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邱志强出院后就立刻被上面送进援藏干部队伍,明面上是升职,实际上到了**语言不通习俗不同,有他受的,而且他去的地方鸟不拉屎荒无人烟,没有人这辈子他都甭想回来了。
至于邱老二因为作风不正,在外面连孩子都有了,当时人证物证都在,女方一口咬住孩子就是他的,被厂里开除,后来因为斗殴又被人打断腿,最后拖家带口的也离开了A市。
让知秋意想不到的是那个举报他的女人就是魏雪红,而当他见到邱母后知道孩子是他大哥的,他是替邱志强背了黑锅而邱志强却还在**美美的当着官,一时恨不得把这个孩子摔死,从此跟邱志强结下了仇恨。
至于帮凶邱父邱母,他也懒得过问,自家都挣不出吃的来还有功夫管让他变成今天这副凄惨模样的罪魁祸首?什么父子**亲情,在饿肚子面前都是个屁!
而邱父邱母哪里还有一点当初嚣张的模样,几个月就苍老了十几岁,这么大的年纪了还在外面干老本行,给人钉鞋,十多年的破屋还漏雨,凄惨样可想而知,想当年悔不当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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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后,高考恢复了,事情来的很突然,除了知秋这种穿越过来的人士早两年就开始准备外,大多数都是在40天之前得到确切消息的,没有任何复习资料,而此时中学教科书就是两本,一本《工基》一本《农基》,和高考根本不搭界,而上海此时出版的一本《数理化自学从书》成为绝无仅有的应战高考的教科书,一时风靡数百万考生。
那些上海考生们还有家长彻夜在新华书店外面排起了长龙,为的就是能给自己或者家人亲戚买上一本,寄往大江南北,这些都是知秋所不知道和遭遇的,她此时正信心满满壮志满怀的盼望那一日的到来,而王老的话无疑是给她把士气鼓到了顶点,他认为知秋现在数学方面的专业水准完全可以跨过大学直接读研,他愿意收她当**。
当然被知秋委婉的谢绝了,一方面她对数学不感兴趣而她渴望读大学这个过程而不是结果,另一方面她梦想的专业是英语,教育部虽确定了英语为第一外语,但受“□”影响,具体到教育落实英语还是小语种,俄语还是第一位的。但是知秋知道要不了几年等自费出国留学的规定出台后,英语将成为最大流行趋势,而英语人才的需求量将是巨大的,以后她可以当一个大学教授和翻译。
嫁给赵雁北后她一直在苦恼,对于出国游历一番,以前是没经济条件,现在经济条件允许了**条件又有了麻烦,赵雁北军队**身份注定他不能轻易出国,而她的身份是可以,但是赵雁北肯定不能让她自己一个人出去,现在好了,如果她成为翻译,无论是政府访问还是民间活动她都可以跟着一道出国,想想前途就无限美好。
12月11日这一天在全国几亿人的殷切盼望中终于到来了,这一天一改接连三日的雨雪绵绵,来了个大晴天,连太阳也给面子的很早的露出了笑脸,笑意盈盈的望着本市每一个角落。
A市有两万多考生,分六个考点,出动的人力物力可想而知,一大早天还没亮考点学校外面就挤满了人山人海,有考生还有助阵的亲友当然也不乏来瞧热闹的,于是各街道委员会成员自发的带上袖章协助片警维持秩序。
考生们奋力的挤进围聚在考点场外墙上的考场人员名单表前的人潮中,找到自己对应的考场后在校门口排起了队,长长的两排队伍一直延伸到马路边上,大冬天青灰黑三色的衣服臃肿而又沉闷,唯一艳丽的色彩就是偶尔几个女考生脖子上围了两道垂在身后的红色围巾,或是挂在脖子上的杂色毛线手套,一望而去显眼而又醒目。
此时众人拿着书本念念有词,口中哈出得白汽清晰可见,偶尔跺一跺脚驱赶一身的寒意,十年的等待并没有磨掉他们的热情,反而激发了他们内心深处最深层的渴望,每一个久经沧桑的脸上不外乎激动、忐忑心慌而又坚定,种种情绪矛盾但又合理。
期间有抑制不住激动心情而流泪的,有念几句诗以抒发感慨情怀的,有沉默不语闷头默诵的,也有四下打气加油交换信息的,总之各式各样众人百态。
知秋正在前来的路上,在车上一手绞着衣角,另一只手抓紧了身上背的军用挎包,嘴紧紧的抿着不说话,身上还带着轻微的颤抖。
赵雁北眼神撇过来,嘴角慢慢弯起,抓着方向盘的手不自觉放松下来,手指有节奏的在方向盘上敲打,脑子里闪过几天前的知秋。
临近高考的几天前她就跟打了鸡血吃了兴奋剂一样,见人就笑,白天晚上的满屋子里乱窜,就没有看不到她的地方,更过分的竟然拉着一岁多的毛毛提溜着他的小胳膊跳舞,把毛毛转的晕头转向后松手,看着毛毛一屁股跌在地上,而她这无良的妈妈却在一边掐着腰哈哈大笑,他刚要发火,却见毛毛从厚厚的地毯上手脚并用的跌跌撞撞的站起来还很兴奋的继续跟她玩这幼稚的游戏。那时她自信满满丢掉课本说是轻装上阵,怎么今天到真打真枪的较量了,她反而怂了,孬兵,这要不是他媳妇而是他的兵他能训死他训不死也给退回去。
他斜眼看她,用欠抽的语气说,“事前训练再好,临阵脚软那也就是个孬蛋……”话还没说完就被知秋一书包打在头上,他一时不防反向盘猛地一打车身摇晃了一下,“你干什么,”
转头欲教育她,却看见知秋面无表情冷冷的注视着他,慢条斯理的把包重新背上,口中不阴不阳的说道,“赵雁北,你今天就是个柴科夫,麻烦你闭上嘴,谢谢,”说完拿起一边的水喝了一口,
柴科夫?“他是干什么的,”赵雁北不自觉问了出来,
知秋噗的一下喷出水来,刚想嘲笑他悲剧发生了,“嗝,嗝……嗝……”她不停地打起了嗝,怎么深呼吸控制都不管用,她气的使劲拍打胸口,几下后被赵雁北停好车抓住了手。
“你想拍死自己吗?”
“还不是你,嗝……拍死了正好,嗝……你再娶个嗝……娶个小的,反正那文工团女兵舞跳得好,嗝……还年龄小,嗝……”
赵雁北听后脸黑了冷声喝道,“胡说什么,”
猛喝的一声吓住了知秋,“你当我是什么人,不过是附和妈随口的一句话,”说到这他突然闭嘴,脸色有些红,他为什么要解释,犯错的又不是他,不就是前几天一家人去看文工团演出,他妈说一个新来就上台的女兵舞跳得不错,有原野刚上台时的几分样子,他也就是听到跟原野像才多看了一会,随口说了几句跳的还不错,他都忘了这事了,没成想她记在心里了,当时怎么没见她这么大反应。
知秋其实话一出口就有点后悔了,但是都说出来了,还能咽回去不成,再一听赵雁北的解释更是觉得自己小心眼,其实她不是这么想的,她也知道赵雁北不可能是对那个女兵有意思,可是丈夫当着自己的面夸另一个女人,她心里怎么着也不舒坦是吧,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会嘴那么一秃噜就给说了,于是咬着嘴唇眼神四下里飞,“你说她跳舞跳得好,”
“……”
“我不会跳舞还五音不全,”
赵雁北叹了口气,这要是在平时肯定抓过她来好好教育,让她知道什么叫长脑子,但是今天不行,他得让她放松进考场。
他恶狠狠的说,“你给我听好了,从打算娶你的那天起我就知道你不会跳舞五音不全,我要是想找个能歌善舞的不会等到娶你,听明白了吗,”说完颇嫌弃的看着她,见她一脸呆样,叹口气,他怎么就看上了这么个笨蛋。
“还有,你紧张什么,”赵雁北握着她的手软下声音,“还打不打嗝,”
知秋遄乓徽帕常摇摇头,她怎么会紧张呢会紧张呢紧张呢,这完全是不可能的,不自觉的就碎碎念出来了,赵雁北没好气的戳这她的脑袋。
这个习惯真不好,都被他戳笨了,知秋不悦的看着他,“我要是变笨了,都是你戳的,”
赵雁北失笑出声,“你还能再笨成什么样,不就是一个小小的考试,值得你吓得打嗝,没出息,”
“我打嗝是被你的无知震惊的,才不是吓得,你还有脸说,连柴科夫都不知道是干什么的还好意思说是资深苏联留学生呢,柴科夫斯基知道吗,就是姓柴科夫的司机,”知秋嘲讽道,
赵雁北听后眉头一皱,“胡言乱语,怎么还给人起绰号,”毫不手软的往她脑袋上拍去,没有一丝顾忌刚才知秋才抱怨他戳她脑袋的话,惹得她惊叫连连,扑上前就掐他,
“没幽默,死古板,”
两人闹了一会知秋心里的紧张感荡然无存,她靠在他怀里看着手上的表,还有一个多小时就考试了。
“赵雁北,你说我能考上吗,”
“……”
知秋想了想突然笑了,这不是废话吗,王老都要她当他的研究生了,再加上其他考生多年荒废学业也就是突击了四十天,与她从没扔下书本加上名师辅导的人来比,她的优势实力显而易见,要是她再紧张就是矫情了。
想通后趁机争取福利,“要是我考上了,你奖励我什么,”
赵雁北闻言眼睛闪出一丝光,微微低下头“奖励你……”后半句话在她耳边说出,温润的湿气沾到了她的耳朵,红色瞬间有耳际蔓延到脸庞脖颈,而他轻声的呵笑带动着她心也剧烈跳起来,都老夫老妻了竟然还这么经受不住打趣,知秋心里暗骂自己挫!
“我等你考中来拿礼物,”说罢发动汽车。
一路畅通无阻很快的就到了考场,赵雁北找到考场号并且把她送到考场教室外,摸摸她的脑袋说“我就在外面等你,放心考,”
知秋是最后一个进入考场的考生,当她进去后都不需要特意找座位,赫然中间那空着无人的位置就是她的了。
迎着众人打量的视线泰然自若的坐到属于她的位置上,随后一个男监考员就上前来查看她的证件,而另外两个监考员也是男的,一个正在黑板上奋笔疾书写着考试注意事项,不过背影倒是有几分熟悉。
当他写完转过身来时,知秋呆住了,眼睛都不会眨了,到是韩山俏皮的对她快速眨了眨眼睛,快的让她来不及反应就恢复了常态,语调沉着平和的介绍着自己和另外一个监考员。
当他介绍完外面传来当当当的铃声,韩山迅速从讲台上的桌子里取出未拆封的文件袋,看了一下表,跟另一个监考员打开拿出试卷分发下去。
“请先将姓名和考号写上,不要答题,第二遍铃响后正式答题,”
知秋失笑,这竟跟四十年后的考试过程类似,不过这会防作弊没啥科技含量,后世不但有金属探测仪而且考场内还安置信息保密器,防止各种通讯联络器材的夹带使用。而这年头科级不发达也有不发达的好处,起码作弊没有那么多花样,要想作弊只有最原始的打小抄或是偷看别人的,而不到四十人的考场,在三个监考老师目光如炬的瞪视下,要顶风作案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知秋在韩山看过来的目光下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第一场是语文,拿到试卷后的知秋乐了,只有六道题,一张纸,无论是题量还是试卷的数量跟后世一比简直小巫见大巫,还没仔细看考题心理上就放松了下来。
而当她看到考题后,就无语了,第一题竟然是给“对待同志要像春天般温暖,”这句话注拼音,加语调。往后的不是最简单的分析句子成分就是分析词语属性,举例说明拟人修辞,写中心思想和翻译文言文,文言文还是知秋耳熟能详的陈胜吴广起义中的一小段落。
她不知道要是四十年后的高三生看了这份高考语文试题会作何感想,会不会撞墙,但是此刻她有种泄气的感觉,就像苦练三年终于习得绝世剑法下山挑战自己素昧谋面却声名远赫武功高强高手,但是过招后突然发现应战的竟然不是高手本人,而是一新入门的学徒,那种失望和颓然不是一言就可以说清的,鼓起劲一拳打在棉花上,闪得慌呀!
知秋也有点觉得自己是得了便宜卖乖,烂矫情,要是在这样可是会遭雷劈的,摇摇头深吸一口气答题。
她不明白的是这次高考来的突然,在缺乏教材的前提下,考生们脱离学习这么些年,教育部也不知道他们的水平如何,担心题目太难到时候录取人数不够没法交代,只好在允许范围内,往简单里出,反正是第一年摸着石头过河吧!
于是以知秋的知识水平答这些题犹如小菜一碟,下笔如飞,只听笔在纸上划出的刷刷声音,一时间惊住左右四邻的考生,连之前查看她考试证件的监考员都不由自主的走过去站在她旁边观看,而知秋丝毫未受其影响,反观众人或苦恼或焦躁或思索,对比之下是以该监考员不住的点头赞叹,该考生知识丰富扎实熟练啊,对站在讲台上的韩山竖起了大拇指。
韩山眼睛含笑的站在讲台上点点头,间或的那一撇,在知秋身上流露出了脉脉温情,他知道她是优秀的,而在这见到她也是不意外的。
早在他知道他被教授推荐成监考员后就留心考生事务,当知道知秋报名后更是多加关注。后来临考前分到了育红中学这个考点,第一件事就是查看了考生名单,知秋的名字出现在上面的那一刻说不激动是假的,后来仿佛天意一般,他又被分到了五考场这个知秋所在的考场,那一瞬间他听到了花开的声音,一种从未有过的念头从他心底闪出,这难道是天意,注定了他俩的缘分,逃也逃不开。这种念头一出来便来势汹汹锐不可当,潜存的那一丝疑惑和彷徨让他终日不安,该如何面对她,到他看见她的那一霎那,心归于原处,安定了,随心就是最好的方法,如同白天黑夜一般,他喜欢她是那么的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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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试一结束,叶知秋想到外面还在等着她的人,手上收拾东西的动作不由得快了起来,韩山和另外两个监考员在讲台收拾试卷,有考生围在周围说话,知秋想跟他打声招呼再走,于是就在教室外那颗老榆树底下等他。
跟韩山一道出来的还是那两个监考员,一见到外面的知秋其中一个乐了,“你这个同志知识水平很高啊,那所高中的,毕业后从事什么工作啊,看来是没有放下过学习,不错,十分不错,满考场也就是你答的最好了,”
知秋跟韩山同时一愣,随即韩山扶了扶眼睛,眼光闪过一丝惊讶,没想到他这老师对知秋评价这么高,知秋有些赧然,被一个长者直白的夸赞到底有些不好意思,她笑道,“我老家是安州的,高中在我们临水县二中上的,不过就上了一年我就参军了,后来在部队里自学,谢谢老师夸奖,”
那监考员听后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又很是赞扬的说了几句勉励认可的话,并且得知知秋志愿是A大后,十分高兴地期待下一次在校园里见面,然后跟另一个监考员走了,而韩山露出了一个歉意的笑容,“考务在身,不能跟你多说,校园再见吧,”说完深深的看了一眼知秋走了。
赵雁北在外面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他能潜伏静默一动不动长达两三天,可是今天却有些烦躁,尤其是看到大量考生从里面涌出来而他雷达似的眼睛扫描了许久都不见他寻找的人,终于耐心告罄,担心有意外发生,主要是知秋太不让人放心了,打算亲自下车去找她,这丫头甩着书包一蹦三跳的就上了车,还腆着一张脸笑道,“等急了吧,”
赵雁南发动汽车,“考得怎么样,”
知秋撅了撅嘴,嘟囔着说,“你难道不知道不能问刚考完试的人考得怎么样?这样会给考试的人造成压力的,”
“好吧,叶有理,中午想吃什么,”
“你要请我吃饭吗?早上就吃了一根油条两个鸡蛋一碗粥,哎,封建迷信害死人,现在都饿死了,”知秋惨兮兮的摸着肚子诉苦,
赵雁北从后座拿了一个面包递给她,“知道你饿,早就准备着了,先填补点,”
知秋眼睛一亮,吧唧一声快速的亲在赵雁北脸上,然后没事人一样一本正经的拿起面包啃,
赵雁北嘴角上扬,一路上风驰电掣一般去了友谊饭店,叫了几个都是知秋爱吃的菜,吃完后领她去了友谊饭店招待所开了一间房,让她静静的看会书或是睡一觉。
两天考试就这么一晃而过,这两天赵雁北同志充分展现了他作为丈夫的后勤保障能力,车接车送不说,早起午睡按时叫醒,跟家长似的检查她每一场考试的纸和笔是否准备充足,证件是否带了,细心周到耐性十足的把陪护知秋考试这一工作尽善尽美的完成了,对此知秋同志给与了赵雁北同志高度评价,并为其颁发了模范后勤证书,知秋表示本来她希望颁发的是优秀模范丈夫证书的,但是赵雁北在模范丈夫的这条路上还很不成熟,有很多不足之处,当然还是具有可培养提升的空间的,望其以后戒骄戒躁,提高认识,继续努力,早日得到组织上的认可。
好吧,她承认她得瑟了,谁让这几天赵雁北实在是太配合了,让他干嘛就干嘛,让她有一种翻身农奴以后永远把家当的感觉。
谁料理想是丰满的,现实却是骨感的,白话来说就是白日做梦!
“叶知秋,我的内衣裤呢,”都是在柜子里,你老找一找,找不到再问好伐,
“叶知秋,倒水,”暖壶就在你脚边,拜托你长长手,老娘在厕所呢,
“叶知秋,跟我去跑步,”卧槽,外面飘着雪花,大冬天凌晨七点你让我去跑步,脑袋进水了还是被驴踢了。
“叶知秋,你今天又去哪野了,丢下丈夫儿子一个人逍遥你逍遥的下去吗,”我擦,早上电话是哪个傻B接的,难道不知道她是跟高原野出去了,
“叶知秋,你得加强锻炼,动不动就晕倒,你是一个兵不是裹了脚足不出户的封建小姐,”我呸,你丫才小姐呢,你全家都是小姐,啊呸呸呸,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屁去屁去!尼玛是谁晚上跟不要命了似的折腾,感情小蝌蚪不要钱,完事还不出来,美其名曰零距离接触,我靠,这句话他倒是学以致用,靠,这是负距离接触,这个没文化的!
“知秋,脖子酸了……”
奶奶的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当我是hellokitty啊,扔下正在拖地板的墩布,掐腰怒道,“赵雁北,老娘是你媳妇不是你佣人,在支使一个我就给你点Color to see see,
赵雁北看报告的手抖动了一下,给点Color to see see,这就是要报考A大西语系的水平吗,强忍住笑意冷声道,“胆肥了,造反吗,”
“造反你妹啊造反,我这是起义,”
赵雁北眼角荡漾的笑意再也含不住,一把抱起她,“你要是革命或许我还放你一马,起义那就镇压,”说完嘴唇压上去,挤开她的唇舌直逼里面的芳软津香。
知秋左右挣扎着,还不容易把这可大脑袋推开,怒瞪,“你竟敢白日宣淫,如此荒唐之事吾不屑为之,”
赵雁北一愣,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只要不是白日就行?那好,”抱着知秋就闪进了暗房,“现在天黑了,”
乃还能在无耻点吗,下限还能再低点吗?!
“赵雁北,你最近吃什么了,怎么这么亢奋,”知秋实在是不明白了,新婚那段时间他天天要,还说的过去,大龄处男的情况嘛,等她怀孕生完毛毛后天天要也可以理解,刚开荤还没过瘾就被逼着吃素,一旦开戒势必反扑啊,但是自打毛毛五个月之后两人的夫妻生后就很正常了,他在家的日子一周大概有个三四次吧,她觉得这样很好,不干不涝,有利于身心健康,可是最近有点反常,不,不是有点反常,是很反常,他天天回家不说,晚晚都纠缠的她精疲力尽,完事还不爱出来,这种情况怎么这么熟呢,还没等她想明白,赵雁北就急冲冲的进来了,猛地一顶把她钉在墙上。
“嗯哼……”她闷哼出声,使劲捶打了几下他的肩膀,“轻点……”
黑暗寂静的暗室,他们急促的喘息夹杂着□和**撞击出的啪啪声格外刺激着俩人的感官。
他们甚至能够听到相连处进出带来的潺潺水声,赵雁北眼神黑的发亮,一抹幽火闪烁其中,意味不明。
“喜欢吗,舒服吗,”赵雁北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揉捏着高耸的胸部,身下还在不断的进犯,
“嗯……啊……”一记深深的顶入让知秋贴在墙上昂起了头紧咬著嘴,她抓着他的头发,五指伸进发丝,使劲抓着,仿佛这样能把身上一**痛苦的愉悦转移掉一样。
“别忍着,叫出来,这里隔音,”赵雁北发丝浸湿,贴在她的耳边喘息着,“我想听,”
“恩啊……啊……啊恩……”知秋听后心里一松,不在压抑,身上正在动作的人被这嗯啊声刺激的脊背一紧,跟上了马达一样,毫不留情的一进一出,知秋如同海浪上小船一样飘摇,腿脚软的不行,再也支撑不住,往地上滑去,
“这么没用,”赵雁北轻笑的声音带着浓重的□,他把她趴在桌子上,搂着她的腰贴向他,从后面猛地顶进去,桌子吱吱呀呀的声音响个不停,知秋伸长了胳膊想要抓住东西攥在手里,腿反向紧紧的勾住他的腿,啊啊的叫着。
赵雁北一只手突然去拨弄她的花瓣,揉弄核心,知秋猛地一个哆嗦,紧紧的夹住了赵雁北,紧致的夹弄让他差点泄出来,他恶狠狠的掰开她的大腿,几个大力的进出把她撞得死去活来。
“雁……雁北,我……不行了,求求你……求求你……别折……折磨我,”知秋破音了,哭喊出声。
“好宝宝,在……在等一会,让你男人多舒服会,”赵雁北咬着牙青筋绷起,埋头耸动,几十下后一阵洪流浇到他最敏感的顶端,绞的死紧的幽径让他闷哼出声,射进深处一股股浊液,趴在颤抖的知秋身上。
“你……出来,”知秋哑着嗓子,
他亲了她一下,“等一会,在呆一会,”就这么紧密相连,他的一部分还在她的身体里,抱起她,坐在椅子上,拿过知秋的棉袄从后面裹住她,让她靠在他的怀里,幸好屋里暖气够足,这会俩人还没有感觉到冷,只是知秋有点不自在挣扎着要下来,被赵雁北狠狠的拍了一下屁股,刚软掉的东西又抬头的趋势,他威吓她道,“还想再来一次,”
知秋立马老实了,
赵雁北眼里闪过光芒,嘴角带着阴谋得逞的微笑,轻拍着她的后背让她睡着了,而他留在她身体里的东西到下午稀释的淅淅沥沥后,他才用热毛巾给仍在睡梦中的她善后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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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醒后的知秋总觉得有些事给忘了,掀开被子抓过一边赵雁北的棉衣披上下地,一时不防脚软了,撑着去了厕所,坐在马桶上她突然间看到柜子上放着的卫生纸,脸白了,跟鬼似的提起裤子往外冲,拿出月历牌翻到上一月,已经过了一周了,完了,她心里突突直跳,浑身无力的瘫坐在一旁,许久没有反应过来。
没事,别自己吓自己,有药呢!可是越想越不对劲,因为医院给的套套赵燕北一向不爱用,她又怕怀孕,就偷偷买了瓶药藏在衣柜里,这事赵雁北起先并不知道,后来无意中见过她吃还跟她吵了一架,后来把原先的扔了,给了她这一瓶说是进口药没有副作用,现在看着这瓶药却觉得手脚冰凉,从没有过的难过和失望。
难道要挺着个肚子上大学吗,虽然参加高考的有很多都是已婚,有孩子的也不少,但是她不想,真的不想,毛毛快要两岁了,有婆婆和保姆一堆人她很放心,她的理想有抱负,可是一旦怀孕,生孩子坐月子这一两年她就被孩子拖得死死的,别人徜徉在知识的殿堂里的时候她在干什么,忙着回家给孩子喂奶……
“在想什么,”
赵燕北进门后就看到失魂落魄的媳妇,面色发白。
“……”知秋一听双眼通红盯着他,
“出什么事了,”赵燕北冷静的问她,
“呵,赵燕北,怎么办,我好像怀孕了,”
赵燕北身体微不可查的抖了一下,随即搂住她笑着说“这是好事,你难道不高兴,”
知秋推开他,扬扬手中的药,“赵燕北,这是什么,”
“维生素,”他的语气不急不缓,仿佛他本来就是给她了一瓶维生素一样。
“为什么骗我,”知秋眼睛通红,颤抖着,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她明明猜到了但是仍然骗自己,可能药失效了,或者东西方人体质不一样,适合西方人的不应定适合东方体质。可是没想到赵燕北毫不犹豫的就承认了他给她换了药,叫她情何以堪。
“……”
“你说话啊,为什么,”拿着药瓶的手颤抖,她一下子砸在他脸上,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算计她,
“我想再要个孩子,就这样,”赵燕北眼睛闪过一丝挣扎,垂在裤缝间的手攥紧,
知秋失望了,他当她是生孩子的机器吗,没有一点自主权他说生就生,一个人就决定了,丝毫没有替她想想,她马上要上大学了,难道他不知道吗。
之前的体贴和支持都成了笑话,嘲笑着她是傻瓜和那么的自以为是。
“你走,我不想看到你,”
“孩子……”赵燕北声音涩然,
知秋冷笑,“你确定现在要继续和我谈这个还不确定的孩子,”
| “团里还有事,我今晚不回来了,明天我和你去医院,”赵燕北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离开了。
知秋恍若未闻,静静的坐在床上。
“知秋,雁北呢,”
“团里的电话叫走了”
赵母给毛毛喂饭,抬头看了她一眼,“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本来小两口的事一般她不多嘴,感情好是好事,可是不能白天两口子大半天的窝卧室里不出来吧,这叫什么事,话到嘴边到底没说的太难听,“年轻轻的有点朝气,没事多学习学习,学无止境,你爸书房里的书你都可以看,别闲着没事老睡觉,”
知秋的脸更白了,跟纸似的,握着筷子的手有些抖,低着的头快要埋进碗里,声音涩哑,“对不起,我以后……注意,”
赵母打量了她一眼,淡淡一笑,不再说话,气氛有些僵硬,知秋知道她的回答没有让赵母满意,可是她现在没有心情去让赵母心情愉悦。
毛毛突然用他那稚嫩不清的话语说着“饺,饺……”,赵母慈爱的点点他的小鼻头说,“没有饺饺,咱吃蛋蛋吧,”说完挖了一小勺鸡蛋羹喂到毛毛嘴前,
听到儿子的声音,知秋不知道为什么眼泪差点掉出来,“妈,把他给我吧,”
“不用,你吃你的,”转头喂完又笑眯眯的夹了一根肉丝,“奶奶给毛毛夹根肉,我们毛毛吃了肉好长个,”
毛毛大口大口的吃得很欢,一张小嘴鼓鼓囊囊的,赵母看的更是舒畅,想到这么可爱的孙子是儿媳给生的,心里的那点不满也就去了,算了,说不定不久后她能在听到好消息呢。
“你试试米汤还热不热,”赵母主动搭话腔,
“……”
知秋拿着筷子戳着米饭出神,见赵母看她,才回过神,“啊,”
“吃饭还心不在焉,想什么呢,”赵母拿过米汤碗自己试了试,给毛毛喂了后,亲了一口身上扭动的吃饱了的毛毛,再把他递给了保姆,拿过一边的毛巾擦擦手说,
知秋知道怀孕这事此时不管是不是真的,都不能跟赵母说, “妈,我就是在想,通知书怎么还不来,有些着急了,”
“多大点事,就是你没考上,想上个大学还不容易,一句话的事,”赵母丝毫不在意,本来嘛,对于知秋上大学她并不反对,她现在是有孙万事足,知秋上个大学也是涨面子的事,再说还是在家门口上大学,锦上添花有何不可。
“妈,我考得上,”
“考得上你还这幅垂头丧气的样子,沉不住气,”赵母摇摇头,现在的年轻人啊,遇事不是咋咋呼呼就是大惊小怪,哪还有他们当年那点稳重沉着,“行了,一会我给教育局打个电话问问,”
电话询问的结果令人大吃一惊,知秋考中了,不但考中了还是他们省的状元,这个消息让赵母扬眉吐气之外更是有一种一种眼光毒辣的自豪感。
大院里说起谁谁家的媳妇不是她是某某的女儿,就是她自身多么有本事,一说到知秋就闭嘴了,寻思半天就憋出几句你家儿媳妇好呀,尽本分,过门没多久就给你添了个大胖孙子,以后三年抱俩肯定没问题,你就等着孙儿孙女成群吧。
合着她家儿媳妇属猪,娶来就是为了生孩子的,怎么不叫她没脸。现在好了,省状元啊,这事多大的脸面。这说明什么,她儿媳妇聪明。
某某几家上个工农兵大学那叫一个张扬,有什么好得意的,不就是推荐的吗,还是个大专学历,哪像她家知秋,实打实真真的真本事,这时候她完全忘记了她一开始也打算考不上就推荐工农兵,这会全是鄙夷工农兵了。
赵母现在热切的盼望通知书的到来,她好摆庆功宴啊。
而省状元消息让知秋一时忘记了可能会怀孕的忧虑,陷入了喜悦中,但是仍然没有忘记给她爹娘拍电报,报告好消息。
知秋语文差四分满分,扣得四分还是在作文上,数学满分,历史地理分别97分95分,英语满分按70%计入总分,政治92分,而本科录取线为280分,知秋的成绩甩出分数线将近一百八十分,闪瞎了阅卷老师和当时在场录入分数人员的眼睛,直呼不可思议。
省状元带来的荣誉和影响力的确不小,尤其是77年首次恢复高考,各大报纸收音机和电视台很正面的报道了这一喜讯,据称是全国最高分数,涉及到知秋的只有名字和军人身份,倒是让她长舒了一口气,幸亏那个年代记者还不是狗仔队,不像现在最大限度挖人**,连你小时候尿过几次床都不放过。
过完年后通知书下来了,而她也已经确认怀孕了,她不想对赵父赵母隐瞒这件事,完一孩子有个不稳,而隐瞒孩子的事情,明显就是她不想要自己弄掉了,不是她咒自己的孩子,而是这是电视上常常有的狗血剧情,再说了既然有了就生,她恨赵燕北,但是不代表她恨这个孩子,她还期待着这是个女儿呢,因此她很痛快的告诉了赵父赵母这个好消息。
这是双喜临门啊,赵父赵母高兴的差点失态,知秋借口身子不舒服不办庆功宴了,但是赵母没有答应,反正知秋孩子还没有三个月,一切以孩子为主,同意她不用露面。
但是谢师宴知秋得去呀,知秋亲自拜会了王老,由于赵燕北去了北京就由赵母赵父做主请了谢师宴,邀其做了首位,而王老也当场正式收下了知秋做弟子,按老规矩喝了知秋敬的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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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大哥电话,”小琴喊道,
“我明天回来,有什么想带的吗,”电话里是赵雁北一贯平淡无波的声音,
“哦,没什么想要的,你人回来就行了,”知秋扯着电话线,漫不经心的望着窗外回答,
“你身子怎么样,”赵雁北犹豫了一会,知秋证实怀孕的事并没有告诉他,他是从赵母那知道的,对知秋渐渐的,他有种脱离掌控的感觉,他有些恼火,部队里甭管多刺头的兵,到了他手里哪个不是跟磨圆了的石头一般,由着他搓弄,偏叶知秋打破了他的惯例,一再让他束手束脚。
他关心的是肚子里的孩子吧,知秋一阵难过,最近她想了很多,从结婚初衷,到婚后生活,她悲哀的发现她就是易卜生笔下的娜拉,无论是经济还是生活上她没有跟他平等的地位,他所谓的爱和关心都是在她没有超出他底线的范围内,是一种带着优越感的赏赐,他需要的是一个对他唯命是从,可以撒娇使性子那是生活情趣,但是一旦涉及原则,他就毫不考虑她的感受擅自决定,不管这件事是不是与她有关,就像他设计她怀孕一样。
本来她很气愤,想跟赵雁北大吵一架,吵得天翻地覆,想冷战想告诉他她后悔嫁给他了,但是仅存的理智拉回了她。赵雁北典型的就是这个年代的高富帅,本身有能力前景广阔而且还没有后世“二代”们的那些渣习性,不打老婆不泡女人,工资上交“存粮”完全供应老婆,而她还有着一个相比而言实在是明理太多的婆婆,婆媳关系这一古往今来的难题在她家也几乎不存在,跟赵雁南一比,人比人该死货比货得仍,她什么想法也没有了,好男人是□出来的,而赵雁北又是该死的吃软不吃硬,她要是硬来吃苦的还是她,但是她也不预备就这么放过他,干算计她就得让她先出口气,趁着身怀有孕,赵雁北你就等着吧,但愿你别后悔整出了这个“免死金牌”。
有了策略,知秋就佯装虚弱的说,“没事,你别担心了,”语气要多孱弱就有多孱弱,“就是吃不下,恶……”还没说完就捂着胸口吐了起来,
“知秋,知秋,”电话那头赵雁北急了,再也没有刚开始的那份镇定。
知秋把电话凑近,仍在呕呕的吐,当然表演的成分居多,听见他在那边不停地叫她的名字撇嘴冷笑挂上了电话。
“嫂子,你没事吧,”小琴听到呕声,连忙过来,偏电话这会又响了起来,知秋一顿,示意小琴去接,自己捂着嘴就朝厕所的方向去了。
小琴接起了电话,
“知秋,怎么样了,怎么吐得这么厉害,妈呢,带你去医院看过了吗,”语速跟机关枪似的蹦蹦往外冒,
“大哥,我是小琴,嫂子又去吐了,”
知秋懒洋洋的躺在摇椅上,初春的阳光看起来仍然有些寒冷,她裹了裹毛毯,眯着眼听隔壁正在拉二胡,而已满两周岁的毛毛同学正在保姆的看顾下在隔壁跟狗玩。
隔壁的周老将军年前刚从北戴河回来,带来了一只下了一窝小狗崽的德国黑背,送了她一只,她本来就不喜欢狗加上怀孕了就跟不想养了,但是毛毛却喜欢这小东西,抓住就不松手了,她只好以小狗还小离不开妈妈为由,先放在周老家寄养,等大点在带回来,这下可好了,一眼错不见的毛毛就溜到隔壁去了。
微眯着的双眼突然感觉到眼前一黑,似乎太阳被遮住了,
“在外面不冷吗,”淡淡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是赵雁北回来了,知秋睁开眼,身子微倾了一下,赵雁北忙扶住她让她站起来,
“瘦了,”他说,
知秋不在意的笑了笑,摸着肚子,“怀毛毛时没怎么吐,可能老天看不过眼吧,这次连上次的份一起算上,进去吧,我去告诉妈,”
“知秋,”赵雁北拉住她,眼睛闪过一丝愧疚,她以为他要跟她说什么,谁料他紧抿的唇微启,却问“毛毛在哪,”
知秋朝隔壁一仰头,“在周老家,”
“周老回来了?我过去一下,对了行李里有给你和毛毛带的礼物,你收拾一下,把茶叶拿出一罐来,”
老远就听着毛毛的叫声,知秋出来一看,赵雁北正在把毛毛往天上抛,惹得毛毛一阵大叫,
“赵雁北你小心点,毛毛前两天刚被周老家那只大黑背吓着了,”吓得知秋赶紧喊,
赵雁北笑着抱住毛毛,“我儿子哪能那么胆小,但是咱们还是要听妈妈的话,不玩了,”
“爸爸,不要,爸爸不要,”扭动着小身子猴在他身上就不下来,颇有赵雁北不继续玩刚才抛高就不罢休架势。
“爸爸明天再跟你玩,好不好,”赵雁北轻声哄着,
“不,不,”小魔头不乐意了,
“听话,”赵雁北严肃的说,可是小魔头根本不会看脸色,还是直着脖子一个劲的“不,”眼看就要哭出来了,让赵雁北不得不求救一般的看向知秋,
小魔头“不”字是咬的最清晰利落的,也不知道随谁,打学会说话起这个字就是说的最多的,甭管什么事总是“不,”气的知秋胃疼,就拿吃饭吧,他看碗里不是他爱吃的,头一摇,“不”,你让他睡觉,头一摇,还是“不”,没收他的小玩具抓住你裤腿就“不”个没完没了,每天在院子里滚得一身土,给他洗澡他“不”强制给他洗完后让他从水里出来,这下他还是“不”,说起这些气人的事能气的知秋牙根痒痒,恨不得揪起他的小屁股胖揍一顿,
这会见这小子对赵雁北说不,知秋心里顿时乐了,也让他尝尝她那种恨不得揍他又心疼下不了手的郁闷劲,于是对于他求救的眼神视而不见,
赵雁北最终只好一拍他屁股,眼睛一瞪,“你要是再不听话,爸爸就揍你了,”软的不行来硬的,暴力出手。
这小猴崽子左右看了看,立马就老实了,看的知秋牙根痒痒,平时也没少说要揍他,怎么没见他老实,这熊孩子!
要是知秋知道毛毛同学之所以暂时老实了是因为他没有发现他的守护神——赵母,以前只要知秋扬起巴掌要伺候他的小屁屁的时候赵母就会护着不让,最终也打不成,造成了他不一点都不担心知秋会揍他,而赵雁北揍他却是第一次,又是在赵母不在的前提下,于是毛毛同志能屈能伸了!
“怎么又脏了,”知秋拉过毛毛给他拍拍衣服,不是狗毛就是土,竟然还有油,“他干什么了,”
“在喂狗,脏怕什么,那个男孩子不是在土里摸爬滚打过来的,”他十分不赞同知秋把孩子拦在家里,干干净净的弄得跟养姑娘似的,不是怕磕着就是怕捧着,偏他妈也站在知秋这边,他小时候她妈可没这样,他就跟一堆孩子玩沙泥打仗,碰拐,趴在地上玩玻璃珠子,浑身没有一天不是脏兮兮的,男孩子就应该这么来才对。
知秋瞪了他一眼,“孩子还小,那么脏多少细菌呀,一点卫生都不讲,你以为都跟你似的,天天在泥里打滚,”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怎么了,你见过哪个当兵的怕脏了,”
“这跟当兵的怕不怕脏有什么关系,你找事啊,”知秋皱眉道,“我就是说你们训练起来整天浑身都是泥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