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海外名作 > 《(hp同人)永无休止的星期四》作者:Hayseed【完结】 > hp永无休止的星期四.txt

第八章 彼得落水……

作者:Hayseed 当前章节:9574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7:33

俗话说喝酒最容易坏事,斯内普教授同学在干了八瓶白兰地之后,又与赫敏一块和拼了一瓶,结果终于坏事了!…………

第一百五十五天

西弗勒斯的讲义不见了。不是丢了,也不是坏了……是凭空消失了。

当然的。

它们一直都在慢慢的但却不容置疑的——分解中。组织内部的原子结构受到霍格沃茨境内墒增的影响,正在不断的瓦解中。

热寂。

他不知道这是否很痛。当你身体内部的原子结构瓦解时,是否会痛呢?

不过西弗勒斯很肯定他用不了多久就会知道。

而在此之前,他决定要尽可能的减轻这种痛苦的发生。

因此,所有白兰地都一齐上吧。

西弗勒斯敢肯定他之前那天早上他央求阿不思为他代课的时候对方早就看出了端倪……倘若他不说清楚理由的话,阿不思肯定会来找他,可是惟独今天,西弗勒斯‘不想’被发现。他甚至没有等到阿不思来找他就开始喝了起来,这样,他往日那些缺乏真实性的托病借口也就会更加可信一些了——毕竟迷糊和口吃应该算是发烧的典型症状吧。可阿不思最后也仅仅是挑起一边眉毛,告诉他尽量多休息——西弗勒斯连一刻都不相信阿不思会信他的话(那挑起的眉毛已经证明了他的怀疑。)

不过这不重要。反正他今天不用教课了。

也不用再看着格兰杰死去。

他现今唯一需要做的——就是确保自己消灭掉所有的白兰地。

重复着过同一天总还是有一个优点的,他在颓废的将液体灌进杯子中的时候想着。除了他的酒精供应无限制以外(只要他对遍布在他寝室内十几瓶左右的供应量还算满足的话),他还可以保证自己第二天醒来绝不会有宿醉。

西弗勒斯盯着他的白兰地忽然觉得作酒鬼并没有它听起来的那么糟糕。毕竟,他也不可能做‘太长’的时间。

而窍门就在于他如何将血液中的酒精度大体保持在同一水平,只要能够确保他始终沉浸在自己毫不介意世界在他耳边破碎的幻觉中;并让格兰杰的手指在他脸颊上的感觉以及对方看近他眼中所带来的痛苦全都失去知觉。

也许……这一切都注定了。

西弗勒斯又喝了一口。

太可笑了,确实。如果格兰杰是命定要死去的话,这世界将会是个什么样子?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黄毛丫头再加上那些她一无是处的学业进取心?

又干了一大口。

事实上,他觉得,那正是世界本来的运行模式——至少,如果那就是他所要面临的世界。一个卢修斯马尔福得不到他应有的惩罚的世界;一个波特会因为他母亲的功绩而被夸耀的世界。

而与此同时,格兰杰却死了一次又一次……

他硬生生的让白兰地杯子从唇边挪开。放纵就意味着迷失而迷失就意味着之后的醒来。而一次次的从同一个噩梦中醒来确是西弗勒斯希望一天最多只一次的事情。

门口忽然传来了一阵敲门的声音。西弗勒斯从他的酒杯里抬起头,试图能让目光汇聚在门的方向。“你想要干什么,格兰杰?”他嚷道。

门吱呀的开了,格兰杰的脑袋从外面探近来。“如果那个人不是我怎么办,先生?”

他将目光又转回了手中的酒精上。“从来都是你。”他声音呆滞说着。

“你没去吃早餐。”她说道,自行走进了房间,然后坐到西弗勒斯朦胧间怀疑被他称为她‘专座’的椅子上。

“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他回答,一口喝干他的杯子。

“的确,可是……”声音减弱,格兰杰的睁大眼看着他,“教授,你在喝酒么你醉了?”

有一刻,西弗勒斯在心里思忖着要不要扣分但最终决定他并非那么介意。“是的,格兰杰,我在喝酒。但不,我没有醉。”他注视着杯底那几滴琥珀色的液体,好像它们要泄漏出什么惊人的秘密一般。“不完全如此。”他修正。“至少现在还没有。”他继续说道。

格兰杰坐的太远——以至于他看不清对方的脸上是否有着不赞同的表示。模糊间,西弗勒斯希望她确实有。也许这样,她就会在厌恶中走开,而他也不必再担心她眼中的那种神情。

也许……这一切都注定了。

摇摇头,西弗勒斯站起身小心翼翼的走回他的酒瓶身边,试图让他的脚步不显得摇摇晃晃。他将酒杯再次续上半满,然后若有所思地看了它一下,随即一口干掉。“介意和我一起喝么,格兰杰?”他一时冲动的问道。

女孩表现得很安静,仍旧坐在阴影中——除了壁炉里闪烁的火光之外,西弗勒斯目前还不太在意为他的办公室里提供其他的光亮。“我还没到你可以提出这个邀请的年龄呢,先生。”她最终说道。

他的兴趣一下子被激发了起来。“格兰杰,我们已经掉进这个循环中多少天了?”

“根据你的计算,至少一百二十八天了。”

他笑着又喝一口酒。“至少?”

“可能更多,考虑到我们的状况。”她补充。

“那么请你想想,格兰杰,现在离你的十八岁生日还有多少天?”又是一口。

格兰杰不情愿的停下来在脑中算了算。“一百七十八天,先生。”她勉强的回答。“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也许没有。”他说着冲她得意一笑。“我的意思是这一切都该由你自己来决定,格兰杰。那么,我再问一次——你愿意和我一起喝么?”

“你在喝什么,先生?”她说话的口气中几乎有些粗暴。

他冲她举起了玻璃瓶子。“一瓶相当正点地白兰地。”

格兰杰困惑起来,“那不是麻瓜们的饮料么。”

“没错,”话语中暗藏着讥诮。“从我以往的经验看来,格兰杰,‘魔法’与‘优越感’并不总是画等号。热火威士忌只是那些穷困潦倒的巫师们想要麻痹自己的舌头才会喝的骇人饮料。”

现在开始有些闷闷不乐起来。西弗勒斯忽然几乎希望自己能看到她的表情。“为什么不呢?”她讽刺的说道。“我还没被酒精毒死过呢?”

他另倒了一杯举在那里——他是宁死也不会为她服务的。格兰杰从阴影中走出来从他手中拿过杯子。犹豫着,浅尝了一口,而西弗勒斯意识到这可能是她有生以来喝过的第一口酒精。

她几乎是立刻呛了起来差点让整杯东西掉到地上。“好烧啊,”她咳嗽道。

“喝不喝完它,格兰杰。”西弗勒斯温和的说着走回他的椅子身边。“如我所说,全由你决定。而对我来说这没什么不同。”

她瞪着他,但是手却将杯子握得更紧了些,然后又小心的喝了一口。西弗勒斯在她又开始咳嗽的时候忍俊不禁。

他们在安静中各自过了很长的一段时间,而办公室里唯一的声音就是壁炉内圆木被烧断的咔嚓声。当西弗勒斯注意到格兰杰手中白兰地消失的速度竟有他一半块的时候他相当吃惊;从她最开始的反应看来,他本以为她一早上过去都未必能喝完一杯。

也许她那番酒精中毒的评论并非全是玩笑。

“你知道……”格兰杰沉思着说道,在这份安静中声音显得异常的大。“我试着联系过魔法部。”

西弗勒斯哼了一声。“魔法部。”他充满嘲笑的重复。

“我以为他们可能会有什么办法来解决时间循环。毕竟,他们管制着全英国的时间转换器。”她辩驳道。“可是我的猫头鹰甚至都没有办法离开霍格沃兹。”

“首先,格兰杰,我们正面对着一个独特的境况——这样的事情是首例,我不认为这场意外是他们所预见的。其次,魔法部什么时候管用过?”

火光在格兰杰的杯子上闪动,暗示她又喝了一口。“万事总会有个先例的,教授”

“格兰杰,如果你想和我喝酒的话,你大可不必称呼我为教授。”西弗勒斯说着自己饮了起来,干了最后的一口。“那个称谓就我们现在的状况而言更像是一种滥用职权的暗示。”

“天哪,好一个酒后吐真言,先生。”她说着,仰头喝了一口。

他快速摇摇头,站起身,走到酒瓶旁边。“如我之前所说,我还没醉。”

“还没有。”她露齿一笑。“你能再为我倒一杯么?”

西弗勒斯如她所愿的,在把他的杯子斟满之后将最后的一点留给了她,然后仔细地看着现在已经空了的瓶子——瓶子的轮廓已经令人愉悦的模糊了起来,也就是说酒精终于起作用了。

“那是最后一瓶么?”格兰杰听起来几乎有些失望。

“我寝室里还有四瓶。”他回答,试图让自己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吐字清晰。

“啊……”

格兰杰看着对方安静的走回座位。“那么……”她在他做好之后开口说道:“如果我不称呼你教授,先生,那我该怎么叫你?用你的名或是你的姓?”

现在开始说的全都是醉话了;他知道。除非是自己已经到了声嘶力竭的边缘,西弗勒斯永远都不会允许自己的回答好像现在这样从舌间一股脑的倒出来一般。“估计再喝几杯我可能就会连‘波莉’也要答应一声了。”

格兰杰大笑。“那我可要好好记得……波莉。”

他于是让她就这么叫他。

第一百六十二天

门砰的一声被撞开。西弗勒斯吃惊的丢掉他的毛笔而手指握住了袍子内的魔杖——被毫预警的抓住可不怎么好,尽管他相当确定危险还尚未降临。当然,除非他把赫敏格兰杰定义为危险。

的确。那女孩冲进他办公室并来到他面前的速度让他连眨眼的功夫都来不及。“教授,”她喘着气,“快过来看看!”

“我忙着呢,格兰杰小姐。”他说道,松开了抓住魔杖的手,从新又拣起了毛笔。

“批你那些明天还会从新来过的论文?”她做个鬼脸反驳道。“快点,来吧波莉——我有东西要给你看!”

还不等对方回答,异常兴奋的格兰杰就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拽了起来。“葛莱芬多扣三分,”他站起身说道,心里发誓永远都不要在她面前酒醉(然后在她每再叫他一次波莉的时候扣更多的分数)。

格兰杰松开他之后跑向了大厅,毫不介意旁人的目光。西弗勒斯则步伐镇定的跟着。“快点,快点波莉!”格兰杰回头喊着——她听起来似乎很开心。

“葛莱芬多扣八分。”他冲她回喊,一半为对方的热情感到好笑——尽管一群凶猛的邓不利多也没可能从他身上套出这个(名字)——一半为自己被如此唐突的拖出办公室感到恼火。而他只让恼火表现了出来。“请问我们这是去哪里?”

“去外面瞧瞧。”她含糊其辞的说着,加快了脚步。

西弗勒斯为了追上她的速度被迫变成了小跑——幸运的是,在他们走向门外的这一路上还没有遇见什么人。

面容上挂着一个大大的微笑,格兰杰伸手抓住了门上的铜环,吃力的要将大门拉开。他已经很久没有看到格兰杰如此的开心过了。

仔细想想,西弗勒斯还从没见过她朝波特和韦斯莱以外的人表现得如此开心过。当然了,他可不会成天跟在女孩的屁股后面,在她冲任何人微笑的时候立刻记上一笔。可这却并不影响格兰杰站在那里,十分开心的样子,而且,最最奇怪的是,她朝他笑起来的样子就好像他是她一个最亲爱的兄弟一般。

他差点忍不住也要笑出来了但却立刻上前帮她拉开门以作掩饰。为了进一步掩藏自己突然间爆发的幽默感,西弗勒斯在开门的时候故意咕哝了起来。“最好给我是件好事,格兰杰——”

“显然你是太忙了,先生。”她在朝大门最后用力的一拉之后嘟囔。“啊,来看看吧。”她叫到,口气中是说不出的满足。

西弗勒斯瞪着眼。“可是……可是……”

“我知道……”她开心地说着。

“以前从来都没有下过雨。”他说道,目光仍旧停留在那隆隆作响的乌云之间。

“我在宿舍里听见了雷声。”格兰杰无意义的补充。“我当时正在学习,然后……”她在西弗勒斯抬起了一边眉毛之后,恼火的叫道。“我当然不会落下的复习进度了,先生。”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格兰杰。”他说道。

“我知道最终可能还是不会下雨,”她继续说道。“但我想至少你一定会想看看乌云。一些东西改变了,教授。”

“可是有一些,”西弗勒斯转身欲要离开。“却不会。”

他在感觉到格兰杰拽着他袖子的手时停下了脚步。“至少你总会想要看看吧?”她问道,脸庞现在变得严肃了起来。“我以为……”

“格兰杰,如果你想让我留在这里,说出来就好了。”他不耐得打断她。

她脸部放松了一些,随即他发现自己还是被打败了——他无论如何都要留下来了,无论下面要发生什么。“这么多天以来,天气都一直很好。”她渴望地说着,“可是雨天就……完全不同了……”停顿了一下,她又狡猾的补充,“另外,我倒是觉得你可能更喜欢下雨。”

那女孩正试图要逗弄他。他差点就为此扣分了,但一想到她死的时候手在他脸颊上的感觉,他最终决定格兰杰的确有权利爱逗弄谁就逗弄谁。“没比其他人喜欢的程度好到哪里。”他冷淡地说着,试图不要让自己透露出更多。

“你是说你是不为阴天而生的喽,在你看着大雨落下的时候,心里不是盘算着什么邪恶的诡计么?”她的声音仍旧明朗。

“那么多作业要批改,我可没时间把自己塑造成这种‘形象’。”他一脸严肃地说,却引发了格兰杰一连串的大笑。

“起风了。”她突然说道。“马上就要下雨了。”

西弗勒斯可以从他的发间,脸上感觉到大风迎面而来。它将格兰杰的的头发吹了起来,破坏了她自己看来十分满意的那份介于蓬乱与蓬松之间的微弱平衡。女孩不但不介意甚至还将脸朝向了大风。远处雷声隆隆作响。

“我想知道……”她沉思着。随即又一次握住了西弗勒斯的手,在对方还来不及拒绝的时候把他拖到了外面。

意识到自己被不情愿的拉到了长满青草的斜坡上而雨点也开始打到了脸上,西弗勒斯试着要摆脱她。“格兰杰!”他叫道。

“你从来都没有在雷雨天里走过么,教授?”她喊着,甚至都没有回头。

“并非自愿。”他说道。“你熟悉词语转换么,‘没有那个冲进雨里的意愿。’”

“我应该告诉哈利他错了。”格兰杰尖锐地说,“我毕竟不是世界上最无聊的那一个。”

雨下得更大了,而远处雷声大作。“你是在告诉我,格兰杰,你很享受又湿又冷的感觉么?”他问道,又一次试图甩开她的手,希望她能在他不得不诉诸武力之前松开他。

“有的时候,”她说着,终于放开了他。“而且尤其是在我想不起上次下雨是什么时候的情况下。”

她已经开始善于这些了,他觉得。善于说一些直击要害的话来粉碎他的决心。没有打算要走回城堡,他在她松开自己之后,决定就站在她身边,感受着雨水从头皮间流过直溜进领口的滋味。“我猜想你可以对此调查一番。”他说。

“然后结论就是两周前曾经有雨或者类似的东西,而我们两个人其实都知道两周前的确有雨。”她回答他,将双臂张开明显的是要让自己湿得更彻底一些。

西弗勒斯忍住了没有打冷颤。“我们现在怎么办,格兰杰?”

她竟然冲他笑了。“我拒绝在雨中和一个仍旧仍呼我为‘格兰杰’的人站在一起,先生。那个称谓就我们现在的状况而言更像是一种拘禁的表现。”

“也许我可以叫你波莉,”他假惺惺的建议道,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

觉得很好笑同时又感到无比的心情舒畅,她拢起了湿透的头发,将贴在脸上的发丝都缕到后面。“天呀,”她快活的叫着。“一天开了两次玩笑。我的确相信,先生,您已经超越了极限。”

他哼了一声。“喜欢给幽默分配限额是么。格兰……赫敏,我想你一定天天都将一串贴好标签的笑话装在口袋里,随时准备拿出来用。”

“好吧,我试过在胳臂上纪录,但是墨水却总是被弄花掉。”她一脸诚实的回答。“来吧——我们去湖边。”

跟随着她,他忍不住发起牢骚来。“你还想要更多的雨水?”他在另一阵雷鸣中抱怨了起来,暴风雨已经迫近了。“你是否注意到闪电已经划过水面了呢?”

“看清楚了,波莉。”她煞有介事的说着,来到了湖边,“这是无雷闪电。不会击中什么的。”

“几点了?”他恶意的问起来。她丢给他一个怒视,却惹来一个微笑。“噢,顺便……”他心算了一下。“葛莱芬多扣二十分,因为那个名字。”

“现在还不到午饭时间呢,”她不高兴的说。“而我猜想如果我再叫你一次波莉,那就会是,什么,五十五分?”

“实在很高兴其他的老师对你智商的高度评价并非完全错误。”他说着,做在了潮湿的草地上。既然早就浑身都湿透了,坐在哪里也就没太大关系了,而且他的腿也累了。

格兰杰——赫敏走到湖边弯下腰,将手掌探入水下。“比我想象的要暖和些。”因为一阵雷声,她本来平缓的声音不得不变成了喊声。

西弗勒斯没有理会她,反而将双手支在脑后躺了下来。大部分的乌云看起来好像都是从西边过来的,而他恰巧可以看见闪电从远处的天空中划过。倘若他能置身事外的看着整见事情,那么自己浑身被雨水打透,然后让赫敏格兰杰在他的耳边喋喋不休的光景相信一定大有可观。

一阵压迫的感觉告诉他,她已经来到了他身边,而‘啪’的声音则让自己知道她也学他躺了下来。再过了好长一段时间之后,他才转过头来——的确,是格兰杰平躺在那里,一手抵在脑后,望着天空。“很迷人,不是么?”她一动不动的问道。

眨眨眼睛,他转回头——她怎么知道自己在看她。

“我小的时候曾经也这样干过。”她继续说道。“置身于夏日的雷阵雨中,看着闪电从天空中划过。那很美妙——下日的雨水时常都让人感到很舒心。而这次却有点冷,我得承认。”

他什么也没有说,随意的在草坪上揪起了一把草缠在手指上。

“也许……”格兰杰若有所思地说着,雨点温柔的拍击着草地——在暴风雨中,这样的雨点确实算是相当轻柔了。“也许这雨意味着世界仍旧还在我们身边运转。也许现在在其他的地方,并不是二十五号星期四。”

“我不觉得。”西弗勒斯慢慢的回答,将手中的草扯断而脑中反复的思考着她的设想。“那听起来……不太对头。”

“太乐观了,呃,波莉?”

“五十五分。”

“啊,看来我说对了。下一个数字该是什么了?”

西弗勒斯笑了,确保对方看不到自己的脸。“等我们到那的时候我会告诉你的,格兰……赫敏。”

她又回到了之前的话题,好像他没有开过口一样。“好吧,如果不是那样的话,那么……就是小变动了?你以前说过我们可以做一些小的变动——我自己也做过。当然是出于一些原因了。不过也许一个人在做过了一系列的小变动之后,就可以引发大的改变,这也不是不合逻辑。”

“当然不是。”他平淡的说道。“他们管这个叫做‘混沌原理’。”

“事实上,”她的口气有点恶劣,“我相信你所说的那个包含在混沌原理中的理论被称作‘蝴蝶效应’。”

(译注:一只蝴蝶在纽约中央公园的花朵上扇动了一下翅膀却引发东京的一场暴风雨。这是混沌原理中的一种现象,混沌原理认为非线性动力系统可以展现出一种或者多种不同的运动形态:永远静止,周期性运动,类周期性运动等等……)

他翻了翻眼皮。“也就是说在霍格沃兹的境内有只蝴蝶引发了一场暴雨。”

“但这看起来不太可能,”赫敏说道,“尤其是,我猜想,在你这么形容它的时候。”

“很高兴知道自己也可以有所帮助。”

“你知道。”她说道,口气中是掩饰不住的恼怒。“在我年轻一些的时候,我曾经以为你之所以对你的学生们如此的残忍是受到了什么误导觉得这样可以让我们变得坚强。现在我终于明白了,残忍其实就是你的本质。”

“惨了,”他有气无力的说道。“我的秘密被发现了。现在我可怎么办?”

“不用担心,先生。”赫敏告诉他,“我不会说出去的,更何况……”她悲惨的笑了笑。“就算我说了,他们明天还是会忘记。”她突然间异常沮丧的陈述消失在了隆隆的雷声中。

西弗勒斯现在觉得每当他开始对自然进行枯燥评论的时候,他们就显得相当滑稽。而当赫敏说这些的时候,他们就会将无望的现状过渡到一种缓解的气氛中。“为什么你要对那个能引发暴乱的昆虫的假设质疑呢,刨除我那……极富洞察力的评论不说?”他问她,知道话题的转变有些唐突,但也清楚她一定会回答他的问题,因为她通常会在这类情况下变得友善。

她并没有令人失望。“相关的可能性实在太多了,不是么?我的意思是,如果所有的事情都考虑到的话可能性的数目则为零。也就是说如果我们的时机成熟的话——如果霍格沃兹确实存在着什么东西可以引发风暴的话——风暴的发生就该不止一次了。我们周而复始的次数已经够多了,这里物质的变化可能性早就都已经发生完了。”

塞弗勒了耸耸肩。“我不认为自己在麻瓜高等数学方面是个专家。”一滴雨落进了他的眼中让他不停的眨起眼来。

“想太多大概并不能把它弄得更明白,”她说道。“除了我们现在知道这里可以下雨。不过我却好奇以前为什么不行。有什么东西改变了?”

“那不仅仅是雨,赫敏。”他纠正她,将一只手再度垫回他的脑后。“是暴雨。”

“这又有什么不同?”她辩驳道。

“热度。”他说,一个想法在他还来不及深究的时候一闪而过。“暴风雨是冷空气与热空气相混合的结果。而这里之前并没有这么热……”

“也就是说热度是被刻意引发的了?”赫敏困惑的问道,“可是,先生,哪里……”

“噢,不。”西弗勒斯长叹起来,感到血液从他的脸上慢慢的流失。“越来越糟了。”

“越来越……”她重复着他的话。“到底什么变糟了?”

西弗勒斯坐直身体,一脸冰冷的看着她。“时间循环是需要相当大的能量的,赫敏。”

“没错。”她同意,声音中充满紧张。“这就是为什么我们需要墒量的增加,而让原子结构瓦解。你以前说过的,而我读过的大部分时间循环的小说里都是这么说的。”

“的确是这样。”他继续说道。“我还在这里读书的时候,我黑暗魔法防御术的老师在年轻的时候曾经致力于时间转换器的研究发展——他在我六年级的时候给我们将这个理论的纲要彻底的讲了一遍。事实上,比魔法部所允许透露的还要多。可我差点忘了——能量建立……的表现形式就是热度,格兰杰。”

“热度?”她重复道,一脸空白的神情。

“这里的温度正在增加,”他焦虑地说着。“你自己也说了——湖水……”站起身,他在雨中走到了湖岸边,用双手捧起了一些湖水——那种了无生气的温热感觉证实了他的担忧。“水变暖了。这个湖变成了……”

“一个温泉。”她接口,眼睛渐渐睁大。“陆地的温度正在增加。哦,我的上帝啊,教授,我们……”

西弗勒斯点点头。“下雨是因为时间循环正在自行制造有效的暖气流,然后将之与正常的天气状况混合。就算今后天天都是暴风雨,我也一点不会吃惊,因为现在已经有足够的温度了。赫敏,境况变得更糟了。”

她的脸上五味陈杂,而西弗勒斯不知道自己该对她说些什么好,不过她迅速将这种困境自行解决了。“波莉,我现在想回去了。”

在目送着她走回城堡的时候,他愤怒的简直忘记了扣分。然后在过了好长的一段时间之后,自己也跟了上去。

帖子 精华 活力币 贡献值 性别女 注册时间

发表于 只看该作者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