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说是要在五一前放上来的,可惜看外国同人看上瘾了,就把这事耽搁了。
我英文的水平各位不要抱什么期望,凑合着看吧,也希望大家多多指正,也让我提高一下,谢谢!
一百九十五天
他们又喝酒了——居然还是在赫敏的邀请下。前些天西弗勒斯一再的想通过灌醉自己来遗忘,但却象其他任何努力一样没效果。他放弃了那方面的努力满足的在他已经揭露的、相同的、无目的的模式中简单的观望。醒来后,他就去吃早餐(或者不去),教一两节课(或者不教),也许会批改一些论文,或者不批。这是定例,固然,但这是他的定例,他看不到一条出路,最后,他只能告诉自己去习惯它。
但是今天,赫敏就象她以前做过的那样又出现在他的办公室里了。她径直的走向他的白兰地酒瓶,未经请求就倒了一杯。当她把杯子递给他时,他挑了一下眉接住了。接着她又倒了一杯,坐在了他惯常坐的椅子里。他们拿着饮料沉默了好一会儿,直到赫敏明显地感到一股冲动想证明她的存在。
“和其他人待在一起挺困难的,不是吗?”她问到。
他眨了一下眼,从杯子上方望过来:“什么?”
“他们不知道,”她轻轻的耸耸肩解释说,“和他们谈话变的越来越难,特别是当他们日复一日的说着同样的话。然后,你逼着自己说着同样的话,做同样的事,这只是……”赫敏一口吞下了杯里剩余的白兰地,动作熟练的不吻合她平常的天真纯洁。
西弗勒斯机智地选择不要她明显的兴奋进行评论。“那么,你有一个计划吗?某种'使日子完美'的计划或其他什么”
“我应该感到惭愧,”赫敏微微一笑。“如果你问我,哦,昨天我愿意在这个无限的时间环里做些什么,我或许会说‘阅读全部霍格沃兹图书馆的藏书。’毕竟如果平斯夫人在禁区捉到我,她会做什么明天给我关禁闭”
“你的计划,”西弗勒斯问到,呷了口白兰地。“就是阅读图书馆的藏书吗?”
她再一次笑了,手指沿着空玻璃杯的边缘摩挲着。“没那么艰辛。我目前最大的野心远没这么高。”
他笑了一声,斜靠在椅子里。“那么是什么?”
她的脸颊有些发红了,这明显是酒精下肚的结果,她闪眼看着他。“哦,我计划在不久的一天走近德拉科马尔福并且念咒不再让他胡说八道。”她严肃地说。“悲哀的是,他不会记得我真的对他念咒的话是多么有趣。”
可惜,他们不能以这种方式过完他们剩余的时间——友善地喝着酒等待世界末日、霍格沃兹的末日。
西弗勒斯想知道事情将会如何发展——霍格沃兹是否会象现在这样一天天周而复始下去还是它会……消失。他不清楚究竟时间环如何运转。他知道在时间环里面,他们一再地重复相同的日子,但他经常试想外面的世界。外面的世界是否走过了最近的一百五十天左右 有什么人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事吗
他记得曾看见黑魔法防御教授的茶杯不断地自己破碎。在霍格沃兹的时间环外、人们会看见什么 它的边缘已经模糊了吗
他把这些念头尽量从脑袋里清除 转而对赫敏笑了笑,试着将他的注意集中在目前的谈话中来。它比废话好一丁点儿但即使是废话也永远比想着下雨好点。还有盲点。还有她的血……
“经过全面的考虑,格兰杰,”他深思地说,比平时更快的喝完了他杯里剩下的白兰地。“除非我猜错了,你最近有了更糟的目标。”
她吸了口气、把脸转了过去,但是西弗勒斯看见红晕在她的脸颊上扩散开来。“我不知道你指什么,教授。”
他站起身,稳住步态走向酒瓶又倒了一杯,他的声音不经意的响起:“出于好奇心,你尝试了多少次去诱使倒霉的小韦斯莱?”
她脸颊上加深的红晕至少部分是因为忿怒。“我不知道这关你什么事,”她口气突然冷淡起来。
“没错”他轻快的点点头表示同意 皱着眉看着酒瓶里的酒只剩下三分之一杯。
“那么你会原谅我不回答你的问题,”她仍然带着生气的语气。
他耸了耸肩坐了回去。“至少给我些信任格兰杰。我认为你其他多数熟人都会问你成功了几次。”
赫敏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当她正要把白兰地酒杯砸向他的头时西弗勒斯吓了一跳。最后,然而,她只是傲慢地吸了口气——他把这理解为她不打算回答。他看着杯子。虽然他昨天把赫敏描述成一个头脑冷静的、理性的女孩他相当肯定她远不如她过去那么镇定。尽管他推想他没有多少相比较的根据。就在不久前,他们的交流绝大部分还只是局限在教室里而已。也许她过去一直是个会掷白兰地酒杯的家伙但那时他和这种行为完全无关。根据现在的情况 他计划至少扣掉格兰芬多五十分,如果她屈服于这个打击,他看见她眼睛一闪。
她拿着杯子,居然屈尊开口了:“他总是那么惊讶,”她说,与其说她是在对西弗勒斯说话,倒不如说她更象是在对自己说:“如果我过多的考虑那件事可能会让我不快。”
“如果我记得没错,他的惊讶并不象是种障碍。”他喝了口白兰地。
她猛的抬起头震惊的看着他。“是的,恩,……”她结结巴巴的说。
西弗勒斯摆着手腕摇荡他的饮料,低头看着他的空酒杯,犹豫是否要再拿一瓶倒上一杯。“这对我没有影响,”他说。“我 ……哦,一个格兰芬多可能会怎样提出来——闲谈。”
赫敏眯着眼盯着他,她的表情难以理解。“你对闲聊有个古怪的看法。”
“我厌恶闲聊,”他对着他的空杯子说。如果谈话这样继续下去,他无疑又要再开一瓶酒了。
“所以你正试图让我安静是么?”她问到,声音听起来有一点讽刺。
他轻轻耸了一下肩,“如果你愿意。”
她向后倚靠在椅子中沉思着。“我应该嘲笑你,”她认真地说。“可笑地、那该死的看法。如果我有心情证明任何一点,或许能继续谈下去。但是说也奇怪,我在那时候想到的唯一想法甚至有些愚蠢,‘至少那个特别的事件……恩,它在进展的更远前被打断了——我脑海里想的最后一件事是我的魔药教授看到了我的裸体。”
西弗勒斯突然站起来,闪进他的住处,直迈向白兰地。当他打开了瓶子上的封条时,他说:“一般来说,赫敏,”接着他再一次出现在办公室里并且尽力不看着她,“无意义的交谈的目的是消除任何潜在的不稳定或者令人生气的主题素材。那番陈述肯定很煽情。”他将全部注意集中在把倒白兰地酒进玻璃瓶内竭力想止住一个狡猾的微笑可惜差不多失败了。“我承认。”
她的头再一次猛抬起来:“什么?”
无视他曾经被告知的所有关于白兰地的忠告,西弗勒斯给自己倒了一杯刚取出的、非常新鲜的白兰地。“我说,”他柔和地重复道:“我曾看到你…… 以前没穿衣服。大概如此。他最后完全转向了她。
她一脸的惊骇和羞愧让他非常快乐。“什么时候?”
“每当你去医务室,波比通常立刻脱去你的衣服,”他端着一大杯饮料走回他的椅子。“当然,”他把右脚踝放在左膝上 以一种比较平静的声音说道:“我没有必要期望你认识到那个事实。”
赫敏站起身也给自己倒了杯酒。“没错”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苦味。“在一天中的那个时刻我通常被那样关注。”
他无话可说,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他的指甲凹凸不平的快露出肉来了——他什么时候开始咬它们的
他想知道赫敏的指甲看上去是怎么样的。
当她坐回座位摇晃手掌间的狭口酒杯时她发出一种古怪的声音,西弗勒斯不清楚这是什么意思。“哦,很好,”她终于说话了。“我已经尽我所能的习惯了死亡带来的侮辱。一次或二次以上?”她浮现出一个淡淡的微笑并在他还没有注意到之前就消失了。“此外……我似乎回想起了数天以前一个关于壁炉拨火棍的事件,不只包括一个差不多赤裸的当事人还有对当事人相当多的额外的侮辱。可能我能进一步回想起来,我相信这个问题中的被害人是——”
“你已经说出了你的意思。”他暴躁地打断了她。
“此外,”她带着一个相当冷酷的微笑继续说着,好像他刚才没有说话,“我还记得,整整几年,任何涉及到西弗勒斯教授睡衣裤的事都回会包括一件特别不起眼的灰色男用长睡衣的惊悸记忆,那件完全没……”
“根据全体教员的说法,”他截断了她的话,同时痛饮了一大口白兰地,“关于职员睡衣的规定是在年代期间制定的甚至是在我作为一名学生之前。这事件的一个直接的后果是,大部分教员和学生知道了米勒娃麦格显然喜欢裸睡。”
当赫敏的眼睛睁圆了而且完全沉默下来时,他感到奇怪地满足。
“因此,”他继续说着,感觉他好像嬴了什么战争,“所有的职员被要求离开他们的住处时穿上晨衣或某种式样的能遮掩的睡衣裤。根本不会有——“勇敢的转悠”这么没意义的事。不管怎么说,职员办公室通常都被认为是在住处范围内。另外,当看见一个侵入者出现在我私人空间里时,我感到……情况紧急,那时没时间……考虑别的。”
她笑的更开心了,“你知道,波莉,黑色拳击短裤极其没有创造性。”
西弗勒斯眨了眨眼。那个名字,她又用那个该死的名字了。他已经在脑子里计算了好几个星期了:“格兰芬多扣一千零九十七分。”他带着毫不掩饰的微笑向她宣布。
赫敏的下巴差点没掉下来,“你在开玩笑。”
他的笑容扩展开来:“当然不是。”
二百零二天
赫敏不再尖叫了。
她以前总是那样。当隆巴顿的液体燃烧剂浸湿她的长袍时,赫敏常常由于极大的痛苦而嚎叫。在看到他的装满原料的熔化的坩埚全部那些日子以前,西弗勒斯已经知道。没有一种情况能够燃烧致死甚至很难忍受,他对此并不完全感到惊讶另外,她很少来上魔药课她知道什么样的命运等着她。
那就是他为什么会稍稍惊讶的看到她走进教室并且开始在她的工作台上归拢材料。他挑眉看着她,她给了他一个古怪的、难以形容的微笑,但是他们都没对对方说话。
课程或多或少的在西弗勒斯已经习以为常的方式中进行,波特和马尔福之间的混战今天明显是由波特挑起的这并不完全和以前一样。波特糟糕的调制着他的药剂,他的失败是显而易见的。如果他是世界上的其他任何人,西弗勒斯可能会尝试一点即席的在坩埚旁的指导,但是波特会设法把这小小的尝试转变成一场对质,西弗勒斯宁可避免,所以最后,他只是让波特自己犯错。
公平的说,马尔福并没对那个越来越恼怒的波特说一个字。又一次,不寻常的——马尔福快速的用一种大声的、令人讨厌的拉长语调地指出大声的另一个男孩的错误,那声调几乎使西弗勒斯后颈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但是——但是——他已经让全班都对着波特的后背嘲笑起来了,他调制着难得一次正确的药剂,西弗勒斯看到这使格兰芬多的牙咬起来了。
严格说来,今天是波特发起了第一轮进攻。他一转向马尔福就立刻朝他扔了只青蛙的心脏。那个冷冰冰的、粘糊糊的东西砰的一声击中了金发孩子的前额,当它从他的脸上滑下来时留下了一条那个可怕东西的发亮的痕迹。马尔福怒骂着用他一贯的方式展开报复,结果现在,赫敏在地板上翻腾起来,她显然下定了决心不再尖叫。
当他蹲伏在她俯卧的身体上,他冷漠地指望她能张开嘴就像个女妖精一样哀号。她坚忍的表情和抽着鼻子的呜咽让人不愿看到,她压抑的诅咒和吃力的喘气该死的令人无法忍受。
“我再也不受不了看这些了,赫敏,”西弗勒斯低声说把手放在她的头下,她的头发轻轻的弄得他指尖发痒。
他看见了她眼中的轻蔑,甚至穿越了痛苦。“那么别,”她气吁吁地说。
“在这堂课上出现就和自杀一样,你知道的,”他说,环绕着这个主题,努力不去想她脸上的表情。
她的眼睛慢慢闭上了。“很明显,这只是短暂的休息。”
他疯狂地握紧她的手,倚靠在她的倒下的身体上。“赫敏,留下来和我在一起。睁开眼睛。”
“时间不会太久的,”她咕哝着看上去用了好大的力气才地睁开眼皮。她痛苦的发出嘶嘶声指甲扎入了他的手背。“西弗勒斯……”
“我在这里,”他说,他本能的用拇指摩擦她的头皮,抱着些微的希望想让她缓和点。“我在这里。”
又喘了口气,她的身体在他的双臂中动弹了一下。“西弗勒斯……”她再次低声说,极度痛苦的发出嘶嘶声,拉长了最后的音节,此情此景残酷的揪住了他胸腔里的某样东西。
“该死,什么?”他憎恨自己眼中可疑的刺痛,朝她咕哝着:“告诉我该做什么,赫敏。告诉我做什么,我会做的。”
“你不能,”她转开了脸说——西弗勒斯看见她就象过去那样,脖子上烫出了一个非常严重的水泡——“没人可以,这只是……”
她说不下去了,声音渐渐发不出来了。一滴可恶的眼泪逃出了西弗勒斯的眼睛,跑下了他的脸,淌过了他的下巴滴落在赫敏变红的脸颊上。
她惊讶的抬头看着他,眼睛里带着某种类似惊奇的感觉,赫敏举起了一根烧伤的手指贴在他的颊上、顺着他的泪痕滑了下来。“我一直奇怪你怎么会……”她的声音变轻了,咬着嘴唇抑制痛苦。
他紧皱着眉说:“我毕竟是个人。通常,我们都有泪腺。”
她叹息了声,闭上了眼睛。“当然,”她低声说:“我只是不知道你会用你的泪腺。”
西弗勒斯又摇了摇她,“格兰杰……赫敏……”
当然,这没有用。
二百九十天
西弗勒斯准备下星期给二年级来次考试。他几个星期前就决定这事了,还把它写在了课程提纲上。也许这几天他就会通知二年级这件事。
或许不。西弗勒斯非常清楚他的学生在这门课上到底掌握了多少,如果他们没机会准备考试,他们会垂头丧气以及急忙填鸭式般的用功直到最后一分钟,对他来说这带来了额外的乐趣。
然而事实是,他还没有开始写试卷。在永无休止的批改三年级论文的那么多天后,他准备做些不同的工作。不必提及这个事实——他可以空前的在三十四分钟内就批改好所有的论文——今天是他个人最好的记录。
但是他过去的几个星期四并没有写试卷,因此他不得不把比以前更多的精力放在这上面。尽管事实上它是个不讨好的工作——他明天还得再做一遍。西弗勒斯发现自己有点喜欢这样。他出的题不是立刻就能想出来的但仍然是可以回答的——有挑战性的和不公平的之间有条很好的界限,他喜欢跨在这条界限上而且他也能应付过去。不必提及做题能准确地测量学生的理解力不仅仅是他们要成功地记住课本。即使能把甲虫眼睛的特性一口气快速背出来,但如果不知道如何正确地应用那些知识,那也是没用的。虽然有些魔药课的原理需要一定程度的记忆,但那从不曾是、也永远不会是西弗勒斯课程的重点。
他的考卷快出完了——仅仅还剩一点题目。最多剩四道题。然后他会自己做一遍,记录一下时间。他这些年来发现,把他所需的时间乘以五倍,就是他的学生完成考试的平均时间。西弗勒斯会让考试填满整个时间。
“早安。”一个兴高采烈的女子声音从他的门口附近传来。
西弗勒斯没有抬头。“敲门是象征性地受尊重的教养。”
那是赫敏的声音——还能是谁呢声音更近了。“今天早晨雨来迟了,”她的声音听起来差不多是高兴的。“雨原本下的越来越早了但今天直到九点才下。”
“所以注定要发生的事被拖延了,那么,”他说道,仍然没有停笔。“多么令人愉快。”
他听到一声恼怒的叹息。“教授……”
“可能你没有注意到,赫敏,”他对着羊皮纸说:“我很忙。”
“忙什么”她暴躁的问:“又是论文我甚至能背出他们的分数了。它们不可能占用你这么长时间。”
“不是论文,”他漫不经心的回答到:“如果你不介意……”
“怎么你就不能将它推到明天”她问到。他听到她咧嘴笑开了:“你发现了什么样的粉碎地球的工作波莉”
他对那个名字咬牙切齿,西弗勒斯小心地放下了他的鹅毛笔,抬头看着她,优美的交叉手臂放在桌子上。赫敏正朝他咧嘴笑着,她的眼睛闪烁着一种淘气光芒,他打赌她这是从阿不思邓不利多那儿学来的。“格兰特小姐,”他用一种平静的声音中说道,掩饰着他内心的挫败感,“虽然我们在一个相当情有可原的情况下,但你也别把不存在的事搞错了。我感到这种亲密是无法接受的。”
慢慢地笑容褪去了,赫敏看起来相当困惑。“请原谅,你说什么?”
西弗勒斯抵抗住了转动眼睛的冲动——她是故意这么迟钝的吗“仅仅因为我们像这样偶然走到一起,格兰杰小姐,这不并意谓着我实际上喜欢你。”说完这些,他满意了再一次把头倾向试卷。“日安。”
接下来的沉默让西弗勒斯以为他已经达到了目的,赶走了赫敏,留下他继续工作。然而,当沉默变成一种无法说明的尴尬,他开始怀疑事情不完全是他想的那样。
的确,当他再一次抬头扫视,赫敏正在盯着他,眼里带着怀疑。西弗勒斯开口想再次让她离开,或许扣分能使他的想法被理解,但她先开了口。
“该死的你刚刚说什么”她眯起眼睛问到:“你刚刚是否告诉我……”她声音越来越小发出了一声口齿不清的感到挫折的呜哝。
有什么东西让人着迷,西弗勒斯直直地看着她——她在他书桌前的毯子上来回踱着步。
“昨天,你抚摸着我的脸请求我醒过来不要死。你让我想到…… 而今天你却告诉我……”赫敏住了口,停下了步子,恶狠狠的瞪着他。“滚你妈的,西弗勒斯斯内普!”她哭到:“只是……滚你妈的。”
西弗勒斯眨了眨眼。
“我不需要这些,”她继续说道,仍然怒目盯着他。“我每天都会死。你理解吗我在每天该死的两点三十四分都会死,我不需要你告诉我走开。”她笑的濒临歇斯底里。“我不久就要彻底的‘离开’了。”
“我……”他开口了却不太清楚自己该说些什么,只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来打断她。
赫敏无视他继续说着:“你得承认——你很抱歉,或者不。如果你要告诉我…… 那么就别碰我的脸,也别让我感觉……”她的声音减弱了他感到又有一个爆发在酝酿着,他没有失望。“见鬼西弗勒斯你哭了你怎么能在我的尸体上流泪,接着却说……”她转过头,发出一声短的,无言的,看起来更像是愤怒的哭泣。
当他看到她的脸扭曲时他想着她说的话,发现自己完全被激怒了。她怎么敢这样和他说话
微暗中,当他站起身时,西弗勒斯听到他的椅子磨擦石头地板的声音。当他走向书桌完全地面对赫敏时,他的手握成了拳。他想扼她的喉咙或是打她,但是另一方面当他走来走去时,他想大叫。
他说:“别……”
但是当赫敏的唇狂暴地、就象是发怒了一样压在他的唇上时,西弗勒斯发现自己完全地平静了。他握紧的拳放松了。
在他还没有想到推开她之前,这个吻就结束了,而赫敏好象受到打击一样从他身边缩了回去。由于他的办公室没有镜子,西弗勒斯说不出这个事件让谁看上去更加吃惊,但她看来至少和他一样震惊。
在赫敏几乎是跑出房间的时侯,西弗勒斯意识到他完全不能联系出一个简单的连贯的思想,更不用提说话了。
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
帖子 精华 活力币 贡献值 性别女 注册时间
发表于 只看该作者
仍由敬爱的翻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