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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醉舞西阁 当前章节:14908 字 更新时间:2026-6-17 04: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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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正经的,白晔,你给我分析分析,我和他没仇没怨的,他这是什么意思?而且这只是我们第二次见面,他怎么知道我名字的?”

一直追了半条街,李梦菲终于没了体力,于是宣告放弃。而白晔也乐意之至地停下脚步,摸摸自己的肚子,委屈道:“你是吃饱了,跑这么快,问题还这么多,我这里可还唱着空城计呢。”

“啊,你还没吃饭吗?那你刚才不去吃,傻乎乎地跟我走干什么?”李梦菲白眼之。

白晔的委屈顿时更大了,“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吃饭?要不是于沛菡突然打电话叫我过来陪你吃馄饨,我现在恐怕正在某饭店里和安哥吃得痛快呢!谁知道你这么快就吃完了,也不等等我!”

“这,这样呀……”知道是自己错怪白晔了,李梦菲的分贝立时骤减,心中暗骂于沛菡,做事却不做全套,既然叫人家过来陪自己吃饭,又不告诉自己一声。这种事情又不需要什么惊喜,幸亏这是在半路上碰到了,要不万一走了两岔,岂不弄巧成拙?

不过埋怨归埋怨,若是抛开那些,单就白晔接到电话就风风火火赶来找自己这件事来说,李梦菲的心中还是挺美滋滋的。

“嘿,嘿嘿,那你是专门来陪我的?”她舔着脸傻笑道。

“哼,那你以为呢?我又不爱吃什么破馄饨!”白晔凶巴巴地回了她一句,然后十分不自然地别过脸去,不再看她。

李梦菲虽然看不清他全部的表情,可有一点她却看得十分清楚,于是一直以来都被白晔捉弄的她突发奇想,忍不住想好好逗逗白晔。

“其实吧,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小白脸。”她一脸哀怨地叹息道。

“……”,下一秒,白晔目光阴沉地转回脸来。

看到白晔那副各种难看的表情,一直强忍着笑的李梦菲终于再也忍不住了,指着白晔的脸哈哈大笑起来,“可是今天我才发现,原来你也会脸红啊!哈哈哈~~”

她捂着肚子还没有笑够,就见白晔二话不说已大踏步离她远去。

“喂喂,别走啊,哎,开玩笑的,我开玩笑的,不要这么小气嘛!”她边喊边小跑着追赶他,而就在她几乎快挪不动步子的时候,白晔终于停下了脚步。

“好笑吗?”

白晔缓缓侧过半边身子,鼻挺口端的侧脸在阳光的映照下显得愈发地精致、俊秀,完美的轮廓令人不由得不感慨造物主的不公。

太……好看了!不夸张地说,李梦菲看的一对眼珠子几乎都快掉出来了,连呼吸都不由自主开始不畅。她明明知道此时并非自己欣赏美色发花痴的绝佳时刻,可偏偏浑身上下就是没有一处听使唤的地方。

“不……”她下意识开口喃喃着,却又完全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说什么,唯一清楚的就是眼前那张美得令人窒息的脸上渐有凉意氤氲。

“那么,是谁一片好意,又是谁不懂珍惜?”

“我,是我,是我不该……”李梦菲再次下意识应着他,可还没等她说完,就见那张脸猛然转向她,一副凄怨神情,“所以说,你知道错了?你承认错了?”

“我承认,我承认,我绝对错了!”被那凄凄惨惨的眼神盯得浑身发毛的李梦菲想也没想就一口答应下来。

于是下一秒,就在她还沉浸在自己是个伤了“美人”心的大坏蛋的情绪之中时,那张本是满布忧伤的脸上已嗖地换上一副无比淡定的表情,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般向李梦菲挥了挥手。

“OK,陪我去找地方吃饭,我都快饿死了。”

What?什么状况?刚才的那一切……是我在做梦吗?

李梦菲难以置信地揉揉眼睛,再揉揉眼睛,之后便忽而如泄了气的皮球般耷拉下脑袋,小媳妇似的乖乖跟在人家后边,没有半点异议。

当然,这也难怪她,大姑娘家家的竟然因为贪恋美色而入了人家的圈套,这种丢人的事纵使换了任何人,恐怕也只能哑巴吃黄连,干认了!

☆、爱的出击(下)

一直翘首北望静待战果的于沛菡盼来盼去却只盼来无比沮丧、垂头丧气的废柴一条,这结果不得不说让她倍感失望。

“不怪你妈说你,大多数时候你的确太不给力,怎么着,什么情况?”

“没遇到……”李梦菲没精打采说道。

“什么?没遇到?怎么会,不是,怎么可能,我可是一看你出去就给那小子打电话了……”于沛菡激动地从床上一跃而起,说话间又觉得似乎哪里不对。

“恩?不对,你要是没遇到怎么知道我在说什么?”她狐疑道,“哦~~在骗我呢吧,菲菲?”

“谁有空骗你玩,你不明白是因为你嘴太快,我话还没有说完呢!”李梦菲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说道:“我想说的是,没遇到就好了!听话听半截!”

“哦哦哦,是我错了,不过菲菲,你怎么一回来就这么大火气?白晔又欺负你了,还是你俩谈崩了?”于沛菡赔笑道。

李梦菲想了想,摇头道:“那倒没有,他没有欺负我,我们也没有谈崩,只是……”

一句“只是”便是半晌的沉默,眼见着李梦菲眉头深锁,似乎随时都会沉入她自己的世界里,于沛菡也顾不得会被骂多嘴,小心翼翼地再次发问道:“只是什么?”

“额,”李梦菲被她唤回神来,仿佛很难形容那状况般迟疑了许久,才措辞道:“只是当时的氛围很诡异,哦不,很微妙?哎,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反正就是感觉特别不舒服,你明白吗?”

于沛菡拼命摇头,“不明白。”

李梦菲扯着自己的头发原地转了三个圈,这才下定决心,“也对,说的这么没头没脑,换做是我大概也听不明白。坦白说吧,其实在我碰到白晔之前,还发生了一件特别奇怪的事,而我感觉,后来我和白晔之间的气氛之所以那么奇怪,应该就是和这件事有关。”

之后,李梦菲便将她在馄饨摊怎么奇遇柳诗诗,柳诗诗又是怎么发神经给她留一纸条,纸条上还明确写出了她李梦菲大名这一系列不靠谱的过程一五一十说给了于沛菡听。

说到最后,她还不忘补充强调道:“我发誓,我真的没有在任何场所,以任何方式招惹过柳诗诗,甚至于今天这次碰面也不过是我第二次见到他,你也知道的,自从他班会报道以后就再没来上过课,所以我根本就不可能有机会惹到他。你说,他这到底算是什么意思呢?他又怎么可能知道我的名字呢?”

于沛菡默默注视着她,完全是一种无语的状态。许久之后,她才艰难地蹦出一句,“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装傻充愣?”

“什么呀,装什么傻?我真不知道怎么回事!哎呀沛沛,你就别卖关子了!”李梦菲着急地嚷嚷起来。

于沛菡注视着她的目光中顿时充满了悲哀,那是一种面对智障低能儿时才会有的神情,看得李梦菲顿时更觉莫名其妙了。

“要说就说,不说就算了,要不要这眼神看我?”李梦菲猛搓着胳膊,“你看,吓我一身鸡皮疙瘩。奇怪,今天你们怎么个个都这么反常,连眼神都这么统一,太恐怖了,难道中邪了吗?”

李梦菲的无心之语立时引起于沛菡的注意,她诧异道:“恩?今天还有谁这么看你了?”

“还能有谁,白晔呗。”李梦菲不以为然道。

“他……难道,难道说,”于沛菡先是一愣,之后便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你不会是遇到白晔后,也告诉他柳诗诗这件事了吧?!”

“告诉了呀,后来陪他吃饭的时候,我还让他给我分析这事儿了呢!”李梦菲点点头,回答得满不在乎。

“那他给你分析了?”于沛菡吃惊地瞪大了眼睛,心中直叹自己认识的这都是什么人啊。

好在这一次李梦菲没有再点头,而是换上一副特鄙夷的表情斜视她。

“当然没有,你白痴啊!他要是给我分析了我还回来问你干嘛?!不就因为我让他给我分析这事嘛,他就用刚才你看我那种眼神望着我,之后就一副特不爽的样子低头吃面,然后也不怎么搭理我了。你说我招他惹他了,不就分析分析嘛,想说就说,不想说就拉倒,结果还整得好像我干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儿了!然后我这人吧,也不争气,看他不高兴我也不敢多说什么,于是一来二去还真感觉自己挺心虚的,好像真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儿了。你说这不是有病吗?”

于沛菡点点头,“没错,你就是有病,而且病得不轻!”

于沛菡肯定的话语仿佛一盆冷水,迎头浇下,将本欲博得同情的李梦菲直接盖成了落汤鸡。她一时间有点发懵。

“诶,沛沛,你这是怎么说话呢?我又得罪你了?”

“哼,要真得罪我就好了,大不了我把你暴揍一顿就解决问题了。关键是现在你得罪的不是我,而是和你关系仍在飘摇中的白晔,你说这愁不愁人?”

“啊?不明白,我到底哪里得罪他了?不就是让他给分析分析柳诗诗……”

“停,不用想别的了,就是这里!就是你刚才说的那三个字。”

“柳诗诗?”

李梦菲不禁一阵挠头,柳诗诗,还真是和柳诗诗有关,可问题究竟是哪里和他有关呢?纵然他有个超级老爸,纵使他在学校里名头响当当,可在自己和白晔的世界里,他不过就是一路人甲乙丙丁。他和自己,和白晔之间,其实有半毛钱关系么?

见李梦菲一副费解模样,于沛菡决定不再和她卖关子,事到如今她也看出来了,若是她不把这层窗户纸给李梦菲捅破了,就凭李梦菲那废柴脑子,怕是到最后因为柳诗诗和白晔闹崩了,她都不知道究竟为什么。

“好了,我直说吧,白晔生气是因为你让他给分析柳诗诗在你面前自导自演的那场戏,而柳诗诗做那场戏的目的是为了借故亲近你、认识你。至于他为什么要亲近你认识你呢,原因很简单,说白了就是——柳诗诗他看上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回来啦!

☆、英雄救美?(上)

从某些方面来讲,李梦菲其实可以称得上是一个超现实的人,不过这个现实指的却不是人们通常认为的势利或者拜金。

举例来讲呢,就比如说她从来都不相信公主和王子最终能够过上幸福的生活,想想当两个同样娇生惯养的人在一起真正过上锅碗瓢盆的日子后,那些随之而来的磕磕碰碰究竟谁会让着谁?怎么想也是互不相让的比例大很多。

再比如她更加不相信灰姑娘水晶鞋的故事,王子哪里能就仅凭一只鞋便选定自己终生的伴侣?世上同样鞋号的人数不胜数,恐怕脑残也不会做出如此鲁莽的事情来吧?而且王子当初看到并喜欢上的可是变装后的灰姑娘,只是有限的三场舞会的时间,他又能够了解她多少?即便说喜欢,也不过是喜欢她的外表罢了。这种以貌取人的爱情,在现实中又真正能维持多久呢?

正因为这种固执的现实观,所以李梦菲从不做那些不切实际的白日梦。也因了这种现实观,所以她对于沛菡前一天所做的分析表示了极度的不屑。

那黑包子会看上我,还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骗鬼啦!李梦菲两眼盯着面前摊开的药理书,心思却早已飘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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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周一的第一堂大课——药理学,同时也是李梦菲非常喜欢的学科之一,本来以她对这科的喜爱程度来讲,上课走神的情况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可今天,这种情况却偏偏发生了,而且还发生在开课才不过几分钟的时候。

他不可能喜欢我,不可能!我有什么地方值得他一见钟情,长相吗?我长的是算得上漂亮,可院里比我漂亮的也为数不少,为什么偏偏是我呢?不可能,不可能!

一定是沛沛那妮子犯花痴有点傻了,才会产生如此荒诞的想法。对,那黑包子肯定不是这意思,就是她脑筋有问题的缘故!

李梦菲入神地想着,同时又从各个角度极力否定着于沛菡的论点。殊不知就在她神游太虚之时,她异常的举动早已引起台上一直虎着脸的药理学老师的注意。

“第四排左数第五个,白T恤那个女生,来来来,我来问问你。”

“啊?”

在于沛菡的好心提醒下,李梦菲总算赶在老师第二次点名前从座位上站起身来,她一脸迷茫地看着老师那张笑得很怪异的脸,等待她的发问。

“请问你是不是对我刚才讲的内容有什么高见?”老师大妈般的脸上笑地很伪善,明显在压着一股火。

“没,没有啊。”李梦菲底气不足地回答道。

老师继续笑着,笑得李梦菲腿肚子直抽筋。“没关系,有什么想法就提出来,大家一起讨论嘛。”

“没有,我真没有……”

没等她说完,老师的脸色已陡然一变,呵斥道:“既然没有,你刚才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的,干什么呢?!这是上课知道不知道,上课就给我认真听讲,不想上就出去!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花着家长的辛苦钱来上学还开小差,你对得起你妈你爸吗?”

老师在讲台上声嘶力竭地训斥着,仿佛蓄势已久的洪水终于撞开裂隙,汹涌而下。而她的愤怒,她没来由的失态,李梦菲已经顾不得再去听,再去看。

上学这些年来,她还是第一次被骂地如此狗血淋头、如此狼狈,而且是因为开小差被老师当众提溜起来。瞬时间她只感觉四面八方都是射来的目光,炙热的温度快要将她烤死,当她攥着拳拼命挣扎时,又好似被一个浪头拍到了海底,全身上下都浸在冰冷的海水之中,冰寒彻骨,且无法呼吸。

就在她瑟瑟发抖,以为自己快要挺不过去的时候,一声突然的巨响猛地将她从自己的幻觉中惊醒,同时也打断了讲台上吐沫星儿飞溅,已几近疯狂的药理学老师。

“啊!”只见老师捂住胸口的手微微发抖,不知是刚才情绪太激动了,还是被那带着巨响飞速闪开的门惊着了,“谁?”她对着大敞着的门外歇斯底里喊叫着。

李梦菲所在的位置与教室门遥遥斜对,从她那里本来应该可以看得见门外大半的风景,可偏偏此时屋外的日头正渐渐盛旺,大簇的光线穿过敞开的门洞倾泻而入,即使眯起眼睛,还是有些难以直视。

李梦菲忍着眼睛的不适分辨了些许时候,也不过依稀辨出一个个子不高的身影,至于他(她)是男是女,或者说他(她)究竟是谁,她也是待他(她)穿过那道光幕、走进教室后才真正有了主意。

当然,认出来人的她在那一刻顿时只剩下一个表情,那就是震惊。上两次的见面已经够无厘头,却没想到这位仁兄竟要将“没有最神奇,只有更神奇”的精神发挥到极致,每次出场都一副“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架势。

“我。”只见他气势汹汹地回了一句,然后将药理老师上下打量一番,用极其不屑的语气反问道:“你又是谁?”

“我……”大概是从未遇见过这样狂妄大胆的学生,药理老师竟然一时懵了,“我”了几遍后才猛然醒过闷儿,挑起眉梢厉声喝道:“我是药理学的老师!我们正在上课,你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敢随便踹门进来,懂不懂规矩?!”

“规矩,切——”那人鼻中轻嗤,竟不屑地笑了,“向来只有我和别人讲规矩,除了我爸,倒少有人和我提这两个字。对了,你说你是药理老师么,那么现在上的就是药理科了?可我刚才在外边远远听着,还以为这教室里不知什么时候改了屠宰场,那被宰的猪叫的好凄厉,所以忍不住踹门进来看看。没想到那叫的原来不是猪……”

“你!”药理老师的脸顿时变了颜色,纵使那人不说明白,在场的人又怎会听不出,这冷嘲热讽的对象无非只有一个,那便是刚才骂李梦菲骂得无比上瘾的药理老师。

虽然事情的起因是李梦菲犯了错,可药理老师后来的反应却过激了,训斥的话更是愈来愈难听,所以此时见老师被噎,同学们的心情竟是超爽至极,虽不至于乐出声来,却也一个个脸上挂出按捺不住的笑容。

“你,你是不是这个班的?有胆子就告诉我你叫什么!”药理老师咬牙切齿道。

“什么有胆没胆,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我的名字叫做……”那人扬起一边的嘴角,一字一顿说道:“柳—诗—诗。当然,如果你没听过,我还有个外号叫‘柳爷’。”

“柳诗诗……”老师瞪着眼念了一遍,然后突然惊呼道:“你就是柳诗诗?小霸王柳诗诗?”

“没错,承蒙朋友抬举,小霸王正是我!怎样,想去找谁告状呀,老师?”柳诗诗向前逼近一步,阴阳怪气道。

“我,谁说我要告状了,我问问名字而已!”药理老师生硬地将话掰回,脸色难看地好像吞了一只苍蝇,“我是老师,当然得知道学生的名字了。”

“好,很好,那现在知道了吧?可以继续上课了吧?”

“上课,继续上课,那位同学,你坐下吧,以后注意。”

李梦菲得到特赦坐回座位的时候,柳诗诗已转身向教室后排走去。

而在他与李梦菲错身而过的那一瞬间,她的目光与他不期而遇,不过那只是电光火石的一瞥,所以他到底是抱了怎样的心情来出演这场闹剧,她终究还是没能看明白。

作者有话要说:柳诗诗这样的男生,有钱有背景,狂妄又霸气,换做是你们,会喜欢他吗?

☆、英雄救美?(中)

“怎么样,被英雄救美的感觉超棒吧?”

李梦菲闻声转过头的时候,只见于沛菡已兀自笑弯了一双眼睛。

“别瞎说。”她嘘了她一声后回过头来,心中却是一阵惘然。

若说在场同学中,没有人知道李梦菲和柳诗诗之间的小插曲,所以没有人会往别的方面想,甚至于李梦菲自己也宁愿相信这只是个巧合。

唯独嘴不饶人的于沛菡偏偏要将此事点破,这让她不得不再次去正视那个尴尬的问题——

柳诗诗喜欢她,或者说柳诗诗目前正在千方百计追求她?

就好像前一天馄饨摊儿前的“偶遇”,又好像前一刻他的突然出现解救她于困境之中。

不过单凭这两件事就认定柳诗诗对她有意思,似乎又太草率了。柳诗诗又没有对她明确表明过什么,甚至多余的话也未说过一句,即使真的从巧合的角度来讲,这两件事也是可以说得通的。

或许真的只是巧合吧。李梦菲如此安慰自己后,才觉得心中略微轻松起来。

可她刚刚才松了一口气,回过神来,就听到于沛菡在一旁十分不服气地小声嘟囔着,“我就说他看上你了,你还不信,你瞧瞧刚才……”

“只是凑巧罢了。”对于于沛菡的热衷,李梦菲突然有种不厌其烦的倦怠感,她迅速打断于沛菡的话,目不转睛地盯着投影屏方向,“先听课吧,沛沛,你看老师瞧咱们这边的眼神,小心山洪再次爆发。”

于沛菡虽然十分确信有柳诗诗在场的情况下,药理老师是绝对不会再次爆发,可鉴于老师那时不时向她二人扫过来的杀人一般的眼神的威慑力,她还是乖乖收了声。

这堂课对李、于二人来说皆是痛苦的煎熬。李梦菲纠结的地方在于柳诗诗既然不是喜欢她,那么他打听她的名字究竟意为何图?而于沛菡纠结的则是怎么才能向李梦菲证明柳诗诗确实在追求她,然后以好朋友的身份郑重提醒她白晔才是做男朋友、做老公的最佳人选,让她千万别被柳诗诗的表象给欺骗了。毕竟玩笑归玩笑,可若真关系到好朋友幸福的事,她于沛菡是绝对马虎不得的。

不过她们都不知道,其实这教室内还有一个比她们更煎熬的人,那便是半道杀入课堂、打肿脸充胖子的那位“救美英雄”——柳诗诗。当然,那都是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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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理老师踏着下课的铃声从教室内离去后,同学们纷纷松了一口气,李梦菲心里亦是一阵轻松,鬼使神差间目光便向后排某个方位瞟去。

只是未待她寻到那人的身影,眼前一黑,视线已被几个相熟的同学给挡住了。

“嗨,菲菲,没事吧?”“菲菲啊,你可千万别和老师较真,你没看她今天一来脸就那么臭,估计是犯更年期了。”

原来都是来安慰自己的。

李梦菲心中释然,脸上便带了笑一一回应着他们,让他们放心,自己并没有把老师的话放在心上。可脸上虽然是笑得欢喜,心里却有股莫名的烦躁。

好不容易等几个人散去了,视野之内,教室后排竟早已走了个干净,更加没有那人的影踪。

李梦菲对着后方空空荡荡的座位,一时间竟无端发起怔来,脑中没有任何想法,心中却涌上一股此时并不该存在的失落感。

“发什么呆呢?人家早就走没影了。”

李梦菲猛然抬头,于沛菡的脸色竟出奇地难看,阴阳怪气的调调更是她从未听过的语气。

“啊?”她一时有些蒙住了,不知道于沛菡突然在发什么脾气,而于沛菡接下来的话便给了她最好的解释。

“李梦菲,你不会也喜欢上他了吧?”

“他?是谁?”

看着于沛菡目光中的犀利,仿佛在叱责她的装傻充愣,她匆忙间想了想,终于明白了于沛菡的意思。

“你是说柳诗诗?!开玩笑吧,我怎么会喜欢他!”她几乎是喊着说出这句话,幸好此时同学们皆已走光,教室内并无旁人,否则热闹可就大到无法收场了。

“喂喂喂,你小点声行不行?”于沛菡下意识左右张望了一下,“你真不怕别人听到啊?我问你,你刚才说的都是真话吗?”

李梦菲狂点头,“骗你是小狗,你要是不信我给你发誓好不好?”

“我呸,给我发誓管P用,我又不是你男朋友。”于沛菡不屑地摆摆手,“算了算了,不是就最好,我相信你。”

李梦菲释然地点点头,忽而“咦”了一声后又开始摇头,“不对呀,沛沛,你相信我就完了?那你刚才那么凶我的帐怎么算?这个柳诗诗是不是得罪过你啊,为什么你就这么紧张我和他的关系呢?”

“嗨,他怎么能得罪到我,我和他的生活又没有交集,我这不全是为你好嘛!你不知道他这个人,仗着自己老爹权高位重的,身边的女人是换了一个又一个,还不都是搭上玩玩,根本提不到真心不真心的。我看他这次对你,怕也是贪图你的美貌,图个新鲜。你说像他那样的纨绔子弟多危险,我当然得替白晔盯紧你了。”

“替白晔……咳咳咳,”李梦菲一阵抹汗,“没看出来沛沛你的使命感还挺强。不过,我真的认为这都是巧合,我不认为他那样的眼光会看上我。又没有证据,沛沛你是不是杞人忧天了?”

对于李梦菲的执迷不悟,于沛菡倍感头疼,更是对神经无比大条的她有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愤恨。

“巧合?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巧合?就算你和一个常年吃住在高级餐厅酒店的人在馄饨摊儿前遇见可以称之为巧合,就算一个常年不来上课的人突然破天荒出现在教室,而且还在你最危急的时刻出现可以称之为巧合,那么我请问你,他又是怎么知道你名字的?难道他有死神之眼,随便瞥你一眼就能看到你的名字吗?还给你留字条,那难道不是提前准备好的吗?你不会说他随便从裤兜里一掏就能掏出个写好的字条吧?”

“他,他……那些事情,我怎么知道?再说啦,他今天要是专门为我而来,他又是怎么知道我什么时候被老师骂?用你的逻辑来说,难道他有千里眼、顺风耳的吗?”李梦菲强词夺理道。

“你……哼,信不信由你,等到时候他突然蹦出来跟你表白,你可别怪我没提前警告过你!”

于沛菡一副气鼓鼓的模样,看得李梦菲哭笑不得。她知道依着于沛菡的脾气,若是两人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恐怕不多时某人就该翻脸了。

她忙佯作看了下表,然后赔笑道:“行行行,我信,我信,我知道沛沛对我最好了。不过,咱们再不走就真的来不及了,体育课就快开始了,你看你,还没换鞋呢,老师不是说了嘛,不穿运动鞋的要被罚跑……”

“啊,真的诶,妈呀,我先撤了,待会儿见!”于沛菡话未说完,已像离弦的箭般冲了出去,李梦菲望着她难得矫健的身姿,一阵好笑。

好笑过后,她又突然烦躁起来,这烦躁来得莫名,来得毫无由头。她一个分神,目光已不觉又向教室后方瞟去,却不料就在她转身的那个瞬间,余光中竟瞥到一条黑影从后门处一闪而过。

☆、英雄救美?(下)

“是谁?”

看到黑影的那一刻,李梦菲一声呵斥,下意识追了出去。

后来……

“于是究竟是谁呢?”晚饭后,碰碰凉内,于沛菡托着腮,已经完全听呆了,就连吸管从嘴里滑落回奶昔杯中她都没有察觉到。

“你这问题,太不走脑子了!你认为哪个被发现自己行踪的人还会乖乖在门外等着被逮啊?如果真有那样的人,我估计也是你家亲戚。”记吃不记打的丁浩嘴快地抢答道。

心思完全不在这里的于沛菡并未如以往那般手起掌落,只是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骂道:“死二丁,我现在没工夫跟你耍嘴皮子,你哪儿凉快哪儿去啊!”

随后她又继续向李梦菲追问道:“那你到底看清那人是谁了吗?”

“还不明白吗?你看菲菲那脸色、那表情,当然是没有了!”丁浩再次极不开眼地补充道。

“你!”于沛菡拍完案刚要起,李梦菲忙一把拽住她,“好了,好了,发什么脾气,丁浩说的没错,我的确没有看到那个人是谁。等我跑出去的时候,教室外边空荡荡的,那大太阳啊,别说人了,连个鬼影都没有!而且那时候离体育课已经没几分钟了,所以我也顾不上多想,赶紧去操场了。”

“哦。”于沛菡泄气地垂下了头,“那会是谁呢,真奇怪。”

“说到是谁,我倒有个问题,”见谈话陷入了僵局,一直保持沉默的白晔突然开口道:“按照菲菲刚才的说法,那个人影应该是沛沛你离去后不久她就看到了。没错吧,菲菲?”

“嗯。”李梦菲点点头。

“如此说来,那个人如果不是偶然路过,就应该在门外很久了。当然这两种情况下,沛沛你从前门跑出去的时候,应该都有很大的几率会看到他吧?难道你当时就一点都没有察觉到吗?”

“咳咳咳,还真没有。”于沛菡尴尬地摇摇头,“你也知道,我这体型很怕跑圈的,所以那会儿一心赶着回宿舍换运动鞋,哪儿还有空瞅东瞅西的。”

“这样。”白晔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然后脸一扬,突然笑了起来。

“别纠结了大家,让我看呀,其实这个隐形人根本就不存在,大概只是因为光影或许其他什么的关系致使菲菲看错了,否则若真有个大活人在门外,沛沛又怎么会看不到?况且,你俩不过闲谈而已,又不是在商讨国家机密,会有谁那么无聊去偷听。你们说呢?”

“我们……”李梦菲仓皇吐出这两个字后,便再也无法说下去了。

她向来不是个善于说谎的人,尤其面对着与自己比较亲近的人时,那种强烈的罪恶感便会在瞬间将她好容易组织起来的语言打个支离破碎。更休得提此时白晔注视着她的目光中皆是浓浓爱意。

她不知道他最后那句话究竟是有心还是无意,但她知道他绝对没有恶意,他不是那样玩弄心计的人,也不会故意打个幌子去套她的话,她想他大概单纯只是为了安慰她,让她舒心,否则也不会那般柔情地望着她。

只是,她过不了自己这关,她终归还是瞒了他的,在于沛菡的百般教诲下,她终于学会在他面前避重就轻地带过了某件事,省略了某个人。

虽然,那个人与她其实一点关系也没有;虽然,她和他其实也从未明确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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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梦菲的内心里在激烈斗争之时,谈话自然出现了空当,于是精明的白晔立时发现了她的异常。他微微蹙起眉,方要表示关心,一旁亦有所了解的于沛菡忙替李梦菲打起了掩护。

“哎~~”她做凄凄婉婉状,长叹一声,几个人的注意力立刻便被她吸引过去了。

“你又怎么啦?不是大白天就做梦以为自己林妹妹呢吧?”大概因了最近很少挨揍的原因,丁浩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我呸!你个死……”于沛菡刚要发飙,突然想到现在并不是时候,只得狠狠白了丁浩一眼,再次叹气道:“真的只是菲菲看错了吗?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白晔顿时显得有些紧张,李梦菲也不由得瞪大了双眼,心中暗道这妮子添什么乱,人家白晔都说是看错了,她到底还想说什么?

好在于沛菡虽然平时不靠谱的时候居多,但关键时刻倒是从不掉链子的,“没,没什么。我就是觉得怪事年年有,今年格外多,一会儿夜半三更搬尸体啦,一会儿只闻敲门声、不见门外人啦,现在又跑出个谁都没看着的影子……你们说,我和菲菲是不是撞上鬼了?!要不要去找个天师地师的给驱驱鬼?”

于沛菡此言一出,众人立即一片哗然,惊讶过后便哄起了笑声。

乐的最欢的那个自然非丁浩莫属,一直处于看热闹心态的他当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去嘲弄于沛菡,于是结果可想而知,他立即便被忍耐许久的于沛菡给打到抱头鼠窜。

而剩下来的那两个人,则坐看打成一团的于、丁二人,浅浅笑着。

李梦菲知道自己的笑容一定显得十分不自然,所以尽管知道白晔一直都在关注着她,但她还是尽量避开了他的目光。既然开始都没有说出柳诗诗的事情,那么事到如今,她就更不可以说。

即使柳诗诗他真的喜欢我,可我又没有做过什么,我为什么要怕?我根本就没必要心虚!

她在心中默默安慰自己,给自己鼓劲,可白晔那关切的目光却如同一把难以承受的火,灼地她脸颊烫烫的。

待她好容易鼓足勇气能够去直视他的时候,他一句温柔的话语马上又将她打回了原形。

“别把沛沛的话放在心上,撞鬼之类的事都是没有的。而且有我在,你还怕什么?”

白晔……原来你眼底那隐隐的忧并不是在猜疑我,你只是在担心我,担心我的不妥是因了沛沛的那句话吗?

可是你知道吗,沛沛之所以那样说,只是为了分散你的注意力,她是在替我的错误打掩护啊!我,我其实并不配拥有你这样温柔的目光……

“白晔,我……”

李梦菲终于下定决心,决定将一切向白晔和盘托出,可就在她转脸看向白晔的那一刻,却越过他的身影意外看到了另外一个人,那个人直愣愣杵在碰碰凉的透明玻璃窗外,眼神狠毒地仿佛可以杀人。

☆、新版潜伏(上)

李梦菲不确定世上可以有如此巧合的事情,以至于两个人可以在数天内在不同的场所相遇数次,可那个人此时又确实一身杀气地立在玻璃窗外,恶狠狠盯着白晔的背影,仿佛有着什么不共戴天之仇。

这世界究竟怎么了,为什么奇怪的事情那么多?

李梦菲望着窗外的柳诗诗,一时间竟没了主意,她不知道自己是该轻轻移开目光装作从未看到他,还是该若无其事和他打个招呼。

不过看着他那阴沉难看的脸色和凶狠的目光,李梦菲突然觉得这两种选择似乎都不靠谱,依着柳诗诗之前那种说一不二、霸道蛮横的性子,恐怕自己任何一个举动都会激怒他。到时候,他如果恼羞成怒直接杀进店里,自己又该如何收场?

茫然无措的那一刻,李梦菲才终于清醒地认识到,于沛菡说的没错,柳诗诗的确是喜欢上她了,否则他注视白晔的眼神就不会那样可怕,他那是将白晔视作他的情敌了!

就在李梦菲心烦意乱的时候,柳诗诗的目光一闪,突然从白晔身上转向了她,而与此同时,白晔也突然开口说话了。

“菲菲,你在看什么?脸色这样不好,别和我说天还没黑就见到鬼了呵呵。”

“啊……”白晔半开玩笑的话却把李梦菲惊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手捂着胸口,脸色惨白,看起来真有几分见鬼的模样。

“没,没看什么。”她竭力压制着自己的情绪,可一颗心却还在胸口处砰砰狂跳个不停。

白晔见她神情难看,却又遮遮掩掩,不禁好奇地顺着她方才注视的方向望去,待到李梦菲发现时阻止已来不及,于是她心一横索性也就不管不顾了,垂着头等待白晔对她的质问。

然而事态再次出乎她意料之外了,她抱着必死决心的等待等来的竟然不是白晔的愤怒以及质问,而是他快乐的笑声。

“哈哈,我当你看到什么了那么害怕,你仔细看看,那不过是窗户旁边两个小孩子的恶作剧而已,连尸体都见过的人,竟然会被一张纸剪的面具吓到吗?你这胆子啊,真是越来越像沛沛了!”

什么,面具?李梦菲不解地向窗外望去,顿时释然。

原来窗外不知何时已没有了柳诗诗的身影,而又那么凑巧,就在柳诗诗原本站立的位置,窗户上竟出现了一个苍白阴森的面孔,哦不,那不是什么人脸,只是哄小孩子玩的制作十分精良的剪纸面具,不过因了天色渐晚的缘故,所以乍一看也会令人产生错觉,以为是什么恐怖的鬼脸。

“你看那两个小鬼得意的样子,真像卡卡小时候。”白晔心情大好地指了外边扒着窗户挤眉弄眼做着鬼脸的两个小男孩,开心地笑着。

见白晔难得如此高的兴致,李梦菲瞬间又变了哑炮。

一方面,她并不想拂他兴致,本来大家在一起挺高兴的事,若是扫兴就不好了。另一方面,她也有自己的私心,她不愿意让柳诗诗的出现破坏她和白晔之间的关系,而且,她也确实拿不准自己下一步该如何走,不如等回去和于沛菡商议后再做定夺。

“恩,对哦,调皮的样子真的很像卡卡。”

她心不在焉地附和着,却没有留意到白晔灿烂笑颜下隐藏着的淡淡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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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完碰碰凉,几个人又在精品街闲逛了一阵,等到李梦菲和于沛菡二人往宿舍返的时候,天色已黑了七、八成。

“沛沛啊,我今天才发现的确是我后知后觉了。”李梦菲开始检讨自己,“我觉得你说的没错,柳诗诗好像真的有喜欢我。”

难得见李梦菲幡然醒悟的模样,于沛菡一时还有些不习惯,伸手便向她的额头探去,“嗯?不发烧呀,那就奇怪了,难道刚才吃坏东西了?”

“沛沛!”李梦菲没好气地嚷了她一句,嗔怪道:“我在和你说正经的好不好?”

“哦,”于沛菡吐了吐舌头,转而有些奇怪道:“可是不对呀,你不是一口咬定这是没有的事,怎么现在……难道又发生什么我不知道的事了?”

李梦菲点点头,“刚才在碰碰凉的时候,我看到柳诗诗了。”

“什么?!柳诗诗?在碰碰凉里吗,我怎么没有看到?哎,这不重要,那白晔看到了吗?他什么反应啊?哎,你快说呀,急死我了!”

“柳诗诗”三个字惊得于沛菡一蹦多高,问题好似连珠炮般喷个不停,李梦菲看她的样子竟仿佛比自己还着急,不由得感动起来,倒反过来安慰起她。

“别急,沛沛,没事的,没事,事情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严重,白晔并未看到他,他只是在碰碰凉外,没有进来。”

李梦菲将之前看到柳诗诗的事情仔细和于沛菡讲了一遍,得知白晔并不知情,于沛菡这才松下一口气,“万幸啊!”她拍着胸口叹息道。

“不过,现在松懈还为时过早,我觉得这件事一定没完!你想想柳诗诗是什么人,他平时作威作福惯了,就和以前那种地痞恶霸差不多,他想得到一样东西,那是不择手段的!如今,他那么凶狠地盯着白晔,一定是知道你俩的关系了,反正我觉得他下一步不是冲你下手,就是冲白晔下手。”

“啊,下手?怎么下手?”李梦菲费解道。

“恩,我也不太清楚,因为之前他的女朋友都是主动投怀送抱,水蛭一般缠着他,扯都扯不掉,我还没听过有谁需要他动用什么手段,所以恐怕你可以开创先河了。”于沛菡无奈地摊开手,显然也没有什么主意。

“呵,呵呵,没有那么夸张吧,青天白日,他还能怎样?”对于于沛菡的话,李梦菲依旧半信半疑。

于沛菡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说道:“怎样?你看看他是怎么对待小导和药理老师的,就该知道他绝对不是个好惹的角色。而且你不想想,他为何可以一次又一次出现在你的面前,难道真的只是巧合吗?”

“这……”李梦菲迟疑道:“我也考虑过这个问题,觉得不太可能是巧合,那你说是什么原因啊沛沛?”

“我看呀,”于沛菡突然压低声音,凑到李梦菲耳边,轻声说道:“咱们周围八成有他的卧底。”

作者有话要说:恨jj,抽死人不偿命!

☆、新版潜伏(下)

李梦菲这边的事还没有烦完,石海涛那边又扎堆凑伙给整出了新的幺蛾子。

当李梦菲、于沛菡二人第一次正式会晤了石海涛传说中的“邻班小女友”后,她们两个的语言中枢几乎在同一时间失灵。

那个佯作一脸羞涩,说话细声细语的小矮墩、大屁股,哪里是什么传闻中的邻班天仙小妹妹,明明就是自己班里那个出了名的人前一套,背后一套的绵里针——乔乔。

当然,她的这种恶名也只局限于包括李梦菲宿舍在内的某几个女生宿舍里流传,而班里大部分同学还是不知道的。

至于原因,很简单,实在是这个女生太会装了,仗着自己长了一张比实际年龄小很多的娃娃脸,见谁都会像个小孩子般撒娇装单纯,也难怪石海涛这样粗枝大叶的老实人会被她骗,迷上她。

“你说你的青梅竹马是不是从小被你暴力怕了,所以好容易遇见这样一个柔声细语、小鸟依人的品种,便神智错乱了?”

终于盼到石海涛带着乔乔离开了,李梦菲顿时有种“守得云开见月明”的豁朗,一时兴起,不由得调侃起于沛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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