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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作者:Hayseed 当前章节:9838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7:33

第二百九十九天

西弗勒斯站在门口,摆出一副最令人厌恶的面孔。“先生们,”他嘶嘶的说,“我在想,也许有些人在最初被分错了学院。”

乱蓬蓬的头纷纷从睡衣里钻出,满屋都是被强迫醒来的呻吟声。“斯内普教授?”一个男孩用明显带着睡意的慵懒的声音问到。

“你以为是谁?”他冷酷的说。

另一个男孩,西弗勒斯惊奇的发现他居然不记得是谁了,他用手揉着迷茫的双眼,他的头发象钉子一样笔直的在头上立着,也许这样能让他妈妈感到亲密吧――西弗勒斯却感到厌恶,突然他非常想把这头按进水里――“你在这干吗?”男孩边打着哈欠边无理地问。

“检查。”西弗勒斯简短的说,跨步走到宿舍中间。

“但是,”男孩说,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满,“你以前从没有来检查过。

他威胁的走到男孩床边,男孩瞪园了双眼。“怎么了?”他平静的问。“实际上……”西弗勒斯胡乱猜了个名字,“……琼斯,我想那么我们从你这开始?”

也许是西弗勒斯真的想起了男孩的名字,或者是男孩被吓到了而不能立刻的纠正这个错误――他并不介意,因为效果是一样的。男孩依然瞪着眼睛,成托盘的形状,他滚下了床,慌忙的插着他箱子的门。

西弗勒斯稍稍弯下腰,马马虎虎地翻了翻他的箱子,里面有一打赤裸的,做出一些厚颜无耻动作的女人的照片——毫无疑问,这是这个箱子里他唯一感兴趣的东西,“够了,琼斯,”他说“那么……下一个,普里查特。”他扫视了一下寝室。

“普里查特哪去了?”

一个男孩一脸愁苦,另外一些在相互对视,在这安静恐怖的几分钟里,西弗勒斯甚至怀疑他是不是来错了地方,但是另外一些清醒些的男孩中的一个皱了皱鼻子说,“普里查特?他一向醒得很早,我们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他平静下来,环视着屋子,果然,有一张空床,干净而整洁,好像没有人任何触摸过——如果没有记错,包括他自己的学生时代,在这间斯莱特林寝室的床上,应该到处堆满了各式各样的衣服,五花八门的书和其他的一些东西,而且从来不整理床铺,根本无法区分哪个是枕头,衣服或者其他的什么?但在看到一个脚踩着变形课本,头顶的墙上钉着魁地奇海报的睡眼朦胧的男孩后,他发现无论普里查特的床铺多么的整洁,一切还都没有多大改变,在接近普里查特床脚时,他试探的对那张床施了法,但是他小心的把魔杖藏在袖子里不让其他男孩看看他挥动魔杖。

当防护咒把他弹回来的时候西弗勒斯几乎吃了一惊,就是黑暗勋爵最好的防护也不比普里查特对其箱子的防护好更多了,在认出其中一些咒语以后,他意识到如果他试图接近那里,也许他就要进医务室了。

到底为什么要如此严密的防护?

转瞬间,他强迫自己远离普里查特的箱子,即便如此,在他的内心,他还要保持自己的尊严,即使是一秒,他也不能失去自己在学院的威信,他会过一会儿再处理普里查特的事情,“够了,阿斯托夫()。”他对屋里看起来最紧张的一个男孩咆哮到。“打开它!”

一个小时后,在八个箱子,两个雕饰着“”花纹的的盒子被没收后,西弗勒斯想普里查特应该在等待了吧!没有必要整治整个班级,只要审问普里查特就好了,尤其是看起来这个不是他的错。

西弗勒斯承认在那个人回来以后他忽略了很多事情,在脑中一个小小的声音提醒到。

事情是他的生活被阿不思的凤凰社的事情占据了,他可以清楚地知道哈利 波特是怎么喝它的茶的,卢修斯 马尔福晚餐点了什么。但是他没有注意到他的一个小斯莱特林被整个学院驱逐了,他到底忽略了多少事情,邓不利多和那个人简直让他变成了瞎子。

诚实地说,西弗勒斯从来都没有这么考虑过。当阿不思问他是否还能继续坚持这种生活的时候,他能眼睛都不眨第二下地说可以,当卢修斯马尔福召唤他的时候,他马上就像条狗似的接踵而至。

这些问题在他脑子里飞快的旋转,他机械地讲着他“今天”的第一节课,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不去注意。他甚至可以在他的学生发生那些错误之前就纠正了他们。现在他在干他讨厌的工作,仅仅因为那个他相信的人认为做他继续最一开始的工作有助于保护他现在的身份。

他应该离开,他应该现在就走到阿不思的办公室递交他的辞职书,教师的辞职书和脱离组织的辞职书。让阿不思和他担心的该死的波特和黑暗公爵自己斗去吧。

当他妥善的送走他的“第一批”学生的时候,一些学生怯生生地问他是否不舒服,他猛然地想到时间循环,压抑住了一个叹息。他该死的为什么就不能不在关心黑暗公爵!

“伏地魔。”在整个教室就剩下他一个人的时候他轻声低吟着这个词。“伏地魔。”小心发出每一个禁忌的音节,他让这个词优美的在舌下翻动。他对着天花板冷笑。“伏地魔。”他第三次发出这个音节“你这个杂种——我希望你能听到,我非常高兴她打破时间循环——我将非常高兴地死去,再也不用吻你那个肮脏的袍子,你听得到么?伏地魔!”他大喊。

突然间他感到羞愧,意识到他身处什么环境,他匆匆环顾教室,谢天谢地,它还是空的,西弗勒斯打算去走廊看看,看看到底有没有人看见了他刚才短暂的疯狂。

声音在走廊飘荡,一个愤怒地,陌生地声音。他悄悄地走向大厅,手中紧握着魔杖,在一个角落里,他发现了一群学生站在大厅里,年龄不一——格雷厄姆普里查特也是其中之一,西弗勒斯停住了脚步,小心地贴着墙,倾听他们的交易。

“……还回来。”普里查特一本正经地不高兴地说。

“如果不呢?( )”一个男孩问,轻笑着——西弗勒斯注意到他是阿斯托夫,今天早上被他搜查过的一个男孩,实际上,所有的男孩子都带着斯莱特林的徽章。“叫你爸爸帮你监视它么?”

“求你们了”普里查特低声说道,西弗勒斯怀疑其他男孩是否能听出这声音中那微微的挣扎。

“最好现在。”阿斯托夫带着天使般的笑容继续说,“我打赌是他向老斯内普告发的我们,伙计们”

“斯内普不会有兴趣的。”三年级的瑟飞 麦卡林( )似笑非笑地说——西弗勒斯认得这张经常在课后留堂的脸,“即使他真的相信这个小混蛋。”

普里查特没有说话,他继续看着阿斯托夫——明显,他是这个小团体的头。西弗勒斯看不到他的表情。

“关于什么?可是……”泰多 诺特( )——一个与西弗勒斯有过节的七年级学生,尽管很有家庭背景。“我爸爸说斯内普教授是一个……嗯

……你们都知道,他的一只手紧张地做了个手势。“我不想激怒一个……他们中任何一个。”

阿斯托夫瞟了一眼诺特“噢,请,”他轻蔑的说“如果老斯内普胆敢远离邓不利多的地盘一步,他就会丢了他的鞋。”

“但是,”诺特抗议到,“我还是不想……”

“那么,走吧,泰迪(诺特昵称),”阿斯托夫说,拍了拍他的肩——他的另外一只手仍然抓着普里查特书包。“如果你太过大惊小怪,就像这个可爱的小普里查特。”

普里查特态度变了,西弗勒斯几乎要去阻止。也许他真应该去,但是有什么东西制止了他。“我不是。”普里查特冷静地说,嗓音里没有平时的那种颤抖声。

“我不是。”

“不是什么?”麦卡林大笑着问,“不是个小怪猫?( )”尽管他比普里查特小整整一个年级,他大概比这个瘦弱的男孩高八英寸重十五镑,麦卡林一把抓住普里查特的长袍,把不费吹灰之力他推到墙边,西弗勒斯注意到普里查特脚在半空中晃荡。

“瑟飞。”诺特尖叫到。

“哦,不用担心,”他回答说,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普里查特,后者竟然沉默下来。“我不会在这对你的女朋友做什么,泰迪。不会很多。”

“你知道。”阿斯托夫想了想说,把书包勾回来,懒洋洋的申了个懒腰,露出深思的表情说,“我想斯内普教授已经找你一个早上了,格雷厄姆。”他一脸坏笑地叫着男孩的名字。“问你所有的事情。”

西弗勒斯告诉自己应该现身,但是在他的内心一个声音在尖叫着,他的脚一步也不能移动,只是简单的看着这奇怪而迷人的场面,奇怪为什么这些男孩是如此的可恨。阿斯托夫眼中闪过的眼神让人想起卢修斯马尔福在一个……一个繁忙的夜晚之后那种欢快的表情。没有干涉其中,相反的是他在角落里发抖。

“真是十分的甜美啊!”阿斯托夫继续一步步逼近普里查特的脸,他们的鼻子几乎要碰到一起了。他来回摇晃着书包,敲击着普里查特的大腿。“也许格雷厄姆,老斯内普正等着你去亲吻他的公鸡呢,听上去很不错吧,格雷厄姆”他逐渐的咧开嘴笑着,这样西弗勒斯想到了卢修斯 马尔福那张丑恶的脸。“告诉我是老斯内普如此的渴望你呢,还是你的渴望,任何人都行?你知道的,我们正在变得十分好奇我们的处子经历,也许你可以去……”

普里查特终于开始反抗麦卡林的钳制。“放我下来。”西弗勒斯想他也许在努力的让自己的声音更蛮横一点,“放我下来,马上!”

(就不翻译了,双关语,还带点颜色,下同)阿斯托夫一语双关的咯咯笑着说,泰迪,快去。他命令到。

诺特突然变得十分的不安。“托马斯,我不知道……”他紧紧地盯着自己的靴子。

阿斯托夫袭击了年长的男孩,西弗勒斯震惊地看着这一幕,一个四年级男生居然公然袭击一个七年级男孩,好像他每天都这么做似的。

也许他真的是这样。

“你是所有人中唯一的一个认真学习所有理论和实践的,”托马斯 阿斯托夫狠狠地说,用他的手狠狠地戳着诺特的胸膛,“你是所有人中唯一会的人,所以,去做,除非……除非你想把马尔福招来。”

西弗勒斯很显然不知道他所指的是什么,太失败了,作为院长和舍监,他居然不能去把可怜的普里查特从这群小怪物手中救出来,实际上时至今日他仍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真可悲啊!

权衡利弊之后,诺特缓缓地举起了他的魔杖,指着普里查特的鼻子。魂魄

在西弗勒斯脑子反应过来之前,他的身体已经行动了,为什么会看着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甚至还发出了一个不可饶恕咒?他一只手拿着魔杖到手,另一支手则准备好抓(该死的学生们的)衣领,他放纵自己露出一个愤怒而疑惑的表情:“这里发生了什么?”他咆哮着,向这群学生施压,如同一个愤怒的上帝。

诺特脸色苍白,魔杖掉在地上,麦卡林很快的放下了普里查特,让他双脚再次着地,所有人中只有阿斯托夫给了西弗勒斯一个无所畏惧的眼神——甚至普里查特都显得稍微有点惊慌,“先生,我……”

“我不想听,诺特先生,”西弗勒斯斯斯地说,“你很幸运地不会被送到阿兹卡班,你爸爸怎么想?”他用一种深沉的半威吓的嗓音说道,看到诺特的紧张,他知道自己成功了。“你们两个,”转向其他男孩,麦卡林,阿斯托夫。

前者如他所愿的显示出惊恐,但是后者只是懒洋洋地假笑着。“先生?”阿斯托夫优雅而平静地说,也许是无意识的,在模仿德拉科马尔福。

“你没有想过,此时此刻,你在挑战我的权威,”西弗勒斯慢慢地说,“我会毫不犹豫的罚你们其中的一个或者两个都去课后劳动。相信我说的话,如果在你们在霍格沃茨剩下的时间里,你们敢对任何一个单独的学生动一个手指头或者是使用魔法的话,我保证会亲自折断你们的魔杖,这是校长给我的权利,听明白了?”他句不加点地说完了所有的话,怒视着他们。

麦卡林马上失去了刚才的风头,“是的,先生”他嘟囔到,不安地挪动着双脚。

但阿斯托夫却没有那么简单,虽然眼睛已经暴露了他的恐惧,但是脸上还是无所畏惧。随你便。( 这是什么意思,我就猜词了,高手求助)他平静地说,转身向离开。

“嗯。”西弗勒斯沉思着追加到,三个男孩停下脚步看着他。“并且,你们所有的人都劳动服务一个月,恩……我想去海格教授那里报到!还有为你们犯了如此多的校规,斯莱特林扣一百分!”他压抑的看着震惊在人群中传递,“每人!”

诺特清理了刚捡起的魔杖,颓废的揣在兜里,如果麦卡林肩能在塌下去一点的话,大概他就要摔倒了,看起来很自然的,阿斯托夫退了几步远离西弗勒斯,故意用肩去撞击普里查特,后者一个趔趄但是没有摔倒,“呵,”他无辜地说,“对不起,格雷厄姆,我没注意。”

“你有五秒钟时间逃离我的视线,阿斯托夫,”西弗勒斯骂道,在阿斯托夫散漫的踱着步子离开的时候,其他男孩还在犹豫,“你们三个都滚,普里查特,你先留下来。”

走廊很快空了,只留下突然感到不安的西弗勒斯和依然面色苍白的普里查特,男孩笨拙的弯下腰捡起书包,“谢谢你,教授。”他平静地说。

西弗勒斯很快地请了清喉咙,“你有没有受伤?普里查特先生?”

“实际上没有,”他耸了耸肩说“那时他们还没来得及下我投掷任何咒语。”

他退缩着看着自己的鞋子,不想看见男孩眼神,“好。”

周围非常安静,西弗勒斯想普里查特大概已经离开去上课了,但是他后头瞥了一眼,男孩还站在走廊里,他的书包在手里晃荡着,一条书包带拖着地——第一次,除了整洁和看上去不能容忍的表情,普里查特看起来是那么的年轻。“有时,”他慢慢地说,西弗勒斯不知道他为此付出的多大的决心。“有时,他们会对我施咒。”

强迫自己放松,他努力让自己看上去很平静。“他们?”

“不是那种……”普里查特的脸扭曲着,手一松,书包下滑了几英寸。“不是那种级长们管得了的大麻烦,不像诺特,马尔福他们不会……不过做什么。”

西弗勒斯非常好奇他想说什么,但最终,他什么也没说。

当普里查特轻轻的松了手,他的书包再一次滑到了地面,紧紧地抓着长袍,用力的揉搓着衣角。“我爱她,”他咕哝道“但是有时候我希望……”

西弗勒斯摒住呼吸,探过身去。

普里查特脸转到一边去,声音低不可闻。“我希望妈妈不是麻瓜出身。”

“你应该认识到,”在一个漫长的停顿之后他慢慢地说,“你知道如果我和他们谈话,事情会更糟糕。”

“我知道,”他阴郁地说。“爸爸说我应该在最后一个学期再和你说,但我知道这没什么用。唯一能做的是……”他低声说,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突然像狗一样摇着头,头发垂下来挡住眼睛。“不,”他纠正他自己。“我不能……我是说……这不行……”

“同样,我可以对你的行为坐视不管,普里查特先生。”西弗勒斯仍然温和地说,“我给你的最好的建议是建立战略上的联盟。报复,我恐怕,是无法逃脱惩罚的。”

“联盟?先生?”他回应到,“你是说马尔福?我想我……”

西弗勒斯身体后仰,抬起头。“如果你愿意,普里查特先生,我想我能想得到你同年的几个学生,如果只是为了这个简单的原因,我想你会最好不要轻易成为一个团体的靶子。”

普里查特看起来很疑惑。“这听起来十分……”

“我知道,”西弗勒斯果断地点头打断他,“不要把它当作一种胆怯,把它看成一种求生技巧。我打赌你不想因为托马斯 阿斯托夫被开除吧?在晚饭中下毒,或者在大厅的攻击都对导致这样的后果,你必须学会处理这类问题。”

普里查特弯下腰,捡起自己的书包猛地拉上肩头。“但是哈利 波特……”他小声咕哝道。

西弗勒斯简单的转了转眼珠,决定与这个孩子说实话——这没有什么,反正明天,他会忘了所有的东西。“我几乎不能控制哈利 波特,普里查特先生。如果他是我的学院的学生,我几年前就把他赶出学校了,他是个精神分裂的、好战的、非常让人厌恶的学生。但是据我所知,校长在保护他。”普里查特吃惊的张开嘴。“这是不公平的。但是普里查特先生,在你的一生中你最该学会的就是,这个世界本身就是不公平的。”也许他说得太多了,但是他自己毫不介意。

“还有,”他看向楼梯的尽头,脚摩挲着地板说,“哈利 波特是不同的,他是活下来的男孩。”西弗勒斯花了很大的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在正常水平,“只是在一个愚蠢的谎言中活了下来。”他回答道,“另外,他确实与你我不同,甚至托马斯 阿斯托夫。”他想了想追加到。

普里查特瞪圆了眼睛关切地看着他,有那么一会儿,西弗勒斯确信他会说出什么十分惊世骇俗的话。“我想该上课了,”最后他说到。

西弗勒斯眨了眨眼睛。“上课?”他重复道,试图掩盖自己头脑混乱的事实。

瞟了一眼他的表,男孩轻轻的点头“只有一分钟了,”他说,“我们最好出发。”

西弗勒斯飞快的作了决定。“今天的课程取消,普里查特。一些试验用的药品被污染了,学校的下水系统除了问题。”和“往常”一样的借口。

普里查特皱了皱鼻子。“取消?”

“你自由了,”他说,确信的点着头,“我需要去做个声明——刚才情绪有点烦躁。”

男孩的表情模糊不可辨认。他退后几步。“好的,先生,”他说,”再次谢谢您。”他逃也似的奔去,一只脚的鞋带开了,绊倒了自己。他身子前倾,胳膊却试图在保持平衡,但还是摔倒在地上。书包掉落在地。一阵骚乱从无人看管的教室传来,西弗勒斯轻轻叹息。

第三百二十三天

西弗勒斯从试卷里抬起头来,迷惑的看着们——难道有人敲门?

无奈的耸了耸肩,他把注意力转回二年级的试卷上,胡乱的在上面涂写。

那里,声音又响起了,这回,声音更大了。

确实有人敲门。

他迷惑的,优雅的放下笔,“谁?”他问。

“我……厄……我可以进来吗?”他听见了赫敏羞怯的尽量压低的嗓音。

(又忍不住了,赫敏终于羞怯的登场了……)

如果西弗勒斯更年轻一点(此处为怎么说比较合适?),他会吓得跌回椅子上。她在敲门?

正因如此,他紧紧地闭着嘴,以防会向门那里投掷咒语,他尽可能的放松自己,身体后仰。“我以前阻止过你吗?”他隔着门问。

“我……厄……”她结结巴巴地说——西弗勒斯渴望看见她的脸色。

她突然愤怒起来,红着脸,大步地走向大门。赫敏凝视着大门,手不安的垂在两侧。“我试图讽刺你。”他诚实地说,“但是我看到我的努力在这种情况下是彻底的失败了。”

“我可以马上离开。”她盯着地板。

“随便你,”他回答,试图让自己听上去无所谓的口气。“从我这方面来讲,去留由你。”

“我只是,”她恭顺而平静地说——这深深的刺激着西弗勒斯的神经,“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如果你让我走的话,我会马上离开。”

“每次你来的时候都说要离开,”他说着从门口移开,让她好能走进来——如果她愿意。“我只是好奇罢了。”

她猛然抬头看着他,脸上的红色已然退去,双眼闪着奇怪的光芒,让人不舒服。

西弗勒斯本能的后退几步,“你……你还好吧,赫敏”

她的笑声听起来有点痛苦。“我好的不能再好了,先生,这就是你要问的吗?”突然声音变成了冷笑,“另外,我不打算袭击你。”

决定不堕落到她的水平,转身落座,“你介意喝点什么吗?”他建议到,随手召唤来一瓶白兰地。

“我不认为我可以理解你”,她尖叫到,走进房间抓起一个酒杯。

“那不是给你的。”他说“我是问你有什么特别的需要吗?”

她微微耸了下肩,坐到他习惯的那个椅子上,给自己到了杯白兰地向还未决定的西弗勒斯示意。“事实上没有,”她说,“哈利和罗恩又在抱怨今天的雨了,我不想……”清了清嗓子,突然转换话题,“你今天下午准备去上课么?”

“我没打算,”西弗勒斯回答道,划掉了羊皮纸上的一个字,又写上了三个来代替。“如果我上课你会来么?”

她的表情难以捉摸,“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皱了皱眉,揉烂了一张羊皮纸,扔到纸篓里。“这是个很直白的问题,如果我去上课?你去不去?”

“我不确定,”她最终说。

“我想最好取消,”他没有抬头地说,然后毫不犹豫的,又说,“当然,除非你享受那个结果。”

听到一阵沙沙响动之后,西弗勒斯听到赫敏几乎是愤怒的回答,“你他妈的狗娘养的。”

“我从来不加装我是别的什么,” 西弗勒斯冷淡的说,开始在一张新的羊皮纸上书写,“噢,格兰芬多扣八十分。”

听起来她的声音就在耳边——难道她动了?“如果你想让我离开,请直说。”

西弗勒斯强烈的压抑着叹息,抬起头,正如他想象的那样——她移动了地方——她的鼻子几乎贴到他的额头了。“我还是那句话,格兰杰小姐,”他有点恼怒的说,“你的存在与否对我没有绝对的差别,尽管你总是在挑战我的忍耐度。”

她的脸移开了一点。“我很抱歉,”她说,深深地吸了口气,似乎在控制自己。“我不是要……我只是……很抱歉。”她再三重复道,一段很长的沉默以后,她羞怯的笑笑,“你不觉得我向你道歉的时间比向任何人都多吗?”

“实际上我已经注意到了,”他平静的讽刺道。

“也许,”她继续说,显然已经做好忽略掉他的准备,“在以后的日子里,我会尽力不道歉。”

他给了她一个浅浅的微笑,“曾经有人告诉我一些人认为这样有一个目标是令人满意的经历。”

她眼中的谨慎已经褪去,“你曾经告诉我你是没有目标的人,你有了目标了?”

“噢,我是有目标的,”他轻松的回答道,“不只这些。”

“如果我问你,你不会说是不是?”

西弗勒斯瞟了她一眼。

赫敏叹息着,摇了摇头。“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波莉(那个著名的),你至少是可预测的。”

他不去想那个名字——那个名字——比她是否用讽刺的语调说。“可预测的”(,似乎不是这个意思,谁指导我一下……)更具有侮辱性。最终,他只是简单的试图又扣分作为回应,这个让他突然想起他已然忘了计算她到底用这个名字叫了他多少回。“我有一个问题。”他缓缓地说,试图掩饰起他的失望。

只一瞬间,她担忧的皱了皱眉头。

“为什么……”他小心地说,“为什么你如此……不正式……的称呼我,是你不能领会我的教名,或者,还是……”

赫敏不能他说完就急忙打断了他。“这个嘛,很简单,有些人在自己都很可能不完全知道为什么的情况下给别人起外号,比如马尔福和哈利他们之间相互的侮辱,他们的外号比谁都多。但是用教名称呼一个人,……嗯,意义就比较狭窄。哈利总是叫马尔福“白鼬()”,但是我觉得让他叫他'德拉科'几乎是不可能的。”

从西弗勒斯个人的角度来看,他不记得有谁称呼马尔福为 '德拉科',当然除了在某些场合卢修斯和纳西莎和这么叫他。“我明白了。”他说。

“我猜,虽然,”他斟酌着说,“如果你宁愿……,我可以停下来。”

在一瞬间西弗勒斯明白了两件事,第一,他既没有真正的阻止或者鼓励她使用这个名字。第二,或者是他被软化了,或者是他开始发现他宁愿看赫敏格兰杰和她疯狂古怪的行为,而没有想到这一点。

第三百零六天

“嘿”午饭时,西弗勒斯在路过格兰芬多走向教师席的时候听到波特说,“谁看见我的魔咒学课本了?”

他短暂的停留了一下面无表情地看了看赫敏——她明显明白了,忧虑表现在脸上。

“你放哪了?伙计。”韦斯莱问。

“你觉得如果我知道,我问你干吗?”波特反驳道,声音沙哑,“我想明天要交作业了,准备做我的作业,却发现书不见了。我记得我最后一次看见它是在昨天,我把它放进箱子里了,但是现在那没有。”

韦斯莱耸了耸肩,喝了一大口果汁,像过去一样吧嗒吧嗒吃饭,弄出很响的动静。“抱歉,”他猛地吞下嘴里的东西“我帮不了你。”

压抑着想回答韦斯莱的问题的不正常的想法,他强迫自己走开,痛苦的把视线从对赫敏的凝视中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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