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分析师对患者直接的以及委婉的人情帮助是他与患者关系的另外一个方面。考虑到在一定的程度上,精神分析师所提供的别的帮助是能够被替代的,所以在自我精神分析过程中,单纯的人情帮助在这里必然会受到限制。假如一个人单独工作,不过却非常好运地拥有一个对他非常理解的朋友,在与这位朋友待在一块儿的时候,他可以把他所发掘的拿出来议论,抑或假如他可以常常与一位精神分析师就这些所发掘的进行审视,那他就会意识到自己在工作中并不是孤军奋战。不过,这种缓兵之计并不能完全把患者在与别人的密切协作中努力工作所产生的所有无形作用取代掉。这一帮助的缺失也是让自我精神分析这条路变得难走的因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