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天
“又是夹竹桃?”西弗勒斯一脸乖戾的问道。
赫敏无力的笑了笑:“你知道,纳威才问的这么仔细。”
他沈默地摇摇头,在她床旁的椅子里坐下了。
“庞弗雷夫人还没告诉我,”她仍笑着说,这看上去有点诡异。我是说,你根本没有解毒剂。她不必非得告诉我,我被一个食肉夹竹桃咬了。
“知道你的格兰芬多式的观察能力还在良好的运转是种古怪的安慰。”他把一只手搁在她的被单上,冷淡地答复道。
“当她要告诉我的时候,她可能会要求你离开,”赫敏继续说道。西弗勒斯注意到她的眼睛有点放大了——此时毒药不可抗拒的奏效了。时间不会太长了。“但你别走,你知道。一切会都好一点儿,当……”
他没问她想说什么,只是直盯着白色的毯子。不知何故它白的耀眼——他想知道是家养小精灵负责医务室要洗的衣物,还是波比自己动手洗的。一些巫医对这类事都有些古怪的癖好。
该死……其实是一些巫师对这类事都有些古怪的癖好。过去有段时期。甚至西弗勒斯自己也愿意承认有一些…… 癖性。此刻最相关的一点,就是他倾向于禁止家养小精灵进入自己的私人住处和药剂储藏室,而由他自己负责这些家务。一想到让一个多少都算陌生的家伙处理自己的东西,都会令西弗勒斯感到非常不安。
也许波比亲手漂白了她的毛毯和被单。在每天将要结束的时候,她就把赫敏用过的被单包起来,然后清洗它们。把它们煮沸并漂白,干净的如同阳光闪耀在白雪上。一遍又一遍的除去今天留下的痕迹。
低头一看,西弗勒斯发现自己正握着赫敏的手,他朦胧的想知道,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他看见她的指甲和自己的一样粗糙,都快咬到肉了。她的手指顶端有种显示身体反常状况的紫色。
他努力把眼光从她那苍白的手指上移走,转而看向她的脸。她似乎想说写什么,可是太轻了西弗勒斯听不清楚。他靠近了些。
“……别想……我不能……”他听清了一点儿。
“赫敏?”他温柔的问道。
她眨眨眼盯着他。“塞西弗勒斯斯,”她看起来相当困难的说道,他名字的三个音节被拉长成了痛苦的嘶嘶声。
他的手紧紧握住了她的。“赫敏,”他重复道,“努力保持清醒。”
“疼。”她闹气的说。她的瞳孔扩大到了以致于他几乎不能辨认出她的虹膜的颜色。
“我知道很疼,”他说,“但是你必须努力。”
赫敏皱着眉仔细看着他,伸出了没被握住的那只手……
突然,她转过脸,把手从他的手中挣脱了出来。“我受不了了,”他听见她低声说。“我不行了,我不行了,不行……”
她呼出了最后一口气,西弗勒斯一手蒙住了自己的眼睛。当他站起来要去叫波比的时候,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的搁在赫敏的颊上,拭去了她脸上流下的一滴眼泪。
第二百七十八天
上午早些时候,他曾假装生病跟阿不思谈了一下。事实上,取消课程还得穿上衣服,走到地下教室,可能还会和一两位学生讲几句话。当然,西弗勒斯今天并不乐意这么做。总而言之,有时,单单和校长讲一声,然后让他们自己安排还是更为简单的。
如果没有别的什么事,西弗勒斯完全可能消磨掉他整个早晨,坐在办公室的壁炉旁、他喜爱的扶手椅子里,穿着他的拳击短裤和晨衣,他那件晨衣是如此破烂,以至于一比较,他那发灰的长睡衣看上去都像崭新的了,品尝一杯加了大量白兰地的咖啡,看一本他几年前在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从一个毛小子那儿没收来的、以前没读过的小说。
小说的封面已经做了一些预告——一个肌肉相当发达的男巫冲着一个淌着口水的巨怪挥舞着魔杖——不过它的内容却更接近浪漫小说。一本适合男人的浪漫小说,的确,那个被勇敢的男巫救下来的麻瓜女孩后来用各种方式表达她的感谢,然而西弗勒斯相当肯定大多数女人并不赞成她的做法。小说关于决斗方面的场景描写又长又拖沓,勇敢的男巫较为轻松的击溃了看起来无法战胜的魔鬼,尽管他总是受些小伤,然后接受那个麻瓜女人给他的那些令人起疑的和不可避免的性感的“安慰”。
西弗勒斯曾经读过更糟的书,虽然一下子他一个也想不起来。不过,至少这本书他以前没读过,这就是它有价值的地方。不必提及,他这辈子第一次在书上看到那个假想的、陈腐的短语“爱情隧道”和那个“肉枪”的术语时,无法压抑的喷鼻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居然被这些胡话激发,这可能吗?他回想起自己的青春期。小天狼星甚至在他最痴呆的时候都会公然嘲笑这些句子,“她带着渴望的微笑用她潮湿的小嘴包住了他悸动的男根”。说真的,如果书里的男巫真的…… 像作者宣称的那样,就他所知的平均的人类嘴和咽喉的能力,这无论如何都是不可能的。
叹了口气,他把书丢在了办公室的角落,不想再多忍受它一秒了。为了让这些废物更有趣,至少得再拿出一瓶白兰地,或许要挑起性欲得需要他剩下的全部白兰地。尽管西弗勒斯怀疑这点,但孩子们也许真的缺乏才智。岩石都不会这样愚钝。
他喝完了杯里的咖啡,站起身正要把空杯放在写字台的碟子上。然而,他一转身却看到赫敏出现在了眼前,他愣了愣。你是不是从未学会敲门?他讲究修辞地问道。
她奇怪地沉默着,西弗勒斯注意到她正睁大眼睛看着自己。
想着也许自己身上也许有什么残留的汁液,他上下打量了自己,却没有发现任何的问题,不经意间,他走了几步来到桌前,把咖啡杯子放在桌子上。
“你需要什么特别的东西么,赫敏,或者你只是想一直这么自己的打量我下去?”她问,为她的安静而不安。
女孩仍然没有说话,她的脸色苍白,发出一阵短促的,颤抖的喘息声,她看着自己的手,它们由颤动渐渐发展成了颤栗。
“赫敏”他问,表情很温和,他知道对她来说从早上就开始准备着死亡是件多么可怕的事情,但是没有用,她的脸色苍白得吓人。“赫敏,你这是……?”
当西弗勒斯发现自己被赫敏格兰杰单肘推倒在地上的时候,他觉得好像他全身冒气,发出咝咝的响声。任何试图呼吸新鲜氧气的努力都证明是徒劳的,他的鼻子似乎在她头发中燃烧,而他的嘴则完全被她的所覆盖。
(我发现自己翻译得这么没有意境)
赫敏与他接触的皮肤是那么的燥热——她尽其所能得压在他的胸膛上,他们的腿相互纠缠在一起。她的一只手掀起了他的袍子在抚摸他的臀部,而她的另外一只手则紧紧地抓住他的肩膀。西弗勒斯没有精力去顾及这些——他的所有精神都在对付她的那个吻上消耗殆尽,他被自己吓倒了,他在回应她,就像他们正在做的那样。
他马上回过神来,试图闭上他的嘴,但是没有成功。就好像赫敏身处另一个世界,并且,正如西弗勒斯很多天前所担心的那样,她开始变得疯狂,他也不愿意因为推开她而让她陷入更疯狂的状态——他不知道她为什么会什么样的反应。他绞尽脑汁去想该怎么推开她而不……好吧……推开她。
然而,在这种情况下想事情是件很不容易的事情,实际上,在西弗勒斯的一声中,有那么几次他失去了对自己的控制,但是,他以名誉保证,这些都不包括有人试图把舌头伸进他的嘴里的情况。
一只试图伸像他胯下的手把他拽回了现实,事实上,这只手已经成功地到达了他们的目的地,西弗勒斯猛地拽住她的手腕把他拽离那里。“赫敏……”他急切地说,努力把他们的嘴分开,用力的转开头“不!”
他睁开了他的眼睛,发现她正盯着他,脸上充满狂野的表情“但是……”
集中起他所有的精力,他坐起来,推开她,诅咒自己清醒过来“格兰杰”他喊道,“不!”
女孩开始疯狂的锤打他,西弗勒斯尽了他所有的努力,逃离险境,把她按倒在地板上,双腿跨骑在她的臀上,双手按住她的肩,试图把她钉在地板上,她在明白他要做什么以后,脸上恢复了正常的表情,她对他露齿而笑。她试图抬起头用嘴再次亲吻他。
“格兰杰!”他戛然道,感到她的头发进入了扫了他的眼睛,但是她却不想移动和逃离,“格兰杰,停下!你怎么了?”
“请,”他听到了每次在濒临她死亡边缘的时候的那种声音“西弗勒斯……请……”
他再次闭上了他的眼睛,他害怕看到她的表情“你疯了么?赫敏?还是你被咒语控制了?”
突然,她停下了他的动作“你在想什么?”她低语道,“你就这么看我么?”
所有他现在所想的是她已经疯了,但是他并不想和她分享这个观点,“你……还好?”
“当然不好,”她咕哝道。
再次睁开他的眼睛,他发现她脸上是挣扎的表情“你已经失控了,所以,”他说道,努力使自己保持空白的表情。
她开始挣扎,尽管他们并不处于情欲的控制之下。“放开我。”
紧紧的,他抓住她的肩膀“不行。”
“放开我!”赫敏哭喊道,用力捶着他的大腿。
“格兰杰,我不能保证在我放开你之后,你还会不会陷入痴呆,或者歇斯底里。”他说“除非你给我保证,否则我会让你一直这么呆着。”
“你在伤害我,”她带着哭腔说。
他稍稍松开了牵制“你在性骚扰我。”(译者:原谅我,不知道用什么词)他温柔的回答,“这样能让我们好过一点。”
她翻了翻眼睛,“我不好。”她抗议。
“幸好,我反应快,没有铸成大错。”西弗勒斯一脸严肃地说。“现在,赫敏,你最好解释一下你的行为,不然我会把你送到波皮夫人那里去,去向她解释你疯狂的行为,她会毫不犹豫地把你锁起来。”
女孩只是翻了个白眼,一副不屑的表情,西弗勒斯几乎不能相信——她以一种不可能的姿势站起来( 从后文看不是这个意思,请指教),给了他一个“你甚至不配去舔我的靴子”的表情。他刚才几乎在这儿掐死了她,二百三十四次的诅咒自己。“不是很明显么?”她问,格雷厄姆普里查特的呆板的声音也出现在她的嗓音中。
“我不清楚,格兰杰,”他假笑着说。“否则我就不会问了。”
她的脸色再次变化——看起来她好像宁可去别的什么地方也不来这。好像如果让她在去往黑暗勋爵的地牢的门钥匙和解释这次事件中选择的话,她会毫不犹豫地选择门钥匙。“我……”她踌躇着。
“不要跟我胡扯那些关于今天早上为什么来这的原因,”一个念头突然出现在他脑海中,他打断了她,“我想知道的是你为什么那么愚蠢的接近我。”
她怒视着他“我没想说那些事情,你这个人甚至连提的建议都那么惹人厌,我有能力……”
“成为一个荡妇?”他卑鄙地说。
“我只是……我只是太孤独了,我想,”她忽略他的话继续说。
“孤独?”西弗勒斯重复道,说不上是震惊还是恼怒。
赫敏转过头去“没有人触摸我,”她低语道,“除非我死的时候。”
他的手不由自主的滑下她的肩——在西弗勒斯自己的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
“我猜……我猜我不想一直这么孤独下去,”她说,错开了眼神。
仍不打算放开她,他继续用膝盖固定住她的身体,但是稍稍向后倾斜,把自己的重心移到脚上。“为什么是我?”他激动地说“为什么不是波特,隆巴顿,或者你最好的搭档韦斯莱?”
她最后看了他一眼,他倒吸了以后冷气,她看起来要哭了“他们不知道我有多么孤独,”她声音越来越小。
“你可以告诉他们啊,”他听到自己的声音。
“那是不一样的,”她绝望地说,“那只是……为什么你不每天都去告诉校长?”为了使自己能完成这个对话,她几乎在喊叫。
他微微一笑。“好,第一,我没有试图袭击他或者骚扰他。你最要也不要。”
西弗勒斯觉得自己该牺牲自己身体的某一部分,比如允许她锤打他的胳膊。
“格兰芬多扣分,因为一次对教授的物理攻击,格兰杰小姐,”他柔和地说,“我还想扣掉一些分数,因为……另外的一些事情。”
“这就是那些另外的一些事情。”她麻木地说。
他眯起眼睛看着她说,“什么?”
“你不会介意,我想也许你……”
他本能的想知道她到底想说什么“也许我什么?”
在一次,她死死的盯着他。“你是不介意的。也许你也……也很孤独,像我。像我一样孤独。”
“我向你保证,格兰杰。”他酸酸地说。“我介意。”西弗勒斯愤恨的好像那是一个肮脏的词汇那样吐出最后一个词。
她再次翻了翻眼睛,在他身下变换姿势。“尽管所有证据都不能证明这个观点,先生。”
西弗勒斯突然厌烦了这一切,厌烦了她。“你想起来么,好吧,”他说着,把自己丢进一个长沙发,放开了她。“愿意毁哪就毁哪吧。我可以指给你那些使炸药,如果你想像平常一样引起火灾。哦,不,等等……你掉进了那个时间循环是吧?那你不需要我的帮助就能做这些。”
继续躺在地板上试图便显出反抗精神,但实际上去表现出的却是青春少女的固执。赫敏把胳膊放在胸前,从脚到头的看着他。“我是有魔杖的,这点你很清楚,如果我要在霍格沃茨放火。我可能好多个今天都这么做了。”
“我注意到你没站起来,”他说这,用脚轻轻敲击着地板,忽略她稚气的抱怨。“也许你无法理解我对你的心灵上的关心,因为你的精神问题?”( )
“因为我躺在这里会更理智一点。”她说做起来,声音中充满冷酷,“我是如此的感激你,斯内普教授,我从不知道该如何的回报你。”
“你有些时候就是一个十分愚蠢的小女孩,”他言语中没有一点讽刺。
“我很遗憾没有看到您是如何把我固定在地板上,如何同情地对我大喊大叫。”她满面怒容的反驳。
西弗勒斯双手攥成拳头,微微颤头。“如果,赫敏,我不介意,”他顿了一下,“我会接受你的‘邀请’。我不像罗纳德 韦斯莱那样的有经验,我并不是死人。”
赫敏两手叉腰,脸上写满了震惊和屈辱。“如果我错了,请纠正我,”她几乎咬着牙说。“但那不是我最初的想法!”
西弗勒斯不敢相信自己在向一个明显脑子进水了的……孩子解释自己的行为。“这有一个词,赫敏,我确信你很熟悉,利用。那样你就不再是你自己了,不论你选择其它的什么来表明你长大了,你都不再是你自己了,我也不再是我了,我拒绝让你把我弄到如此境地。另外如果,必要的话,我可以不关心你的任何事情,我可以利用你——然后等待明天的到来就可以了,明天一切就都过去了,就像你利用我一样。”
一阵羞愧的红色飞上她的脸颊,“不,我不能……”
“你不能但是你做了,赫敏,无论你愿不愿意,”他反驳道,不高兴的,穿好衣服,系紧腰带。“那么,如果你不介意,我今天还有安排。如果你还没有决定的话,我确信韦斯莱会很高兴提供给你一个宿位。”
他冷漠的说,这是唯一的理由。一瞬间,他睁开眼发现赫敏离他只有几步之遥,张着嘴,眼睛都要掉出来了。然后,他闭上了双眼,当一只手触上他脸颊的时候他只觉得眼冒金星。
她打了他。
赫敏 格兰杰几乎打晕了他。
震惊和愤怒压过了一切,西弗勒斯伸手摸了摸被打的地方,明显的流下了鲜红的血,轮到她张着嘴了。
退后几步,赫敏恐惧的打量着他。“哦,我的天,”她咕哝道,如此之小,以至于听不到,“哦,我的天,天啊,噢天,我做了什么?”
西弗勒斯被钉在原地,看着她退后一步,再一步,她的手在半空中垂着,显然不能忍受再看他一眼。赫敏转身,奔出房间,门砰的一声在她身后关上。
西弗勒斯继续安静的在原地站了很久,想知道到底他做了什么导致这样的结果,当血色从他脸颊上退去后,他轻轻的打着自己的脑袋“见鬼。”西弗勒斯抱怨道,直接走向储藏白兰地的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