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经过了一阵深思熟虑,彼得打碎了利彼得的鼻子……
第四百零四天
西弗勒斯总能保持冷静。尽管闪电持续不断的发出噼啪声,空气燥热得令人几乎无法呼吸,遑论思考了。他尽力抑制把所有他穿在身上的每一片衣服通通撕掉的冲动,裹紧了肩上的长袍同时感到一阵颤栗。
他并不认为自己出了问题。赫敏在某个“今天”发明了一个聪明的咒语。灵感来源于一种奇妙的麻瓜装置,一个温度计或是其他的什么玩意——用来测量四周的温度。“我仅仅想知道这究竟有多热。”她板着脸说。他没有回答。仅仅是期待地看着她进展神速的实验。
一开始,赫敏认为她的咒语失败了。但是西弗勒斯静静的浏览了一下她的实验结果后,发现数据并非杂乱无章。但结果实在是太过荒诞,以至于两个人在没有经过深入严格的咒语验证之前,都不敢相信这些明显的事实。
最终,他们不得不承认,赫敏的温度计咒语在同一个地方测得两组截然不同的温度,其中一个总比另一个要高很多。这简单的意味着空气实际上的确有两种温度。
今天早晨,当西弗勒斯发射了她的咒语,他的羊皮纸告诉他办公室同时是零下四十七度和零上六十二度。
他并没有仔细思考这些,除了通常徘徊在脑海的念头:这是赫敏的咒语显示出的结果。
在那些糟糕的、没了白兰地的日子里,他眼瞅着一片片天花板或墙壁脱落下来,露出了早已折断的架梁。令人厌恶的空洞充斥着所有意想不到的地方。他想责怪她,责怪她不该偷了时间转换器,又打碎了它,责怪她没有足够的努力
尽管,他抱怨最多的,是什么东西出错了。
他吻过她,在许多可恶的今天之前,在他们第一次成功的挽救了她的死亡,极度兴奋于他们的能力,能随意的避免她的死亡的能力。他希望能够拥有她,拥有他们的胜利,就如她已经做到的那样。
他在第二个今天又吻了她。当他醒来时,面对着空空如也的办公室和毫发未失的白兰地。她头发凌乱,穿着带着孩子气的睡衣,扣子也没扣好,拌拌跌跌的冲了进来。他没有说话,任凭她亲吻他,品尝着她嘴唇上的咸味。
在这很久之后,西弗勒斯和赫敏彻底放弃了逃离。他们开始将他们可敬的永生围绕在喝酒和闲谈。她聊到了麻瓜的书籍,麻瓜的科学,试图找出一个解释。尽管他怀疑她也仅仅是一知半解。
“麻瓜们当然没有时间转换器。”她冲着他的脚踝发出了一阵惊人的大笑,不禁让人怀疑她体内究竟存了多少酒精——以他的经验,赫敏并不是那种经常会笑的女性。“他们谈论着制造某种机器,某种能使你回到过去,甚至将来的机器。”
“将来?”他记得自己对着自己的白兰地玻璃瓶说道,“那不可能。”
她又发出一阵咯咯的笑声。“他们甚至不知道怎样才能回到过去。那全都是…… 思想实验注。有个德国词可以形容它,你知道的,一个在脑中进行的试验。麻瓜们并不知道全部的规则,他们总是想出一些愚蠢的念头。就像——如果你回到过去,在你的祖父遇见你的祖母之前杀死了他,会发生什么呢”她睡眼朦胧的眼睛总算成功的聚焦到他身上。
西弗勒斯的眉毛皱成一团。“如果你杀了你的祖父,那你就不存在了。”
“是啊。”她叹了口气,熟练的清空了她的玻璃酒杯。
“但是……”他缓慢的继续,白兰地使思考变得极度困难。“如果你不存在,那你就不能杀死你的祖父。那么他还会遇见你的祖母,然后你又存在了。但是你杀死了你的祖父,所以你不能……”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他不悦的瞪着她。
“完全正确。”赫敏说,从他的椅子上拿起酒瓶,她的长袍领子突然裂开,露出了整个胸部。她没有理会他的瞪视,“有一个人——我记不住是谁了——说这些似是而非的东西全都是一派胡言!”
“它们的确是。”他回答道,仍然盯着她的胸部,直到她伸出一只手拿了一瓶白兰地,斜躺在一边。
“他说,”她继续道,摇晃着倒满了酒,“我们所在的自然会阻止你杀死你的祖父。手枪会走火,毒药会失灵。你没有办法使它发生。自然痛恨自相矛盾。”
西弗勒斯哼了一声,发现自己的酒杯已空了。
“就像我们。”她说,一只手如同抱婴儿般轻轻环着酒瓶,另一只手激动的比划着,将白兰地撒到了他的炉前地毯上。“像这个时间循环。”
“喝的烂醉如泥,格兰芬多扣二十分。”他皱了皱眉头。
“闭嘴,玻莉。”赫敏不客气地打断了他,双眼紧视。“我正说到正点上。关于我们,关于这个时间循环。自然不会轻易放过我们的,因为我们制造了一个矛盾,而那个麻瓜家伙说这种事情不能存在。”
如果他记得没错的话,她当时突然落了泪,一手打碎了酒瓶。早知道他应该早点收回它。
无论如何,她是正确的。无论她是死是活似乎都没有影响到时间循环。如果有什么可以打破它,那一定不是些人力可以达到的东西。当然,这如同说他们无计可施。
他重复着做着同一个恶梦——老教授的茶杯无穷无尽的破碎、复原。梦中,茶壶尖叫着慢慢消失,熵使它消散成了一阵清风。
他并没有忘记有多少次被梦中的尖叫声惊醒——他仅仅是停止了计算究竟过了多少个今天。自从他们陷入时间循环后,那些相同的今天。
他再也找不到赫敏的那天。
她并不是第一个消失的。她甚至不是第一批明显失踪的。
但她是第一个他关注的失踪者,第一个他主动注意到的人。
主动怀念的人。
尽管不是最后一个。
他同样怀念米勒娃,怀念她早餐时紧张地谈论着她的课程。他甚至怀念在魔药课中间无缘无故的对着托马斯 阿什克罗夫大吼大叫。他甚至——梅林救他——怀念白痴波特和白痴韦斯莱,为早餐最后一根香肠拌嘴。尽管他不得不小心不要听到他们大声议论赫敏究竟去了那里。
许多人都消失了。当西弗勒斯强迫自己喝下他的早茶时,他环顾大厅——仅剩不足二十人。有一些人带着愉快的微笑同空椅子聊天。时间循环令他们忘记了真实的环境。但大部分人却四处查探,眼中流露出害怕和恐惧。
他并不清楚究竟多少人在临死前察觉到真相,但他怀疑有一部分。尽管不如他知道的全面,不如他和赫敏。
他们总是不安的打量着别人。围在事实的边缘打转。比如,总是问今天星期几,总是给别人第二眼,第三眼,第四眼。
但赫敏不是这样。直到她消失,赫敏总生龙活虎的出现在早餐桌上,见到波特他们也保持着愉悦。也许这就是为什么波特和韦斯莱几天以后才发现她的缺席。他们并没有渴望见到她。而且西弗勒斯并不想麻烦去告诉他们中任何一个。
这并不重要了。两个男孩同她一样消失不见。
如同死亡。
如果西弗勒斯仔细想来,他会微微为外面的世界感到遗憾。他祝福自己终于享受到和平,而外面的人却要时刻面临伏地魔的威胁。随着波特和他那该死的三人组的消失,和一大批被困死在这的凤凰社的成员,伏地魔下台的希望微乎其微。幸运的是,这已不再是西弗勒斯的麻烦了。
让韦斯莱们和马尔福们头疼去吧——西弗勒斯早已期望着死亡。
他试图用这些想法安慰自己,并且,他没什么娱乐。
霍格沃茨也在消逝。通向湖边的斜坡早在赫敏失踪前就已不见了——他俩谁也不敢迈入那可怖的虚无之中。在她发现山峰消失后,他再也没有出过门。
尽管,技术上来说这并不正确。他已经在没了天花板的房间里转了不止一天,盯着雨点落到桌子上,弄湿了一堆课本。他自己的教室,已经完全被塌陷的天花板永久性的填满,也淹没于洪水之中。他早已不再麻烦上那些他自己都记不起多少次的课了。
但他的确记得最后一节课。他的四年级学生,托马斯阿什克罗夫只是那时的一段苦涩的记忆,更别提可怜的格雷厄姆普里查特了。
普里查特一直麻烦不断。他左手手指不能握住他的勺子柄。西弗勒斯看着男孩的手徒劳的试图从坩埚里抓住他的勺子。他半期望普里查特能够请求他的帮助,可他又不知如何开口。这时,他眨了眨眼,眼前的一幕令他的世界轰然倒塌。
普里查特没了右手。
他脆弱的手腕从长袍袖子内伸出,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西弗勒斯恐惧的注视着这一幕。这似乎又是幻觉,因为普里查特仍然表现得如同他的右手依然存在。真是既可悲又恐怖。他需要强烈的自控来使自己不要像个傻子似的大呼小叫。
西弗勒斯知道以后他不能再带课了。他无法忍受普里查特一次次用想象中的手抓勺子。他下定决心尽量不流一滴泪忍受所有这一切。
经过那天,西弗勒斯再也难保持正常状态。因为普里查特的手并不是唯一一个消失了的幻觉。
现在西弗勒斯可以看清每一件东西的真正模样。所有物体和所有的人——他不愿意去看。他的心理障碍在于,他失去了面对现实的全部的目的。
普里查特没了手,纳威 隆巴顿没了鼻子。达法 格兰格斯双颊布满了小小的空洞,同样消失的还有波比 庞弗雷四分之一的身体。
而这还不是最糟糕的。当这个特别的今天来临时,他一边假装对他的茶发生了浓厚的兴趣,一边想到,最糟糕的,绝对是那位坐在他身边的那个可悲老头。
“雾气有些大,不是么,西弗勒斯?”阿不思问道,带着他那可憎的微笑。
“校长,外面在打雷。”他顺从道。
“我知道。”阿不思智者般点点头。“我想雷声吓着了福克斯,我到处找不到它。”
“它已经失踪好久了,阿不思。”西弗勒斯叹了口气,努力不去直视阿不思。
阿不思的声音变的有些无理:“它昨天还在我的办公室,西弗勒斯。”一粒雨滴落入西弗勒斯的茶杯。“噢,外面下雨了么?”西弗勒斯从眼角处瞄了眼阿不思。“天花板一定出问题了。”
“什么,是的,阿不思,是的。实际上,它早已布满了小洞。”他真想绝望的捂住自己的脸。
“洞?我应该叫阿格斯去看看。”他平静地说,弯下腰喝了口西弗勒斯的茶,往茶杯口涂满果子酱。
他发出一声冷笑。“费尔奇早走了,已经好几年了。”
阿不思困惑的抬起头,西弗勒斯可以看到老人头部的裂缝,下面灰色的大脑明显的露了出来。“他去度假了么?我可没准假。”
“不,阿不思。”西弗勒斯耐心的回答,一只手指放在了他黏糊糊的茶杯上。“他失踪了,因为……时间循环。”
“时间循环?”老人扬起了眉毛,裂缝处的皮肤拉开,露出了底下的鲜肉。
“我们处在一个时间循环里,阿不思。”他缓缓地说着,好像在教导一个愚蠢的一年级新生。“同样的星期四不断重复,日复一日。我原来告诉过你。”
阿不思的眼睛被点亮了,“但是,你真认为我记得这样的事么。时间循环……是真的么?”
“是真的。”他回答,再次叹了口气。
“时间循环。”阿不思说道。“天啊,多神奇。魔法部知道这事么?”
他有很多条理由不喜欢同阿不思交谈。最重要的是阿不思经常成功地令他想起了那个在镜子中憔悴但完整的自己。西弗勒斯并不认为他自己如表面上那样幸运。
如果霍格沃茨剩下的人全都变成了可怕的分体僵尸,那么,最有可能的是,他也是。
有时,西弗勒斯好奇于真实的自己究竟是什么样子,如果他能过心理障碍这一关。他残缺的身体会变成怎样可怕的模样,他究竟被这虚假的外形欺骗到什么程度?
西弗勒斯甚至开始感激赫敏早已完整的消失掉了。或者,至少,在他发现普里查特的手之前。所以,即使她真的出了什么问题——当然,离体,同别人一样,他厌恶的想到——也许当时他并没有注意到这些的能力。
在他感情脆弱的时候,就像当阿不思没完没了的闲谈时,西弗勒斯为时间循环阻止了他所有的自杀企图而深表遗憾。他发现自己正想念着赫敏,思念着赫敏。
他有时会想,如果他那天没有拒绝她的话,事情会怎样。他当然会为此自责,诅咒自己的弱点,尽管他毫无疑问会在不见日光的清晨抱住她。他想知道她混合着汗水,需要和欲望的皮肤裸露着靠在他的皮肤上会是什么感觉。
也许他应该告诉她他爱她,尽管那曾是个谎言。当他想起她时胃总是不舒服的紧绷起来,这至少说明了什么。并且给她这个小帮助也不会伤到他。
况且,他知道即使他并没有真地爱上她,他也能够爱她。
很简单。
爱她总是比为她伤心好些,尽管他从一开始就怀疑俩者实际上是一回事。
在任何情况下,它们都会有同样的结局。
他郁郁寡欢的看着另一滴雨掉入他已经凉了的茶中,阿不思吃了一惊。“噢,我是说,”阿不思解释道,漫不经心的问道,“下雨了么?”
部分因为阿不思,更多的是因为自己,西弗勒斯举起了一根抖动的手指,擦去了眼中的一滴泪。
年三月日,星期四。
凯瑞痛恨珍妮拉他去田野玩。这太无聊了。“来嘛。”他几乎要吼叫了,痛恨她给他一种“小孩子不懂事”的感觉。“至少在村子里,我们可以去糖鸭美食店免费品尝些东西。所有的人都去了。难道你就不想独立么,凯?”
“如果独立就意味着所有在校小孩都认为我是个奇怪的喜欢抱树的怪胎,那么,还是不要为好。”他想了一会,对她吐了吐舌头,“拜托,不要那样叫我。”
她笑着抓住了他的手,用力拉了他几步。“为什么?毕竟,我是你最早、最好的朋友,尽管在学校你好象不记得这点了。”
凯瑞叹了口气,将她轻轻推开。“珍妮……”
“我不介意,凯。”她严肃地说,“我知道其他的男孩会因为你花时间陪一个女孩而取笑你。”她的声音变得体贴。“至少,一个你并不想……”
“珍妮!”他大叫到,觉得自己的脸变得更红了。
“什么?”她无辜的答道。“你的朋友们给汤姆 韦斯莱找的麻烦还没有璐西卡 马尔福的一半。”她以一种滑稽可笑的方式来回转着眼珠,逗得他哈哈大笑。她也加入了大笑的行列。
凯瑞一只手摸着自己的胃,另一只搭在了她的肩上。“珍妮,如果那就是你不想在霍格默德见我的原因,那你不用担心。”他冲她咧嘴一笑。“那早被荒废了,没有人住在附近。”
她嗔怒的用胳膊肘推了她一下。“你,马科肯奇先生,应该庆幸我们有未成年人魔法管理制度。否则的话我会把你变成一条鼻涕虫。”
“哈。”他用胳膊肘回应了她。“你的变形糟透了,我建议你还是去下毒。”
“我真恨你,凯瑞 马科肯奇。”珍妮噘嘴。
凯瑞转了转眼珠——有时她可真女孩子气。“好吧。”他说,把她推开,“那你就不会介意我抛弃你回家。他们这星期正准备处理点东西呢。”
“好吧,凯瑞。小心不要掉进陷阱里( ???)。”
“我?”他不相信。“掉进陷阱?”
“况且,”她乐观的继续,“我们离得并不远。”
“到哪?”他有点怒了,不耐烦地问道。“如果你所说的是我家的话,我们无论从哪个方向算起至少相隔十公里。”
“不对。”她再次缠住了他的手臂,“我爸爸告诉我它就在附近。”
“什么东西?珍妮?”凯瑞抱怨道,但还是默许了她的小动作。
“爸爸告诉我,一千年以前,在霍格默德附近有一所学校。”珍妮边走边解释。“一所专门为巫师创办的学校。”
他皱了皱眉,陷入了沉思。“但是为什么他们需要两所学校?”
“笨蛋。”她叹了口气。“那所学校在格兰格沃之前。我告诉了你这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你是说有那么一所破旧、荒废、即将倒塌的学校存在于荒原之中。”凯瑞晃了晃脑袋。“如果我们需要废墟的话,我们可以去再挖一遍坟墓。我敢打赌这次我一定能吓唬到更多的麻瓜。不用魔法。”
“凯瑞,你毫无疑问是我认识的最无聊的人。”珍妮答道,“难道你从未听说过这个故事么?”
“没有。”他的语气中充满嘲讽,“我从未听说过这所学校。这刚好证明了你的爸爸喂给了你一堆谎言。(注)如果那真有一所旧学校的话,那我至少应该听过。”
她摇了摇头,做了个鬼脸。“他们隐藏了真相,因为学校中所有人都失踪了。”
“失踪?”他激动的打断她。
“我爸爸就是那么说的。他说一千年以前,整个学校突然神秘消失了,所有的人和其他的一切。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学校不会凭空消失。”凯瑞反驳。
“但是这所学校是。魔法部试图找到它,他们向学校里送去猫头鹰,试过种种方法。但仍然没有找到。”她一本正经地说。
“什么,难道他们把地图弄丢了么?”
在他想到躲避之前,珍妮响亮地拍了他的后脑勺。“他们知道学校应该在哪,你这个大白痴。但是他们进不去。爸爸说那存在着某种屏障。当人们太靠近它时,他们同样会消失。”
“真便利。”他傻笑着躲开了她又一次的袭击。“男孩,你真的不想在假期结束后与邓不利多比赛魁地奇?我不会责怪你——他们的击球手实在是太恐怖了。但是我不明白为什么我要回避(原文是消失)。”
“这怎么忽然变热了?”她突然转移了话题,摸了摸长袍的边缘和她的额头。“我很热。”
凯瑞耸耸肩。“我可没有感觉到不同。刚才你还吊足了我的胃口,不是么?根本没有什么该死的消失了的学校。”
她的眼睁得老大,从她眼中甚至可以读出抗议。“凯瑞,坦白而言,”她说,“如果不信的话,你可以直接去问我爸爸。”
“我会的。”他嘀咕道。但还是贴在她身边。
“你看到那个了么?”她突然问道,举起一只手指向地平面。
他眯起眼。“看什么?我什么都没看到。”
珍妮看起来十分懊恼。“我想……不,也许你是对的。无论如何,那很奇怪,——也许只是太阳弄出来的小把戏。”
“是你再玩把戏。”他转了转眼珠。
“那我为什么要撒这个谎?”她生气了,“以也许很鄙视它。但我相信它至少与格兰格沃的历史相关。爸爸告诉我那所旧学校的校长是黑暗勋爵最大的反对者。”
“反对者?”凯瑞冲她扬起了眉毛,“有谁那么无聊去反对伏地魔?”
珍妮讽刺地笑出了声。“男孩,你真的没有在魔法史上下功夫。不是么?伏地魔直到帮助了魔法部处理掉二十一世纪初麻瓜新闻界那些漏洞之后才被定义为英雄。如果他没有制定麻瓜法案并强迫魔法部长签字,我们一定早就暴露了。即使是那时,甚至到了他一百年以后创办格兰格沃,他仍然是个恐怖话题。”她高高在上的声音激怒了他。
“好吧,听听你那万事通的本领。我等你再来一段,证明一下黑就是白,并且亚历山大 德斯礼真的有颗善良、可爱的心。”他挖苦道。
“看我以后还帮不帮你完成魔药论文。”她嗤之以鼻。
凯瑞露齿一笑,一只手环住了她的腰,给了他一个拥抱,吻了她的面颊。“不要变的固执,漂亮的珍妮,我仅仅是逗你玩。”
“是的,是这样。”她明显不为所动。
“我甚至愿意相信你那个愚蠢的失踪学校的故事,如果你愿意的话。”他的嘴巴抽动着,试图展示出一个严肃的表情。
她的眉毛甚至没有降下一点。“不管你信不信,它都是真实存在的。”
“那么,我们应该尝试失踪,如果我们想找到它的话。”凯瑞又抱住了她。“这里快冻成冰了,你知道的。快点走吧,我会给你买瓶黄油啤酒的。”
珍妮的表情软化下来。“你可不能再像往常一样耍赖。”
“我保证!”
长时间的沉默。她冲他咧嘴一笑。“好吧,凯。也许那只是一个古老的童话故事而已。”
当他们走向霍格默德时,谁也没有注意到附近天边闪耀着的奇怪的光,既是引导,也是警告,指向了一个没人真正清楚的秘密。这毕竟,仅仅是个故事而已。
附录:
注 没查到该词,求助。
附原作者注释
那个代表“思想实验”的德文词是,我相信它与爱因斯坦有关。也许你已经在物理书上找到了它。赫敏提到的那个科学家,那个不相信自然会允许悖论出现的人,是霍金。虽然现在存在着数以万计的时间履行理论(绝对非常愚蠢),霍金声明即使时间旅行可以存在,人们也不能打乱事情的发展。
注 怀疑原作者误将打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