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山的初冬冰凉,再过一阵儿该下雪了,可长安没心思想这些,他急着想换地方,师兄们都在,游序和祁夙在宁致远回来之后一般不会在夜间到院子里来找长安,昨夜他们在温泉里止不住缠吻,箭在弦上却同时察觉不远处游序和祁夙笑闹。
他们拉着林惊晚跟顾临之过去泡温泉,天冷了,都喜欢在夜里到温泉洞去,在打闹搓澡中联络感情,宁致远和长安只好起身,在人进来前穿好衣物回院子,游序为此还很是可惜,因为长安过去泡温泉实在难得。
夜里不会有人过来,但清修日里只要游序和祁夙在灵山,就实在不好说,他们俩偶尔兴起就会直接杀过来,且从不走寻常路,都会从侧面的窗口攀进房。
长安紧张得指节泛白,宁致远挟着人往窗边去时他慌了神,话又被撞得断续,磕磕绊绊喘着说完缘由,宁致远竟来了兴致,非把人按在窗边弄,还推开了半扇窗,撞着让长安叫出声。
长安咬牙不从,又不能喊不要,呻吟着求也无用,宁致远饿了月余,今日笃定了要尽兴,进得深重,又撞得凶狠,长安不愿趴在窗沿,只能扭着腰用臀硬挤着往后退,宁致远被夹得痛快,撞弄间就遂了长安的意。
等长安退到仅剩手指,宁致远再不肯让了,长安只得压下腰背,宁致远此时上身的衣物齐整,纵然师兄们经过也只会道师叔又留宿小六房里,可他们各个眼风锐利,扫一眼窗沿上泛白的指节就可窥得全貌。
没听到师叔的回应,知他不允,穴肉里的冲撞又沉又凶,长安咬牙也抑制不住哼喘,只得扭动腰臀讨好,长安发现他每回这样稍动,师叔的低喘就会沉上一些,腰胯的顶弄也会丢掉顾忌,按这个规律走,师叔已经撞了大半个时辰,这个姿势又入得深,只要夹紧了,就能尽快夹得师叔缴械。
穴肉的禁锢感越来越强,长安还轻摆着腰,这让宁致远更容易肏进深处,还能同时擦过不同的地方,小家伙会讨巧了,被戳中心口的宁致远低喘沉了些,动作加快加重,甚至身子往前抵进死死地将翘臀压出形状,压下身持续着侵占,笑得诱惑。
长安被挤压得有些窒息,又被师叔含着耳垂舔热了,身子颤得厉害,宁致远对他的敏感点一清二楚,还没等他低声叫唤,就听宁致远笑得浪荡,往耳间呵着热气,“小六,师叔都要叫你吸出来了。”
宁致远床笫之间喜欢专心肏干,偶有几句却要叫长安羞臊,他用词放浪,荤话功夫比之剑术也分毫不差,长安被激得不断得颤,觉得自己要被师叔讲坏了。
喉间因为这一句话抑不住吟叫,呻吟声走高,人更紧张了,宁致远目的达成,心满意足地享受长安震颤中穴肉越来越紧的吸缠紧搅,又直起身掐紧颤抖不停的嫩腰,发狠地凶猛肏弄,加快速度进出。
肉体的撞击声,滑腻的水声,长安的喘吟叫唤,还有宁致远的粗喘纠缠到一处,终于在宁致远陡然抬起长安一边腿的迅猛深入中一同被抛向高处。
长安被最后这一下肏得失神,仰颈吟叫,宁致远持续着浇灌,性器紧抵在深处喘着平息,长安的叫唤无意识地淹没在喉间,尾调变得咿咿呀呀,猫叫一样软糯。
待到性器的吐射差不多了,宁致远才掰腿把人旋身,捞抱按紧在怀里,阖上窗顶着人走回床榻,浇灌还在尾调,上了榻宁致远也不让长安躺下,只衔着人在靠着里侧的墙面坐下。
宁致远还没射完,性器在穴肉里不时跳动,长安双腿就跟着颤,臀肉被挤压,软弹地贴在宁致远胯间,双腿因为姿势只能虚垂在他腰侧,膝头点在榻上。
老狐狸休息的间隙还在使坏,曲起双膝卡在长安满是吻痕的背上,微微调整一下姿势将长安压着往自己贴过来,双手摸在长安大腿外侧,又往内侧滑入抚摸,唇舌也没闲着,吞含了长安甜软的舌,在他口中温情搅弄,在缱绻中蛰伏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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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是黄昏了,游序觉得清修总是比平时过得快一些,“师哥,近来小六也太忙了些,要找人总也找不到”,游序百无聊赖地晃着手里的猫尾草,转了几个来回。
祁夙叼了草根在嘴里,活像个调戏人的浪荡剑客,听到游序的话又将草根挪了一边,“小六近来紧着夜炼和修习,哪里能见人影,倒是你,师兄近来在忙什么呢,你之前不是隔三差五地找人吗?”
游序这阵子一直跟祁夙混一块儿,想到忙得不见人影的林惊晚撇了撇嘴,“师兄不知道紧着做什么,一直挺忙的,哎师哥,要么今日过去看看小六,好些时日没同他闹了,还怪想他的,昨夜温泉也是匆匆看一眼他就回去了,你说小六这么个温软性子,怎么尽是跟师叔亲呢......”
说着就要转身冲出去,前不远就是师叔的院子,祁夙急忙拉住人,“哎哎哎......别急啊,你没看见院子外面立着什么吗?”
祁夙朝院子的方向抬了抬下颌。
游序方才一直倒着走,这会儿转身才看见,院子不远处立着师叔的破风剑,连着剑鞘直挺挺地刺在地上,像个不能越线的警告。
游序是宁致远带回来的,跟师叔算得上是比较亲近的,加上性格本就活跃,来了灵山之后又和喜好上房揭瓦的祁夙一拍即合,时常喜欢到宁致远的院子玩儿,有时候夜间想起也会去。
最初几次宁致远还随他们去,后来实在被闹得烦了,就当着他俩的面将手里的剑甩出,那柄剑旋了几下便直直刺入地面,力道可怖,宁致远眯着眼笑问,“既然闲来无事,要不要和师叔过两招?”
已经领教过的师兄弟觉察出危险,赔着笑脸遁了,自那之后,有一段时间宁致远自山下回来就把剑立在那儿,是闲事勿扰,师叔要清静的意思。
后来出了效果就算没有剑他们也极少会出现在院子里,所以当时长安安排住处的时候,游序还纳闷,小六住过去怕是没多久就想搬出来,毕竟地方僻静,师叔时常不在不说,就算回来了夜里还要仔细着不能吵闹,谁知长安一住就住到现在。
游序看到破风剑的时候抖了一下,它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咽了咽口水,他摆着手往回走,“那个......我们还是回去吧,师叔下山回来估计累了,还是别吵他了。”
两人往回走的时候距离已经隔得太远,听不见院子里长安止不住轻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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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虚靠在墙上,指节陷入宁致远的发,那人正埋在他腿间,湿软的舌舔弄含食着性器,长安很久没被这么弄过了。
自和宁致远欢爱过后,夜里闹到最后穴中几乎都是师叔的性器填满,宁致远舍不得出去,也自然丢掉了以前的花样,今日到过一次之后,他竟耐着性子将性器退出去,长安以为可以歇息的时候又被挪靠到墙上,师叔俯下身时他甚至还有些紧张。
长安不自在地扭了下身子,穴洞里还插着师叔的指节,熟悉了滚烫粗长的性器之后,手指进入简直轻而易举,长安初时觉得有些痒,指节进不到太深的地方,便灵巧地随着主人的动作变换着方向,抚慰着被激情开拓过的穴肉。
宁致远的手按在长安的囊袋上轻轻地揉弄,温热的口含着长安已经半勃的性器,舌在性器上细细舔弄,玩弄囊袋的手偶尔往上走,去到胸口处揉掐着乳粒,很快又滑下去摸入微抬的臀肉情色地揉弄,不时地挤压掰弄着臀瓣,长安被弄得舒服,通红的眼眶泛起了雾,他还没忘记压低声音,只能压在喉间呻吟。
穴中的三根手指模仿着性器插入的动作,手会跟着在囊袋下抚慰,然后又停在殿下掐揉,长安难耐地喊师叔,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穴里并没有因为抚慰而平静,反而升腾起欲求不满的痒,长安被撩得彻底勃起了,不时在宁致远口中浅浅挺动,穴肉也紧紧收缩想夹紧刺入的手指。
宁致远像是笑了一声,含弄的速度快了些,舌又时不时舔弄着铃口,在高叠的快感逐渐向长安侵袭的时候又往外退一点,用力地含住铃口嘬了一下,舔舐声响起,长安啊声叫起来,双腿想收拢,却又颤得无力,宁致远在他腿间吸食着性器,用力地像要把精水都吸出来。
长安晃着脑袋,指节不时揉着师叔的发,也不知道是要推开还是要拉近,宁致远却陡然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吸食铃口的动静也粗鲁起来,长安止不住地嗯啊叫,挺身在宁致远嘴里止不住地轻轻顶弄,他怕太深弄得师叔不舒服,宁致远猛然紧吸,发出了嗒的一声之后,长安被吸得叫着缴械,穴洞中的手指抽出带出了一片滑腻,腿间一片狼藉。
长安还在不间断地叫唤着射出,宁致远却好整以暇,将长安腿间的滑腻抹去,俯下身双手掐揉着软弹翘挺的臀,长安还在细细地颤,宁致远侧首舔弄泛着潮红的腿根,细细嘬舔,长安身子已被他调教得很敏感,又恰逢高潮,嘴里嗯啊的叫声软腻。
宁致远耐心十足,性器硬得发疼也不急,只是在腿根的嘬舔又加重了力道,每一下都重重地嘬,吸出深红的吻痕,长安的喘息加重,急急地喘叫。
待宁致远亲够了,最后一下使力将长安吸得呻吟起来,唇舌离开腿根的肌肤时还重重地吧唧一声,宁致远这才满意,直起身时舌尖伸出,卷掉唇边星点的精水,那是长安的,长安迷乱地看着宁致远的动作,觉得师叔是来勾魂的狐狸。
宁致远探身拿出从昨夜一直塞在软枕下的东西,一条白色绒毛,大概两指宽,一个手掌的长度,像是小狐狸的尾巴,但绒毛微垂看起来特别柔软,长安正闭着眼沉浸在方才的余韵里,师叔的嘬吸让他感觉魂都被吸没了。
隐约被什么东西轻轻撩过穴口,随后又撩过性器,在小腹上打着圈,长安猛然睁眼,就见师叔拿着狐狸尾巴一样的小东西在他身上作乱,长安被撩得寒毛直立,这种感觉像挠在心口,撩过的地方泛起了难言的痒感。
长安抖着声喊师叔,有些害怕这种痒,宁致远的性器早就高高顶起,却在长安舒服后没有立即插入,而是撩着狐狸尾在长安身上每一处扫过,长安被撩得穴洞迅速痒起来,他想夹紧双腿,却被在腿间坐着的师叔格开,然后,宁致远用手指握着狐狸尾巴慢慢地钻进了穴洞里。
痒了好一会儿的穴肉立刻紧缠上来,穴肉间的液体将绒毛打湿,却立刻被痒得无处可逃,待到整条绒毛被手指带着挤进之后,长安已经痒得不住扭动软腰想要夹紧穴肉,绒毛的尽头是一条长长的一指粗细的软毛绒绳,方便狐狸尾进得太深的时候可以顺着绒绳拉出来。
进入穴洞的绒毛已经完全被打湿了,但因为太软,打湿之后软软地在穴肉中挠着,又因为不过二指的宽度,紧夹穴肉也夹不出什么动静来,长安被痒得满头大汗,太难熬了,只能向师叔求饶,“师叔,痒......”
宁致远眼里闪动着嗜血的欲望,长安被烫到,可是里面太痒了,浑身颤得软绵的长安被宁致远抱在怀里,坐在腿上,长安浑身无力,被宁致远扶着坐在滚烫硬挺的性器上往下吞食的时候,稍微解了点渴的长安舒服得浑身战栗,待完全进入的时候长安伸手环住师叔,被宁致远含着吻。
宁致远口中还带着方才吸舔长安性器的些许腥味,但很快又都被尽数吞进双方肚子里,长安双腿环不住腰,只能虚搭在师叔腰侧,宁致远双手掐揉在软弹的臀肉上,情色地揉了一会儿。
长安总有种风雨欲来的感觉,但宁致远没给他思索的时间,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宁致远挺着腰开始动起来了。
“小六,师叔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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