李梦菲摇晃着她的胳膊,心急如焚,只道她若是依实情讲出,凭着她和石海涛二人自小的关系,这事自然就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了。而她若是执意闹脾气,岂不将小事做大,反倒称了乔乔的意了?
她虽是着急,却也只能是干着急。一方面她不可以当着石海涛的面给于沛菡分析其中利害,另一方面她也确实认为于沛菡只是一时糊涂,这么浅显的道理,就连她李梦菲都能想得出,以于沛菡平时的机灵劲儿,不大可能想不到吧。
然而,正所谓“马有失蹄,人有错手”,尤其当被冲昏头脑、蒙蔽双眼的时候,哪怕再灵光的脑筋也有转不过弯的时候。而此时的于沛菡就正处在这种混沌的状态之中。
所以当李梦菲还没来得及反应时,事情已经陡然而下,朝她所不期望的方向发展而去。
“石海涛,”于沛菡的声音有些喑哑,才刚喊了一句石海涛便说不下去了。她狠狠咬着下唇,故作平静的面庞上却有着掩饰不住的痛苦和悲伤,李梦菲甚至能够看到她的手因为激动而在微微颤抖。
终于,几经克制后的于沛菡再次开口道:“你若不信我,解释又有什么意义?你愿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说完,她便头也不回地向图书馆外走去。
“沛沛!沛沛!”李梦菲喊了她几声后见她丝毫没有要停留的意思,又看石海涛只是揽着乔乔立在那里,一副任她而去的模样,只得气恼地跺了脚,“你们……哎!”随即向图书馆外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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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梦菲还清楚地记得,那一天于沛菡哭得有多么伤心,伏在她肩上嚎啕大哭地仿佛一个迷失了的孩子,整整哭湿了她大半截袖子。
为此,她还特意请了一下午的假来陪她,直到她哭到再没了力气倦倦睡去。
而在于沛菡沉睡的时间里,她则一直在琢磨上午那件事。不过那时的她还未曾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更加不知道这竟是有人特意为她量身而设的圈套,所以当时她只得出了一个十分简单而又可笑的结论——
乔乔发现于沛菡也喜欢石海涛,所以特意做了这个局来离间他二人。
于沛菡喜欢石海涛!拜托啊,她说的那个人可是于沛菡!敢爱又敢恨的她如果真的喜欢石海涛,又怎会这么多年对他只字未提?这不叫可笑又叫什么呢?
现在仔细一想,自己那时果然天真,竟然一心认定乔乔针对的人是于沛菡,却从未往自己身上联系过。
而更加讽刺的是,就在那件事后的第三天,自己和白晔竟然因为乔乔的算计而重蹈了于、石二人的覆辙!如果当时自己哪怕有一点点的警觉,恐怕也不会这么容易就中了她的圈套。
说到圈套,就不得不提起另外一个人——柳诗诗。
虽然李梦菲手里并没有半点证据能够证明他与最近这一系列事件有关,也无法证明他和乔乔之间有着什么关联,但有一点还是很明显的,那就是最终受益者。
无论是快餐店里的搬弄是非,图书馆内的挑拨离间,亦或是馄饨摊儿前的意外相遇,最后的目的无非是拆散她和白晔,而一直想要达成这种结果的人除了柳诗诗,她还真是想不出第二个。
至于在这件事中,乔乔能够分到什么好处,李梦菲就不得而知了,或许真的只是单纯为了独占石海涛,只是为了爱情?
说实话,对于这些支端末节的事,她此时已经懒于去关心了,她所考虑的事只有一件,那便是如何找机会向白晔解释清楚。她可不愿意像于沛菡那样因为意气用事,一句再见便就此两不相见。
毕竟,“废柴”这个外号可不是白叫的!不卑不亢,不屈不饶,她心里明白的很,这才是老妈每每称呼她废柴时言语之中真正的含义!
☆、请君入瓮(上)
“你听说了没,李梦菲脚踏两只船诶,结果和那男的约会时被她男朋友给撞见了!现在两人一拍两散了。”
“啊?不会吧!你这从哪儿听来的,不可能吧?我感觉她不像那种脚踏两只船的人呀,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才不是咧,我跟你说啊……”
和白晔分手的第二天早晨,李梦菲才从后门走进教室,就看到倒数第二排两个女生神神秘秘凑到一起,正在交头接耳,她本无意偷听别人的秘密,却不料一句句飘入耳中的竟皆是自己的“秘密”。
鬼使神差,她放轻了脚步,然后悄悄坐到了两个女生后排的位置。
两个女生毫无察觉地继续八卦着:
“据说她被当场抓住的时候正和那男的抱成一团呢,你说你会无缘无故抱另外一个男生吗?这种误会的几率能有多大?”
“抱……我k,真没看出来呀,这真是应了那句话,知人知面不知心!她男朋友那么帅,她还背叛他,那第三者那位得多大魅力呀?”
两人疑惑之时,旁边那个原本正低头看书的女生突然侧过脸来,一副了然神情。
“这个第三者魅力当然大了!而且……”她忽而压低了声音,故作神秘道,“你们都认识这个人。”
听她口气似乎知道不少内幕,两个女生顿时兴奋起来,异口同声问道:“你知道他是谁?”
女生点头,“看样子你们俩都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不过我要是说出这个人的名字,估计你们就明白李梦菲为什么会为他背叛男朋友了。”
“你知道?那快点说,别卖关子了!”两女生催促道。
“这个人嘛~~他就是——柳诗诗。”
“那个官二代……我k!难怪了!”
三个人正就这个话题聊得津津有味之时,李梦菲突然一伸手拍在了第三个女生的背上,装出十分不屑的语气出其不意道:“我赛,真的假的,这消息可靠吗?你都听谁说的?”
果然,那女生立刻以不容置疑的语气反驳道:“当然可靠了!乔乔说她亲眼看到的……”边说着她边回过了头,然后在看到李梦菲的那个瞬间石化掉。
“大家好呀,”李梦菲微笑着摆摆手,无视那三个女生尴尬的模样,继续没事人一样问道:“乔乔还说什么了?你怎么不往下说啦,我正听到兴头上呢!”
“没,没什么了,呵呵……哎呀,你看看,不知不觉这都快上课了,不行,我得去个厕所,你们先聊啊。”
女生匆忙间看了眼表,急中生智为自己找了个借口,另外两个女生一看苗头不对,也忙讪笑着站起身,“哎,不聊了不聊了,我们也去。走走走,快点啊,不然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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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仓皇离去后,李梦菲并未起身坐回前排,反而头也不转地冲着后门外招了招手,“别躲着了,进来吧。”
听到她的话,门外之人似乎有些意外,但他迟疑了一下还是从门后一侧闪了出来。
“咳咳,”他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然后闷声道:“我只是刚刚路过而已。”
李梦菲若无其事地拍拍身旁的座位,“路过?OK,坐!”
“我……”那人为难地挠挠头,又向教室前方偷瞄了几眼,依旧犹豫不决。见他一副畏首畏尾的样子,李梦菲不由得有些不快。
“怕乔乔看到么,石-海-涛?”她不屑问道。
“没,不是,不是这意思!”被李梦菲一句话说中了心事,石海涛立时变得语无伦次起来,一双眼睛更是四处乱晃,只是不敢看她。
看着他那窘迫的模样,李梦菲对他一时有种恨铁不成钢的痛恨,一时又有些可怜他。恨,恨的是他男子汉大丈夫竟然如此窝囊,关心自己的朋友也不敢正大光明;怜,怜的是他老实过头,以至于被乔乔玩弄于股掌之上也不自知。
终于,她不忍再折磨他,幽幽叹道:“我说你这个人还真是纠结,想打听沛沛的事索性就豁出去了,大大方方的来打听,若是这么怕乔乔看到,干脆不要来就好嘛,真是!好了好了,你就放心大胆地坐这儿吧,乔乔她今天不会来的。”
“啊,真的吗?你确定?”石海涛先是满面惊喜地看向她,之后才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些不妥,忙头一低,避开了她的目光,低声喃喃道:“那,那我坐这儿了。”
“什么事儿?说吧。”待石海涛坐定后,李梦菲开始明知故问起来。她的这一举动显然不在石海涛意料之内,于是一怔之后,石海涛的表情更加尴尬了。
“那,那什么,”石海涛嘴唇嚅动了半天才终于问出口,“我就是想问问沛沛的情况,她……还好吧?”
“呵,呵呵,呵呵呵……”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李梦菲突然控制不住地笑起来,她先是小声地笑,之后笑得便愈发厉害起来,肩头一抖一抖的,直笑得石海涛目瞪口呆。
许久之后,她才止住笑,然后面色一凛,恨恨说道:“你不觉得这个问题太可笑了么?好?你认为她能好的了吗?若是好,她能至于这些天都窝在宿舍里不来上课吗?”
“是是是,是我错了,”石海涛鸡啄米般点着头,自我检讨着,脸上的愧疚之色比方才更浓了。
“我知道这次是我过分了,我真的知道了!其实那天回去后我就后悔了,这些天我心里也不好受,可是,可是……哎!总之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想骂就骂,想笑就笑,只求你告诉我沛沛她的情况怎么样?这几天我给她发短信也不回,打电话也不接,又见不到她人,我真的担心死了!”
“怎么样,还能怎么样?糟透了呗!”想起于沛菡这些天颓废的模样,李梦菲就止不住地心痛,“你是没看到她那样子,不吃不喝,不眠不休的,每天就窝在床铺上发呆,想哭又怕我们担心,于是趁我们不在的时候偷着流眼泪,我们一回去她就强作笑颜。可是眼睛那么红、那么肿,又能骗得过谁呢?哎!”
听到这里,石海涛也不住连连叹气道:“哎,我真没想到她会有这么大的反应,我还以为以她那大大咧咧的性子,可能当时气一下也就过去了,而乔乔则不同,她那么柔弱,是受不了这些的,所以我才……可谁知道……”
还你以为?还谁知道?李梦菲一翻白眼,鼻子差点没气歪。
她无奈地瞥着眼前这个老实到冒傻气的男人,心道:石海涛啊石海涛,亏你和沛沛还是从小玩到大的发小,竟然连她究竟是真坚强还是假坚强都不知道,真是个笨蛋!况且就是再坚强的女生,被你这种重色轻友的家伙所背叛,又有几个能不伤心呢?
想到这里,李梦菲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有些不愿再管他的闲事。
本来嘛,自己和白晔的事都没有解决,而且这所有所有的一切,还不皆因乔乔而起?想必他方才躲在门后时也听到了自己和那女生的对话。明明事实都摆到了眼前,还避而不提,对乔乔一味的袒护,这种人,帮他做什么?!
就在李梦菲几乎想拂袖而起的时候,石海涛突然呼的凑到了她的眼前,“你干吗?”她一个措手不及,没能闪开,只得强自镇定问道。
“李梦菲,你知道吗?”石海涛此时的神情已不似之前,他的目光坚定,似乎刚刚做出一个重大的决定。“如果那天我知道我的选择会令沛沛如此伤心,那么我就绝不会护着别人,即使那个人是乔乔也不会!所以……”
说到这里,他拱起手,然后一脸真诚地向李梦菲请求道:“所以我求求你,请你帮我和沛沛解开这个结,我不想这么多年的情谊付诸东流,更不想和她从此连普通朋友都做不成!”
“你确定?”石海涛的突然转变令李梦菲大吃一惊,但同时,她的心中忽而有了一个想法,于是她再次确认道:“即使面临着失去乔乔的风险,你也愿意?”
“我愿意!”
“那好。”看着石海涛坚定而认真的目光,李梦菲的嘴角边渐渐泛出了一缕笑容。
☆、请君入瓮(中)
不出一天的时间,李梦菲脚踏两只船这个消息已传遍了整个三班,纵使别人嘴上不说,李梦菲又怎会觉察不出他们看自己时目光中的异样。
“这个世界都疯了吗?还是我自己的脑袋出问题了?”下午回宿舍换课本的时候,杨晨气呼呼在门上狠踹一脚,义愤填膺道。
李梦菲本就怕她们多嘴让于沛菡知道这件事,可嘴长在别人身上,拦不得,又阻不得,况且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流言蜚语这种东西本来传播的速度就堪比光速,就算今天不说,于沛菡迟早也会知道。
总得想个法子让事情暴露地不那么直接吧,李梦菲心中暗想。
“呵呵,世人皆醉我独醒~~晨晨,你还蛮有诗意的嘛。好了大诗人,咱们是不是该拿书走人了,待会儿迟到了!”见于沛菡一脸狐疑地从床上探出头,李梦菲赶忙揽了杨晨的肩将她向门外拥去。
不明所以然的杨晨自然坚决不予以配合,一边反抗一边还在大声抗议着,“诗什么人?哎,我话还没说完呢,你推我干什么?”
李梦菲依旧不放手,连哄带骗地敷衍她道:“说说说,咱们边走边说还不行吗?你看这本来回来就晚了,再磨蹭就迟到了。”
看自己实在拗不过李梦菲,杨晨只好举双手投降,“行行行,走走走!我现在才发现,疯了的那个不是别人,更加不是我,那个人原来是你才对!”
“嘿嘿嘿,是我,是我。”眼见着杨晨不再执拗,李梦菲终于松下一口气,便任由她去埋怨,可就在她刚刚庆幸地转身去带门的时候,一旁的杨晨冷不丁又冒出一句:
“哎,我说菲菲,你不会是表面装隐忍,其实是准备暗地里下手,直接一刀捅了她为你和沛沛报仇吧?”
“我,我捅谁呀我,你真会开玩……笑……”
杨晨的突袭令李梦菲防不胜防,她匆忙拿话去掩饰自己的仓皇,却不料这一举动竟愈发引起了于沛菡的注意。就在那条未被闭合的小小的门缝里,只是一错眼的工夫,李梦菲已经看到了于沛菡激动而愤恨的面庞。
“先别走!”于沛菡一把拉开门,厉声质问道,“晨晨,你刚才说的那个她是谁?是不是乔乔?!”
“是,是呀。”被她的气势汹汹吓了一跳的杨晨有些心虚,弱弱回答她。
于沛菡顿时瞪圆了眼睛,继续追问她,“她又做什么坏事了?她是不是对菲菲做了什么?”
李梦菲的心“咚”地往下一沉,暗道一句坏菜了,这杨晨可真够没眼力劲儿的,这下该怎么办才好?
“没有,没有,她能对我做什么,你想多了沛沛。”她急中生智纵身一挡,将杨晨挡在了身后,应付着于沛菡的同时,暗地里向杨晨悄悄打起了手势。
杨晨终于领会到她的意思,及时作出了正确反应,“对对对,菲菲说的对,这绝对是没有的事儿!”
于沛菡依然不相信,她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别骗我了,晨晨,我刚才可是听得清清楚楚,‘菲菲你不会是要直接一刀捅了她为你和沛沛报仇’,这话是你说的吧?乔乔她要真没做什么,菲菲报仇也是替我报仇,给她自己报什么仇?”
“这……这个……”向来不善言辞的杨晨被她问得立刻傻了眼,支吾半晌接不上后话,“菲菲——”无奈之下,她只好转向李梦菲求助。
见她俩神色不对,于沛菡便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是对的,于是也转向李梦菲喝道:“菲菲,你究竟还当我是你姐们儿吗?!是姐们儿就告诉我,乔乔她究竟又对你做了什么?”
“我……”被于沛菡一句话逼进了绝路,不如实交代似乎已经不可能了,李梦菲为难地看看她,又转身看看杨晨,终于一声长叹,说道:“晨晨,你先去上课吧,如果老师点名,帮我请个病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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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前才刚刚点头答应替李梦菲请假的杨晨,不知出于何种原因突然回头向后排瞟了一眼,说是鬼使神差也好,说是心灵感应也好,反正就是那么一眼,她就看到了李梦菲。
而更加神奇的是,李梦菲并非一人独坐,就在她旁边位置上坐着的那个眼睛依旧红肿未退的胖女生,俨然正是于沛菡。
这世界真的疯狂了吗?还是我眼花看错了?杨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惊讶地大张着嘴、呆呆望着她二人,直到于沛菡注意到她的目光,向她微微颔首致意,她这才确信自己并没有看错。
这情况太反常了,不是要出大事吧?她嗖地回过头继续伏在书本上假装在认真听讲,可某种莫名其妙的忐忑感却萦绕心头,挥之不去,所以在接下来的15分钟内,老师讲的内容她竟连一个字也没有听进耳去。
好容易盼到下课铃响,杨晨几乎是用百米冲刺的速度来到李梦菲和于沛菡面前的,“你们怎么来了?沛沛你没事吧?”
于沛菡刚刚一脸忧伤地摇头答了句“我还好啦”,杨晨的脸色瞬间就阴沉了,“不会这么巧吧,尼玛呀!”她瞥着于沛菡侧前方那一对“相亲相爱”的人儿,心中暗骂道。
“喂,我说,你们怎么挑这么个倒霉的位子坐?”她反身背对着那一对,坐到了李梦菲前排的空位上,悄声问道。
李梦菲叹了口气,未作回答,反而一俯身趴倒在课桌上,将头深深埋入了两臂之间。
见她如此没精神的模样和之前大相径庭,杨晨不禁十分奇怪,“哎,菲菲,你怎么了?她这是怎么了?”她毫无头绪地望向于沛菡。
于沛菡苦笑道:“能怎么样呢?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她和白晔分手了。”
“是,可是,”杨晨向斜后方瞟了一眼,然后压低声音道:“不是说是不欢而散嘛,又没有正式分手,就是一误会,找机会说清楚就好了。”
“能说清楚就好了!”于沛菡的音调突然高起来,仿佛气恼不过以至于忘记了控制,“真有那个机会说清楚,菲菲她现在也不至于这么痛苦。我为什么带她来上课,还不是怕她和我一样,在宿舍里窝着整天胡思乱想,越想越难受!实话告诉你吧,就在刚才,那个偏听偏信的笨男人发短信来,说他……”
“行了,沛沛,别说了!”杨晨正听到紧张之处,李梦菲突然抬头打断了于沛菡的话,“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好说的,总之我和他现在已经毫无瓜葛了,所以我求求你,求求你们,以后能不能不要在我面前再提起那个人,我不想听!”
李梦菲的话立时便引来前排那对人儿的侧目,只是杨晨背对着他们,所以并没有察觉。“菲菲……”看着她痛苦而无助的神情,杨晨十分想去安慰她,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终于,于沛菡打破了这个僵局,“嗯,我答应你,不再提那个人的事。”她心疼地将李梦菲搂在怀中,然后向杨晨做了一个无奈的表情。
杨晨知道自己此时多说无益,于是叹气道:“你好好照顾她吧,我先回座位了。”
望着她离去的沉重的背影,于沛菡突然在李梦菲耳畔轻轻问了一句,“鱼上钩了,但是我们这样瞒她好吗?”
作者有话要说:补全啦囧,这两天生病了,又赶大榜,写文时困得几乎睁不开眼,文字有些粗糙请见谅。
☆、请君入瓮(下)
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来石海涛的短信一条,内容不长,仅有四字:
万事俱备。
趁杨晨她们出去洗漱、屋内没人,于沛菡赶忙偷空大笑了两声,并得意地打起了响指,“呦,呦,呦呦呦!是谁在唱歌~~温暖了寂寞……”
于沛菡的鸡爪疯还没抽完,李梦菲的白眼已经随之抛来,“有个成语怎么说的来着?就是形容高兴地失去了常态那个,是什么什么……”
“‘得意忘形’嘛,这都想不起来,傻了呗?”于沛菡顺嘴接过话来,刚想趁着好心情大大嘲弄她一番,却突然注意到她似笑非笑的表情下似乎内藏玄机,这才意识到是自己着了圈套。
“戏弄我是吧?不过算了,看你这么有精神,我也就放心了。”
“那我还要多谢沛沛你大人有大量咯。”李梦菲先是噗嗤一乐,随后又绷起脸来。
“不过说真的,我认为现在高兴还为时过早,乔乔那么诡计多端的人,不到最后一刻,你和我都不可以掉以轻心。万一要是露馅了,不仅是你我,就连石海涛也会被牵连进来。人家那么仗义,为了你连女朋友都不要了,你总不能对不起人家一片心意吧?”
虽然石海涛已明确表示了他的倒戈相向之意,也以实际行动证明了他的诚意,可上次那事对于沛菡伤害太大,所以到目前为止,她心里还是有些计较。
“切,就他还仗义?我呸!”她拧着眉头骂了一句,一脸的不屑,“真仗义就不会做那么招人唾骂的事儿了!竟然为了一个那种女人连多年的朋友都不要了,想起来我就生气!”
见她愤慨的模样,李梦菲不禁莞尔,“看你,看你,又来劲了是吧?人家石海涛到最后选择的还不是你嘛,过程算什么呀,结果才是最重要的!都说看谁笑到最后云云的,来吧,胜利者,给姐笑一个。”
“菲菲!”于沛菡被调侃的面子上有点挂不住,扬了扬胳膊,假装要打李梦菲,可手伸到一半,自己倒先忍不住咧开了嘴,“嘿嘿。”
“傻样!”李梦菲睨了她一眼,刚想再逗她几句,就听到走廊里有脚步声传来,“嘘,可能是杨晨她俩回来了,准备归位!”
“归位……”
李梦菲没想到自己不说还好,这一说反而正触动了于沛菡的笑点,瞬时间,她的眼睛便眯成了一条缝,嘴角差点没咧到耳朵根去。
待杨晨端着脸盆推门而入的时候,于沛菡正面冲墙缩在床上,肩膀抖个不停,不明状况的杨晨禁不住关心地问她,“沛沛,你怎么一直发抖,身体不舒服吗?”
坏了,要露馅!李梦菲心中懊恼,暗骂自己刚才多什么嘴,说什么词不好,偏偏蹦出个‘归位’来,又怨于沛菡笑点未免也太低了,这点事也至于笑成那副尊荣?
她正暗自发愁之际,于沛菡已从床上翻过身来,涨红的脸上五官挪位,表情可怖。
“啊!”杨晨被惊地尖叫了一声,指了她的脸惊呼道:“沛,沛沛,你怎么这鬼样子,你这究竟是哭还是笑呢?看着挺吓人的。”
“我这是……欲哭无泪……”于沛菡含糊不清地回答着,顺势捂住了肚子,“那个啥了,你明白吧?”
听到这话,李梦菲的心里顿时一松,等杨晨同情地摇着头从于沛菡身边走开后,她悄悄向于沛菡竖起了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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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梦菲并没有等待很久的时间,便等来了石海涛的下一条短信,这次的内容更加简短,只有两个字母而已,G、O,go!
内容虽然简洁,可看在深知其重要性的李梦菲眼中,却如同最最重要的情报般,令她激动不已。
“看你家小石还蛮靠谱的,这么快就搞定乔乔了!”她手上匆忙摆弄着手机里的软件,嘴里倒也不忘替石海涛向于沛菡美言上几句。
于沛菡不以为然道:“我看未必,就他那熊样,要嘛没嘛的,能有这本事?肯定是咱们演的太好了,让乔乔完全信以为真,放松了警惕,才会这么快就行动了。”
“嗯嗯嗯,或许吧……”李梦菲依旧摆弄着手机,心不在焉地答应着。突然间,她眉心一展,停住了手,指着手机屏幕上一个蓝色的点欣喜若狂道:“诶,有了有了!找到了!”
“哪儿呢,在哪儿呢,给我看看!”于沛菡顿时也欢喜起来,凑过头向李梦菲所指的位置看去,“哎呦喂,太高科技了!这下成了,给那谁发个短信,咱们也赶紧出发吧,要不然赶不上现场了!”
两个人按照手机的引导一路而去,越往前走就越觉得路面十分熟悉,二人心中不由得生出同一个念头。
“不会是去那里吧?”两人异口同声道,说完不禁相视而望。
“不能这么没有创意吧?”疑惑之余,于沛菡开始有些担心了,“那种地方,人多眼杂的,不像接头的好地点吧?会不会是咱们哪一个环节出差错被发现了,这是故意遛咱们玩呢?”
李梦菲看了眼手机,然后十分肯定地回答道:“不会的。”
“你怎么那么确定?”于沛菡怀疑道。
“道理很简单,因为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呀,眼杂,未必就能看到想看的东西,人多,逃跑起来才方便啊!”李梦菲振振有词道。
于沛菡注视着她的目光中立时充满了崇拜之情,“哦,有道理有道理,菲菲,我发现你越来越智慧了!”
“那是当然!”李梦菲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然后一指手机上那个不再移动的蓝点,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其实是,我刚才看到这个蓝点停在月亮湾公园里不动了,所以说……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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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园红亭子里,一男一女相挨而坐,两人间的距离不远也不近,相互之间也没有任何亲昵动作,若能从身后远远望去,倒像是一对刚刚起步的情侣,羞涩而腼腆。
不过一般路人大概并没有机会从这个角度来观察他们,因为就在他们的身后,红色亭子的那一侧,密密集集长了一片茂盛的松树。当然,这也正是他们选择在此处见面的原因。
“活儿都办利落了?”那男生半垂着头,依在亭子的一根柱子上,声音慵懒。
女生得意地笑了两声,挑动眉梢反问道:“我想如果你认为我不行,当初恐怕也不会找我来做这件事吧?”
男生哼笑,“说的也对,若不是听说你名声那么臭,凡事又未达目的不择手段,我也不会选你。如今看来,我这钱花得倒不冤枉,你的手段虽然卑鄙无耻,不过效果看起来貌似不错,这么快就搞定一切了。”
“哪里哪里,你这么说人家可承受不起。”女生对男生言语中的讽刺挖苦似乎并不在意,倒似听到了褒奖般笑容变得愈发的甜腻,“人家做这些事还不都是为你,说什么卑鄙无耻,根本就是他们太笨!其实我真的不明白,李梦菲究竟有哪点好,值得你费这么大工夫?而且强扭的瓜不甜,有那时间,还不如找一个爱你、对你好的人在一起,岂不更好?”
说话间,她已扭动着身子靠向了男生,手搭在男生的肩头,然后沿着臂膀轻轻划动,男生任由她的手指一直向下滑落到他的小臂处,这才一翻腕捉住了她的手腕。
“这算得上是挑逗吧?我是不知道,你这个女人是否还有廉耻?”男生依旧没有抬头,语气阴怪,听不出其中真正意味。
女生被他的突然举动惊得一怔,细琢磨过他的话后还是没有头绪,不知道他究竟是什么意思,于是心中忐忑着,等待他的反应。
终于,男生缓缓转过了脸,嘴角边带起了一抹邪魅的笑容。
“不过,我就是喜欢你这种无耻的样子。”
见男生不大的眼睛中精光四射,暗黑的皮肤上更是蹙出了一堆包子般深纵的褶子,女生顿时放下心来,轻轻一晃,将手臂从他的手中抽出。
“哎呀,你都弄疼人家了。”她嗲声嗲气说道,“喜欢就好,不过,人家做的那么辛苦,又是向石海涛那个傻子出卖色相,又得腆着脸去接近李梦菲于沛菡她们,还得绞尽脑汁、想方设法去破坏他们之间的关系。到最后,得罪人的事儿全让我做了,好处可全落你手里了。你说,你该怎么报答人家呢?”
男生会意地点了点头,手一挥,大方说道:“这个好说,给我办事的人,我肯定不会亏待,看你效率这么高,在当初说好的价码上,我给你翻一倍!给你一个数怎么样?”
“啊?真的吗?”女生大喜过望,于是立时将方才的惺惺作态忘在了一边,满脸都是绷不住的贪婪之色。
“什么时候给我?”她迫不及待道。
男生略作思索后,从怀中掏出一物递到她面前,“你上次不是说想要买个iphone4s玩玩吗?我看不如这样,我这只手机你先拿去玩,如果你能够想到办法让李梦菲心甘情愿跟了我,到时候,手机给你,一万块钱我再双手奉上怎么样?”
“这个嘛……”女生迟疑了一下,然后伸手接过那只曾经“碰巧”砸到李梦菲面前的手机,说道:“成交!”
“好!呵呵!”
两个本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人,却为了各取所需而凑到一起,并为了更大的利益再次达成了新的无耻协议。此时此刻,他们脸上露出的是奸佞的笑容,内心中更是对自己能够将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这件事倍感得意。
只是他们从来也未曾想到过,自己也有失算的那一天。
“成交?我看柳诗诗你未免有点搞笑了吧!”突如其来的第三个声音大大出乎他们意料之外,而更令他们无法想到的是,这声音竟然来自他们身后的松林之中。
两人回头望去时,邻近他们的松枝已被一一拨开,于沛菡晃着一脑袋的针叶气势汹汹走了出来。
“柳诗诗你好能干呀,居然能想出这么恶毒的法子来!不过,你未免也太轻信乔乔了,你真的认为她会这么死心塌地地帮你?”
“什么意思?乔乔,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她说的那些又是怎么回事?”听了于沛菡的话,柳诗诗立刻转向乔乔,狐疑道。
乔乔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于沛菡竟然会突然出现,而且还是在如此隐秘的碰面时出现。一想到方才她和柳诗诗的谈话大概都被听了去,她的脑中就是一片混乱。
虽然暂时还无法理清思绪,想明白自己是如何暴露了行踪,但“临危不乱”可是她的看家本领,所以没等柳诗诗问第二句,她已迅速开始为自己撇清责任,打算从这尴尬局面中抽身。
“不是,你别听她瞎说!我也不知道这究竟怎么回事,但我保证我做的一切全是按照你吩咐去做的,没有半点阳奉阴违!”
柳诗诗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没有言语。
见柳诗诗还未完全上钩,于沛菡心中一动,忙又补上一把火。她先是冷笑了两声,然后拍起了巴掌。
“不错,不错,没想到堂堂柳爷,竟然如此天真轻信!要知道,乔乔她可一向都是以利益为上!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有奶就是娘!你今天是可以出价,不过你又怎么知道明天不会有人比你出的价码更高呢?否则,你该如何解释我的出现?当然了,如果你还是不信,我可以让你见一个人,有什么话,不如你亲自去和她说。”
于沛菡一番话说完,不等乔乔有机会反驳,她已头也不回地向身后招了招手,“出来吧。”
松枝再次乱颤起来,然后就在柳诗诗和乔乔惊奇的目光注视下,李梦菲一脸平静地从其中走了出来。
☆、还原真相(上)
“好久不见,柳诗诗。”
柳诗诗大概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会在如此难堪的状况下和李梦菲相见,而他更加想象不到的,则是李梦菲此时对他的态度。
她竟然在笑,她竟然在对他笑!
那笑容不是讥笑,不是嘲笑,也不是得意或失望的笑。那笑容就是笑容,简单、平静、无悲、无喜,仿佛清澈的溪泉般一眼见底,又似空灵的夜空般浩远无际。
看着那笑容,柳诗诗的心头突然涌上一种奇怪而微妙的感觉,初时的各种惊疑、恼怒、暴躁顿时都烟消云散。一时间,本该因为恶行被识破而恼羞成怒的他,竟然没有对李梦菲起半分歹意。
“你……额……”他艰难地动用着语言中枢,却没办法找到更合适的措辞来回应她。
李梦菲并不在意他的回答,转而向早已目瞪口呆的乔乔点了点头,“谢谢你告诉我今天这个会面,让我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既然你已真心悔过,那么我不再怪你了,以后还是欢迎你有空来我们宿舍玩。”
“什么?你,你不要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告诉过你今天的会面?柳诗诗,你不要相信她的话,她这是在挑拨离间!”
精明的乔乔立刻便明白了李梦菲的意图,慌忙为自己辩解着,可早已见识了她为人的柳诗诗又怎会相信她的话?
他冷哼了一声,说道:“你说她挑拨离间?你觉得这话从你口中说出会有人信吗?”
“可是我真的没有,真的没有啊!”乔乔不禁大喊冤枉,又指了李梦菲的鼻子质问她,“你说,你们是怎么躲在这里的?是不是跟踪我来的?是不是!”
李梦菲怜悯地看了她一眼,劝道:“算了,乔乔,既然事情都到了这一步,再掩饰下去还有什么意思?难道你认为我说一句是,柳诗诗他就会相信吗?算了吧,乔乔,我知道,你是不想失去才刚刚到手的手机,还有他许给你的那一万块钱,可是,我喜欢的是白晔,现在是,以后也是,无论他是否误解我、明白我,我的心意都不会变。你真的认为你还有什么法子可以继续蒙骗下去吗?”
说到这里,她的目光微微斜向柳诗诗。余光中,她看到柳诗诗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可眉目低垂,人还是绷着没有发作,看样子是将她的话听入了耳。她不禁有几分庆幸,庆幸自己当初没有听于沛菡的意思,而是选择了婉言拒绝。
她考虑的是,柳诗诗是块难啃的骨头,自小被捧得高高,早已习惯了横行霸道、唯我独尊,想必是个不吃硬招的人。虽然她并不肯定来软的就一定行得通,可尝试一下也总是好的。
果然,她的尝试奏效了,柳诗诗竟还真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儿,虽然心里堵得十分不爽,可终究对李梦菲这个笑脸人下不去手。于是一腔的怒火便全部转移到悲催的乔乔身上。
“乔乔,我看你真是不知道什么叫做太岁头上动土,敢给我玩双面间谍?好,咱们回见吧!”话说完,他不等乔乔解释,一把抽回自己的手机,掉头就走。
乔乔一看大事不好,狠狠瞪了李梦菲两眼,骂了句“行,李梦菲,算你狠!今天的事我乔乔算是记下了!”然后匆忙向柳诗诗追去,一边追还在一边喊着让柳诗诗听她解释诸如此类的话。
对于她的狼狈和威胁,李梦菲只是不以为然地笑了笑,没有理她,可于沛菡却没有李梦菲这样的好脾气,张嘴就回了句“别呀,乔乔,记下做什么,咱们现在就一并解决了吧!”
李梦菲还不及阻拦,乔乔已经放慢了脚步,想必是听到了于沛菡挑衅的话,她一个犹豫之间,于沛菡再次喊道:“主角还没出场呢,这么早离场似乎太遗憾了吧?难道你就不想知道我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吗?”
“沛沛!”听于沛菡的弦外之音是要将她们破敌之策和盘托出,李梦菲不由得激动起来。虽说明人不做暗事,而且她会如此也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就算真挑明了,她也不理亏。
但这些都不是问题所在,她真正担心的还另有其事。
“你在做什么?那些都不能说的,我答应过石海涛不提这件事的!”她压低声音责问着于沛菡。
眼见着乔乔已掉头向她们步步逼近,于沛菡不好多做解释,便伸手在她背后轻轻拍了几下,安慰她道:“放心吧,我另有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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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乔之所以返回的原因不过是想知道自己的计划究竟哪里出了差错,没想到这一回来,松林前莫名其妙又凭空多了三个大活人。
这可是松林啊,这帮人都不怕痛吗?她暗道失策之余定睛去看,三人中倒有一人相识。
“哎呀,你什么时候来的呀?”她不确定那人来的时间,心里倒抱了一线希望,希望他没有听到之前他们的对话。
可再望了他身旁一高一矮两个男生,个个阴沉着脸,面色难看,更有疑似被松树的针叶划伤的红痕挂在面侧、腕端,她不由得心中一沉,暗道一句不好!
果然,不等那人开口,旁边那个瘦矮个男生已不屑地啐了一口,阴阳怪气道:“不早,不早,也就某人特不要脸地卖弄风骚那会儿到的。”
“你!”乔乔被他的话激得勃然大怒,可瞧瞧高个男生那五大三粗的模样,再看看周围荒芜地连个路人都没有,颇识时务的她立刻便将后边的话生生咽回了肚子里。
“小白哥哥,你看他啊,说话那么难听!”
转眼间,她已换上一副惊恐的模样,好似受惊的小猫般向白晔撒起娇,可白晔却只是不动声色地注视着她,不发表任何意见。而他两旁的丁浩、关勇则是对她怒目而视。
不得已,乔乔只好略作让步,“是人都会犯错的嘛,我承认,这次是我错了,是我一时贪图柳诗诗许给我的好处,才做出对不起菲菲姐的事。可那些都是柳诗诗他指使我的,确实不是我的意思,现在我真的知道错了,小白哥哥你不要怪我好吗?”
良久沉默对视后,白晔看火候差不多了,终于幽幽开口道:“这话,你好像对我说不着吧?你冤枉了谁、委屈了谁,你去和谁讲,她要是不计前嫌,我自然也不会多说半个不字。”
“我……”乔乔迟疑的工夫,关勇已经开始捋胳膊挽袖子,虽然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行动,可那意思却是再明白不过。
胳膊向来扭不过大腿,好汉也不会傻到去吃眼前亏,更何况乔乔这个从来不吃亏的人。
“对不起,菲菲姐,我错了,我不该破坏你和小白哥哥之间的感情,请你原谅我。”她心不甘情不愿地道歉道。
“那她呢?”丁浩忍不住为于沛菡打抱不平。
乔乔本是不耐烦,可瞟了他一眼后,却仿佛突然明白了什么,嘴角微挑,不怀好意道:
“是是是,沛沛姐,我必须和你说声对不起!人家都说不夺人所爱,可你看看我,太不懂事了,竟然不自量力和你抢石海涛。你别生气,我待会儿就给他打电话,和他说清楚。肯定把他完好无缺地还给你!”
乔乔的话立刻便引来丁浩质疑的目光,但不待他发问,白晔已经厌倦地挥挥手。
“这种花哨把戏你还玩不腻吗?没有用的,你的手段在我们这里是没有用的。若是真那么有兴趣,我劝你不如把这工夫花在柳诗诗身上,要知道,做他女朋友的赚头可远远大过为他办事。与其在这里和我们较劲,倒不如多在他身上动动脑筋,我看你也是聪明人,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何利何弊,你自己掂量。”
☆、还原真相(下)
柳诗诗和乔乔的事终于暂告一段落,李梦菲只觉心中坦荡,浑身上下说不出来的松快。
于沛菡却没有她那么乐观,没事就喜欢旧事重提,在她耳边唠叨几句,鸣个警钟什么的,顺便对乔乔由始至终都不知道她究竟算漏了哪点这件事小小的幸灾乐祸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