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速!车速!!
呻吟声持续不断,长安记不起做了多少次,到了多少次,换了多少姿势,宁致远总有办法让他无法思考,只能感受到当下的疼爱。
他们还在凉暖交缠的沐室里,窗户大开,放凉风进来,长安被凉凉的风吹出清醒,很快又被师叔弄得迷乱,宁致远到了两次后,又恢复了蛰伏的状态。
长安的锁骨,胸腹,腰背,腿侧,腿根,甚至臀上,只要衣衫遮得住的地方全都是星星点点的深红吻痕和齿印。
宁致远要重新种下记号,在变换着姿势反复深入的同时,一直不间断地在长安身上狠狠吸嘬啃咬,之后就舔弄着抚慰,长安只能颤抖着任他深入摆布。
唇舌落在身上总能吸出酥麻,吸得长安细细地颤,心痒得不行,穴洞又被肏干得湿漉漉,一点办法也没有,饿了师叔多久,他全记着,等时机到了,变本加厉地讨回去。
在深重的顶弄间长安没能停下叫唤,师叔太凶了,但凡有点想逃的意思,就会被更凶地肏干,长安无法,只能予取予求。
腿间小腹臀后全是滑腻,宁致远存心要长安染透他的味道,越是如此越止不住兴奋,控制不住力道要将人顶坏。
长安被侧身压在躺椅上,一边腿折到胸口,露出臀和后穴,接纳师叔滚烫坚硬,不知疲倦的性器,他双手只能扒紧椅沿,被顶着不断往前晃,又很快被按压在腿上和腰上的大手拉回去。
宁致远在长安身上种够印记之后,又开始凶猛地深入,肏干的力度带着绝对的狠厉,长安嗯嗯啊啊地叫,每回激烈的疼爱中他都觉得自己要被弄坏,宁致远很难满足,持续不断的深入和凶狠无度的力道才能解馋,“啊......师叔......啊......慢......快......”
承欢的人在凶狠间话总说不完整,宁致远有时会调笑两句,更多时候是用更猛烈的侵占回应,他听着长安颠三倒四的话也能马上意会,因为是他在主导疼爱,但他使坏地故意颠倒黑白,听见长安的喘叫,他持续着顶弄的动作,喘息着笑,“是慢了还是快了?”
长安听不到,他晃着头被压下身的师叔挤进更深处,宁致远缠了舌,将长安吸得舌尖发疼,身下的凶猛性器又将长安顶得止不住嗯啊声,在搅吻中喉间也咿咿呀呀地呻吟。
他被汗和宁致远浇透了,只能交出舌任师叔搅缠,腰被顶弄得弓出弧度,压在胸口的腿在被性器深入时能感受到小腹上没有间断的突起,穴肉缠着搅着,吸着含着,不舍得滚烫又坚硬的性器。
长安的性器已经疲软,被压在腿和小腹之间,宁致远顶入的时候,长安会有种性器隔着小腹被师叔肏到的感觉,身上停不下抖动,宁致远总算缓下动作,耐心地缠吻,把长安吻得舒爽了,给他缓劲儿的时间,吻得长安急喘的时候松开舌,又去颈后吸舔。
宁致远在长安身上有无穷精力,不把人折腾透不会松口,欢爱前宁致远给喂了药丸,长安在喘息间恢复得很快,既有药丸的功劳,更多还是因为他对师叔的疼爱太过熟悉,他的身体早被宁致远弄透了,能快速适应不同变化,所以宁致远在疼爱时才舍得这般花样百出,且凶狠得淋漓尽致。
待长安开始因为肏弄弓腰压臀的时候,宁致远就知道可以继续了,他放开长安双腿,让他正躺回躺椅上,缓缓抽出性器。
长安被性器上的脉络磨得打颤,抖了一会儿,宁致远摸出早就从小柜中挑出来的道具在穴口轻轻挠了一圈,太过熟悉的触感让长安立马精神了。
他晃着双手挣扎着要起身,宁致远按住他,将手里的东西给他看,是一个小绒毛球,大概两个指节的宽度,一个指节的长度,和上次的狐狸尾差不多大,只不过短了一截。
长安的穴肉下意识地收紧,上次的激烈太过深刻,导致他身上只要蹭到绒毛,穴肉就会不自觉地痒,绒毛球因为刚刚碰过穴口已经被打湿了,尾巴坠着长长的软绒绳,一看就知道跟上次的小狐狸尾是一个用途。
他下意识地摇头,宁致远却眼疾手快地用指节推进了穴洞,长安身上不自觉地泛起微妙的痒,穴洞似乎也想起上回的激烈,止不住地收缩起来,他咬唇受着,又用求饶的眼神向宁致远示弱,“师叔......”
宁致远似乎想了一下,点头应了又开始讲条件,他伸手在穴口处垂着的软绒绳上撩了一下,说,“不拉动绒绳,你若能把东西拿出来,今夜师叔便不用这个。”
这摆明是不讲道理,绒球已经被宁致远推进深处,穴肉被挠得不自觉地吸缠,又将毛球推进更深处,但不试一试长安又不甘心,长安颤着身子抖着手摸到穴口处的时候,没注意到师叔玩味的眼神。
他没有自己这么做过,指节点在穴口的时候颤了一下,这种感觉太奇怪,长安正想反悔,宁致远却伸手过去,扯过长安的手指,两根手指就这么猝不及防地顺势钻进穴洞,“唔......师叔......”
长安的臀都开始颤起来,他的手指被宁致远带着在穴中动作,太羞耻了,长安不自在地闭眼又很快睁开,因为他发现闭上双眼后穴洞里的感觉被放大了。
毛绒球确实已经进到深处,那是手指够不着的地方,可宁致远就要带着长安,甚至挟着浅浅戳刺了几下,把长安激得哼起来,宁致远见时候差不多了,才慢慢把手指抽出来,长安额上冒出薄汗,被自己的手指羞耻得喘气。
宁致远抬身,将绒绳的末端从躺椅底下拉上来,长安才发现末端坠着两个铃铛,宁致远晃了一下,两个铃铛碰撞发出清脆的叮铃声,他将那端绑在长安右脚踝上,又将长安双腿分开挂在扶手上,随后性器就猛地肏进穴洞。
铃铛声响起的同时,长安哼叫起来,还是那种微妙的痒,但也不知道是因为他适应了,还是材质不同的原因,并没有上次那么难耐,宁致远扣紧软腰,肏着人压身去吻长安,舌和性器一样凶悍,不把人给吸麻顶坏不肯罢休,铃铛声不断地响,长安止不住地唤,“师叔......”
穴洞中的毛球被顶得来回翻滚,绒绳也因为迅猛的动作被带着挤入,宁致远舒爽得浑身发麻,囊袋随着不断顶弄的动作不停地拍在软臀上。
性器抽插间发出噗呲的水声,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长安的哼叫呻吟还有清脆悦耳的铃铛声,在水汽氤氲的沐室里杂糅出一种情色的放荡。
略长的绒绳很快被肏干不停的性器挤得只剩短短一截,长安无法自控地扭动软腰,却又被更重地进入,穴肉中的绒球被不断得挤压顶乱,还有顺着性器挤进去的绒绳开始逐渐占据了位置。
长安不断地颤,嗯嗯啊啊个没停,原本就泛着红的齿痕和吻痕被热意激得更红,胸口下腹和双腿间被滑腻的液体喷溅得大片地泛着水光,长安受不住,在扭腰颤动中喊叫,“痒......啊......师叔......痒......”
其实比上回欲求不满的痒要好一些,但长安的身体记住了,总下意识觉得痒,穴肉死死地搅缠不肯放过性器,又被凶猛的抽插不断地带着进出。铃铛声不绝于耳,长安逐渐跟不上速度,铃铛响起前师叔似乎已经深撞进穴肉里,脆响尚未停息,又是更重的肏干。
没完没了的呻吟喘叫还未完全适应节奏,宁致远肏弄中松了一边手,去扯被挤进穴洞的绒绳,持续不断的顶弄间要将快完全被挤进去的绒绳拉出来,不叫绒绳在穴洞里占长安的便宜,才拉动一小截,长安陡然剧颤,抬声高叫,一直紧扒着椅沿的手忽地往前要推开宁致远。
肏干中被扯动的绒绳,在穴肉的吸缠和性器的抽插间,被挤压着同时在两人身下磨出入骨的麻意和爽利,长安受不住这般高潮迭起,他的声音已经叫软,想推开宁致远的动作绵软,被凶狠的肏弄撞散了筋骨,又跌回躺椅握紧扶手,只能嗯啊着求饶,“师叔......不......啊......不要......”
他已经顾不得也记不得师叔不准喊不要,学乖之后长安已经许久没在激烈的疼爱中叫过不要,宁致远似是被激怒,又像是兴奋,他狠命地挤,重重地肏,要把长安的呻吟喘叫顶碎。
手不间断地拉动穴肉里的绒绳,拉动出一小节又松手,肏干间挤进去了又开始往外拉动,来来回回,长安的双腿晃动得厉害,铃铛声在沐室中激荡,宁致远把长安肏得仰颈弓腰,在不间断的抽插中撞着问,“要是不要?”
夹紧臀线晃动腰杆,长安被顶弄得意识模糊,不停晃头,宁致远却不放过他,将绒绳又快又急地扯出一大截,长安被磨得高声叫唤,眼泪止不住地淌。
他下身已经颤得发软,穴肉还在狠命缠吸着滚烫的性器,可长安受不住地晃,人被汗湿透,浑身都被宁致远的味道侵占了,他不知道该叫要还是不要,宁致远却来了兴致,凶猛的顶弄间囊袋都把臀撞痛,非要逼出个答案来。
绒绳又被挤进去了,宁致远拉扯出来长长一截,长安受不住这动静,不停地叫,大口地喘,但很快他就发现没用,因为宁致远松开手抬起他的双腿,在长安升腾起不好的预感中就着姿势跪抬起身,将长安双腿按压往前几乎将人倒提起来,长安被托得只剩个背沾着躺椅,双手只能紧紧扣住扶手,又被宁致远按着大腿悬在半空。
宁致远不让他双腿碰到肩处,长安整个腰身被抬得几乎竖直,绵软地承受宁致远从上至下的肏干,穴肉里那种微妙的痒化成了疼,长安几乎要叫师叔给凿穿了,止不住高声浪叫,他浑身战栗,呻吟不稳,被撞得满身狼藉,宁致远在凶狠不断的凿入里又问,“要是不要?”
这个姿势长安弓不了腰,也压不了臀,承着重重的肏干,双足都弓出弧度,脚踝上的铃铛更响了,长安被肏得仰颈,哭叫着求饶,“要......啊......啊......师叔......救......”
宁致远似是满意了,可他的肏弄又那么凶。绒绳已经完全进去了,剩下的一截绷紧地扯着系在长安脚踝上的那一端,在性器的抽插中被顶入,脚踝被扯动,又被撞得乱晃,会把绒绳往外扯出一小截,只要宁致远不停下肏干,这种扯动会陷入无止境的循环。
铃铛乱响,宁致远凿着人,感受高度紧张的穴肉被磨出水声,耳边的铃铛一直在响,晃动的脚踝不断地扯动,长安在身下一声高过一声地叫,宁致远舒爽得浑身发麻,将长安撞得水声和拍打声不停作响,他在肏干的间隙中问长安,“要什么?”
长安迷乱得喊哑了嗓子,宁致远还不肯放过他,动作又凶又狠,又深又重,他按在扶手上的指节绷出一大片白色,只能狠命地吸搅穴洞里的性器,哭着叫着,求师叔给他个痛快,“师叔......啊......要......师叔......”
宁致远这才满意,心满意足地重回凶狠的肏干,进入的力道都要把人撞碎,绒绳不停地钻,性器不断地插,脚踝止不住晃,又不间断地往外扯动。
这种来回磨动让长安止不住尖叫,师叔师叔地喊,宁致远在繁杂的回响里只听得见长安的叫喊,还有耳边的铃铛脆响,太痛快了,他加快肏干,喉间是酣畅的粗喘,笑着说,“师叔都给你。”
穴肉的禁锢越来越紧,宁致远凿得又那么重,长安意识混乱不住颤抖,叫声高得让人脸红心悸,精水已经滑满全身,铃铛声一直在响,宁致远终于加快加重,速度快得让长安几乎抓不住他抽出的间隙又被狠命凿穿,力道重得长安感觉囊袋都要顺着肏干挤进穴口。
长安仰颈晃头,墨发也被精水沾得湿哒哒,全都痒痒地贴在身上,穴口已经红肿,还在狠命吸缠,长安被肏得止不住高叫,“啊......师叔......要......坏......”
宁致远被他叫得腰眼发麻,夹得浑身爽利,终于在陡然高响的铃铛声和浪叫声中,浅浅抽出凶悍了一夜的性器狠命凿下最后一击,全都浇给了长安。
长安被浇灌地长声啊叫,足弓绷紧,铃铛还在无法自控的颤抖中叮铃作响,但稍有平息的意思,穴肉搅紧性器,疯狂地吸食着浇灌,躺椅被滑腻打湿,两人浑身狼藉。
长安不知道浇灌持续了多久,只是随着节奏止不住颤抖,喉结滚动平缓着喉间的急喘,胸口猛烈的起伏也渐渐慢下来,宁致远维持着最后肏入的动作,待射入逐渐近了尾调,绷紧的腰臀才缓松一些,松了长安的双腿挂在手上往下压去。
铃铛晃了一下,宁致远就着下压的动作又往穴里挤进,直到完全压紧臀肉,进无可进才卸了力气压住长安,长安哼了一声,拴着铃铛的脚踝还绷扯着穴肉里的绒绳,长安没力气扯,只能虚软地盘去宁致远的腰上,压在扶手上的双手也环抱住压下来的师叔,心照不宣地缓着劲儿。
唔……我超爱绒毛跟铃铛,其实我就是个色批(bush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