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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彼得落水……

作者:Hayseed 当前章节:7850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7:33

第二百三十五天

当西弗勒斯用心的时候,他通常会在他所从事的无论什么工作中取得成功。然而这个特点并不常被人注意到,因为,他很少怀着想获取成功的必要的决心,着手处理他生活的任何方面。结果,大概这世上大部分人——如果他能对自己诚实些,可能所有人——都会把西弗勒斯斯内普刻画成一个最阴沉的失败者。不严格的说——他没有家庭,以及他没有显露的贫困,已经远远使他背离了他自我反省时称之为“成功”的生活方式。这是个他近乎厌恶的工作,卷入善良和邪恶这两股力量之间犹如洪水般的争斗相当冲击他的意志,还有在所有关于他的魔法部档案中的那个“叛徒”的阴暗污点。

不必提及,他最后一次以一种非柏拉图的方式把手放在一个女人身上还是在年,可是后来,她结果是他不太远亲的堂妹,正计划图谋一份虚构的——不存在的——斯内普家族的财产。他回想起来尽管那笔财富以前确实存在过,但他的祖父早已经在西弗勒斯出生之前就挥霍了一大半。

然而尽管如此,西弗勒斯真诚地相信,如果他尽力主导他的生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单单让生活主导他,或许他本会更有成就。他本该有一份更令人满意的事业,最起码,早在那么多年前,就让卢修斯马尔福飞跃进最近的冒泡的坩埚里。可以肯定的是,他的私生活很可能不会有什么改变,但西弗勒斯并不根据“成功”或“失败”来评价他的私生活。一个简单的事实是,通常他不喜欢人。有几个人他或多或少还能忍受,但他和别人的关系大约也只能到那程度了。

因此,西弗勒斯相当惊讶的发现,自己正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矛盾心情想着赫敏 格兰杰。他们目前的困境非常可怕,当然,她的困境格外险恶。因此,他相当确定他对她产生同情是自然而且正常的——西弗勒斯开始明白那个“死一千次”的短语并不意谓着轻松的循环。他已经做了所有他认为可以减轻她难处的事;赫敏格兰杰已经头脑清楚了好多天,他不介意看见她更进一步弄清楚。如此,勉强,出于他的自我保护以及对女孩真诚的善意,他希望能照顾她的安宁。

然而,当西弗勒斯开始觉察自己想念她的时候,他并不期望自己如此。过了好几天,他才发现从“那天”起她一直没有来过他的办公室。她也没有来上课。在他少数的、去进餐的几次也没见着她。

事实上,他从“那天”后就再也没有见到赫敏格兰杰。

他感觉好像“那天”准许了一丝内心的犹豫。

而且,当然,这是他对于“那天”的唯一想法。

除了用它做为她失踪的一个标记之外。

她真该死,但是她是对的。和其他的人交谈很困难——西弗勒斯有限的社交圈子只包还括阿不思 邓不利多,他社交名单里的人如此之少,以致于用一只手数都会剩下几根手指,还有最美好的日子里的米勒娃麦格。由于多数凤凰社的成员现在都在时间环的外面,这留给了西弗勒斯更少的选择。

他只有准备多次去听米勒娃的课程了。而阿不思……

好吧,阿不思惯用的含义模糊的老人的俏皮话,加上邓不利多应该了解时间环这个事实,使和阿不思的谈话倍受挫折。这是真理和事物的自然规律——他是世界上最强大的男巫,难道他不是吗如果西弗勒斯——和赫敏——他心里补充道,被影响了,见鬼为什么阿不思不能这甚至成了他一个人的时间环,因为赫敏每天都能摆脱。

不…… 西弗勒斯已经厌烦了跟阿不思交谈,他第三次耐心地跟阿不思解释时间环的时候,阿不思温和的拒绝了他,还让他去看一下波比。

他根本没有选择了。

哪一点令赫敏 格兰杰吸引人。每天不重复的对话。那个谈话对象在注视他时,闪着或多或少友好的目光——至于原因他一直不明白。而且最重要的是,交谈的对象知道发生了身什么事。

她总是对的,他为此讨厌她。但她同时是个可以交谈的对象。

此外,赫敏的神志正愈加失常——对于那天来说,这是唯一可能的解释。西弗勒斯常常告诉自己:他在那个情形下感受到的,对于她来说或许都扩大了十倍。这和日复一日看见她一样可怕,知道她会发生什么,他是看还是不看呢,死亡的记忆太糟了。

也许她已经疯了。西弗勒斯知道这不是一个不合理的想法。特别是赫敏这些日子来看上去越来越糟。她的疲惫已经发展成了憔悴,每次看见她,他都注意到她的手在明显的震颤。

真的,只有当他们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她看起来才不像以前那样苍白。当他们假装那是除了今天之外的其他任何一天的时候。

而那也是为什么西弗勒斯会在正午巡游走廊,好像是一只黑豹悄悄靠近猎物一样。假如赫敏真的疯了,而且正计划着烧毁霍格沃茨或其他什么,意谓着她的行动将直接影响他舒适的生活,西弗勒斯想要把事情弄清楚。

他会找到她。

正如已经说过的,西弗勒斯通常对他自己布置的无论什么工作都会取得成功。他目前正专心于搜寻赫敏 格兰杰的下落。她已经设法成功的避开了他二个多星期,他不打算让她躲的更久了。

他很可能看上去有些愚蠢。或者,最起码,缺乏特征。但这是他决心的标志,他不在乎。长袍明显没有扬起,严厉的神情和他平常的乖戾相反,西弗勒斯没注意到自己正精神勃勃的直穿过霍格沃茨。在落进循环的这么多天里,他第一次有了目标——如果那不算一个真正的使命。

赫敏不在地牢,这并不让人惊讶。而她也不在图书馆,这倒令人吃惊。她也没有出现其他课上,而且格兰芬多塔楼、魁地奇球场他一走到外面的草坪,雨就下起来了、尖叫棚屋、天文塔、有求必应屋、或厨房也都不见她的踪影。

不幸地是,西弗勒斯现在已经差不多猜到她在哪儿了。不过他不想去求证。更确切的说,他不希望自“那天”后第一次见她是在那样的情况下。

低头看了眼手表,他叹了口气,加快了步伐。也许他到那儿时不会太晚……

西弗勒斯摇摇头,在心里暗骂自己是个傻瓜。他一到那儿就看见她躺在医务室的床上,脸色苍白、浑身发抖。他知道,他没有能力让自己离开。

说真的,当医务室的大门出现在视野时他告诉自己不该去那儿。这样他明天可以一直寻找赫敏。她或许几乎和他一样喜欢这种寻找过程。

他握住门把手。

此外,总之他或许正在浪费时间。赫敏完全有可能在他没检查过的地方。她可能同波特和韦斯莱离开了,因曾被欺骗而恶作剧起来——多换几个地方可以使西弗勒斯更难追踪到她。毕竟,现在只有二点。她还有半个小时。

他推开了门。

总而言之,他多半正做着一件蠢事。赫敏不会在这里的。她——

当西弗勒斯走进房间时,他看见只有一张病床被占着。即使哈利波特的脑袋挡住了他望向床上的人的视线,他也相当肯定那个人是谁。当他靠近病床时,他看见波特带着显而易见的、不得已的愉快神色紧握住赫敏的手,握得指关节都发白了。

赫敏看起来又苍白又疲倦,疼得整张脸扭曲着。她从波特的肩膀上方遇上了他的视线。“走开,”她尖刻地说。

波特仍然没有看到西弗勒斯,可那是非常明显的。他的嘴唇混乱的扭曲着。“赫敏?”波特问道,松开了她的手。“我,恩……”

她滴溜溜转动着眼睛,从鼻子发出一声叹息。“不是你,你这个傻瓜,”她说。“是他”。

波特一惊,回过头,非常迷惑的盯着西弗勒斯。“教授……斯内普教授”他结结巴巴地说。“你在这儿干什么?”

西弗勒斯朝下瞪了男孩一眼。“出去,波特。”

波特显然更慌乱了,他回头望向赫敏想确认一下。她明显不安地把脸转了过去,波特的背僵硬了。“不,”他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西弗勒斯揉揉鼻梁,告诉自己别对这个白痴施魔法。“格兰芬多扣三十分,波特。”

他交叉双臂搁在胸前。“不,”他倔强地重复道。

西弗勒斯的手慢慢的握成了拳。“一百分。”

波特的颚收紧了,但他仍然坐赫敏床边。“不,教授,”他说,摆出了一脸怒容,奇异地使人联想起青少年时期的詹姆波特。“你看不见吗?她快死了!”

就这样。西弗勒斯一时冲动还没来得及控制,向前踏了几步,一把抓住男孩的长袍领子,把他从椅子猛拉起来。“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他咆哮道,狠狠的摇晃了一下波特。

“我……”

又一阵摇晃打断了他的话。“我不会再跟你说第二次了,波特,”他用一种恶毒的口吻低声说道,迫使波特的脸如此接近于他的脸,以至于他们的鼻子几乎就要碰到了。“滚出去!”

西弗勒斯松开了他的衣领,他蹒跚起来。有那么令人震惊的一刻,他以为波特又要抗议了,他悄悄的把手伸向长袍下藏着的魔杖。

但是赫敏伸出颤抖的手臂,把手放在波特的手上,“你出去吧,哈利,”她不自然的说:“我会好的。”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波特的内心斗争。“但是,赫敏……”

“我会好的,”她坚定地重复道。

在许多方面,很高兴终于能看到这个世界上至少还有一个人是波特或多或少肯听从的。几秒钟后,男孩耷拉着头离开了赫敏的床。“好吧,”他迟疑的说,孩子气的狠狠瞪了西弗勒斯一眼想藉此威胁他。

西弗勒斯撇撇上唇露出一丝冷笑,波特最终——最终——走出医护室的时候还带着希望的回头望了好几眼,西弗勒斯觉得他的头就要撞在门框上了。

“如果我想见你,先生,我就会去你的办公室了,”波特一走到他们说话听不见的地方,赫敏立刻说道。

他坐在男孩刚刚腾出的椅子里。我知道。

“而且,我不需要你照料我,”她继续说道,在床上挪了挪位置,被单沙沙作响。“我完全能够照顾我自己。”

他不带感情的握住她的手——她的皮肤摸起来冷而黏,手指柔软且反应迟钝的。“我知道。”

“如果你愿意的话,你可以离开了,”她说,声音里透着恼怒。

西弗勒斯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我会考虑的。”

他们沉默了好一会儿。秒针滴答滴答走着,赫敏的脸变的愈加苍白,西弗勒斯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而且他惊讶的意识到他也不想知道。

最后,赫敏好像忍不住了。“你为什么在这里”她突然大叫:“你为什么那样赶走哈利”

他试着面无表情、谨慎地盯着她。“波特不知道你必须要忍耐的。没有人原该独自死去,赫敏。”

她的手指微微地勾着他的。“哦。”

第二百三十六天

他已经忘了他的咖啡。有几个早上,他没有出席大厅里的早餐,只是从厨房叫一碟咖啡,而其他早上,他连咖啡也没叫。赫敏不久前注意到了他的这个倾向,还语带挖苦地评论他的“乐观主义”,而西弗勒斯对此并不想加以回应。

今天——似乎应该这么说,他叫了一碟咖啡之后继续全神贯注于二年级的试卷,他不停的写着,把咖啡的事全忘了。这意味着,当然,他现在面对的是一杯冷咖啡,这让人根本无法接受。

也许,他可以给这个糟糕的东西施个加热咒。他知道阿不思把这事看得很平常,他常常叫了一碟咖啡后两个小时后才回到它面前,然后给一整壶施个加热咒。但即使西弗勒斯清楚的知道——加热咒无疑不会改变饮料的化学组成,那也没有动摇他关于“一杯重新加热的咖啡比一杯凉咖啡更令人厌恶”的强烈信念。

家居小精灵在早上的这个时间通常都在忙其他的活。这并不是说,它们不会放下活去给他沏壶新咖啡,但他不得不等着。

西弗勒斯看着这杯冷咖啡,太阳穴悸动起来。

当他办公室的门砰的一声打开时,他刚把杯子送到嘴边,接着,门被猛撞在墙上,铰链卡嗒作响。值得称赞的是,他能掩盖住一脸的诧异,眼也不眨的看着赫敏 格兰杰大步走进他的办公室就好像这办公室是她的一样。

西弗勒斯啜了一口糟糕的咖啡,压抑住身体的一颤,抬头看着她:“什么事?”

她不再那么坚定了,变动了一下姿势。“对不起,”她盯着他的桌面说,脸红的厉害。

他挑了一下眉,把手交叉在书桌上,稍稍向前倚靠着。“你对不起”他重复道,不确定的说。

“对不起,”她坚定的重复道:“关于‘那天’。”

西弗勒斯眨眨眼,惊讶地从她口中听到那个相同的专有名词——那个他自己用过的。“哦,”他小心地说。“那天。”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她诚挚地说:“对不起。”最后,赫敏抬起头遇上了他的视线。“我是认真的。”

他耸耸肩:那——

“我那时没有思考,”她匆匆的继续说道。“那只是…… 我是那么激动而你是那么……但我没疯,先生。我真的没有。我不是有意思要…… 我只是很生气。”

惊骇从西弗勒斯的心里冒了出来——她想谈论“那天”

她翻了翻眼皮。我不想…… 我想一个人,你看。我只是害怕如果你不——

他不想再听下去了。西弗勒斯举起一只手表示抗议,试着语气不要显的惊慌,可惜差不多失败了:“格兰杰小姐…… 赫敏。”

她停住了口,看着他。

西弗勒斯在心里叹了口气,清了清嗓子说:“我原谅你,赫敏,”他平静的说。“我原谅你,我们还是忘记那事吧。”

“但是,先生……”

他忍不住了,严厉的瞪了她一眼。“你想让我消化不良吗,丫头我说忘了它!”

她难以置信地张着嘴。

“赫敏……”他拉长了语调警告说。

她撅起了嘴,瘫坐在她平常坐的椅子里,交叉双臂搁在胸前。“哦,好吧,”她近乎嘟囔地说:“我以后不会再提起了。”

“好的,”西弗勒斯说。他又举起咖啡杯呷了一大口,做了个鬼脸。

她抬起眉毛看着他:“怎么回事?”

“它冷了,”他不置可否地说,强迫自己又喝了一口。

“你知道…… 他们会对此施个加热咒……”她说,脸上露出一丝类似嘲笑的表情。

西弗勒斯轻蔑的看了她一眼,显的那样简单。

第二百四十三天

西弗勒斯今天心情很好——这种事也是有可能发生的。他不仅到大厅出席了早宴,和阿不思小谈了一会,还去教了上午的魔药课。

自他为露面烦恼以来已经有很长时间了。有几天,他会通过壁炉跟阿不思咕哝些令人头痛的事或实验方面的事,但是通常,他仅仅只是在黑板上潦草地写几句话,取消整天的课。有时,当他特别执拗时,他就会取消早上的课,教下午的课。

但是今天,整个上午的课上他都在威吓和责骂,这使他觉得在这种情况下自己能够应付。或许这些今天的其中一天,他会尽力迫使早上那班一年级生哭泣。至少这挺有趣。让一个孩子哭通常会让西弗勒斯觉得内疚,但他完全确信一整间满是眼泪汪汪的孩子的教室会令人很满意。只有一个方法可以证明这一点,就是去试试看。

现在房间里挤满了四年级的拉文克劳和斯莱特林,他们正在酿造往常的那些药剂。根据西弗勒斯的手表,离普里查德打碎他的小药水瓶大约还有四十分钟。

他常常想知道当课程被取消时,普里查德的小药水瓶是如何被打碎的。对于这点,出于好奇心,多个今天前他已经每天跟踪了那个孩子一小时。当然,玻璃小瓶的结局相当令人扫兴——似乎如果普里查德没有在课堂里打碎它,他就会弄掉他的书包,而里面正装着药剂用具。西弗勒斯本来期望它能特殊一点,例如自燃、或者一只猫头鹰从天花板飞扑而下之类的。

然而,普里查德似乎没什么奇特的。除了一个无法解释的事实——每个今天,他必定会打碎装犰狳胆汁的玻璃小瓶,而打碎的方式看上去也不特别怪异。西弗勒斯纵容了自己一会儿,他从一个拉文克劳的坩埚上方盯着普里查德——那个男孩在搅动药剂时,轻轻拂去长袍上的一个不显眼的斑点。孩子皱着眉迷茫的看着工作台。当普里查德一直冲着他的工作台皱眉时,西弗勒斯在心里暗笑起来,短暂的停顿后,那孩子停止了忙碌,伸出手交换了桌上二个玻璃小瓶的位置。

和拉文克劳的几句简短谈话减轻了普里查德的疑惑,西弗勒斯继续走到下个坩埚前——现在他和普里查德之间只有二个学生。那二个学生的其中一个把药剂搞的乱七八糟,西弗勒斯不得不停下来把它清理干净,还要在关于适当的切片技术这个主题,和一个显得紧张的斯莱特林女生来一个相当冗长的讨论。

当他走近普里查德的坩埚时,男孩抬起头相当冷静的看着他。西弗勒斯借口检查他的作品,俯身于工作台上,向下凝视着冒泡的药剂——它差不多是正确的,他迅速的交换了两个小药水瓶的位置。当小药水瓶一被搁在不适当的位置,他立刻简略的说:“很好,普里查德,”然后走开了。

西弗勒斯一边沿过道走下,一边注视着普里查德,他在教室各处扣了少许分数,当看见合适的,他还提了些建议。大约十五分钟后,他看见那个孩子又皱着眉再一次排列起他的器材。

西弗勒斯强忍住笑,停在一个拉文克劳的女孩的坩埚前,罕见的称赞了她一句,然后转过身再一次走近了普里查德的工作台。

第二百五十天

当波特和赫敏走过西弗勒斯身旁时,只听波特说。“那是最怪异的事,赫敏。”

这激起了西弗勒斯的兴趣,他停了下来——他原本是去厨房拿一份不带小羊肉的午餐的,但是这听上去更意义。难道波特记起来了吗

他转过身,暗暗的跟着这两个人,他意识到赫敏或许已经注意到了他的存在,不过他也意识到她不想告诉波特。

当西弗勒斯又跟上前,她问波特:“你的意思是……”

“好吧……”波特避开问题说:“就象我说的——它真的很怪异。”

她转转眼睛看着他:“相信我,哈利,”她说:“它比让我感到惊讶意味着更多。”

“我不知道……”

赫敏发怒了:“你是不是真的打算告诉我,还是你打算一整天这样兜圈子?”

“我今天早晨像平时一样,在练习结束后擦拭我的扫帚柄——罗恩这一季快疯了,你知道。早上五点就起来练习,甚至在这样的下雨天……”

“是的,是的,我知道,”她恼怒地打断了他。

清了清嗓子,波特垂下肩和赫敏靠的更近了。西弗勒斯又走近了些,设法听清男孩说什么。“我的扫帚柄有些古怪。”

“古怪?”赫敏小心地重复道。她往西弗勒斯的方向扭了下头,让他确信她知道他在他们身后。“有什么古怪的?”

波特不安地举起一只手伸向脑后挠了挠脖子。“它看上去…… 我不知道……不知何故分裂了。像那样的手柄应该都碎裂了,但当我的手顺着它滑下时,它却非常平滑。有什么…… 使它模糊不清。”

赫敏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泄气:“就象它的一小部分可能不再在那儿了。”

波特停下脚步说:“确实如此。”

当赫敏回过头痛苦的看着西弗勒斯时,他的胃扭结起来。她轻声道:“它遍及各处,是吗?”

西弗勒斯严肃地点点头。

“什么遍及各处”波特疑惑的问道,转过头惊讶的盯着西弗勒斯:“斯内普教授 你们在谈论什么?”

西弗勒斯 他的嘴角落关小。“没什么,波特。”他尽量精神抖擞的走过这两个人,躲避着赫敏焦虑的注视以及波特困惑的目光。

它遍及各处,是不是?

赫敏或许是对的。它遍及各处,而且可能变的越来越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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