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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弄的动作很快也很重,是长安熟悉的节奏,但是很快长安就发现不对劲,那条被塞进穴洞中的小狐狸尾随着性器的顶弄在穴中四处乱蹿,打湿的绒毛也仍带着痒。
宁致远的肏干本来就狠,现下撞得那些绒毛或分散或聚集,在长安穴肉中挠出了翻涌的痒感,初时长安还能受着,但很快这种痒又层峦叠嶂翻上了新的高度。
性器顶入的时候绒毛跟着滑动,挠过不同的地方,穴肉舒爽得紧紧箍住性器挽留,夹得宁致远不断地加深顶弄。
抽出的速度很快又很浅,绒毛有时会跟着滑到穴口处,紧接着又会被顶着滑进更深处,既挠软了长安的穴肉,也挠痒了宁致远的性器,这种密密麻麻的欲求不满很快将人甩向高处。
长安止不住高声叫起来,师叔师叔地唤,不管宁致远是规律地撞,还是无序地肏,绒毛的方向和动静永远都摸不到规律,只跟着性器的顶入在穴肉里疯狂作乱,越痒长安就夹得越紧,他难耐地双腿都夹紧了宁致远的腰,像要通过这样的紧缠缓解。
可是没用,那种感觉在穴肉中被无限放大,长安感觉不到自己,只能感觉到性器的肏弄和里面乱滑的绒毛,夹得越紧越解不了痒,可是长安放松不下来。
宁致远被长安夹得又痛又爽,又酥又麻,控制不住力道狠命地挤入肏干,他也被挠得痒,可是长安夹得他太舒爽了。
绒毛会不时擦过性器的铃口,又会滑过柱身,这简直是双方都能尝到的麻痒和痛快,宁致远被爽得头皮发麻,可他又紧忍住不肯射,只能狠力地撞,没命地肏,长安臀上都被按得变形,一直在宁致远耳边叫唤,“痒......痒......啊......师叔......帮我......”
宁致远止不住动作,翻涌而来的情浪将他们拍得窒息,只有互相深入抵死缠绵才能得救,长安不停地扭腰,想要缓解这种欲求不满的状态。
可他一扭动,宁致远的肏干就更重,在穴洞中撞出了痛感,长安只能不停地喊,宁致远甚至没了缠吞甜舌的想法,满心只想把长安弄坏。
一切都乱了序,长安甚至听不到自己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喘叫,宁致远喘息沉重,狠力顶弄,不行,不够,为什么还是不够,长安觉得自己要被顶坏了,可还是不够。
他全身通红滚烫,眼尾脸颊潮红一片,连泪痣也全是魅色,情色又放荡,可他没有感觉,他只感觉不够,被灭顶的快感和无止境的欲望逼出了眼泪,汗和泪不间断地滑落,滴在两人身上又被热意蒸发。
长安被快感拍得窒息,止不住眼泪,只能抱紧师叔,夹紧穴洞,扭着腰以便承受更深重的肏干,在窒息的放纵中潜意识地狠抱着宁致远,只有师叔能救他。
宁致远被他抱痛,又被穴肉吸得麻,听到长安不停地哼,不停地喘,颠三倒四地叫唤,“啊......师叔......救我......啊......”
太淫靡,太迷乱了,宁致远被撩得不行,被引诱得完全沉迷乱序,突然翻身将长安压在榻上,长安沾着榻也不肯放人,紧紧地缠抱着宁致远,穴肉又箍得死紧,宁致远肏弄了一会儿,觉得不够尽兴,只好在深顶中哄,“小六,松腿,师叔让你舒服。”
湿软的穴洞搅紧性器,长安听到舒服的时候奇异地颤了一下,总算肯松开双腿,被宁致远迅猛地架到肩上,宁致远弯身肏干,还是觉得不够,手抚上去将肩上的腿又压到长安胸口处。
长安的身体几乎对折,这个姿势简直要命,才停下的吟叫又陡然走高,宁致远就着这个姿势凶猛挞伐,肏得又深又狠,极力撞击,凶狠疼爱,“啊......疼......师叔......啊......师叔救我......”
长安已经陷入迷乱,不知道师叔才是把他扔到这个境地里的人,心脏快要跳出胸口,身体全是麻意,绒毛已经被宁致远顶进深处,还在不停作乱,逐渐适应了感觉的长安又因姿势的变化被肏得仰颈。
他明明已经被折得双腿紧贴胸前,却仍不满足,腰身止不住弓起,不停得晃着脑袋想要缓解,宁致远使劲地撞,重重地肏,一边唤着小六,哄着长安睁开眼。
长安听到宁致远的声音,睁开的双眸里全是泪水,全是迷乱,他无助地低泣,被欲望拍得止不住喘息。
蒙了雾的眼眸在肏弄间逐渐看清东西,又瞪大双眼看着师叔滚烫可怖的性器近在眼前,破开穴口用力抽插,哪怕速度极快,长安还是能看得清如何进出。
这场面比镜子前看要淫乱得多,长安恍惚觉得师叔的性器化成欲兽,疯狂地钻进穴洞里吞食,止不住抬高声量,他觉得自己要被弄死了。
全身止不住颤抖,弓起的腰身却让宁致远肏干得更深,穴肉止不住地紧箍吸缠,宁致远用力地凿,感觉腰眼被长安吸夹得发麻,又被抽插穴洞的场面激出了诡异的满足,粗喘着说,“师叔救你”,然后猛得抽出到只剩个顶端,放松身体重重肏入穴洞,在咿咿呀呀的哼喘吟叫声中,用滚烫将长安彻底浇透。
难耐的哼叫还在继续,今夜实在太疯狂了,身体密集地持续着颤动,宁致远压紧长安双腿,想在射入中挤得更深,小腹挤着长安的臀肉压出形状。
宁致远觉得不够,又不肯松开钳制,只能就着按压长安双腿的姿势下压,死死抵紧,狠命想往深处挤去,囊袋也被磨得发疼,浅浅抽出一些再使尽全力重重地肏入。
还是不够。高潮之后的余韵间,宁致远只想抵进最深处,性器抵紧挤开穴肉,一直不安分地往里钻,宁致远松了手,又压下身用胸口去压长安半折的身子,双臂挤进长安背后将人紧紧扣住,这个姿势让长安的臀又抬高了些,终于如愿以偿地挤进最深处。
宁致远这才满意,紧贴着长安的臀,就着还在射入的频率不时往上动一动,贴得过紧的身体性器不抽出的话,其实不会再因为这样的动作抵进或者撞击,但长安还是有种被肏弄的感觉,他难耐地晃头,被挤得直抖,穴肉不受控制地不停吸合,长安呻吟着叫,“深......师叔......”
待终于停下战栗,宁致远才松开长安,粗喘着将人压着,他也难得这般脱力,性器还在持续着跳动浇灌,一股一股烫得长安又嗯啊地哼。
绒毛终于安静地栖在穴洞里,宁致远躺了一会儿,这会儿才怕长安被压得不舒服,环着人翻身躺倒,让长安压在他身上,两人的胸口起伏得厉害,都在缓着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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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已经黑透了,清修一整日全花在喂饱师叔这一件事情上,长安缓过来的时候心里竟出奇地平静。
今日过得放纵,但他确实也餍足了,顾不得去责问道具的事,只轻软拍了一下师叔胸口权当泄愤,软绵手掌的拍打不像责怪,反而像撒娇,宁致远将作乱的手握在手里,凑到唇边亲昵地吻。
长安被这温柔缱绻的动静取悦,任他吻着,脸颊贴在师叔胸前,听着逐渐平缓的心跳,又感觉像自己的心跳,咚咚作响,恍然间仿佛栖在穴洞中的性器也在跳,又顺着忆起方才灭顶的欢爱,有种劫后余生的错觉,不禁软声开口,“师叔......”
那种情难自抑的失控超出了长安的想象,虽然宁致远在疼爱时向来激烈,却没有一次叫长安这般惊诧,许是因为长安也叫他拖入了欲望浪潮里。
长安害怕这样的失控,却又有些恍神,他知道也许再有下次,他还是会同师叔一起沉沦,他们是如此契合,容不下任何人,一个要用尽全力去占有,一个便敞开怀抱去纵容。
宁致远似是懂了,吻着长安的手笑起来,性器跟着颤动,长安忍不住也跟着笑,心照不宣地抬首去迎接师叔落下的吻。
腿间湿腻成一片,滴滴答答地往下淌得榻面都湿了,宁致远抽出性器的速度缓慢,磨得才从云端坠落的长安身子轻颤,穴口泥泞得一塌糊涂,随着性器的抽出还在不自觉地翕张。
那条狐狸尾还在深处,长长的尾端竟在激烈疼爱里被宁致远顶进去大半,剩一小截可怜兮兮地垂挂在长安腿间,一指宽的白色绒毛绳此时像一条猫尾。
房中情色的腥甜味和好闻的青草香杂糅到一处,闻着很催情,长安墨发湿透,满身狼藉,眼尾红透,泪痣妖娆,眼眸又将将褪去了雾,看着煞是勾人,衬得长安像只吸人精血的妖精。
宁致远被这幅模样戳中心脏,埋首去吻长安,不再带着侵袭的凶猛,满是温存的柔和,他舔搅着软舌,觉得自己被长安勾走了魂魄,尝够了甜才拉住绒绳,轻笑调戏,“倒真成小妖精了,尽勾人。”
长安知道这副模样太淫乱,也不说话,乖顺地等着师叔善后,宁致远开始往外拉动绒绳,长安穴肉里的痒又开始了,只不再像方才那么煎熬,却也不禁轻声哼,猫叫一样。
宁致远故意放缓速度,就是要看他这般情态,被哼得心痒,一点点地拉动,长安止不住嗯哼,抬手扶在宁致远另一边手臂,承受不住似地求,“师叔,轻点。”
他的身体现下太敏感了,一点点痒都能叫他想起失控的时候,终于将那湿得不成样子的狐狸尾抽出穴洞,长安的细颤和哼声才停下,他觉得没眼看,又没忍住飞快瞥了一眼,撇了撇嘴,像只气呼呼的猫,“都叫师叔顶坏了”,宁致远被他逗得失笑,一语双关地打趣,“顶坏了吗?”
长安明白过来,不想理他,宁致远伸手捏住长安的下颌摇了摇,长安被捏得薄唇微张,能看见嫩巧的舌尖,又难耐地半眯了眼,听师叔说,“可劲儿地勾。”
收拾完床榻,打理好两人身上的狼藉后,终于神清气爽地倒回榻上,宁致远餍足了,也没给长安换衣衫,就赤身裸体地贴着,反正他们之前夜里时常闹到最后还是要脱掉,长安已然习惯师叔在的夜里是赤着入睡的了。
顾及明日长安午后还有修习,今夜实在闹得厉害,宁致远最后还是抹了膏药,顶进穴洞中磨动让穴肉贴住,他总要使坏,抹药从不肯用手,想尽办法占便宜。
好在激烈的疼爱过后,温吞的轻戳浅顶让长安觉得挺舒服,待到药膏将穴肉沾透了,长安被熟悉的热意烫得抖了一下,却好生受着等待凉意袭来,宁致远心里感叹一句,适应得真快啊,忍不住逗人,轻轻顶了长安一下,笑着问,“小六,今夜想怎么睡?”
长安侧首给了个疑问的表情,什么怎么睡?宁致远被这反应软得心口酥麻,又轻轻顶弄起来。在剧烈高潮之后长安基本都会很精神,宁致远通常会在最后再柔和地疼上一场,在温软的顶弄中哄长安好睡。
今夜这场太过疯狂,他不知道长安还受不受得住,宁致远没说话,长安却在缓和的顶弄中接收到讯息。
宁致远给过他好几个日夜的激烈疼爱,但最后都会讨巧地把他哄得熨帖,平日里看着风流孟浪的人,却总能察觉长安从不宣之于口的渴求。
长安为凶狠的疼爱颤抖,却也为细腻的妥帖软了心口,这些都是宁致远,柔情款款的温存也好,极致凶狠的疼爱也罢,长安都喜欢,因为这是宁致远。
长安趴伏在师叔的胸口,熟悉了激烈欢爱的身子从疯狂的情潮中抽身而退,化成了软糯乖巧的猫,指尖落在宁致远锁骨处轻轻地绕,在柔缓的顶弄深入中敞开怀抱,软声说,“都可以。”
想要柔情百转地温存给予,还是想要放人去休息,只要是师叔给的,都可以。
宁致远听懂了,难得顿了一瞬,长安在榻上的坦诚和纵容就像毒药,只要沾上一口就会上瘾,哪怕毒入肺腑,宁致远也坦然受下,他笑了笑,翻身将人压回榻上,埋首去吻,在缠吻中宣告,“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