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章总的来说不是很精彩,除了引发事故的原因找到了以外……可能就是中间一部分的情节能有点‘惊喜’……只是对于某些人来说……(先前提到的零星少许裸露描写也在这里出现了……不过请大家不要想错了……
第八十二天
比起西弗勒斯来,这些(译注:指时间循环的记忆)对格兰杰来说可要难记的多。不过很有可能和她每天下午的死有关——毕竟西弗勒斯仅仅是上床睡觉了——不过他绝对没有主动问她的打算。
当她能够想起一切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她就会记得对他表示愤怒。那事实上就是他如何知道的方式——如果格兰杰有记忆的障碍,她在死前仅会用一种困惑的目光看着他,但如果它们不在,她看向他的目光中则充满了怒火。
大多数情况下,他留下她自己来处理这些。他自己也有着面对现实的问题,而且毕竟他不是每天都会在最后死去的那一个。不过西弗勒斯已经学会了将整件事情扔到脑后——如果格兰杰不想要他的帮助而他再向对方提供,那就是自作多情了。
也就是说,当然的,他不教书的时候就会躲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在过去的几个今天里,西弗勒斯已经开始直接从厨房点早餐而不是去大厅用。尽量的避免与格兰杰的任何接触直到上她的课变成了他的自由选择方案。
而现在,就在他课间的用餐时间,西弗勒斯又一次开始批改起了这些可恶的三年级论文。这简直都逼得他想要给他头一节课的一年级们一个突击测验了,只要能让他有什么不同的东西来批改一下。就在这个今天,西弗勒斯终于屈服了,他开始在他们的论文里添加发自肺腑的评论——在他们的页边空白处想写什么就写什么真是即变态又快乐。‘你的理解力也就只有两岁小孩的水平;你这个没有大脑的白痴……如果这些不是你从书上逐字抄下来的东西的话,我可能还考虑一下你是否具备初级智商……这是在我整个职业生涯读到过的论文中最可悲的理由。
一方面,永远都不可能把这些论文发还给他们对他来说真得很可惜。但是另一方面,阿不思已经不止一次的在教师会议上暗示大家让学生掉眼泪可‘不是’一种可以接受的教育方法。
西弗勒斯抬头看看表意识到下午的课马上就要开始了。叹了口气随后伸个懒腰,他将毛笔放在了尚未批改完的一部分论文上面然后开始寻找他的讲义。
当然,在已经将介绍还原剂的讲稿一连念了五十次之后,西弗勒斯并不真的需要他的讲义,但他不管怎样还是想要看到它们。让那些羊皮纸在他站在教室前的时候发出沙沙的声音会令自己感到一种奇怪的心安,而他基本上可以不用对照讲义而将之撇在讲台上的事实,稳固了他在教室中的权威地位。他有讲义,但他不需要它们——整理过,但可用可不用。教课现在已经没有多少乐趣了,所以西弗勒斯就会对那些仅存的善加利用。
最终,西弗勒斯从他办公室另一头的工作台上找到了那摞压在一本书下面的纸张。将它们拿起来迅速的翻着——它们。的确,就是要找的那些东西——他意识到十分钟已经浪费过去了。如果现在不赶快离开,肯定要迟到。毕竟在自己的演讲上迟到不是什么好事。
他有些不难犯的皱眉看着讲义。
等等……
眨眨眼,他用手指抚弄着一页纸的边沿。或者应该说,他用手指抚过那些本该是页沿而现在却被奇怪的扭曲空间线所代替的地方。
“该死……”西弗勒斯咕哝起来,飞快的翻弄着每一页纸然后发现大部分的页边都已经‘磨损’而消失了。而其中的一页纸竟有一个虚无的空洞出现在了正中间。“该死,该死,该死……”(译注:其实骂得很难听……)
格兰杰必需得知道这个。她有资格知道。作为仅存的另外一个身处时间循环中却还有一点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的人,她必须要知道。
西弗勒斯扭身飞速的跑了出去,知道这有失庄重但也全不在乎了,一手将讲义死死的抓在胸前。他不知道女孩可能会在哪里——她在过去的几个今天里已经不再自寻烦恼的出席他的课了;记忆对她来说已经变得越来越清晰了。
当然,现在他开始意识到那也是一个(她回忆起来的)征兆。
登上了几层楼梯,然后又下去一层,穿过走廊,探头看进所有的门里,暗自希望能有什么更快捷的方法。喘着粗气,西弗勒斯停下来一边调匀呼吸一边看看表——不知怎么回事,一个小时已经过去了。他现在还剩下三十分钟。看来逃避格兰杰绝对是个糟糕的主意。他真的对她太不了解了以至于都不知道她现在有可能会去哪里。
尽管……
他确实知道她经常在哪里‘死’。她若非死在他的怀里,就是在魁第奇的操场上,不然就是葛莱芬多休息室,再或者,在某一次十分恐怖的事故中,脸朝下漂浮在湖心。不过那次是很早的时候了,他那天毫无理由的直接把女孩扫出教室。阿不思那时候就已经警示过教师们在湖岸边发生了口角,可惜当西弗勒斯感到的时候早就为时已晚而无力回天了,除了将格兰杰已经发青的尸体打捞上了水面。
事实上,那都是因为西弗勒斯意识到他越是想要干涉和阻止格兰杰的死,就越会让整见事情看起来像是他在直接杀她。
西弗勒斯闭起了眼睛试图要赶走他脑海中那些双手沾满格兰杰鲜血的不快记忆。
他必须要告诉她,她有资格知道。
那么,应该葛莱芬多的休息室了。现在大概是两点过五分,格兰杰应该就在附近。西弗勒斯强迫自己踱步而不是跑到庞女士的肖像前。“呃,抱歉了,夫人。”他尽最大可能的摆出一幅有礼的口气。“请您告诉我是否格兰杰小姐曾经来过?”
庞女士投给他一个对等的有礼微笑。“事实上,教授,她一天都没有离开过宿舍。你要和她谈谈么?我想我可以——哦,等等,甜心。”
西弗勒斯眨眨眼——刚才她在叫他甜心么?
门向前推开,肖像的声音随之被蒙了起来但她仍旧继续说着。“说起魔鬼……格兰杰小姐,教授正在找你呢。”
格兰杰,仍旧半身站在肖像的里面,投给他一个恶毒的目光。“我要进去了。”她说着,向后退去。
“我有跟你进去的权力,你知道。”西弗勒斯平静的说道。
脸上显得更加冷酷了些,格兰杰定在了那里:“我没什么要和您说的,先生。”
已经受够了女孩的气,西弗勒斯的脸换成了一幅怒容。“可是‘我’有些事情要和你说,而你必须得听我说,你这个让人难以忍受的小鬼。”
叹了口气,格兰杰走出了肖像,装模作样的整理起了她的袍子。“你现在不应该在教课么?”
她小声的嘟囔。
“你现在不应该在上课么?”他冷笑着回应。
格兰杰低头看看表。“不管怎样,时间不多了。”
他忽略掉了这个。“我有些东西要给你看看,格兰杰。”
“你有五分钟的时间。”她说道,双脚不耐烦地来回换着重心。“之后,我恐怕我就要另有‘安排’了。”
“格兰杰……”他警告的低吼了一声,心里奇怪自己为什么还要如此烦恼。“我的容忍已经到了极限,不会再有更多了。”
看起来像是要说些什么极端恶毒的话,格兰杰最终还是一脸愠怒的安静了下来。随后。“你想怎样,教授?”
“这个……看看。”他说着,将讲义粗鲁的推进了她的手里。
满脸的无奈,她拿起了那些东西,盯着它们看了看,然后抬头丢给他一个困惑的表情。“这是你今天讲还原药剂需要的讲义,教授。”
西弗勒斯费了好大的劲才没有让自己翻白眼。“我知道,格兰杰。看看那些纸的边缘。”
她撇眼瞅着它们。“它们有些磨损了。”
他刚要开口解释,但她却立刻打断了他。
“不只是磨损……这里有一些我无法……教授,这些东西到底怎么了?”
西弗勒斯一脸的似笑非笑。“打开第三页,格兰杰。”
一阵哗哗声,然后是一阵用手蒙起的惊叫。格兰杰将整摞东西滑到了地上。“噢,上帝!斯内普教授,那是什么?那是……”
“当你看着它们的时候就好像你突然失明一样。”他不带感情色彩的替她回答。
“没错。”她小声说着,看着那一叠散落的纸张就好像它们要攻击她一般。“教授……”
“那是因为发生在我们身上的事情。”他说道。“格兰杰小姐,我们掉进了……”
一声嘶哑的尖叫突然从走廊里传来,让他们两个人同时跳了起来。西弗勒斯胸膛里有什么东西猛然间落到了胃里。皮皮鬼。
“格兰杰。”他急促的低声说道。“格兰杰,离开……”
女孩尖叫了起来,一阵冲击气流将她绊倒在地。随后格兰杰被吹向了身后一扇打开的窗户上。
一扇在葛莱芬多塔顶的窗户。
西弗勒斯不假思索的朝她追去。她的手指在身体被冲向窗沿的一瞬间与他擦过。终于在他第二次努力抓她的时候,他的手多少扣住了对方的手腕。
格兰杰的身体现在空中摆荡着,离地面的高度超过了三百英尺。
“格兰杰,”他吸气。“用脚撑住墙。”
“没有……”越过她惊恐的双眼,西弗勒斯看见她的路夫鞋挣扎着要踩上光滑的墙面,双腿乱蹬着。
他紧握着对方的手稍稍有些松动。
“该死,格兰杰!”西弗勒斯吼道,试图让另一只手也抓住她的手腕。“坚持住!”
在她的另一只手徒劳的错过他的手臂之后,她的目光盯在了她的手表上,然后递给了西弗勒斯一个不可理解的目光。“太迟了,教授。”她平静地说道。
格兰杰彻底松脱了他汗湿的手指,飞出窗外。西弗勒斯将脸转到一边,无法面对这一切。
第八十九天
西弗勒斯克制着不去揉他的眼睛。眼前的一切不可能是真的。飞快的眨眨眼,他意识到这的确是真的。
就在从地牢到一层男厕所的路上,格雷森德尔和比尔蒂得两尊雕像与墙的夹缝间,起先,西弗勒斯不知道那是谁。先是一连串的笑声,然后袍子的边缘从雕像的一角露出来,的确,那本可以是任何人。
感到了麻烦的存在,西弗勒斯飞身越过雕像却僵在了那里,一脸的震惊。
一个半裸的罗恩韦斯莱正舔着同样衣冠不整的格兰杰的耳朵,而且显然的,左手正试图解开她暴露的胸罩。
那甚至花了西弗勒斯几分钟的时间才对眼前的场面有所理解。韦斯莱和格兰杰正准备在一层的走廊里做爱,而现在甚至连上午十一点都不到。
就在这个时候,韦斯莱的摸索终于有了结果而将格兰杰肩膀上的吊带脱落了下来,挂在了对方的肘部。西弗勒斯的意识猛地转了回来。
“你们两个人到底在干什么?”他咆哮道。
若非他现在真的暴跳如雷,他可能会为韦斯莱脸上惊呆的表情感到好笑。男孩好像被烫到了一般赶紧将手挪开了格兰杰的胸部。“斯内普教授,先生?”他尖声说道。“我,呃……我们只不过……”
格兰杰,目前正一手将胸罩紧贴住她的胸部,仅仅是冷冷得看着他,一言不发。
“你彻底失去大脑了么?!”西弗勒斯叫道。“现在是大白天!”
韦斯莱,仍旧是一脸的惊慌失措,赶紧整理好自己斜眼丢给格兰杰一个恼怒的目光极小声的嘟囔了些什么。西弗勒斯看得出到底是谁先引发的这场充满厄运的幽会。
摇了摇头,西弗勒斯厌恶的叫道。“穿好衣服给我去上课。你们两个‘都是’。”
因为他的袍子下面不需要更多复杂的衣服,韦斯莱多少比格兰杰快了一些。男孩最后朝西弗勒斯丢来一个恐怖的眼神,然后便溜进了大厅,甚至都顾不上看一眼正在和胸罩较劲的格兰杰。西弗勒斯不知道那个白痴要多久才能意识到自己甚至都没有给格兰芬扣分。
“格兰杰小姐。”等到韦斯莱消失之后他开口道。“我意识到你对自己死前还是完璧这一点十分的不满,可是我却很难相信韦斯莱会是你唯一的……”
“你怎么能这样?”格兰杰叫道,挣扎着穿上袍子。一边肩膀暴露在了外边,不过她早就顾不上这些了身体上前一步而手挥向天空。“你这个混……”
西弗勒斯料到了她的下一个动作而早在她的手贴到他脸上之前从空中抓住了对方的手腕。“格兰芬多倒扣二十分因为你的出言不逊,格兰杰小姐。然后再另扣,比如说,八十分因为你攻击老师。”
她将手臂猛地一扭脱开了他的束缚。“离我远点,斯内普。”她甩了甩肩膀然后大步的走开了。
第九十五天
“……说过了离我远点,”格兰杰从牙缝里面挤出这几个字。
西弗勒斯拨开挡在她脸上一个浮起水泡上的头发。“你来上课了。”他口气相当平缓的回答。“你还指望我能做什么?”
“该死,好痛。”在一块痛处破裂的时候她低声咒骂着。
“你想要我叫波比来么?”
眼睛想上翻着,西弗勒斯被眼前一阵惨白的颜色所震惊。“那有什么用?没用……该死……什么也没有用。”
他拨开了她脸上更多的头发,拇指慢慢的抚弄着她的发际。“我能为你做些什么,格兰杰?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她将脸转向了一边,目光转到别处。他敢发誓他听到了她的低吟。“求你,让它停止……”
选择沉默,西弗勒斯开始将她脸上的一些碎玻璃弄开,却在格兰杰疼痛的吸气声中缩了缩手。
“那是……什么……?”她问道,沉重的呼吸费力的穿过喉咙。西弗勒斯抬头看看表——两点三十三分。
“一些碎玻璃。”他轻柔的回答。“每次都会有碎玻璃。”
“玻璃?”格兰杰重复着,眼睛在明显的迷惑中眯了起来。“可是……”她的嘴唇再次张开。“教授,有些事情我……”声音渐弱,格兰杰的眼睛失去了焦距,而西弗勒斯听见了那一声他再熟悉不过的倒吸气声。两点三十四分。
时间正好。
第九十六天
西弗勒斯差点从皮肤下面跳了出来当他感到一只手揪住了他的袍子。“斯内普教授?”一个安静的声音从他的膝盖下面传来。
当他朝声源退后了一些之后,他朝下看去。格兰杰正坐在他办公室门口的地上,书包放在腿边头抵着墙。而她看起来一幅惨象——黑黑的眼圈再加上比平日更加蓬乱的头发。“格兰杰?”他问道。“现在是凌晨五点。”
“我知道,先生。”她说道,口气中带着极微弱的一丝幽默。“可是我想和你谈谈。”
他继续盯着她看。“很明显。”退回到他的办公室,西弗勒斯耐心的等待着格兰杰站起身跟随他进来。“喝茶么?”当对方做到了他的一把椅子上时,他不情愿的问道。“我本来想要去大厅来点咖啡,不过我可以直接叫厨房送餐盘来。”
格兰杰很明显心不在焉,仅仅是看着他。或者更正确的说,看过他。
西弗勒斯轻了轻喉咙。
格兰杰在位子上跳了起来然后重新将视线放回他的脸上。“噢……不,谢谢,教授。”
“那么……”他懒洋洋的将手肘放在桌上手指支着下巴。“你来这里干什么,格兰杰?”
“我觉得所有这些事情都是我的错。”她直接切入正题,双手滑到下面,摆弄着她放在膝盖上的背包带。
他抬起头。“是么?竟成了关键人物了?”
丢给对方一个恶劣的眼神,格兰杰仅仅是摇了摇头。“当然不是。”她说道,很明显是将另外的一些什么评语吞了回去。“不过……这里……”她俯身在书包里摸索了一会,拽出了一条长长的金色链子。连在链子末端的是……
“这该死的是怎么回事……?”西弗勒斯叫道,猛然间站了起来差点将椅子推倒。“格兰杰小姐,那是个……”
“一个时间转换器。”她证实道,将那小小的沙漏捧在手心。
费了相当的一翻力气,他才找回平衡摆正了他的椅子。“你究竟是怎么搞到这个时间转换器的,格兰杰?”
她脸红的看向了一边,而怀疑瞬间在西弗勒斯的脑海中升起。“那个……”她闪烁其词的嘟囔出了一些几不可闻的东西。
“再说一遍,格兰杰小姐?”他口气冰冷的命令道。
“我说那就是我的。”她嘟囔着,目光停留在她的腿上。
他为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绕过办公桌以便可以居高临下的给格兰杰一个有效的怒视。“什么?”他口气危险的问道。“你是在告诉我你一直都带着一个‘偷’来的时间转换器么?看在所有那些愚蠢的,难以置信的葛莱芬多……”
他在她打断他的时候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愤怒。“我没有偷,教授。”她用一种安静而恼怒的声音说着。“是阿不思教授给的,他把它给了哈利,这样它可以……你知道……”
西弗勒斯充满敌意的想起了波特的隐身斗篷随即沉默了,等待着格兰杰的继续。
“然后哈利算是把它借给我用一会。”她说道,手不安分的扭着。“因为那些课程还有那一大堆的事情,教授,我那时已经好几天没有睡了,然后它就出现了……我知道我本不该拿它,可是当时真得太累了……”
叹了口气,西弗勒斯用拇指和食指捏着鼻梁。“格兰杰,我本该对你十分的生气才对。换作是另一天我一定会把你拽到阿不思身边要求让你开除。可是今天……我想今天的惩罚已经足够了,格兰杰。”
“可是这并不仅仅是关于我,不是么?”她苦涩的问道,低头盯着那个时间转换器。“我把大家都毁了,不是么,教授?我们掉进了一个时间循环。”
“从技术上讲”西弗勒斯若有所思地答道,身体杵在了他的办公桌一角脸朝着格兰杰。“我们从本质上不是死去。而只不过是将要……消逝,我猜想。变得不存在。至少,如果时间循环是按照它影响非生命物质的方式来影响我们的话。”
格兰杰始终低着头。“这一切已经开始发生了,不是么?我是说,那个分崩离析。”
耸耸肩,西弗勒斯控制住上前将手搭在肩上安抚她的冲动。“我想是的。我在这方面不是专家。”
“事实上,教授。”她紧张地笑了笑。“我认为你应该算是。无论如何,你是所有人里最近距离看到它发生的一个。”
帖子 精华 活力币 贡献值 性别女 注册时间
发表于 只看该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