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重生70年代记事》作者:夏日橙橙【完结】(2013.01.30补全肉章) > 【书香门第】重生70年代记事.txt

74、第74章.5

作者:夏日橙橙 当前章节:15396 字 更新时间:2026-6-17 04:51

“还是说当兵的脏,”

她什么时候嫌当兵的脏了,她也是当兵的好吧,她也这么过来过,她就是……哎呀,被他绕进去了,知秋火了,不解释了,爱咋咋滴,转身拉着毛毛就进去了,

赵雁北在后面轻笑出声,他知道她的意思,就是逗逗她,看她张口结舌火大的样子才觉得真实,才觉得像是叶知秋该有的样子,而不是他刚回来时冷淡淡的,他抓不住。

作者有话要说:呵呵,字数不多,且等明日

亲爱的包子和各位正版亲们,明日大橙奋起了,且看知秋怎么折腾赵团长以及小魔头的作恶,让赵雁北森森的蛋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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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北,知秋上大学这事你打算怎么办,她现在可不比以前,一想到她怀着孩子万一在学校里被人磕着碰着我这心就提的老高,跟教育局打个招呼要不等孩子生下来再去,”赵母烦心道,

赵雁北思索了半刻,沉声道,“妈,这事我自有安排,知秋知道轻重,您不用操心,”

赵母见儿子拿定了主意,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行,你有主意我就放心了,我就怕知秋不知道轻重,回头再亏着我孙子,”

说完心里叹了口气,她也不去做那人嫌狗憎的恶人了,知秋能在上大学期间还要个孩子也算是不错了,她还当她二孙子要等四五年才能见到呢,这下可算是如了她的意了。

她最满意的还是给知秋办庆功宴,公布好事成双她儿媳又怀孕了时,王师长爱人要吃人的眼神,以前赵雁北迟迟不结婚,而老王家那个儿媳妇又不肯生孩子,俩人没少在一块抱怨孩子,她那儿媳妇是文工团的,为了保持身材跳舞说什么三十岁之前也不生孩子,而她那儿子是老婆说什么就是什么,整个气管炎,儿媳妇娘家从政,一个门槛里出来谁也不矮谁一头,而她家雁北自打结了婚那生孩子就跟坐火箭似的,三年抱俩呀,整个大院头一份,更别提她家儿媳妇如今还是省状元,这省状元都没有为了读书不要孩子,更是把她家那个为了跳舞就不要孩子的媳妇甩出去八丈远,论懂事知礼听话孝顺还是她儿媳好啊。

投桃报李,既然她能为赵家添丁立了这么大的功,那她这当婆婆的也不能让儿媳寒心,再说小两口商量好了,她何乐而不为,大手一挥,很放权的让知秋挺着肚子上大学去了。

俗话说的好,过日子就是这样,你敬我一尺我还你一丈,瞅瞅别家那些糟心事,再对比一下自家,不要满意太多哦。

其实赵雁北未尝没有和赵母一样想让知秋休学一年的想法,只是被知秋这个出人意料的省状元打破了,连教育部都打电话到他们教育局过问此事,报纸电视台广播都上了还能临阵打退堂鼓?大呼失策之余毫无后悔之感。

至于赵雁北为什么要在知秋上大学这个节骨眼上让她怀孕,几十年后一个神奇的不知所云的电影让他给这一事件盖棺定论,那就是一张纸条引发的人命。

一天他无意中在知秋字典里看到了一张写着地址的毫不起眼的纸条,单纯这张纸条并没有引起他的注意,但是敏锐的侦察兵习性,让他把看过的东西跟拍照一样牢牢地清晰的印在脑海里。终于有一天他发现知秋写的某些字跟纸条上的字越来越像,他脑子里的警钟瞬间敲响,在他隐秘的侦查下,果然知秋再练这上面的字,这一发现让他极其不是滋味,但是他不得不承认那字确实写得好,筋骨分明,精气神十足,字如其人,想来那人也不会是平庸之辈,细查之下竟然是他,那个给知秋写过信的知青韩山,他仍记得当时知秋可是信誓旦旦的说跟他不熟,不熟还能练他的字?他顿时有种被背叛、欺骗的愤怒和羞辱,要是知秋当时出现在他眼前他可能会掐死她,他意识到他对知秋的占有欲有多深,他不能忍受知秋心里有一点别人的位置,也不能忍受别的男人觊觎她,想想都不行。

最终男人的尊严让他没有立刻去质问知秋,而是选择了隔开两人,后来的事情也证明他当时的做法是正确的,对于不让知秋再去A大旁听这件事知秋没有任何异样和情绪,丝毫也没有疑问的赞同了,之后的日子也没有去找过韩山,他知道知秋并没有对韩山产生想法,可能是单纯觉得他的字写的好看吧,毕竟知秋就经常嫌弃他写的字没有风骨。

他放下心来打算好好“照顾”这个关心他妻子的男人,还没等他想好,上面做出了让他带队出国对某国进行军事交流的命令,为期八个月,他要是这时候走实在是放心不下她,韩山身上那种儒雅温和的气质,就是女人喜欢的绅士风度吧,他冷笑,虽然相信知秋但是他也不愿意有这个人在他媳妇跟前献殷勤,可是弄走他又显得自己示弱了,这是对他能力的一种侮辱,眉头一挤计上心来,只要知秋怀孕,休学一年就什么事都解决了,于是在他不懈努力下,知秋果然怀孕了。可是百密一疏,总有出人意料的地方,他千算万算也没有算到他媳妇如此本事竟然考了一个省状元,还是全国最高分,让他的如意算盘彻底落空,没捞到好处不说,还空得罪了媳妇,要是此时再在她上大学的事情上做文章,他可不敢想象叶知秋会是什么反应,尤其现在还怀着孩子,情绪不能激动,不过万幸他妈还是明理的。

不得不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从儿子儿媳到婆婆各打各的主意,各有各的想法,竟然空前的一致和谐,这简直就是踩狗屎的运气啊。

安抚好亲娘还有媳妇呢,知秋晚饭因为孕吐吃的不多,正躺在床上想着怎么折腾赵雁北呢,

“我听听咱儿子,”赵雁北手伸进被子里,摸上知秋的肚皮,

“凉,赵雁北,你想冻死你儿子吗,”知秋瞪她,

凉吗?他下意识的拿手摸了摸脖子,一点都不凉,刚想说她毛病多就看到她神情恹恹,但是仍然靠在床头上拿着他掉了扣子的衬衣在缝,灯光下她的脸色更显得白,近乎惨白,眼底也泛着青色,他心口一紧有些发疼,拿过衬衣仍到沙发上,“睡觉,”

“针,上面还有针,你真是……万一扎着毛毛怎么办,你这当爸爸的太不合格了,这种危险东西必须收好,”摇摇头一副无奈的样子就要下去收拾,

赵雁北抿着唇,皱眉把针拿下来,觉得知秋有点小题大做,毛毛那小短腿还爬不上楼来,于是提醒道“他在楼下,不在这里,”

知秋白了他一眼,你那儿子无处不在,无所不干,不信你就等着看看。

“睡吧,”赵雁北调整了一下姿势要把知秋搂在怀里,反被知秋推开了,他有些不悦,这是要闹脾气?他可以接受他在其他时间跟他使性子冷战,但是绝对不允许她拿床上的那点事要挟。

他淡淡的看着她,不语。

知秋明白他心里想什么,皱着脸捂住胸口,眼泪从眼角沁出,滑落。

“哭什么,”赵雁北愣住了,半响失笑给她擦擦眼角,“应该是我生气才是,”

“你生什么气,”知秋无辜的说,

赵雁北:“……”

“哦,”见他一副冷冰冰的样子,知秋装作恍然大悟,生气的说,“你是生气我推开你啊,赵雁北你怎么这样啊,从我怀了这孩子你就走了,你不知道……跟怀毛毛那会简直没法比,吃也吃不好,一吃就吐,晚上还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非得睡中间,刚在你一抱我,闻着你身上的味我就难受,”

赵雁北脸彻底黑了,

偏知秋还不知死活的火上浇油,“我想这次怀的应该是个女孩吧,女孩才这么呕……呕,”话未完趴在床头就干呕起来,最后呕的酸水都出来了,其实这里面三分真七分假,就看赵雁北是不是关心她了。

果然赵雁北一见她呕吐立马把她刚才的那点事抛在了脑后,拍着她的后背,这会见她那么难受觉得后悔了,这段时间他不在,她该怎么办。

知秋美美的睡在床中间,而赵雁北高大的身子蜷缩在床边的一侧,身子极其难受还不敢翻身,怕吵起了知秋,好不容易迷迷糊糊睡着了,又被知秋揣起来了,

“我饿了,”

赵雁北立马坐起来,“饿了?那我叫小琴去给你做饭,”

知秋一听,说“算了,还是我自己去弄吧,叫小琴再把爸妈吵起来,”

摇摇晃晃的穿鞋下地,看的赵雁北心惊,他叹了一口气,“我去,你躺着,”

伺候完知秋吃饭,他继续憋屈在床侧,又一次迷糊着又被知秋哼唧声弄醒,她抽筋了,如此三番又是担心知秋身体又是睡不好,早上起来神情憔悴的让赵母侧目,连声让小琴给他炖老母鸡补补,知秋心里暗道,也让他知道知道,擅自搞大了她的肚子让她受了多大的罪。不能光让他享受成果,这才是开头呢!

午后,赵雁北正在看文件,脚底下一个软软的东西趴在他的腿上拉他的衣服,

“你想干什么,”赵雁北把他抱起来让他坐在腿上,而毛毛同学挣扎的要下地,下来后拉着赵雁北就往客厅走,赵雁北对这小东西的举动感到很是好奇和新颖,跟着他走到一个柜子前面,毛毛指着柜子,小脸扭曲的皱皱的,“呀……呀……”

赵雁北指指柜子,“打开吗?”

毛毛忙不迭的点点头,然后迈着小短腿跌跌撞撞的跑了,

“赵言格!”一声大喝从客厅传来,吓到了正在看布料的赵母和知秋二人,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雁北一向稳重,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主,什么事能惹得他动容怒喝,不由得立马急着过来了。

“你看看,知秋,你惯得好儿子,你看看他都干了什么,不像话!”他气的头上冒烟,手指着柜子,而知秋准确无误的成了炮灰,一般两口子,孩子有了不好的地方都是怨对方,这基本上都是惯例了。

知秋一见这个柜子怎么就这么牙疼呢,连赵母都无语的瞪直了眼,相视苦笑,不会又干了那事吧,而此时毛毛正在门边格格笑,

“你还笑……你还有脸笑,”赵雁北一个箭步上前就要抓他,谁料毛毛很快的刺溜往沙发底下钻去,两条腿还露在外面,被赵雁北提着两条腿揪了出来,看的知秋是又好笑又生气,生气的是这熊孩子屡教不改,明着气人,笑的是上次藏的是大衣橱,这次却是沙发底。

赵雁北压制住怒气,抓住他就把挣扎踢腿的毛毛提溜到柜子前面,“老实点,”

“雁北……”

“妈……”

赵母心疼的就要阻止,被知秋拉住了,而毛毛还嬉皮笑脸的咯咯直乐,再瞅瞅柜子里他拉的粑粑,赵雁北一阵眼晕蛋疼,差点跌倒在地上,这是什么熊孩子啊,太欠揍了!

“妈,你别担心,雁北有分寸,”也该教育教育他了,被赵母惯得什么不敢干啊他,这在柜子里拉粑粑之前他就干过,拉完再让你去看,他还知道这事不好,大人会揍他,立马就藏了起来,明着气人呀。跟大院里的小朋友打架,揪人家养的鹦鹉尾巴,被啄伤,好了伤疤立马忘了疼,还学会报复了,拿火去烧鸟尾巴,你说他随谁啊,毫无疑问肯定是赵雁北,有其父必有其子,赵雁北就是个面黑心黑的货。

赵母面露不安之色,犹豫着要不要上前护着孙子,

赵雁北拿下鸡毛掸子指着地,“站好,”毛毛眼珠子咕噜咕噜转,看到赵母和知秋,小脸一样就打算往她们那跑,被赵雁北眼明手快的牢牢揪住后衣领。“还敢跑,”

然后把他的小手小脚并好,仔细着并没有弄疼他,“以后你再敢干这事,爸爸就揍你,像这样揍你,知道了吗,”边说边拿着鸡毛掸子狠狠的往地上抽,声音啪啪作响,吓得毛毛打了一个激灵,

“哇……”

“雁北,吓着孩子了,”赵母心疼的不得了,急忙夺过鸡毛掸子远远地扔出去,抱住孩子,朝他怒喝,

知秋也着急,跟过去摸摸毛毛的小脸,“不哭了,不哭了啊……”

见毛毛还是光打雷不下雨,她放下心来,说“妈,毛毛没事,您担心,”

“什么没事,你看都吓哭了,有你们这么做父母的吗,教育教育,谁让你上手打,你小时候你爸就这么教育你的,还有你知秋,你也是受当教育这么多年的人了,怎么做派还跟那没见识的山村农妇似的动不动就打,合着你们夫妻俩就学会打孩子了是吧……”巴拉巴拉给他俩好一通教育,知秋委屈了,她什么时候动不动就打孩子了,毛毛一贯皮,有时候她气急了在他屁股上虚打两巴掌这没错吧,怎么她自己的孩子她还教育不得了。

就是因为她管教的时候,她婆婆不让还立马去哄孩子,小孩子一看这是有给他撑腰的,当然就不怕了,以前犯的错照样还犯,本来这次赵雁北回来了她就打算跟他好好谈谈这个问题,必须让他站在她这边,现在恐怕不用她说他自己也感受到了吧。

“妈!我这是在教育毛毛,”赵雁北皱眉,平静的脸色下压制着极为不赞同的情绪。

“你是他爸爸,教育儿子我管不着,但是不许打我孙子,也不许吓我孙子,你那么多年的学白上了,以理服人不会吗,”

知秋牙疼,这不是《方世玉》中的雷老虎吗,毛毛这熊孩子捂着眼睛的小手微微张开,见安全了,才朝知秋伸出胳膊,“妈妈……妈妈,”

稚嫩软呢的声音让知秋的心顿时软了下来,想要接过孩子,

“你别抱他,小心肚子,”赵雁北忙提醒,

毛毛见知秋没有抱他,小脸一塌,这次是真的哭了,知秋心疼的连忙弯下腰搂住他,连声安慰,毛毛这才抽抽噎噎的拿小脸跟小猫似的在知秋脸上蹭啊蹭,

“你看把孩子吓得,他还小,犯错是正常的嘛,你当跟你似的,你多大他多大?”说完给赵雁北好个没脸,抱着孩子就走,毛毛嘴里还嚷嚷着妈妈,知秋深深的看了赵雁北一眼走了,这才开始呢,也让你夹在你老娘和孩子中间试试——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哈,拉粑粑这是我表哥家的二岁儿子就这么干过,拉完还拉着我姨的手去看,等我姨要发火他躲壁橱里去了,让我叹为观止啊,你说这熊孩子怎么想的,他肯定知道这事干了要挨揍,否则他躲什么,可是明知道要挨揍他怎么还干呢,真是,只有一句话来形容就是明着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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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例是孕检,赵雁北陪同知秋检查完后,在医院门口,知秋看到烤地瓜还有挎着个篮子卖柿饼的,推推赵雁北,示意他去给她买,赵雁北皱着眉买了两个递给她,

“还不上车,”赵雁北摇下车窗朝外面迫不及待扒皮吃烤红薯的人喊道,

从野战医院到家不过二十分钟的路程,赵雁北的车开的又快又稳,饶是这样还没到家知秋就把一个大大的烤红薯吃完了,唇齿间还留有红薯香甜糯沙的感觉,看着手上还剩一个,留给毛毛吧,

她没吃过瘾完全都是赵雁北的错,孕妇情绪多变,自然而然的发起了火,“赵雁北让你买你就买这么两个,一个烤地瓜能花你几毛钱,你就这么扣,”

赵雁北淡淡的看过来,“不是还有一个吗,”

“那是给妈妈和毛毛的,”她怒了,

赵雁北浓浓的眉毛如墨般皱起来,体谅她是孕妇难得解释说,“不用给妈留,妈当年吃地瓜吃伤了,胃不好,毛毛……是我一时没想到,你要是还想吃咱们再回去买,”说完有些内疚,

知秋听后无力的摆摆手,“妈妈吃不吃和我们买不买不相干,这是心意……算了,这不是烤地瓜的问题,从这点就可以看出你是不是在乎我,赵雁北!你从来对我都不上心!”说完转过头去不看他,怀孕后仍显单薄的身影有些落寞。

“你是不是有点小题大作了,”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有些发紧,从来都对她不伤心?如果他不上心他就不会在见她第一面后对她念念不忘,如果不上心不会在她冻伤脚后不顾老搭档的嘲笑第一时间去弄两双他们团里根本不会出现的女用军鞋,如果不上心不会因为她一句想考大学就托关系找路子把关门已久不再收**的王老请来给一个高中生作辅导,如果不上心不会因为别的男人对她有好感就使诈暗欺让她再次有了孩子,如果不上心不会在北京念念不忘时刻打电话给赵母就为了能听到她的一点消息。

他自来冷清,就是对赵父赵母两个姐姐也始终带着冰冷的面具,唯独对叶知秋他有了喜怒哀乐,或许很多事上他做的不够好,可是他一直都在尽力。

“我小题大做,赵雁北,你拍着胸膛问问你自己,自打结婚以来我什么事不是顺着你,你说的每一件事我有反驳过吗,你对我从来都是直接下命令,只要不和你心意就都是我的错,你的话我不能质疑只能听从,我是你老婆不是你手底下的兵,你想要孩子,商量都没有跟我商量一声我就得怀孕,丝毫不顾虑我的处境,,你有我当做你妻子吗,我和你一样都是有着独立的人格,不是你的所属物,你心情好时给一点好脸色就满足的猫猫狗狗,”

“你后悔了?”是不是见到那个韩山之后后悔了,赵雁北的声音冰冷,但是细心的话就会发现声音里夹带着一丝颤抖和紧张,

“……”

当赵雁北以为知秋不会回答的时候知秋摇了摇头,这短暂的摇头让赵雁北揪起的心放松了,“知秋……”

知秋笑了笑,笑容里掺杂了太多的情绪,“赵雁北我想我爱上你了,所以嫁给你,我不后悔,我只是难过,我们的婚姻缺失了爱情。”

赵雁北从没有一刻像此时这样,冰火两重天,喜悦和愧疚同时交杂着让他心里饱受折磨,他想大声说他想给她的是幸福而不是难过,他想说他对她是有感情的,或许那就是爱情,只是他以前不知道,只是他不懂得表达。

可是面对她心灰意冷的样子,最终他还是没有说出来。

之后的日子他对她变得越来越体贴,可以说是过分的体贴,甚至到了言听计从,尽可能抽出时间陪她,每一次看她的眼光都有着不舍和愧疚,她要的不是愧疚!越是这种愧疚越发的让她心灰意冷,于是对赵雁北知秋越发的冷冷清清客客气气,连赵母都看出了问题。

“知秋,我要走了,”赵雁北看着正在看书躲避跟他单独相处的知秋,冷不丁的说,

“哦,去哪?”她随口一问,没有意识到他说的走了是什么意思,以为他就是出去一趟,

“去**国,八个月,不能陪你生孩子了,”他声音晦涩,

知秋大惊手中的书掉到了地上,反应过来后立马拿起来,掩饰的笑了笑,“什么时候走,要带什么,爸妈知道了吗,多少人去……”声音干巴巴的带着一丝慌乱,她知道那个国家,几十年后战火纷乱,民不聊生,这会恐怕也好不到哪里去。

“知秋,知秋,你听我说,”他抓住她的手,看出她的担心,笑了,有着说不出的满足,“其他的我不能跟你多说,但是你放心,这就是一种外交活动,很安全,”

“什么时候知道的,”知秋冷静下来问,

赵雁北停顿了一会才说,“在北京的时候,”

知秋冷笑,“怪不得这一段时间你对我这么好,”

“知秋,我对你好是因为我想对你好,你能不能不要钻牛角尖,我承认我以前太粗心,你得原谅我,我是第一次做人家丈夫,没经验,”赵雁北彻底放□段,他知道他们两个人始终得有一个低头,知秋不来,他来。

“……”

“知秋,你说我对你不好,这件事我要提出诉讼,我只是做的不好但是我心里是想对你好的,”

“强词夺理,”知秋转过身子不看他,

见她理睬他了,赵雁北秉从打铁要趁热的原则,搂过她,继续说,“我是个大老爷们,还是个当兵的,心思肯定就没有你们女人细腻,你说我给你下命令这件事,我的出发点还是好的,你年纪小怕你犯错误,当然方式方法不对,这个我承认错误,以后改进,”赵雁北避重就轻没有提怀孕的事,

“你心思还不细腻,你是侦察兵出身,要是没有心细如发胆大如山就干不了这个,当我是傻子啊,”知秋见他痛快的承认错误了心里舒坦后还是回嘴,

哟,会顶嘴了,不像这一阵问她什么都死气沉沉的不是啊就是嗯,

“你是我老婆,不是敌人,我不能把对敌那一套用在你身上,再说了我那也是信任你,当然以后你要是想让我侦查你的点点滴滴好分析你的情绪想法那也没问题,”赵雁北搂着知秋的手有些紧,慢慢的沿着她腰际的曲线蔓延而上,感觉到知秋敏感的战栗有些轻笑。

“你老实点,”知秋想要挣开他的束缚,“还有怀孕的事,别想浑水摸鱼,老实交代清楚,”

“……”

“党的方针是抗拒从严坦白从宽,”

“老婆,你不觉得毛毛一个人太孤单了吗,我们可以送给他一个二毛,”

“噗,”知秋听到这个逵猩竦拿字喷了,照这么排下一个不就是“三毛”那个上海话“小赤佬”的流浪儿,她可怜的二毛弟弟呀,

“当然,没有三毛,”赵雁北也意识到这个问题,赶紧声明,“说不定我们老三是个丫头呢,”

“你怎么知道这是个小子,”知秋说,

“一定是个小子,你看他这么能折腾,”赵雁北想都不想就说,

咋看赵雁北也不是唯心论的人啊,知秋吐槽,“毛毛当时也是怪的不得了,你看还不是个小子,我看是你想要儿子吧,在来一个儿子好让人羡慕你赵大团长能力高强硬吗,”边说边笑,不为其他只为想起了让子弹飞中葛优的话,

赵雁北脸黑了,“……”要不是顾虑到知秋怀着身孕,早就就地法办了。

见赵雁北处于炸毛的边缘,知秋也明白见好就收,笑脸一收变得严肃起来,“雁北,我没有别的要求,我知道你不是那种管说甜言蜜语体贴有加的男人,你要是变成那种人我还觉得慎得慌,在我心里你就跟戈壁上的白杨树一般,高大挺拔能经得住狂风暴雨的洗礼,是真正的铁血硬汉,一想热血为国为民,”

“你真这么想,”赵雁北眼睛亮的出奇,心里一股激荡的洪流奔泻而来,让他激动不已,这是来自妻子的认同,不同于领导和战友。

“别打岔,”知秋佯怒,其实也是不好意思,说心里话什么的最讨厌了。

“好,你继续说,”赵雁北笑了,笑的春潮荡漾的。

真厚脸皮,知秋心道,欲抑先扬懂不懂,“但是……但是作为丈夫,我不要求你时时刻刻都能陪着我,在我需要的时候你能立即出现,我只要求你能够真正的尊重我,把我放在跟你一样平等的位置上对待,不要……不要再……”声音有些哽咽,

“知秋,对不起,以后不会那样了,我向□保证,”

“知秋,谢谢你,”谢谢你留下了这个孩子,有些话不必说得太清,说太清了反而伤感情,“我是一个军人,我所有的一切连同我的生命都是国家人民的,以后我还会有很多事情上忽略你,照顾不到你,让你独自承受来自家庭和各方面的压力,对不起,”

知秋摇摇头,“我只是要你一个态度,所有的一切我都能承受,”

“我爱你!”赵雁北想了想毫不犹豫的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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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知道了赵雁北要离开后,加上两人和解后正蜜里调油,接下来的几天知秋恨不能长在赵雁北身上,目光时时刻刻的追随者赵雁北,看的赵雁北心里高兴之余也带着难过和愧疚,尽量把时间放在两人独处上,一时到把儿子毛毛忘在了脑后,幸好毛毛也不是一个粘人的家伙。

临近离开赵雁北越来越心痒难耐,知秋怀孕后正赶上他去了北京,回来后有是一系列的闹别扭,他就是有点心思也被知秋冷冷的浇熄了,这几日情绪好心情佳他要是不做点什么他就不是男人了。

手摸摸索索的就伸进知秋里衣里去了,美其名曰跟孩子培养感情,要不等他一走八个月孩子生下快来后跟他不亲。

他说的理直气壮,知秋也想他了,知道他禁欲了几个月难受也就由着他去了,这人手渐渐的不老实了,慢慢上移,在她高耸挺拔处打磨,

“又大了,你也悠着点长,”他的眼神幽暗深沉,如一汪深潭看不到底,

知秋脸红了,“我这不是又怀孕了吗,你手往哪摸呀,”

赵雁北慢慢欺身上前,让她的后背贴近他的胸膛,把她完整的搂在怀里,头搁在她的肩上,一手摸着她的肚子,一手握住绵软,“我走了,你想不想我,”

“不想,”知秋嗔道,

“真的不想?”手上一用劲,知秋轻哼出声,

“可是我想你,”他嘴唇贴在她耳边,呼出的热气烫的她战栗难安,呼吸急促,心跳加快,赵雁北感受到她的变化,轻笑开来,搂住她的手有往怀里带了几分,大腿牢牢地贴住她的腿,

“赵雁北,别……我不舒服,”知秋被他箍的难受,她的姿势有点不舒服,蜷得慌,

“放松,往后靠,对,屁股往前挪,”知秋听话的把重量都靠在了他身上,这才舒了一口气,平静一下起伏的心潮。

“雁北,毛毛,我想把他送到大院里的幼儿园去,让老师教教,你看他越来越霸道,小聪明一堆但是都不用在正事上,专用来跟大人作对。”

赵雁北:“呵呵,那个臭小子,”

想到毛毛在柜子里拉粑粑俩人不由的一脸黑线,

知秋叹口气,继续说“前几天碰到周阿姨,她问我妈妈最近身体什么样,很久都没有见她了,我才知道原来妈妈她们这些退休后的老**家还参加了市里组织的妇联活动,怪不得以前经常外出,现在妈妈整天围着毛毛转,年纪大了而毛毛精力旺盛又皮,得时时刻刻跟在他屁股后面,我实在是担心妈妈身体吃不消,最近又瘦了,”

说这些话知秋一方面是真的担心赵母的身体,赵雁北眼看就要走了,万一赵母在病倒了她还怀着孕,赵父正在由副转正的节骨眼上,在部队很少回家,就算家里人手充足可是没有个主心骨也让人心慌。

再加上毛毛在赵母的娇惯下已经初步显露霸道的性格了,在这样下去,她怕出现第二个赵雁南,赵母别看看起来好说话,可是和赵雁北一样,一贯强硬,多年上位者带来的权势让她不自觉的认为知秋就得服从她,再加上在家里做主惯了,知秋很明白什么事应该顺着她,但是毛毛的教育问题是大事,不能再顺着赵母了。

但是她也没有傻到强硬越过婆婆的指责与她对着干管教毛毛,所以暂时分开他们两人的长时间接触,等赵雁北回来后由赵雁北管教,男孩子还是做父亲的教育合适。

赵雁北头继续搁在知秋肩上,思索了一会,淡淡的说,“我知道你的顾虑,但是送幼儿园妈是不会同意的,至于毛毛,”他有些尴尬,他能说他小时候比他还皮吗,把人家烟筒堵了,差点呛死那家人,当然他是不会干在柜子里拉粑粑这种事的,“我会跟妈谈谈,”

知秋认为赵雁北没有把她说的放在心上,俗话说三岁见老,毛毛现在一堆毛病,还有不爱说话这项让她头疼,他不是不会说,相反他告起状来话说的溜脱极了,可是一旦吃饭或者让别人给他拿个东西就啊啊的光指不说话,这也是赵母惯出来的,什么都给他伺候好,还不等他说就给他拿过来了,倒是配合默契,长此以往惯得他浑身惰性。

当然这话她没说,当着赵雁北这个儿子抱怨人家亲娘这是傻帽才会干的事,她只是开玩笑的说他俩都是军人,无论做饭洗衣还是整理内务样样来得,怎么生了个懒儿子,连话都懒得说,以后大点一定得让他自己洗衣服,对了还要干家务活才能发零用钱,向国外小朋友看起。

本来这事赵雁北深有感触,但是赵母护着,再说毛毛又不是不会说话,他也就没往心里去,但是被知秋这么一说还真是那回事,哪有一个当兵的样。

“你不心疼?”赵雁北调侃道,“以后可不许拦着后悔,”

“穷养儿子富养女,不后悔,”于是赵大毛惨了,舒适的生活一去不复返,让知秋觉得她是一个后妈,但是她还是狠下心来,她可不想她儿子以后成为只知花钱泡女人整天给家里惹是生非的纨绔,也来一出我爸是李刚,那她干脆买块豆腐撞死算了。

“呵呵,为了我媳妇的深明大义,亲一个,”说完拜过知秋的头深深的吻了过去,

“跟你说正事呢,”知秋好不容易等他吻完连忙说,

“我这也是正事,”吻过后的赵雁北声音暗哑,手指摩挲着她鲜亮欲滴的嘴唇,“你说你多久没让我要过了,放出的鸟总得收回来吧,”话他一说完他顿时哑然,他怎么也这么口无遮拦了,这不是在北京,面对的也不是那群什么荤话都说的战友,也不是喝醉了酒吹牛的时候。

他脸上装的正经,知秋单纯一定听不懂,谁知知秋脸色潮红,看着他的眼睛里有种不敢置信,很快的又低下了头,紧紧贴在一起的身子热度高涨,就差零星火苗就能点燃转而成为漫天大火。

“你听得懂?”赵雁北不知道为什么,一开始不愿意知秋听懂,可是发觉她听得懂反而有种说不出的快感,仿佛是一种禁忌打破,“你想吗?”他趁势追击,毫不在意知秋几欲滴血的脸孔,

“赵雁北,你耍流氓,调戏妇女,”

“对你耍流氓是法律赋予我的权利,调戏你是情趣,闺房之乐有甚于画眉者,”赵雁北在她耳边呢喃,边说边微微抬起身子用□的部位在知秋臀沿不轻不重的撞击。

对赵雁北在床上就跟换了个人一样,以前闷骚便明骚都是轻的,现在就跟开了外挂一样□了,知秋在心里狠狠的比了个中指,她也是耳听苍井空眼见色戒未删节版并且亲身演过岛国动作片的人,开黄腔毛毛雨!

“我想收就收吗,”

“是你的你想收就收,”

赵雁北眼角流波,神采飞扬,春潮荡漾,当然这是知秋脑部滴,实则,这厮用很平淡的语气在陈述,就像是把外面晾干的衣服收回来一样简单。

“那……还是让它在外面飞着吧,”

赵雁北:“……”

“你不收回来给它喂点食,它可就飞到别人家去了,”

“你敢!”知秋怒了,转过身子一把攥住高昂着头想要远走高飞的小鸟,这货的行径简直其心可恶,罪不容诛!

在她没轻没重的一攥下,赵雁北险些泄出来,他咬牙道,“攥坏了以后吃亏的可是你,”说罢不在跟她客气,俯身深深的吻过去,咽下她所有的牢骚和怒骂,手不甘示弱的解开彼此的衣服,撑伏在她的上面,小心的隔开她并不明显的肚子.

“已经三个月了,可以了,”他像是在说服自己,贪婪的看着身下那具洁白如玉散发着莹莹光泽的躯体,多长时间了只在梦中出现,他都忘了真实的感受了。

“知秋,看着我,”他拨弄开她溪谷的花瓣,感觉到春潮漫漫,才扶着挺身而入,瞬间的肿胀填满空虚,知秋腿不自觉的弯起,

“宝贝,我来了,”

赵雁北克制住想要肆意奔腾的欲念,浅浅的几个进出之后是一个大的极深的挺进,知秋恩啊出声,难以抑制的抬高屁股与相连处紧密相贴,缓慢的九浅一深实在是折磨着彼此,在知秋不自觉喊出快点后,赵雁北的理智被压抑到了极点,

“受的住吗,”

在得到知秋点头后,他加快了速度,一下下跟开了马达似的,啪啪啪股沟间润滑一片,潺潺水声淫靡泛滥,知秋腿盘上了他的腰,死死的绞着她体内那个颤动的小鸟,赵雁北双眼红瞪,满头大汗,咬着牙拿过枕头垫在她的腰下面,看着在他重重撞击下上下弹跳的双乳,他大手一罩,捏出各种形状。

知秋敏感的一哆嗦,大叫出声,赵雁北得了趣味,干脆俯□子又舔又啃,百般揉捏,身下也没有忘记进出,把知秋操弄的死去活来,大叫饶了她,

赵雁北顾忌到孩子,这还没敢使出七分作为,加上在北京公子兵里混了一遭,还有很多花样没使出来呢,“媳妇,在坚持一会,就一会,”

赵雁北拼命往里挤,有种挤进她身体里不出来的架势,几十下后知秋眼前一黑体内如同上劲的螺帽一般让赵雁北拔不出来,他闷哼一声缴械了,而知秋在滚烫的液体下也泄洪了,**春潮流水倾泻的赵雁北的鸟头上,引发他第二次的颤动,等他恢复过来后发现知秋疲惫的睡着了,他缓缓的抽出来,看见汩汩乳白的浊液沁了出来,暗道浪费了。

“妈,有时间吗,”赵雁北叫住了赵母,

半个小时后**两人从书房出来,知秋正在教毛毛认字,拿着一个写着各种亲属关系称谓的卡片,很认真的纠正毛毛的发音,

“妈妈的妈妈叫外婆,”

“外外,”毛毛在地上玩他的小汽车张口说,

“是外婆,外……婆,”知秋拿过他的汽车,“要是学不会这个没收,妈妈的妈妈叫什么,”

毛毛眼睛眨巴眨巴看着她手里的小汽车,“外……奶……”见到赵母过来了立马迈着小短腿朝赵母走去,半路上被赵雁北截胡了,手伸到他的咯吱窝把他提起来,“别想找你奶奶,说,妈妈的妈妈叫什么,”见到毛毛似乎要哭得样子,赵雁北立马严肃的说“不许哭,”

赵母想要替孙子说话,张着嘴半响没有发出声来,她还记得刚才赵雁北拿雁西家的浩浩跟她大孙子比,说浩浩一岁多的时候说话就很顺畅了,反之毛毛因为不用说话就有人替他说所以造成了两周岁都三岁多了还发叠音,所以赵母有些没脸。

毛毛见给他撑腰的人都不说话了,权衡之下很痛快干脆的说,“外婆,”

赵雁北脸有些黑,眉毛一扬,“妈,你孙子聪明着呢,这么小就懂得识时务,”

赵母没好气的说,“有你这么说自己儿子的吗,行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了,”

有了赵母的保证,接下来毛毛只要不说话在依依呀呀的指让别人给他拿东西,谁都不理他除非他说话,得不到后毛毛便开始施展他独有的武器,打雷睁眼哭,知秋最烦这个,哭就哭,睁眼哭不是要挟人吗,有赵雁北镇场子任他哭哑了嗓子也没人理他,几次之后毛毛才学乖,开始说话了,说的第一句话还是赵父回来的时候,

“爷爷,他们欺负我。”

赵父回来了,刚进门就听到孙子沙哑着喉咙告状,得知大孙子受了委屈很是严肃的批评了赵雁北和知秋这对“无良”父母,表示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什么事都不是一蹴而就的,哪能因为不说话就让孩子哭哑了喉咙呢,

“毛毛感冒了,扁桃体发炎,”赵母的一句话让赵父有些下不了台,他暗暗的瞪了一眼赵母,咳嗽了一声,“雁北,跟我进书房,”

“爸训你了,挨揍了吗?乐,看热闹一般问他,

“你就不能盼我一点好,”赵雁北道,

知秋摸摸鼻子,小说中不是都这么写吗,军人出身教育儿子动不动就是挥鞭子,当然赵雁北要是敢对儿子挥鞭子那可不行,把屁股可以。

“我明天就走了……不能送你去学校报道了,你在学校多注意,我已经跟你们班主任打好招呼了,每天让老刘接送你,别逞强,身子不舒服就在家里休息,大不了多上一年,还有”跟那个什么韩山的保持距离,他对你没安好心,后一句话他没说,别看他走了但是该安排的都安排妥了,对于这两人他放心得很。

“行,你放心,”知秋坚强的说道,离开已经是不可改变的事实了,她也不想在做小女儿姿态让他在国外放心不下,“有爸妈呢,你放心好了,再说等我快生了,我爹娘也会过来,我不会逞强的,倒是你,行走江湖,安全第一,”

“胡说八道,身为军人还能……”见知秋的眼眶发红,后半句憋在了嘴里,“放心,别担心我,我会好好地,等回来后抱咱们的二毛,”

“雁北,我会好好的,你也好好的,”她扑进他的怀里,死死地抱住他,想告诉他她舍不得他,她想他,还没走就开始想,可是理智告诉她不能给他添加心理负担,他虽没明说,但是这几日忙忙碌碌还有公公婆婆严肃的面孔,她敏感的觉得事情不会像他说的那么简单,他知道赵雁北不会告诉她就算不是军事秘密他也不会告诉她,她能做的就是管好自己让他走得放心。

临行前晚,小夫妻俩用身体诉说着对彼此的情谊,从身体到心灵都得到了满足,第二天送赵雁北出门知秋没有流一滴眼泪,就跟每天赵雁北去团里一样自然,唯一不同的就是赵父赵母赵家姐妹都在身侧。

赵雁北跟赵父赵母话别后,抱着毛毛使劲的亲了亲他,惹得毛毛大叫,放下他后对知秋笑了笑说了句保重身体就头也不回的上了来接他的车,当车远去再也看不到的时候,知秋掩埋在眼底的泪水滑落。

赵母安慰般拍拍她的手,然后拉着她进屋了。

“知秋,别那么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你嫁给雁北的时候就应该知道会是聚少离多,军人家属不是那么好当的,不久八个月吗,比起那些两地分居的家属你就知足吧,”赵雁南见知秋情绪很低,开解道,

这话虽不中听,但是也不能说它没有道理,不过也就是赵雁南这个傻大姐才会这么说,

知秋听后脸色发白,有些惭愧,她不是故意给人脸子看,只是实在提不起精神,赵母拍了赵雁南一下,赵雁南这才闭嘴了,

赵雁西心里却是特别理解知秋,拍拍她的手,“知秋,没事,大姐不知道,以前你二姐夫出任务,就给我留张纸条,写着出任务三个字,去哪,干什么,多长时间,跟什么人一概没有,一走就俩仨月,你姐夫干的有是**这种危险的工作,我能不担心吗,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着,天天盼着他赶紧回来,后来啊就慢慢习惯了,你这是第一次,比当年我可要好多了,当年我可是哭了,”

“可不是嘛,都哭到家里来了,一个劲的让咱爸给你打听于文明去哪了,”赵雁南嘲笑道,

赵雁西有些不自在,被赵雁南这缺心眼的货一打岔,知秋没了刚才郁闷伤心的情绪,想笑又不好笑,只好清清嗓子,说“谢谢大姐二姐,我没事,不就是八个月吗,很快就过来了,再说还有爸妈呢,”

赵母道,“你这么想就对了,家里还有毛毛,你还怀着孕,等你生下肚里这个,做好月子雁北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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