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天
如果西弗勒斯再去寻找赫敏,他将诅咒自己。他已经做出了让步去寻找了她两次,这根本就不是他的错。这是她的错,每次都是,这次更是她的错。
实际上,从那时起,他甚至不愿意多花任何一秒在她身上,哪怕只是想想她的事情。就像她说的一样,她有魔杖,如果她想烧掉霍格沃茨的话,大概早就这么作了。如果她真正濒临精神崩溃(注),那很好,也许他就不用再次看见她在他的课堂上死去,看那些并不能改善他的生活。若是她第二天早饭时和她的格兰芬多的魁地奇狂热追求者朋友一起出现在大厅吃早饭,他甚至不会注意到,那不关他的事。
她的事情与他无关。
但是她在他心里,无论怎样,无论多么频繁的想把她抛到脑后,他的每一根神经都告诉她她在那。不知为何,她像是在他皮肤深处刻下了烙印,把她自己寄存在那了。
西弗勒斯年轻的时候,他爸爸喜欢养猎狗,但是当他失业随后沉迷于酒精之中的时候,为了生计,他不得不一只一只的卖掉它们,但是他爸爸最喜欢的一只中型的母狗——西弗勒斯不是很确定,当时他们都很年幼(只有很模糊的记忆)——叫帕比(无奈翻译不出来那个可爱劲,注),无论多么贫困,物质多么匮乏,总被留下来。帕比从不为她的生活状况而表现出不满,她总是对她的主人和她主人养的小狗崽子表现出强烈的爱,西弗勒斯总认为那是不值得的。她是唯一能让西弗勒斯的爸爸即使在烂醉时也不会挥拳的东西。帕比很显然知道这个。很奇怪在每次西弗勒斯挨打的时候,只要帕比插手,暴打总是能够马上停止。
但是帕比总是很容易招跳蚤和虱子,西弗勒斯的爸爸不相信魔法可以处理这个麻烦问题,每个周都细细的为她清理虱子,这可是个非常细致的活——这是他最早的记忆。他爸爸用食指和拇指拿着一个类似钳子(注)的东西,把虱子从帕比的粗糙的皮肤上弄下来,他把他们投入一个平底锅,用魔杖指着它们,咕哝“火焰熊熊。”,然后看着跳蚤烧掉。
“虱子非常狡猾,”他爸爸曾这样对他说,那时他不会超过五岁,他们是最难杀死的东西,它们不能被碾死,不能被淹死,唯一能杀死它们的方法就是让他们烧掉。
西弗勒斯很可能是个讨厌的早熟的小孩——不肯为任何事情让步——用问题作为对某一事实的回答,即使是在那么小的时候都是这样。他曾花数小时在店主不满的眼神下疯狂而贪婪的阅读着那些他无力购买的图书,兴奋的寻找着答案。“那么死亡咒语呢?死亡咒语可以吗?”(译者:混蛋父亲,倔强儿子啊)
“死亡咒语?”他回应道。“嗯,为这件事情,太浪费精力了,用一个不可饶恕咒语去杀死这些小东西,嗯!你说是不是啊?”
在西弗勒斯的童年,能和爸爸这么谈话是在是罕见的事情,以致这么多年后他还是能几乎一字不漏的背下来,那时,年轻的西弗勒斯皱起眉头思考爸爸的话“也许……”
“除此之外,”爸爸继续说,用一种西弗勒斯原来甚至以后都不曾听到的愉悦口气答道(注)“死亡咒语和虱子一样狡猾,而且非常非常肮脏。杀生不是一件可以随随便便做的事情,西弗勒斯。死亡咒语只是这样。你看着我杀死虱子——很从容,我在想我杀死的每一个人。我开始想到那时和帕比和我一样的生命,死亡咒语并不是让我做这个的,它是非常重要的东西,即使我只是坐在这杀死这些生物,我也清楚的知道我在做什么。有时候,西弗勒斯,一些东西必须死,但是我们永远不能忘记无论怎样——无论是谁——我们必须杀死的,都是和我们一样的是这个世界的重要组成部分。”
西弗勒斯从来不知道他爸爸是不是一个,或者曾经是一个食死徒,他认为那不是一个他可以问得问题,也不是一个他爸爸会诚实回答的问题。
那之后的画面深深的记忆在西弗勒斯脑中,从没动摇或者有过任何添加——他的爸爸安静的坐着,轻轻地梳理着狗的皮毛,寻找着虱子,用手指把他们摘下去。
但这并不能减轻对赫敏 格兰杰的精神上迟钝的渴望,那渴望像个吸血鬼一样紧紧地抓着他的精神。他看起来像帕比不能摆脱虱子一样不能摆脱他对她的感觉(译者:什么形容阿)。
他除了逃避没有别的选择了。
这使他非常痛苦——西弗勒斯经常会有比这个更痛苦的经历。但是现实是这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痛苦。
所有的,当然,逃避问题——第一个问题——他在大厅里干了什么呢?是什么让他不点菜而是着魔般在这吃早饭呢?也许是一些被误导的拒绝。也许西弗勒斯试图使自己相信他没有向赫敏隐瞒。那看起来都不是实质问题,虽然,她显然对他隐藏的很好。
在自我厌恶之后,他远离餐桌,把褶皱的餐巾纸扔进空餐盘,“我吃完了。(—)”他大声对在座的人说,起身。
“但是,西弗勒斯,”米勒娃半信半疑的说“你……”。
“我要离开(),米勒娃,”他坚持般的重申“祝您们这一天过的愉快。”
在很大程度上,在他大踏步的离开时没有人明显的阻拦——米勒娃看起来相当困惑,但那很可能是因为西弗勒斯很少这么郑重的宣布他的离开。
他改变了,明显地、远远超出了他原先认为的。
他想知道赫敏是否相信他也和她一样疯狂了,就像他原先说她的那样,(译者:汗!从句拆了还是这么多他/她),认识到他又一次想到她了,他猛地关上了对她的想象之门。一个温暖的躯体撞上了他,他不得不停止脚步,抬头,他几乎因惊讶的愤怒而跳了起来——赫敏。
她跳开了几步,眼睛死死的盯着地面。“呃,对不起,教授。”她咕哝到。
就像他曾经的那样,他极力躲避这个愚蠢的女孩。为什么她该死的就不能再等半分钟?“让开,丫头。(注)”西弗勒斯咒骂着,当他从赫敏身边擦身而过时,嘴角因冷笑而微微抽动,明显浑身湿透的波特从外面进来。
“饭桶梅林,有什么东西爬上他的屁股然后死了么?”(注)他听到波特在进门时轻轻地说,西弗勒斯几乎要转过身扣分了,但现在不是辩论的时候,在下午的课上有的是机会。
“哈利,不要。”赫敏低声说,西弗勒斯看不见她的表情,但从她的声音来看,她可能察觉到他听见了。他故意踌躇了几步,但是没有转过身来,为了一些也许不正当的理由,他既不打算承认也不打算否认。
“什么?”男孩愤怒的断言道“让他扣分——我不——天哪 赫敏,你还好吧?你(的脸)几乎是绿色的了。”
西弗勒斯强迫自己远离他们。
“我很好。”她咕哝到——西弗勒斯知道那是个谎言。
“但是你……你……”波特口吃到“你一直在盯着……”
哈利赫敏尖锐地叫到。
在强大的意志力控制下,西弗勒斯离开了大厅回到了地窖,在长时间的思考之后,他来到魔药教室,在黑板上潦草的写下停课通知,尽管赫敏没来听课,波特会来。他奇怪的发现,在他们早些时候的遭遇之后,他不愿意看这个男孩一眼。
他很快离开了。西弗勒斯回到办公室,回到他的岗位上,然后开始在衣柜中翻找。他把一件鼹鼠皮斗篷抓在手中——那是他妈妈很多年前送的一件一直被遗忘的大衣。附有防水咒语,可以让穿着者感觉像坐在温暖的火炉旁一样温暖而干燥,少年时收到这件大衣的时候,衣服非常大,长到在西弗勒斯的脚边堆积,就是成年以后,穿上它仍然显得松松垮垮的,西弗勒斯砰的关上了衣橱的门。
他不能忍受呆在城堡中——和她在一起——犹豫了两秒钟。他必须逃离。
当他来到城堡的众多出口中的一个的时候,他允许他自己享受这件斗篷,他戴上了帽子。当他来到雨中,西弗勒斯环视四周,意图寻找下一步目标。可去的地方却不是很同意找到。
他决定到湖边去,大概是因为雨中的禁林有点不吉利。另外,从城堡去那里会很好走,散步会让他好受一点。
尽管鼹鼠皮斗篷可以抵御雨水,但是不能阻止泥飞溅到他的鞋子和长袍的边缘。在去湖边的路上他感到他的脚被雨水浸湿了,但他成功的用好心情转移了注意力。
湖水看起来并不令人愉快,因雨水溅起点点波纹,它们相互交织着,冒着泡泡。天空不时的有危险的闪电划过,在湖面的波纹中反射着一道道亮光。西弗勒斯在短暂的考虑之后,在湖边的大树下坐下,紧紧地拉了拉肩头的斗篷,双肘抵着膝盖。如果闪电感敢袭击他的话,那就让它们来吧(注)。
也许那的确存在一些诗人经常吟诵的东西。当西弗勒斯盯着水面的漩涡时,许多困扰他的思想都可以被抛到脑后,正如他希望的那样。他伸出下长袍的手,捡起一块石头,丢入水中。石头留下的波纹很快在暴风雨中迷失了。但西弗勒斯发现他为他自己带来的这个小混沌很不满意。
也许是技术太差?
他想知道水到底有多么温暖,也许在这个时间循环摧毁他们之前,这个湖会一直沸腾着。现在这已经能看出来了。
西弗勒斯向湖里扔了另一块石头,这次更远一点,激起了更大一点的水花,他让自己向后稍微倾斜,一个被斗篷覆盖的胳臂肘压在了他身下的泥泞上。在抵抗这个不要完全摔倒的时候,他被一个恐怖的记忆所折磨——赫敏几天前曾经把他拽到这儿,不是吗?
她曾经这么做了。她用手拽着他把他带到湖边让他看湖水沸腾,她曾经在这跌倒,她的手就在他的手里,她曾经说……
西弗勒斯猛然惊醒,把她赶出了脑子。
妈的,这丫头(注)无处不在。没有一个地方能让他忘记她。
他恼怒的咆哮站了起来,老远来到这里一点用都没有,他仍然像个挨雨淋的被诅咒三次的傻子(注),这只能让他想起那个特别的他想拼命忘记的人。
西弗勒斯开始往回走,每一步都使打在鞋子上的雨水浸蚀了他的脚趾。走了几步之后,他弯下腰,把它们扯下来,喉咙里发出不连贯的低吼。在脱下短袜之后,他端详了那些泥泞肮脏的东西一会儿,然后把他们搭在肩上。
他光着脚继续走,泥泞在他的脚趾间吱嘎作响,带来一种奇怪的安慰。
他计划就这样带着满脚泥巴走回办公室——费尔奇会非常愤怒,那将十分有趣。
他来到空无一人的走廊,西弗勒斯脱下斗篷搭在手臂上,玩弄着该把他放在那的想法——但是他厌恶的想到,无论他将鞋威胁处理在哪,那块地方都会抗议。(意译了,呵呵。参见注。)。
西弗勒斯突然想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好像一个暗示一般,他的胃在咕咕叫。当然这并不是一个好的提示,因为他整个早上都没有好好吃饭。更重要的是,回到教室的路上,空荡荡的走廊显示,正在上课,离晚餐时间还早。
他在那听了很长时间以后才跑向他们,尤其是他听到一个男高音在喊赫敏,声音极度痛苦。
先转向左边,接着是右面,西弗勒斯认识到他被有效的困住了,走廊上没有任何门可以逃跑——他不得不碰到赫敏,所有人都一边喊着她的名字一边跑向大厅,希望他们走的是另一条路。
当然他们没有,赫敏猛地在拐角处停住,脸色苍白,神情愤怒,她站在稍微考上一点的位置俯视着他(译者:大概是楼梯),看上去不能更痛苦了,双目圆睁。跟在后面飞奔的波特差点撞上她的后背。
“赫敏,你现在不能出……”男孩说,他眼睛扫到了西弗勒斯,猛地停止了说话。因为西弗勒斯不仅浑身湿透满身泥巴还光着脚。波特和赫敏一样呆在那了。
西弗勒斯希望他能和她说些什么,一些斩钉截铁的话,一些聪明一点的话,但他的嘴在看到她日益蓬乱的头发和轻微颤抖的手之后变得格外的干燥,他确信他张开了嘴,更确信什么话都没从那里出来。
赫敏眨了眨眼,满脸坚毅,她必须说点什么。显然,她多次张开嘴,说起话来牙齿还在打颤。“停止跟踪我。”她用出人意料的平静而紧张的口气说。
看起来完全吓傻了的波特环顾了四周的其他人,慢慢的摇了摇他的脑袋说“赫敏,你去哪……?”
他几乎说了什么,几乎。他调整了呼吸,做好了准备。但是赫敏先发话了,停止跟踪我,她再次重复,现在她几乎处于那个熟悉的崩溃的边缘。“停止,马上!”
在那一刻,西弗勒斯确信她即将爆发——眼睛仍然漫无目标,两侧的手紧紧地攥着拳头,赫敏已经神情狂怒的准备好要把他打倒。这看起来似乎从没发生过。他的嘴角猛然抽动,很好的阻止了自己即将爆发的大笑。
“我……”他张开嘴,也许试图为他自己的意图辩护。
那并不重要了,在波特看到这种情景后,他的眼睛危险眯起来,围着他悲伤的朋友来回转,看上去试图抚平他的伤痛,他得出了明显的结论,西弗勒斯看到他的手伸出来拽住他的衣领。“你对她作了什么?”他质问道。
他听到脑子中的一个细小的声音说到也许他应该在任何事情发生前辩解,并且,仅有一次,他发现他自己听从了。“很明显,波特,”他说,用一个安抚的姿势拿掉了他的手,手掌冲这天花板,“我对她没有作任何……”
“胡说(),”波特猛然打断,“看着她,先生。”
西弗勒斯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注)。“格兰芬多扣分,波特,确实,我相信我正在看着她。”他盯着赫敏,她眼中充满了厌烦。“告诉她,赫敏,”他说,给了她一个完全没有嘲笑意思的小小的文小“告诉他,我对你做了什么??”
然而——赫敏却只是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转过身,以她最快的速度冲下了走廊(注)。
他无声的叹了口气,转而凝视波特。波特看起来完全失去理智了。“你,你这个狗娘养的(注),”男孩叫到。
“为你的言语扣分。”他无力的说。
波特的脸因愤怒而发红,“我……你……你到底对她作了什么?”他大喊,声音回荡在大厅里,西弗勒斯的耳朵好像又回到了战争时代(注)。
“我什么也没做。”西弗勒斯嘶嘶地说,看是感到体内升起一种不仅仅是愤怒的感觉。为了表示轻蔑,他后退几步看着男孩。“现在,你在浪费我的时间,你这个愚蠢的小……”
他没有听到确切的词语,只知道有什么话说了出来,并且很像是一句咒语。西弗勒斯毫不犹豫地转过身,拿出他的魔杖,懒洋洋的挥动着念道:“盔甲护身。”,他轻蔑的笑着看着波特的咒语消失。“那么现在……我该扣多少分呢?恩?波特?你攻击了教授……”
那个小傻蛋再次举起了他的魔杖——西弗勒斯感到他的嘴猛然的定住了“除你武器!”波特喊道。
西弗勒斯很快反应过来,躲开了这个咒语。“波特……”他懒洋洋的警告道。
但是这个白痴的魔杖第三次的举起来。
西弗勒斯不想再继续打斗,他深吸了一口气——躲避了另一个咒语——一把抓过波特的衣领,猛然的向上拉(译者:呵呵动手了)。男孩的魔杖吧嗒一声掉在地上,西弗勒斯小心的用左脚踩住它。“两件事,波特。”他用耳语般的声音说。在他扼住他的脖子切断了气体的进入后,波特的眼睛猛烈都突出来,他几乎用衣领绞死他。“下地狱去吧。”他气喘吁吁的说。
“那也得有适宜时机。”西弗勒斯冷冷的说,“第一,绝不在袭击时失去理智——他也许会使你变得更强,但是它也许会让你失去判断而变得愚蠢(注)。”他冷笑着,稍微放开了男孩的衣领,“嗯,当然,你在这方面需要特别教导。”
但男孩继续他的复仇,目露凶光,“你刚才……”
“我说过了我要说的是两点,波特。”他叱责道“有点耐心,耐心。”
西弗勒斯的邪恶的笑容加深了,他放开了波特的衣领,将他向后一推——男孩失去了平衡撞到墙上,猛烈的咳嗽着,似乎刚才的袭击伤到了他的喉咙。
“第二点是,如果这是随便哪一天,波特,你可能会比较安全,可能我会简单的把你送到校长那,事情就结束了。”西弗勒斯向前一步,斗篷华丽的抖动了一下,他举起了魔杖指向了男孩的双眼间。“但决不是今天。”
他的眼睛认真地盯着他“你到底……”
“昏昏倒地。”西弗勒斯轻轻地说,看着波特瘫软在地上,不省人事。“ 。”他这样做一部分原因是为了证明他有幽默感,但更重要的是他自己被过了这么久才控制了局面的事实小小的刺激了一下,他随意的挥动了几下魔杖,几个淘气的咒语在空气中划过。
猛然间波特一丝不挂的身体变成了斯莱特林的绿色,然后摆了个非常性感的造型,被放在了一套盔甲前(译者:汗!教授……)。西弗勒斯大踏步都跨过这个家伙,不确定的想如果是赫敏或者阿不思发现了这事会怎样,他轻松的吹着口哨。
第二百九十五天
“你昨天跟踪我来的是不是。”赫敏充满疑问的问。
“不,”西弗勒斯坚定的说,给手里的作业打了个分。“我没有。”
“我只是这样想罢了,”她赶忙说——西弗勒斯瞥了一眼发现一阵红润出现在她双颊。“而且这也没有什么意义,真的。”
“对,是没有意义,”他同意的说,只是继续他的工作。
她有一点被激怒了,几乎愤怒的大喊。“这些你已经批改过了(注),”她说。
放下羽毛笔,西弗勒斯坚定着看着她的双眼;他感到她的畏缩,“我能。”他不坚定地退让的说。
一个短暂的沉默后,赫敏把她的手伸向空中,“抱歉,好吗?”她喊道,探过身去,头发遮住了双眼。“我不能为我的行为请求原谅,我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道歉。”
他担心的眯起眼看着她,没有说话。
“好吗?”她问,扬起了眉毛。
“什么好吗?”他回应道。
“像通常一样,先生,当一个人表达了歉意,另一个人必须作出什么表示,”赫敏慢慢的说,好像她在为一个小孩打扮一样。
西弗勒斯决定混过去,他对她假笑,“回应?赫敏,我不能给这样一个道歉任何一个回应。”
“请……”她说,几乎是在祈求。
“我的意思是,”他说,在空中扭动他的手假装在思考,“问题很明显,你在为什么道歉,为了让波特昨天攻击我?为了没有打招呼就打搅我清晨的工作?或者为了一些更有意义的事情——为了大气污染?也许……”
别过头,她的指甲几乎扣进他的书桌,“你知道是……”
“也许,我希望你能大点声,赫敏,”他懒洋洋地说“当然,是希望你能说清楚。”
“为了……”赫敏踌躇着,手指关节发白“为了两周前的骚扰,两次都是,”当他要张开嘴时她说“为了袭击你并且……为了……另一件事。”
西弗勒斯短暂的玩弄着让话题更深远一点的想法——让赫敏说出那些她说不出口的话,但是在他盯着她的时候,他猛然感觉到他在撕开她心中的伤口,加重她的压力,(注)诅咒他的软弱,他稍稍翘起椅子,用手支柱脑袋“我找不出任何我不能接受你道歉的理由,赫敏。”
她的肩放松下来,她的手指因为放弃了抓住桌子而重新获得了血液,“谢谢,上帝啊,”她咕哝到,几乎是马上,她满脸通红“这个……嗯……我的意思是……”
西弗勒斯努力的使自己面无表情,“你不必担心,”他说,“而且我认为波特会在任何情况下支援你。”
她的脸又紧张起来,“我想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先生。”她用通常的口吻说,西弗勒斯想她也许隐藏了什么。
“你不记得了吗?赫敏,我不认为你不记得你曾经让波特像一头发怒的公牛一样冲向我。”他轻柔的说,脑袋稍稍向后。“我猜你发现他对你非常适合……然后?”
她满脸阴云在最近的椅子上坐下。“你做的?”她怀疑地问“所有?”
“你找到他的长袍了?”西弗勒斯邪恶的问“我认为我把它们放在了一个有用的地方了。”
“校长很想知道为什么哈利的长袍会在他的桌子上(译者:再汗!教授……)”她盯着她的膝盖——他宁愿相信她在隐藏一个微笑——她看向他,满脸阴云,“幸运的是,我弄醒了哈利,帮他在任何人可能发现前离开了。另外,我没有像你说的那样‘让他这样做’。”
怀疑的翻了个白眼“你的意思是你没告诉他到底你怎么了,连同这无休止的下雨与气温上升?”
“给我更多的信任,”她说“如果我没记错,哈利不止一次的问你我到底有什么问题,是这些让你认为我没有告诉他这些事情?”
“这不是我的意思,赫敏。”他回答说“我的意思是你是否知道是你的逃走了激怒了波特(注)。”
“那么……”她踟蹰。
“如果你不是一个格兰芬多,我会认为你是故意用这种方式。”西弗勒斯说“尽管我实际上十分确定你非常希望波特有这种反映。”
他们紧张的瞪着对方好一会儿。
“我不是在辩解,别介意。”赫敏愁容满面地说。
他皱起眉头。“当然不是,”他说“我猜你现在认为你没有做错任何事情。”
看着她脸上开始出现那种这些天他所熟悉的那种绝望边缘的表情,“我们能不能在我已经快疯了这个问题上达成一致?”
“我恐怕会选在你是心智健全的人这个问题上与你争论。”他狡猾的回答。“但是,”他抢在她开口前说,“我事先准备好了怎么对待这个问题——我不想再与你又更多争论了,赫敏。”
“好像我们浪费一个糟糕的成就一样,不是吗?”她问,在他面前皱起鼻子。
“此外,”西弗勒斯说,清了清嗓子“我有事请要做。”
赫敏做了一个要昏倒的姿势。“如果你希望的话,我离开。”
他耸了耸肩,再次拿起他的羽毛笔。“随便你。”
当西弗勒斯翻开下一个论文,开始集中精神在边缘处胡乱的批改,他几乎完全忘记了赫敏的存在,过了一会他意识到她可能已经离开了,但是屋内衣服沙沙的响声提示他她可能没有走。
“教授?”一个声音平静的问。
他轻哼着,眼睛没有离开羊皮纸。
“你对我是否疯了的真实想法到底是什么?”赫敏羞怯的问。
抬起头,他仔细的研究她。“你怎么想?”
一个长时间的停顿,她又作出要晕倒的姿势,冷漠的笑着。“如果我在担忧,这可能是一个好的标志,不是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