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虽然没有了第三章教授和赫敏打牌这么好笑的对手戏。。不过还是有些看头的……比如说普理查德的固执和他那个总跟教授较劲的犰狳胆汁瓶子……我自己是翻译着翻译着就忍不住笑了……如果你不觉得那就真是我翻译的问题了。抱歉了
第四十九天
西弗勒斯并不是十分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就在这个早晨当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回忆着格兰杰死前的那种困惑表情的时候，他还觉得那似乎是个不错的主意。可是现在，当他坐在餐桌上面对着阿不思的脸时，只觉得那最多也就是个笑话。
“我……呃……我有一个正在进行中的实验今天需要照顾，阿不思。”他说道，一双眼紧盯着对方，暗自希望他能相信这个谎言。“你不介意……？”
“当然不了，西弗勒斯。”他微笑着回答。“我一直都很喜欢教魔药课。那是个有趣的挑战。”
“谢谢，阿不思。”清了清嗓子，西弗勒斯喝了一口咖啡。“我同时还有一个更……特殊的要求。”
对方挑起了眉。
我觉得我需要一点点帮助。”他继续说道。
眉毛抬高了不少。
“只需要这个早晨。”他赶紧补充道。“那个药剂需要有人一直盯着——它十分得不稳定不过仍旧是相当有用的东西——而我不觉得一个人能够做到。”
“老师们……”
西弗勒斯在阿不思都来不及开始的时候就摇起了头。“我知道老师们都很忙，阿不思。而且，最重要的是，对于这项工作都不太够资格。我个人更多是考虑我的学生们。”
眉毛又一次太的老高。“哪一个，西弗勒斯。”
“格兰杰。”他快速的说道，以防自己临时变卦。“格兰杰应该……够资格了。我估计她的课业一定抓得很紧所以误了早课应该没有关系。”
阿不思耸耸肩眉毛微微落了下来。“你得要和她商量。对我来说，这不是问题。她确实是我们之中最优秀的学生之一。”
感到这还不能算是个圆满的答复，西弗勒斯于是选择终止了这场眼看就要变成陈词滥调的对话离开了饭桌。他已经准备好了猫头鹰——他并不真正担心阿不思这一方；教授‘借’学生本来就是稀松平常的事情——而格兰杰也应该收到了这个要求。
正想着，一只霍格沃兹的猫头鹰飞进了大厅将一卷羊皮纸整齐的落在了格兰杰的盘子上。不打开它，她反而朝他投来一个怀疑的目光。尽最大可能的表现出一脸莫测高深，西弗勒斯仅仅是给了对方一个阿不思‘非常’喜欢给他的挑高眉头以作回答。格兰杰继续盯着他看了好一会最终慢慢的点了点。
那么，他们会在九点钟见面了。那刚刚好够西弗勒斯随便将一把什么配料扔进钳锅的功夫，这样他们就会有一个‘实验’需要监督了。
他差点就误了时间——在他刚调整好钳锅下面的火力还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办公室的门就唐突得响了起来。“进来。”
格兰杰将头探了进来，脸上是明显的好奇。“斯内普教授，你找我？”
“的确。”他抬起头将双臂架在了办公桌前。“那边的药剂……需要你的留意并且一旦它变得不稳定你就要协助我。我没有办法自己一个人盯着它四个小时。”
她走过去冲着钳锅皱了皱眉头。“这个是……”
“一个我已经研究了数月的实验。”他镇定的回答。“现在到了关键的时刻，当然的。”
“当然。”格兰杰重复着，将书包放在了一张空椅子旁边的地上。“它是做什么用的？”
他的大脑开始疯狂的思考起来。“这是一个狼毒药剂的变异。”他随意的胡扯道。
“钳锅怎么不是银的……”
“一个变异！格兰杰。”他重复的强调。
“噢。”她安静的回应了一声，做了下来。“我就监视着它就可以了？”
“如果你愿意的话，当然。”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我不可能强迫你留在这里——毕竟也许你还是希望去上课。”
格兰杰作了个苦脸。“他们只不过是在做的复习卷——我早就作完了。几年前就完了。我们只有数字算命和魔药这两门还有新课，当然的。”她之后又补充道。
“各科系目前分成了两派，一方主张准备考试是学生的完全责任，另一方主张教授们应该准备材料帮助复习考试。”
他这是在和女孩闲聊么？
一不做二不休……“对你来说已经能很明显的看出哪个教授持哪种观点了吧。”
那是微笑么，还是一片阴影？“当然。”她一本正经的回答。
朝她最后又看了一眼，西弗勒斯开始继续批改他三年级的论文。再过了一个今天又是今天之后，他并不十分确定自己为什么还要批改它们，习惯，很有可能。而在已经将它们读了不下二十遍之后，他甚至就算不打开卷轴都已经能猜到该给这个学生多少分了。他低头看着阿波罗厄尔利那艰苦努力的结晶，用红色的墨水划出了一个不及格的符号——现在连写评语都简直是浪费了。当不耐烦地等待着墨水干掉的时候，他抬头又一次看向了格兰杰。更准确地说，看向了她的后脑勺——她正在照他指示盯着那个钳锅。
就好像是被暗示了一样。“教授。”
迅速的，他将目光移开了她的头发。“什么？”
“今天是……我的意思是，换句话说，我只不过……”她面无表情地笑了笑。“今天有些不大对头。我不是说这个。”她说着，冲钳锅摇了摇手。“可是当我今早一觉醒来的时候，我感到……很漫长。”
西弗勒斯没有说话，他并不相信自己的口吻。
“这也许很可笑，”她说道，更像是在和自己而不是他。“所有的压力……”
他倒是冲这个开了口。“压力，格兰杰？”
“这是年了，不是么。”她戒备地说道，将视线移开了钳锅让他能够看清她脸的侧面。“成堆的作业和复习。更不要提所有那些……”
“是的，是的，”他打断她。“我知道。”
难以置信的，那女孩径自说了下去。西弗勒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让她觉得他会在意她的话——随即他意识到是他忘了叫那女孩闭嘴。“要不是我的父母没有那么的……你知道他们根本就不想让我来霍格沃兹么？他们觉得这些都不过是些无聊的垃圾，就算那个魔法部的人来到我家向他们做了一番解释。倒不是说他们不相信巫师这回事，精确地说——只不过让他们相信我可以是一名巫师实在是太困难了。”
他保持着沉默并告诉自己现在扣分肯定是个糟糕的主意，在她说话的时候回忆着她的热血在手上的感觉。离那就剩下三个小时了。
“当我登上火车之前他们警告我——如果我得不到最顶尖的分数，他们就要带我离开。他们觉得这是在纵容我，你瞧，如果我把大量的时间都浪费在了巫师学校而非一个完美的‘正常’教育机构那将会是多么的不公平。”她的口气中充满了苦涩。“我知道这是我的最后一年了，所以他们的威胁也不会真的……呃，再起什么作用，可仍旧……”声音减弱，格兰杰又离开了他的目光，“老习惯是很难戒掉的，我猜想。而且如果他们为我感到骄傲那将会好很多；如果他们真的能够理解。也许等到我成年的时候，我可以向他们展示一下我所学到的……”
格兰杰安静了下来而西弗勒斯则假装又批改起了他的论文，心中又一次问自己为什么这是个好主意。目睹格兰杰的死亡将会比之前更加痛苦——因为脑中还会同时回响她对他说的话，就好向她十分介意他是怎么看待她一般。
午餐时间在无言中度过。西弗勒斯并没有正常吃晚餐的习惯，而他从格兰杰对于此一话题的缺乏热忱中猜想，对方也没有这个习惯。
她确实看起来消瘦了，现在如果他靠近些仔细看的话。可以注意到那双疲劳的双眼否定了她昨夜的睡眠质量，脸颊深陷明说了她跳过晚餐的次数。格兰杰就是所谓‘健康边缘’的活化身。
尽管，说实在话，他自己恐怕也是一样状况。他试图让自己吃得更加规律性——波比已经将这视为己任而天天教育他应该有良好的饮食，并且已经多次威胁要给他安排房屋小精灵，并且告诉它们‘斯内普教授每顿都必须要吃双份的饭并且得真的统统吃掉。
一阵摩擦的声音把他从沉思中拉回现实。格兰杰已经起身一边好奇的看着他一边挎上了她的背包。“教授，十五分钟后魔药课就要开始了。”她说道。
西弗勒斯张张嘴。有那么一刻，他几乎要告诉她全部的事情了。她也许会以为自己是疯了，但至少他是试过了。
“好吧，格拉杰小姐。”他最终说道，撇下了他的论文拿起了那一摞越来越没有用处的讲义。
第五十五天
格雷厄姆普理查德紧张兮兮的走进了魔药课的教室。西弗勒斯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不过他也懒得理会，但他还是直直的将视线放到了他的身上。
男孩钻进了他照常的位子上开始将仪器从他一边的包里一一取了出来，然后仔细的将配料码放在了钳锅的一旁。可能除了珀西韦斯莱，西弗勒斯还从没有见过另外一个如此小心翼翼的孩子——普理查德的生活作风一丝不苟可却失败的有着和鹰头有翼兽一样的乖戾脾气。到目前为止，他还从未见过普理查德自愿和什么人走在一起过。这全都让他看起来像一个需要照顾的男孩。
而今天尤其明显。
西弗勒斯开始了讲课，将今日的药剂所需配料写在黑板上，然后提出了几个关于属性和作用的问题，给错误的回答减分，正确的回答以点头认可。学生们随后安静的开始准备药剂，而西弗勒斯按照他以往的风格穿梭在行间。
普理查德的座位距离他只有两个座位之遥。可西弗勒斯却不得不在前一个座位上停下——另一个普理查德斯莱哲林的同学把自己的桌前搞得一团糟。再加上了少许熄灭的成分后，西弗勒斯弄空了那个学生的钳锅以便让她从新开始。
那么现在……就是普理查德假装出一幅要探身检查那男孩几乎完全正确的药剂的样子，西弗勒斯偷偷将左手摸向了那排码放整洁的配料，目标精准的朝向了犰狳胆汁的瓶子。当他直起身的时候，那个犰狳胆汁的瓶子已经安全落到了他的手里，而西弗勒斯则偷偷微笑着抚弄着瓶子，然后低头看看表。还有三十秒……
“哎呀！”普理查德叫道，当邻桌一个斯莱哲林的女孩不小心掀动了他的桌子而让钳锅掉到地上的时候他自己则向前倒去。他一下在扑向了西弗勒斯的后背，而那个犰狳胆汁顺势滑出了西弗勒斯的手掌，飞了出去，然后在地上砸个粉碎。
西弗勒斯叹了口气。
有些事情他可以改变。可是其他的……
第五十八天
“该死的格兰杰。”西弗勒斯低声的咒骂着。“呼吸！”他又一次压下她的胸部，无视于手掌下的水泡——其中一个破裂了，弄得他满手都是淋巴液。
女孩的眼睛突然睁开猛地吸了一口气，声音中充满疼痛。
“没错，格兰杰。”他说道。“还没到时间呢！”
她的鼻子在困惑中皱了起来。
“另外。”西弗勒斯继续说道，知道他自己也在废话。“波比不在。她几分钟前离开了医务室，而且你也不希望剥夺她每分钟给你脖子里灌药水然后用魔杖戳来戳去的乐趣吧，格兰杰？”
伴随着一阵更像是呼吸困难的笑声，格兰杰干裂的嘴唇微微的上扬出一个笑容。“我试试看，”她轻轻地说着，在大腿上的一个水泡破裂的时候缩了缩。“会努力的……”
他轻轻地握住她的手，憎恶那从她掌心散播出来的热度。“我以为你很喜欢挑战，格兰杰。”
“从不知道你也会说笑话……”她梦幻一样地说道，让自己的眼睛慢慢的闭了起来。
“不！”西弗勒斯厉声说道。“睁开眼睛，女孩，不然葛莱芬多就倒扣分。”
“对不起。”她低语，视线挣扎着要透过沉重的眼皮。她的脸颊开始发红而那种味道又开始加重了。“太累了，你知道。”手指在他的手掌中动了动，西弗勒斯意识到格兰杰正试图捏他的手。
“再等一等。”他说着，口气已经危险的近乎于一种哄骗。
她肩膀上的皮肤在他的注视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马上就要变成黑色。“教授……为什么……？”她叹息着，一行泪水从眼角滑了下来。
西弗勒斯让自己的手短暂的抚摸了一下她的头发。“我不知道。”他说道，抚平了一绺离位的卷发。
她的双眼圆睁目光看起来像要穿透他一般。“发生过……”她虚弱的呻吟，眼睛最终闭了起来。
低头看看手表，西弗勒斯松开了格兰杰的手。现在什么都没用了。两点三十四分。
第六十三天
“赫敏，我觉得你真该多多的休息。”波特说着和格兰杰一起走进了教室。西弗勒斯感兴趣的将耳朵支了起来。
“你是说，你没有注意到？”格兰杰问道。
波特嗤之以鼻的摇了摇头。“我没注意到已经过了很久的星期四了么？天啊，赫敏，听听你自己？没人需要学习的这么用功。”
“哈利……”她有些窒息的说着。
“你所需要的，赫敏，”他安抚地说道。“就是去医务室和庞弗雷夫人好好谈谈这件事情。我确定她一定会……你知道……给你一些可以解决所有这些问题的东西。”
“我不需要迷药，哈利。”她愤怒的大声说道。西弗勒斯发觉自己盯着那一对目光实在太紧了些因而赶快转移了视线——被发现可没有任何的好处。
将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肩头，波特用探询的目光看进了她的眼睛。“你真的需要些什么，赫敏。我以前从来没见过你这样。”
格兰杰微微的退后了些。“我猜想那是因为我真的没有这样过。”
“赫敏……”
她彻底甩开了波特。“忘了它吧，哈利。斯内普教授马上就要开始讲课了。向我发誓你今天别找马尔福的麻烦。”
冲她露齿一笑，他将眼镜向上推了推。“除非他不找‘我’的麻烦。”
第七十天
“斯内普教授，先生。”普理查德拘谨地问道，将一只手摆向了天空让西弗勒斯突然间想起了某个年少时的赫敏格兰杰。
“怎么了，普理查德？”他问道，从一个正在监督中的拉文克劳学生的钳锅上抬起了头。
“抱歉，教授，我的犰狳胆汁不见了。”
西弗勒斯随意的抚弄着他口袋里那个开课五分钟后趁着行间巡游从普理查德的桌子上拿走的瓶子。“这个药剂并不需要犰狳胆汁，普理查德。”
搅扭着双手，普理查德低头看向他的钳锅。“但它不见了。”他还是无意义的重复道。“它不在它该在的位置上。它本该在那里的，先生。”他说着，指向桌子前空缺的一块——那块当然就是西弗勒斯拿走东西的地方——“但它现在不在！”
“我看得出来，普理查德，不过我再次告诉你你今天不‘需要’那个。”他并不想因为这件事情而给自己的学院扣分，可是如果事情雪上加霜的话……
他的脸部扭曲起来，让西弗勒斯微微的警觉。“但是我需要它。”普理查德用一种痛苦的声音说着。“如果它不在那个位置，我就完成不了。”
在心里默默地告诉自己将来哪天他一定要找这个孩子谈谈，西弗勒斯来到了储藏柜然后假惺惺的摸索了一番，顺便偷偷的将普理查德的瓶子从他的口袋里取了出来。“这样够了么，普理查德？”他问道，一副要爆发的口吻，摇晃着手里的瓶子。
男孩在西弗勒斯将瓶子放在他手上的时候释怀的叹了口气。“谢谢，先生。”
当西弗勒斯转身走回那名瑞文克劳学生的桌子前时，他听到了破碎的声音伴随着格雷厄姆普理查德罕见的咒骂声。
第七十四天
“斯内普教授，先生？”一个熟悉的女性声音在他低头看着咖啡杯的时候响了起来。
西弗勒斯猛地抬头，回瞪着她。“格兰杰小姐？”
很明显的不怎么自在，格兰杰点点头将背包的带子挪了挪让他意识到这是对方出于紧张的动作。“我在想我能不能和你说句话，先生。”
“好吧。”他投给对方一个期待的目光。
她又一次调整了一下背包带。“呃……也许你的办公室是更好的地方，教授。”
耸耸肩，他喝完了剩下的咖啡，将椅子从桌前推开。“如你所愿，格兰杰小姐。跟我来。”
女孩在他们到西弗勒斯办公室的一路上都很沉默。他在路上偷偷的瞄了她几眼。她落在两侧的手显示出了一种激动和烦躁的姿势，而她的眼睛则紧紧地盯着皮鞋。蓬乱的头发再加上打褶的袍子，格兰杰看起来比她平时显得更加的乱。当他们来到办公室的时候，西弗勒斯轻轻喉咙，心里半担心在她现在这样低迷的状态下，格兰杰有可能没等他开门就自己撞上去。
坐在办公椅上，他伸手指向了办公桌前的一把椅子。“请坐，格兰杰小姐。”
仍旧举措不定，她小心的让自己坐在了那张直背的椅子上，然后随意的将书包扔到了地上。她的手从两侧挪到了发间，紧张的顺着她的卷发。
“你有什么要和我讨论的么？”西弗勒斯问道，身体稍微的向后靠了靠。
“我……”她开始说道，从支体语言上看，很明显是有些后悔来这里。“换句话说，教授，我……”她发出了一种类似于窒息的声音。
他对这个女孩感到了一种没来由的同情然后给了女孩一个他能给出的最类似于鼓励的神情。“慢慢说，格兰杰小姐。”
“教授，我觉得我好像精神失常了。”她快速的小声说道，双手滑到了腿上揪起了一把衣料不断的扯着。“我总是在回忆……而且我看到了这些梦境……可是当我问起来的时候，没人看起来知道……”猛然抬起头，格兰杰找回了一点点昔日的镇定。“我想你可能知道，教授。我想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因为我一直都梦见你知道。”
“梦见？”他小心地问道——女孩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而他也不想刺激她。处理歇斯底里从来都不是什么有趣的事情，尤其是在他的早课之前。
她急促的一笑，“它们一定是梦，因为它们不可能是真的，我觉得……”
探身向前，西弗勒斯用双手抵住下巴。“什么，格兰杰小姐？”
“我觉得，”她慢慢重复道。“我觉得我已经死了。或者我正在死去。我有这些记忆，教授。”
他保持着沉默但还是投给了她鼓励的目光。
“我记得你，教授，靠近我。然后就是……疼痛。我从来没有感受过的疼痛。我一直试图要告诉你一些什么，但是我就是不能……然后所有的事情都离我而去。而且那总是今天。”又一次，格兰杰急促的笑了。“这根本不可能。”
“我也认为这不可能，格兰杰。”西弗勒斯安静的说道，试图猜测她对这个陈述的回应。她的眼睛睁大了但却仍旧保持着镇定，所以他决定继续。“可是我的记忆却和你一样。每一天，到现在已经很长时间了，都是今天。而每一天，格兰杰小姐，你都会死去。”
“你是说……这是真的。”
“是的。”
她又一次在座位上动了动。“今天，我会死去？”
“是的，”西弗勒斯点头重复道。“每一次情况都有一点点的不同，但结果总是一样的。”
“这一点都不合逻辑。”她突然哀号道，将脸埋进了双手。
“不，那绝不。”他同意。“可是我看到它发生了，格兰杰小姐。多到我不再怀疑自己的心智问题了。”
“多少次了？”她空洞地问道，声音透过手指传了出来。
叹了口气，西弗勒斯不知道自己是否该善意的向她撒谎可是，到最后，决定真相还是更好的方案。“至少四十七天了，”他说道。“根据我的计算。”
“噢，我的上帝阿！”她在双手中喊了出来。“我已经死了四十七次了，而你就那样看着它发生？”
“公平的说，我只看见它发生了四十三次，”他口气冷淡的说。“而我也不会说：我仅仅是看着它发生。”
猛然抬起头，格兰杰一双红眼盯着他。
“格兰杰小姐，”他回应着她的目光。“你就不认为我也试过了么？伟大的梅林，女孩，我已经试过了几乎所有我能想到的办法。可不管我怎么做，总是会有一些我想不到的因素。你明白么？总是这样！我已经无能为力了。”
“我们可以告诉其他人……”她说道，语气里带着希望。“阿不思校长……”
“还是那句话，格兰杰。”他打断她。“我已经试过了，该死，格兰杰，我甚至有一两次试图告诉你。”她表现得吃惊起来。“直到有人自己明白了这些，你临死的时候告诉了他们，可是他们明天还是会忘掉。今天。明天的今天。”他发出了一声挫败与厌烦的叹息然后放弃了。
“所以，怎样？我们就……什么也不做？然后我死。”
西弗勒斯的回答并不尽如人意。
格兰杰的脸上有某些东西变得坚定了。“没错，好吧。我想，教授，我已经浪费了您够多的时间，临死前见了。”随后，格兰杰抓起她的背包冲出了他的办公室。
西弗勒斯克制住想要模仿她先前行为的冲动，然后将脸埋进了双手。他甚至还没有告诉她他对时间循环的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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