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重生70年代记事》作者:夏日橙橙【完结】(2013.01.30补全肉章) > 【书香门第】重生70年代记事.txt

74、第74章.6

作者:夏日橙橙 当前章节:15454 字 更新时间:2026-6-17 04:51

赵雁南一听肚子里这个眼神发暗,手不由自主的朝知秋肚子上伸,赵雁西推了推她,“大姐……”

“啊,我就是看看,怎么这么平,”赵雁南回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

“三个月,才这么大点,”比划了比划拳头,知秋笑着说,说起孩子脸上带着温暖的光芒,

“他动吗,”赵雁南十分好奇,贴着知秋厚重的衣服游移,没有感触到孩子的跳动,她满脸都是失望,

这种失望深深的刺痛了赵母和赵雁西的心,赵母和赵雁南去医院检查过了,得出的结论竟然是她的血清中存在有抗精子抗体,这简直荒唐,老天造人怎么会如此刻薄,让雁西带着她又去了上海,也是如此,赵母才死了心,更加对不起女儿,是她把女儿生成这样,悔恨之余也觉得有点对不起邱志强,好在没有对他赶尽杀绝,算是给女儿积德了。

花厅里只剩下母女二人,知秋被雁西带去看她和赵雁南庆祝她上大学给买的礼物“雁南,妈领你再去北京看看,”赵母怜惜的对女儿说,

赵雁南不在意的笑笑,“不用了,我都多大了,再说没男人跟谁生啊,就算是有男人我还怕给他生孩子有危险呢,我可是“高龄”,”

她越是表现的不在意,赵母心里越不是滋味,自她离婚后给她介绍了多少人她不是不看就是嫌这个嫌那个。

“你是不是还是惦记着邱志强,”

赵雁南愣住了,有多长时间她没有想起他了,她摇摇头,

“那到底是为什么,上次给你提的那个医生,我瞧着就很好,再说他自己也有儿子,”

“妈,你说人是不是很奇怪,怎么会变得那么快呢,”武建国明明对她有意思,为什么听到她不能生孩子后就变了脸色,等她再次提出要他见见她父母后,竟然支支吾吾说不敢高攀,她明白了,还是孩子的原因作祟,可是她都跟他说了以后会抱养弟弟雁北一个孩子,难道是不是亲生的有那么重要吗?他不是有个女儿吗?

赵母抱抱神情茫然的赵雁南,才明白过来女儿心里有人了,对于这个伤了她女儿心的人厌恶起来,“人变得快是因为他们的心不坚定,如同建在沙子上的楼房,没有根基经不起风雨一吹就倒,而这种人是配不上我们雁南的,”

赵雁北脸上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点点头,“妈,你放心,我不会惹事,”

赵母佯怒,“谁担心你惹事了,你就是惹再多的事只要有你妈在一天就能给你挡住一天,”赵母现在是无条件宠着她,

“妈,您别说这种大话,我要您大孙子,你答不答应,”

赵母顿时老脸发红,恨不得咬掉舌头,把话吃回去,赵雁南心里微酸,还是比不过她的孙子,笑道,“我开玩笑呢,”

赵母觉得对不住女儿,有心说些什么一时竟找不到话题,打量她半响见她真的没有在意才放下心来。

“妈,如今我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再说毛毛那么皮,比浩浩难管多了,我才不自找罪受呢,”

赵母这下脸彻底黑了,要不是刚才出尔反尔对不住女儿,这回真像骂她,眼瞎了吗她大孙子有那点比不上老于家的孩子,她愤怒的忘了这老于家的孩子也是她外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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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到了三月二十五,到开学的日子了,几天前她小腹隐隐约约的痛,之后就见红了,把赵母惊吓的差点晕过去,到医院住了好几天,今天才出院,所以赵母不让她来,一切入学手续赵母都应经给她办妥了,

本来开学典礼上知秋要代表新生致辞,由于她身体原因无法到场,只好换了别人。

等赵母允许她可以去上学的时候,开学已经两个星期了。

“你是叶知秋同学吧,你好,我是季兰英,咱们西语系英语3班的团支书,也是校团委干事,你的情况吴老师都详细跟我说明了,□教导我们要好生养病立志奔前程,女儿气少些加些男儿气,”说着还不客气的捏捏知秋瘦弱的肩膀,然后眼神坚定的继续说“曾经有多少**老前辈临产时都还拿枪战斗,她们这种不怕苦不怕累不怕危险和血泪的精神我们应该继承,”

知秋越听眼睛瞪得越大,几欲晕倒,难道支书的意思是让她学习**前辈的精神,上课学习下课生孩子,

季兰英唾沫分飞,继续给叶知秋灌输**教育,巴拉巴拉,直到她认为她这一通教育朽木都可以雕琢成精品后,才话题一转说“考虑到你是特殊情况,所以组织上决定对你进行一对一的帮扶,由我来执行,这是一周的笔记,你先抄一下,有不懂的地方你可以问我,对了你是党员吗,要是还是团员一定得向党组织积极靠拢,组织是不会抛弃任何一个有心向他靠拢的人,先写一份思想汇报,巴拉巴拉……”

“我是党员!”知秋赶紧坚定地打断她,

被打断的季兰英有些不悦,但是听到知秋是党员后看她的眼光立马和善了,不一会却又皱了眉头,“既然是党员就应该不怕苦不怕累……”

“不怕困难和血泪嘛,”知秋顺口接上,她的心在滴血,党员也是人,也是血肉之躯,吃五谷杂粮会生病的呀,感情这个支书是党精神的狂热脑残粉,她是不怕苦不怕累但是她肚子里的这个怕呀,这不是她能决定的。

“对,就是不怕困难和血泪,想想董存瑞,困难时候敢顶炸药包,邱少云那是一动不动被火烧呀……”

这是哪跟哪啊,她怎么感觉这么逗呢,感情这支书是来说相声的吧,

“支书,你哪的,”

“天津,”

原来是说快板的!

“我再给你介绍一下班长,班长就是……”

“叶知秋是吧,认识一下,我叫孙明东,我是本地人,有什么需要不懂得尽管问我,”一个高瘦的男生托着一个篮球突然走过来打断了季兰英的话,

“你好班长,”知秋笑着打招呼,

季兰英面无表情道,“他不是班长,”

“噗,”知秋蛋疼,不是班长你半路上□来干什么,还一副班干部的做派,

只见这个高瘦的男生涨红了脸,摸着头一副很是尴尬,“让你误会了,真是对不住,我是体育委员,不过我跟班长是一票之差,下一届班长肯定是我的,所以我算是未来的班长,”

“好,有目标有斗志,**斗争就需要有这种不服输的精神,□教育我们,要敢想敢说敢做,从小立大志,长大成大器,”

后半句话说的知秋寮了,她已经很久没有碰到这种凡是说话必引用□语录的人了,自打进入大院后好像是与这个时代隔离了一样,周围接触的都是军人,平时交谈都很少背语录的。

“支书,我从小就立下志愿,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

“这是周总理的志愿,”

“周总理是我前进的榜样,学习的动力,你看是不是能够批准我入党,”

“支书,我得去找班主任销假,先走一步,回头在见班长,”知秋趁机偷溜,受不住这女唐僧了。

晚饭后跟赵母聊天说起了今天的事,赵母细细想了一会,季兰英?

知秋拿着跳棋跟毛毛玩,她抠出来毛毛再填进去,这么幼稚的游戏娘俩乐此不疲,

“长什么样子,”赵母喝了一口茶慢条斯理的说,

“嗯……短发,到这,”比划了一下下颚,“长脸,有一米六五吧,对了她鼻子这有个痦子,”

“鼻子上有痦子?是不是眼角下面有颗痣,你看错了,”

知秋仔细回想着,摇摇头笑着说,“没看错,当时我还在想长在什么地方的痦子被人说是媒婆痦子,”

赵母哦了一声,神情有些恍惚,是不是她?

看见毛毛拿着玻璃球往嘴里放,知秋吓了一跳忙抢过来“这个不能吃,吃了会肚子疼,”

“妈妈坏,给我,给我,妈妈坏,”毛毛不依了,扬着小手就啪啪打知秋,

“再打妈妈,就把你卖了,”知秋威胁道,

别看毛毛小,却也知道卖了的意思,小脸一皱就要打雷,

“你妈妈吓唬你呢,来到奶奶这来,”赵母忙拿切好的一瓣苹果把毛毛哄了过去,臭小子见了苹果才高兴了。

“那个季兰英老家是哪里,”

“她没说我也没问,听口音好像是四川那的,”

赵母这才放下心来,原来不是她,随后心情很好的哄毛毛。

一晃几个月过去了,大学生活过的很快,这时候的大学远远没有后世那么多姿多彩,社团选修课等等,一天八节课,晚上自习,上大学不容易,都是受过苦受过累的人,知道今天坐在窗明几净的教室里意味着什么,所以每一个人都拼了命的去学,学习学习再学习,除了学习还是学习,白天教室自习室图书馆,晚上路边灯下,只要有光的地方就有人拿着本书在看,学校学术氛围空前的浓重。

取消高考七年,有些人的年龄甚至相差十多岁,所以结婚的有了孩子的很多,因此对于知秋公然挺着大肚子上学,除了佩服之外很少有人指指点点。

由于赵父成为省军区总**部主任,因此赵母在她入学之前就要求她在学校里不能透漏家里的任何情况,因此她刻意的减少与同学之间的接触加上不住校更是显得独来独往,所以同学们只知道她是军人,结婚了,丈夫也是个军人,其他的一概不知,就连学校老师知道她真正背景的也就是寥寥几位。知秋低调的过着大学生活,唯一的疏漏竟然出在韩山身上。

“你跟学生会副主席韩山是什么关系,”一日季兰英找到她不客气的说,

“韩山?出什么事了?”知秋挺着大肚子扶腰问道,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我是代表组织上来询问,你端正态度,”季兰英的口气有些咄咄逼人,

“询问什么,韩山的**问题吗,”说实话知秋不讨厌季兰英,但是有很多事上季兰英总是端着,一副领导体察下情的派头,不就是学校团委干事,班里团支书嘛,就连他们班主任因为不是党员也被她多次责难为什么不入党,是不是**有问题?现在还查到她头上了,问话可以,但是也请你客气点!她气急了肚子隐约有些不舒服,

“韩山是否有**问题这是组织上需要考察的事,现在说的是你的问题,有人反映,你和韩山交往过密,私下来往频繁,你是有家庭的人,这影响很不好”

“什么叫交往过密私下来往频繁,这是诽谤,是抹黑,是乱扣帽子,”知秋气的打断她,“季兰英同学,如你所说一样,我是有家庭的人,我丈夫还是军人,仅仅就是有人反映,你说这些话前经过调查吗,有事实有依据吗,仅仅是凭着有人反映?□教导我们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你今天这些话是对我和我丈夫名誉的侮辱,我要求找领导评理,”知秋很明白这时一定不能软弱,否则就会被人认为是心虚。

她疏忽了,这年头大学禁止谈恋爱,社会思想还很禁锢,所以男女间很少有往来,只是她和韩山也就是因为韩山是学生会副主席,刚开始她入学时找过她几次,帮了她几个忙,她感谢他所以请他吃了次饭,寥寥几次往来两只手都能数的清。

可是现在却有人想在这段友谊上添加暧昧色彩,这不是后世可以当玩笑一笑而过或者清者自清不以理睬,这是要人命的作风问题啊,尤其是女方还是有家室的,众说纷纭,三人成虎,倒时传来传去可能就是一件桃色新闻。万一这些话传到她婆婆耳朵里,甭管是不是误会,恐怕都难善了,因此她更坚定了要领导评理的要求。

她说完就要拉着季兰英去评理,季兰英不去,想拉开她但是她是孕妇又不敢动作太大,一时僵住了,

“走啊,我的团支书,”

“等等,叶知秋,这事是我仓促武断了,我没有经过调查,你刚才批评的对,”季兰英的话一时让知秋惊讶,她没有想到她这么干脆利落的就承认了错误,

“这事我会好好调查,如果你和韩山没有什么不正当的关系,我会公开替你作证澄清,但是如果被我调查处你们确实有不正当关系,作为党员应该以身作则,我会报告学校严肃处理。”

知秋气极反笑,这季兰英是愣头青吗,如果真的像她说的那样到时候她大张旗鼓的弄什么澄清,本来大家都是不知道的事情,一下子弄得众所周知了,人多口杂,难道不知道越描越黑吗,再说了她怎么没听到她和韩山有啥不正当关系的传言呀!

“支书,你从哪听到这种传言的,”

见知秋问到重点,季兰英一愣,随即摇摇头,“我不能告诉你,”

知秋点点头,“那好,在这个“有人反映”之前你听到这种传言说我和韩山有什么什么吗,”

季兰英细想了下摇摇头,但是又说,“无风不起浪,空穴不来风,为什么单说你不说别人呢,”

你怎么就跟我过不去呢,知秋心里怒骂,但是脸上仍和气的说,“支书,是有这么句话,可是也有句话叫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呢,我跟韩山可以说是半个老乡,以前他在我老家插过队,后来他回城了,你可千万别说因为我们之前认识所以现在这种情况属于旧情复燃,我跟他清清白白,如果仅仅是因为认识,多说了几句话见了几次面叙旧就被当做是不正当关系,怎么新社会比旧社会还要封建,”

“这……这,”季兰英有些词穷,尴尬的看向知秋,

知秋继续道,“支书,请你设身处地的想一想,你经常找咱们班男生谈话吧,一谈就是一两个小时……”

“我那时给他们做思想工作,这是组织上委派的任务,这是正当行为,”季兰英急了

“支书,你先别急,让我把话说完,你看我也是没有经过调查就是这么随口一说,你明白你这是正当的行为,知道的同学也明白,可是不知道的呢,万一有一个不负责任的红口白牙这么随便一说,满校园里一千多号人你让他们猜去吧,”

“林秋雪不可能信口开河冤枉人,”季兰英立马说道,

“林秋雪是谁,”

“韩山班里的支书,”季兰英脱口而出后极为后悔,作为一个有着多年从事思想工作的党员,怎么被别人攻克了呢,她懊恼不已。

“支书,我还是那句话,我问心无愧,但是要是因为你的行为给我及我的家庭造成了影响,我不得不要求组织上主持公道,我想到那时你是不是适合支书这个有着重大意义和责任的工作,有待商榷!”说这话时知秋严肃认真,身上的那种气势让季兰英忍不住点了点头,叶知秋的背景她隐约觉得不简单,她虽然耿直但是不是傻子,她想起开会时林秋雪不止一次的提到韩山时的样子,她明白自己是被人当枪使了。

她气的狠狠地跺了跺脚,一个个不都省心,这个叶知秋也不是个省油的,竟然还敢威胁她,呜呜,她就算一时不查也是为了肃清**队伍,还校园一个纯净,出发点还是好的。

知秋手心里都是汗水,心里打着鼓,见季兰英应该是不会再细查这件事了才长舒了一口气,因为她撒谎了,韩山是喜欢她,但是他们没有任何不正当往来,自从她发现韩山喜欢她后她就立刻把她结婚怀孕生子的消息挑明了,而韩山的确深受打击,她仍然清晰的记得当时他的样子,眼中的绝望和悲伤竟然深深的刺痛了她,单薄并不瘦弱的身影在那一刻却显得孱弱,

“什……什么时候结婚的,”韩山努力的挤出一丝笑容,语气中的怅然让知秋有些无措,竟然有种她伤害了他的感觉,

“两年前,”

“恭喜……恭喜,”韩山裤袋里的手指攥紧,几乎扎进血肉,“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也是一个军人,”

“军人?”**吧!他看向知秋的眼光有着一丝疑惑,年轻漂亮的女兵被组织器重委派解决**们的婚姻问题,如果是这样,没有爱情的婚姻能幸福吗?他心疼的看着眼前这个充满灵性的女人。

想到赵雁北,知秋狠下心来说“对,他是个普通军人,韩山,这段时间谢谢你对我的帮助,有机会一定请你到我家做客,”

她知道韩山是以什么心情离开的,她只记得他的步履沉重而缓慢,没有了来时的轻快,但是她不后悔,此时更是庆幸,她唯一感到难过的是韩山是个好人,之后他主动减少了跟她的接触,但是还是经常帮助她,并没有因为他的感情没有得偿所愿就怨恨她或者漠视她,只是在尽量避嫌的前提下默默关心她,真正的发乎情止乎礼,因此她不允许这种流言毁了他……

而林秋雪造谣不外乎两种情况,为情为利益。

为情,她不知道,但是为利益她可以明确她不认识这个林秋雪,和她更不是一个班的,再说了她不是学校干部,与她毫无利益牵扯,排除这项剩下的就只有为情了,难道她喜欢韩山或者还有赵雁北?

不管是什么原因,她至少也要先知道这个女长得什么样,是谁,才能有的放矢吧。

谁知还没等她上门去找林秋雪呢,韩山找到了她,陪同的还有一个女生,

“这是我们团支书,林秋雪”韩山介绍说,

没想到两人第一次见面竟是在这种情况下,知秋面不改色的说,“你好,”

韩山盯着她高耸的腹部苦笑了一下,随即淡淡的说“林支书误会了我跟你的关系,所以今天特地来道歉,”

这是什么情况,知秋看了眼韩山,见他朝她点点头才放下心来淡淡一笑,“林支书客气了,”

在韩山的注视下林秋雪不情不愿的开口道“叶知秋,对不起,我没有经过调查就轻易的下了判断,这是我的失误,请你原谅,”

知秋好笑,她把造谣说成是失误,也真是亏她脸皮厚,“没关系,调查清楚就行了,”碍于韩山她还是很给面子的表示大度不计较。

“韩山我谦也到了,理也赔了,这下你应该实现诺言了吧,”林秋雪一改刚才的怨念,轻快的说,

韩山点点头,“回去后就给你,”

“那我可等你的大作喽,对了叶知秋同学,刚才的道歉是韩山逼我做的,其实关于你和韩山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那么随口一说没想到你们团支书当真了,对不住啊,”说完就跑了,

知秋郁闷了,她该说这女的活泼不拘小节还是大愚若智装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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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山这才来的目的一是让林秋雪向知秋道歉,二是向她辞行,他的教授接受了北大的为期两年的聘请,他作为助理也跟着过去。

之前教授跟他提及此事的时候,因为知秋他犹豫了,前程和爱情他不知道该割舍哪一个,而知秋的已婚让他之前的彷徨,不知所措和挣扎显得那么的可笑,他的爱情根本没有努力的余地,但是他仍然放不下她,可是哪怕默默的关心竟然也会给她带来烦恼,他痛苦了,在他无望的时刻教授再次递来了橄榄枝,这次他答应了,罗敷有夫但是使君无妇,以后相见不如想念吧!

“认识你是我生命中唯一的曙光,知秋,谢谢你。我还记得当时第一次见你,破旧的房屋失落的我还有满怀希望却失望而归的你,我曾暗自嘲笑命运的不公,从没有被美帝和鬼子老将打败的父亲却在□中当了“逃兵”轻易的放弃了自己的生命,取消高考下放山沟,一步步走来唯一庆幸的就是遇见了你,但是却是迟了那么一步,”

“韩山……”知秋涩然,似乎不忍看他,

韩山抬手,压抑的情绪眼眶发红,声音也变得颤抖,“知秋,请你不要介意,可能以后都没有什么机会再见面了,我不止一次想过当初要是晚走一年……”

“韩山,人都没有前后眼,”

韩山深深的看着她,点点头,我不问你如果回到过去你是否会喜欢上我,我宁愿有一个足以后悔的幻想,“知秋,谢谢你,我祝你生活如意,万事顺心……白头偕老,”最后一句话他是笑着说的,可是那里面有多少辛酸和苦涩只有他自己才能读懂。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当时不以为然,现在却感其意受其害。

韩山走后,知秋第一次的深思起她和赵雁北的婚姻,如果当初嫁给了韩山会是怎样,她摇摇头,韩山是一个懂得体贴女性尊重女性且有浪漫色彩的文人,或许两人的生活会很浪漫,但是时间久了总是归于柴米油盐的平淡,而赵雁北给她的是一种可以肆意的安全感,天塌下来有他顶着,虽然霸道但是真实。

没有赵雁北的日子还是照常过,只不过知秋变得稳重和成熟了。

自从赵父升官以后本来十天半月不着家的人变成了数月都见不着一面,家里只有知秋赵母加上一个蒜苗高的娃娃,赵母嘴上不说,可是饭桌上叹气的次数越来越多,知秋不忍,知道人越上了年纪越怕冷清和寂寞,越盼望子孙老伴常伴,家里家外欢声笑语,因此对于毛毛有时的淘气行为,拿着水枪满院子里大嚷大叫,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起码吸引了赵母的注意力,让她没时间去伤春悲秋感叹冷清。

她的肚子越来越大,赵母时刻担着心,加上查出来时双胞胎,知秋在家里的地位简直就跟皇帝一样,说饭来张口衣来伸手一点都不为过,要不是医生建议适当运动可以顺利生产,赵母连她遛弯都给免了。

随着她肚子大的出奇,赵母的担心也越来越厉害,这雁北不在家,万一生的时候有个好歹怎么办,她实在是怕出现保孩子还是保大人的情况,可是越怕什么越来什么,知秋提前发动了。

晚饭还没来得及吃,这次不是假阵痛而是真的,羊水都破了,吓得赵母连声让人打电话,而毛毛也被知秋疼的哼叫的样子吓哭了,一时间人仰马翻,好不容易把孕妇送进产房,赵母静下来才发觉脚上竟然只剩了一只拖鞋,院长极有眼色的让**赶紧拿了一双未穿过的鞋子给赵母,几分钟后赵雁西两口子还有赵雁南来了。

“妈,怎么提前生了,出什么事了,”赵雁西一进医院就看见白着一张脸的赵母,

“别问了,没看咱妈也下了一跳吗,”赵雁南白了赵雁西一眼,坐在赵母旁边捂住赵母的手,一摸怎么这么凉,安慰道“没事啊妈,再说里面的医生全是这方面的专家,不就是生个孩子吗,再说知秋又不是第一次生,”

赵雁西也附和道,“就是啊妈,第一胎知秋都生的那么顺畅,一定没事的,”说完后推推于文明,“你去再给妈倒杯水,”

赵母这才有了点精神,摆摆手,“别倒了,医院的东西我喝不下去,给你爸打电话了吗,”

赵家姐妹俩相互看看,似乎是在说,你打了吗?

“打还是没打,怎么让你干件事就这么难,我要是有功夫还用得着你们,”赵母生气了,

“妈,我现在就去打,”于文明说完后连忙去了,

“怎么还不生啊,你听听里面有哭声吗,”赵母让赵雁南去门边听,

赵雁南趴在门上仔细的听了会,突然脸色发白,猛地摇摇头,“没……没有,只听见叫声,”

赵母听后心里一哽噔,手脚冰凉,顺顺气道“没事没事,生孩子都这样,”像是在自我安慰,“你爸呢,怎么还不来,”

赵艳南想说刚给他打电话就是坐飞机也没有这么快的,可是现在除了赵母没有一个敢说话的,司机警卫员和勤务员干脆站在一旁当背景。

这时于文明过来了,

“给你爸打通了吗,”赵母忙问,

“爸说马上过来,”

这句话并没有让赵母紧张的心情放松下来,她看了看表,自言自语道,“要是快的话也要五十分钟,老天保佑别出事,千万别出事,”

于文明仿佛还有话要说,站在老婆身边拉拉她,朝她挤挤眼,

怎么啦,赵雁西一挑眉,这是什么情况他还有心思挤眉弄眼,赵雁西使劲一拐胳膊把袖子扯过去不理他,

“刚才正好小琴打过电话来,毛毛在家里哭,怎么哄都哄不住,这会嗓子都哑了,小琴问是不是把他送过来,”

“不能让他来,”赵雁西忙道,“现在这种情况顾不上他不说在把他吓着,”

“那你说怎么办,也不能让他老哭啊,”

“要不你去哄,”赵雁西说,

于文明连连摇头,急的抓耳挠腮的,抓犯人审案子他拿手,这种哄孩子的活他可干不了。

“至于吗,瞧你那怂样,”赵雁西嗔道,

“你俩说什么悄悄话呢,”赵雁南突然说,皱着眉有些不高兴,

不但她不高兴连赵母看向于文明的眼神也透着一股浓浓的不悦,你说她这丈母娘在这里急的火烧火燎的,你还好意思说笑啊,

赵雁西被看得尴尬了,“妈,文明是担心毛毛,刚才小琴打电话来说毛毛在家哭呢,”

于文明忙点头,“雁西让我去看看毛毛,妈,你也知道我,浩浩我都哄不了,更不用说毛毛了……”

赵雁西忙掐他,这就是个猪脑子,这话不是让她妈挑理吗,

“瞧妹夫这话说的,感情毛毛比浩浩还难伺候,”赵雁南唇角上扬,

“行了,都别说了,雁西,你和文明回家看看毛毛,算了还是让你司机送你回去吧,文明留在这,”

雁西看看赵母点点头,“行,那妈一有情况你给我打电话,”

“怎么还不生?”

外面的人等的着急,里面的人也是生的困难,声嘶力竭后的知秋已经没有力气了,恍惚中周围弥漫着大雾,她一步步往前走,越往前景象越清晰,高楼林立,车辆川流不息,人声喧哗可是她却听不见,她张大了嘴,沿着熟悉的路径贪婪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不停打折的手机卖场,永远也卖不完货的“厂家倒闭跳楼甩卖一月”,总是这家搞活动对面一家就降价的大药房,还有人员冷清稀少的永和豆浆,以及改了好几次名让人说起都不知道该叫他什么的某超市,让她止不住泪流得是超市后面一栋老旧的居民楼,她想快跑,可是迈开的步子为什么总是这么迟缓沉重,永远在原地踏步,她哭了,她爸妈妹妹就在那里面,

“孩子,过来,快过来,”

“爸……妈……”

眼见就跟她爸妈几步之差,身后却传来了孩子的哭声,她心猛地一个收缩,血液逆流,浑身冰冷,眼前的一切在模糊,在渐渐离她远去。

“我要妈妈,我要妈妈,哇哇哇……”

“毛毛,哭,赶紧哭,把你妈妈哭回来,”

耳边似乎一直有声音,

“**,只能剖腹产了,”

“剖腹产?不行,不行,太危险了,”

“**,不能再等了,在这样下去大人和孩子都保不住了”

“混账,你是医生,你给我把大人和孩子都保住了,要是哪一个有闪失我就拆了你们的医院,”

“妈妈……奶奶,我要妈妈,”

是毛毛,知秋哭了,她的孩子,她和赵雁北的孩子,还有肚子里的孩子,她急忙看向肚子,震惊的发现肚子竟然是平的,她的孩子呢?

“知秋,你赶紧醒过来啊,你要是再不醒过来,孩子就保不住了,你忍心吗,这是你怀胎十月的孩子啊,知秋我求你了,你醒醒吧,”

爸……妈?孩子?孩子!知秋的牙深深的咬在唇上,

前方突然传来欢笑声,一男一女还有一个女孩,提着菜篮子缓缓走来,是她爸妈还有妹妹,她的泪一滴滴滑落,爸妈对不起了,你们保重,要是有来世我再做你们的女儿孝敬你们,面前的家人突然朝她这边看来,脸上洋溢着笑容,

“爸,妈,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今天的太阳真好,”夫妻俩异口同声相视一笑,

视线变得模糊,而耳边的哭声渐大,她挣扎着睁开眼,“妈……”

赵母高兴地失态,差点跳起来,

“剖……腹……产”三个字用尽了她最后一丝力气,顾不上看毛毛一眼她又再一次的而陷入了昏迷。

“恭喜**,是一对龙凤胎,”赵母稀罕的抱着这个看向那个,恨不得立马长出三头六臂。

倒是赵雁南没有看孩子而是急切的问,“孕妇怎么样,”

赵母闻言也抬起头,

医生笑着说,“**平安,**放心吧,”

赵雁南这才舒了一口气,高提的心落回了原处,她都吓死了,后悔的不行,当里面问出保大人还是保孩子的时候她想都没想就说了保孩子,还劝她妈说孩子是老赵家的血脉,知秋可不是,幸亏她妈主意正,没听她的坚持两个都保,才没出大事。

她真是猪油蒙了心,想想知秋,她以前那么对她,要是换成她,准挑唆雁北跟她吵架,姐弟失和是肯定的,但是她没有这么做,而且关键时刻护着她向着她,要是她妈真听了她的话选了孩子,就雁北那个护短疼媳妇的主,这个家就算不散也是存了难解的疙瘩,更不用说还有个毛毛。

生产的艰险知秋知道的不多,也就不知道还有保大人和保孩子一说,她只记得似乎是看见了她的爸妈,看起来他们现在很幸福,她放心了。在医院里住了一星期后,就回家休养了。

回到家后她发现毛毛懂事了,听话了,很少胡闹,但是霸性还是不改,她给双胞胎喂奶时就护着不让,

“妈妈,这是我的,”

这小东西只要跟她睡就爱摸,所以在他心里这就跟他的小汽车水枪一样都是属于他的。

“毛毛乖,弟弟妹妹还小,先给弟弟妹妹好不好,”知秋哄着,

谁知他小脸一扭,“不要,不要弟弟妹妹,”

这句话说得那叫一个坚定,让知秋哭笑不得,

别看有了这对双胞胎,毛毛作为大孙子在赵母心中的地位还是不容撼动的,她连忙抱起毛毛说,“有了弟弟妹妹才好啊,你以后再跟周爷爷家的虎子打架,就有人帮你了,毛毛不是还相当司令吗,以后弟弟妹妹就是你的兵,”

毛毛眼珠子转悠来转悠去,看看还没有他水枪长的小不点,嘴一撇,嫌弃道,“他们都不会走,”

这个熊孩子,还嫌弃弟弟妹妹了,知秋啪的弹了他一个脑瓜泵,“你是哥哥,不许嫌弃弟弟妹妹,弟弟妹妹还会长大,长的像你一样高,以后还会像爸爸一样高,”

一听长的会想赵雁北一样高,毛毛急了,“不行,我是哥哥,他们不能长的比我高,”

噗,哎哟我的儿子哎,你以后也会长的这么高的,知秋狂笑,

得到奶奶妈妈下的他比弟弟妹妹长的高的保证后,这才心满意足的抱着他的小水枪去隔壁找周大虎挑战去了。

这孩子,知秋摇摇头,把两个孩子都喂完奶后,看向墙上挂的日历,数算着日子,

“怎么了,想雁北了,”赵母发现知秋看着挂历出神不由道,

知秋一怔摇摇头然后又笑着低下脑袋点点头,她其实没有再想赵雁北,她是在想给她爹娘的电报都过去一周了,怎么还没个回信啊。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妈也是过来人,当年我生雁北时你爸在前线,那时候消息不像现在这么畅通,我是又担心又害怕,就怕雁北见不到爸爸,也怕你爸要是有个万一这辈子连个儿子的毛都摸不到啊,”

“妈,那会的人可真受苦,”知秋说,

赵母叹口气,拍拍她的手,感叹道,“可不是吗,新生活来之不易啊,须知我们现在享受的都是多少**先烈用血换来的,哎,怎么说到这个了,你也别多想,雁北这一去安全是有保证的,很快就会回来了,”

二毛小脸一皱,握着的小拳头像是在使劲,然后就闻到了一股便便的味道,赵母麻利的给他解开襁褓换尿布,

“这尿布还是刚才你爸换的?都弄到褥子上来了,”赵母的口气有些不待见,

知秋敏感的发觉赵母对赵父有些冷淡,就拿吃饭来说吧,以前赵父在家都是赵母亲自去请,现在都是警卫员或是小琴传话,一开始她还以为是双胞胎和毛毛占据了赵母的时间,让她忽略了赵父,可是后来几次赵母对赵父不理不睬她觉得事情大条了,难道老两口在冷战?

这都过了大半辈子,再说还当着她这儿媳的面呢,以前赵母可是很顾惜脸面的,从没有见过她和赵父吵架,就算是意见相左也从来是斯斯文文客客气气,像冷战这种事她断不可能让知秋发觉的。

其实知秋不知道的是自从她生了这对双胞胎,她在赵母心里就是彻底变成赵家人了,赵母在她面前也没了避讳,好的孬的没有什么不能让她知道的。

知秋也是感觉到赵母的改变才试探的问,

“妈,您跟爸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赵母不在意的说,给这小东西换完尿布和褥子,俩小东西舒服的打着哈欠眯眼睡觉,不哭不闹的是越看越高兴,简直美到了心里,这下她在大院里可是独一份了,俩孙子一孙女,还是一双胞胎,虽然医生说几年内儿媳妇不能再生,这点让她遗憾,但是她儿媳还年轻啊,岁数小就是好,休养个十年八年的也不就是才三十,还能再生一个呢,呵呵,到时候这几个小东西都大了上学了,正好接茬看小的。

见赵母不想说,知秋也不好打破罐子问到底,只好提醒赵母,“我看爸最近瘦了,也黑了,”

“瘦了吗,瘦了好,省得他这个血压高那个脂肪高的,”赵母虽口头上在意,但是明显给孩子包襁褓的手慢了下来,也有些心不在焉了,“他说哪不舒服了吗,”

知秋见赵母的语气缓和了,知道有门,“妈,我爸的脾气您还不知道,就是在不舒服也是不肯让别人知道的,总是不想让家人担心,”

“是啊,多少年了臭脾气不改,让他吃药就像是要他的命,”说着就笑了起来,“哎,你这孩子别拐弯抹角的给你爸说话了,我就是生气当时,算了,也怨不得你爸,”赵母叹了口气,她是迁怒了,当时生产时那么凶险,商量都没有个能商量的人,偏唯一的人还是个脑筋不清楚的,雁北不在,知秋昏迷,她是保哪个都是错,她做不了这个主啊,一辈子腥风血雨中过来的,死人都见了无数,临了临了被儿媳妇生产吓软了腿,说出去笑话,于是迟来的老伴就成了她发泄情绪的出气筒了。

只是这话不好跟儿媳妇说,儿媳生产哪有必须老公公在场的,含糊着把话题岔开也就了事。

因为是剖腹产,赵母愣是让知秋做了40天的月子,满月酒按赵父的意思不主张大办,一来雁北不在,他出国属是军事机密外人并不知道,为了避免猜测,二来他们家的位置有些打眼了,喜事太多容易招忌讳。因此赵母也就是跟亲家还有关系很近的几家一块吃了个饭了事。

唯一不足的是知秋爹娘来得匆忙走的也匆忙,因为过几天就刚上知秋姥姥的85大寿,俗话说七十三八十四阎王不叫自己去,加上这一年时不时的病一场,家里人的心都提着,如今迈过了这个坎,病也好了,怎么着都张罗着好好给她闹腾闹腾,这不,知秋爹娘把女儿女婿外孙子的照片揣了一大摞,连夜拿着知秋婆婆给备下的礼上了回程的火车。

这一两年之内知秋是回不了娘家了,好在村里大队通了电话,因为知秋说要给她姥姥在电话里祝寿,老太太一早就守在大队的电话匣子那,从接了知秋的电话老人就哭,一直哭到放下电话,嘴里仍念叨着有生之年还能不能见她外孙女一面。

赵雁北受伤的消息来得很突然,当知秋知道时他已经出院了,正在从北京回来的路上,当他真实的站在她面前的时候,知秋哭了,眼泪哗哗的往下落,这还是赵雁北吗,黑瘦的不**样,从眼角到额头那道四公分长的疤痕,触目惊心。

晚上当她要退他衣服的时候,他却从没有过的挣扎了,仿佛是看出了她在担心,难得的赵雁北开起了玩笑,“看出你是想我了,竟然连灯都来不及关,”

知秋点点头,“是,我是想你了,所以,要么那你自己脱,要么我给你脱,你自己选择,”要是以往她肯定回嘴道谁想你了,美得你吧,可是今天她就想看他,不知为什么他越躲避她就越觉得他身上的伤肯定比脸上看到的都多,

赵雁北从她的神情中看出她不是在开玩笑,于是打算溜,“行,我脱,不过待会,我先去看看孩子,”

“你已经看了一下午了,”知秋一步不让,

“你真是,有什么好看的,又不是没见过,”

知秋:“……”两人眼神厮杀着,最终赵雁北败了下来,嘟囔着越来越厉害了,几个月不见成母老虎了。

衣服一脱,赵雁北面对她,“看吧看吧,好好看看,”

知秋目光如炬眼睛跟开了雷达一样,扫描着面前的每一寸躯体,半响没有发现异样,刚想绕过去看他的后背赵雁北立刻张手挡住她,装着咳嗽了几声,“看完了吧,我穿衣服了,”

知秋听后眉一挑头一仰,“裤子,”

赵雁北立马把上衣穿上,炸毛了,“差不多就行了啊,别太多分,”

“赵雁北,废什么话,你脱还是我脱,”

赵雁北乐了,双手抱臂,有些痞痞的笑道,“这可是你说的,你脱吧,”

知秋差点咬掉舌头,但是一开始她就气势如虹压倒了这厮,现在决不能破功,她黑着脸面无表情的就上前给他解皮带,要是以往赵雁北绝不放过这种好事,可是现在不忍心让她看到他腿上的伤,因此扣着她的手不让她动,知秋挣扎,就算赵雁北刚出院,可是力气上知秋还是抵不过他,几下之后就被赵雁北搂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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