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永安调》作者:江停停停____【完结 番外】 > 《永安调》作者:江停停停____.txt

第31章 纵情

作者:江停停停 当前章节:4655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22:42

照进沐室里的月光已经亮得耀眼,他们做了一夜,仿佛转眼间,又像过了许久,天就亮了,长安不知道缓了多久,但手上找回些力气时,便轻缓地在宁致远背上滑动。

宁致远像是知道他的意思,抬起身,从不远处的小桌上拿过温水,含了水喂给他,喉结滚动,长安吞咽的时候甚至能听到温水滑进身体的动静。

一口一口地喂完水,缠着舌温软地吞搅了一会儿,长安在流水声里清了清嗓,说,“师叔,天亮了”,宁致远嗯一声,又埋首吻他,尝够了才调戏人,“还想着赶路,看来师叔要得还不够。”

诚然长安只是纯粹想说一句天亮了,却也被没脸没皮的师叔调戏得失语,只能骂一句,“老狐狸。”

宁致远被这软声骂得舒坦,起身给长安把穴洞里的绒绳拉出来,长安才平静不久的身体细颤,跟着轻哼,简直要命,待绒球也被拉出穴洞,才算平息,宁致远又将性器插回去,将泥泞不堪的绒绳在末端扯断,铃铛还留在脚踝处,撩了一下铃铛,叮铃一声,就捞抱起长安入了沐池。

温水没过活动了一夜的身体,两人都舒坦得长叹,宁致远不肯放人,就只能斜靠着水底的墙面,让长安坐在怀里,手上摸着给人清理,摸够了才说,“今日不赶路,待你歇好,师叔带你走捷径去。”

连院子都定好了,长安知道师叔自有安排,反正能按照原计划抵达南临,他在温水包裹间温软地轻呼着气,被宁致远伺候得软了筋骨,太舒服了。

穴洞也做完清理之后,也不套衣衫,宁致远顶着人开了沐室的暗门,径直往卧房去,沐室和卧房是相通的,中间有一小段路,但被遮挡了起来,密不透风,长安在顶弄间还分神感慨一句,这也太周全了,忍不住说,“师叔,这处院子......”

真的不是情趣专用吗? 宁致远抓住了未说尽的意思,按紧长安的臀肉揉掐,深顶了一下,满意地听到耳边的轻哼,才说,“反正挺合我意”,做得舒坦你当然满意,长安腹诽,很快又被穴洞里横冲直撞,乱顶一气的性器撞乱了思绪。

宽敞的卧房被日光照得光影交错,打理的人很识情趣,遮光的帘子只拉了一半,半遮半掩地放日光进房,无端横生出暧昧,住进来的客人若喜欢明亮,就扯开另一半,若客人喜欢幽暗,也只需要扯一半,宁致远顶着人走得缓慢,长安跟着哼了一路。

拉过帘子遮到只剩一点缝隙透出微光,宁致远将人抵在不远处的桌面上,光滑的桌面冰凉,长安高潮过后又被顶了一路,一沾着凉意穴肉瞬时搅紧性器,他已经没东西可射了,后面却还能激出浪潮,哼叫着又泄了一回。

在沐室的地面时宁致远还需要跪着双膝蓄力,如今桌子的高度正好,他直身站着或是俯身压下都能轻松使力肏弄。所幸几场激烈疼爱下来他已餍足,这场不过是一夜凶猛之后的温存,一如既往地缱绻,宁致远直起身,在穴肉翻涌着浪潮时缓慢地深入,浅浅地抽出,再持续肏入。

长安被磨着弄着,顶着肏着,浑身的滚烫将冰凉的桌面都染暖了,猫一样地哼叫嗯啊,软糯得不行。

怎么会这般招人疼呢?宁致远在深入时想,收了凶狠的利爪,此刻他没了凌虐弄脏长安的欲望,反而生出了将人纳入口中含化的柔软。

长安敞开怀抱,彻底接纳激烈疼爱的时日不过数月而已,宁致远却恍惚觉得已经将人侵占到天荒地老,他软着心口俯下身去吻长安,温柔地含化了长安身下的冰凉,深入化成了彼此慰藉的渴望,长安双手环抱住宁致远,全然接纳师叔的凶狠和柔软。

*******************

院子里的喘叫呻吟一直断断续续,宁致远太狠心,折腾起人来不遗余力,饿了多久,都把着长安讨要,从夜里疼爱到天明,又从日中缠绵到入夜,中途放人睡一觉权当蓄力,又在深入间把人顶醒,长安哪怕体力能跟得上,嗓子也该吃不消了。

老狐狸却早有准备,每回听叫唤的声音快哑了,就在肏弄中边侵略边喂水,这院子里随手能拿到的小东西都妥帖得很,水里掺了润喉的蜜,不甜腻,入了喉却有回甘的淡香,长安每回被衔了舌含着水,总馋得宁致远不住地吻,讨要他哺进去的味道,尝个没完。

房中遮光的帘子又被拉开一半,月光照进和明亮的灯光勾缠,宁致远既要看长安被疼爱的模样,也要听长安的喘哼叫唤,房中回荡着吱吱呀呀的响声,规律脆响的铃铛声,合着柔缓的滑腻水声和呻吟呢喃的低语,显得分外缱绻,引人遐想。

长安伏趴在宁致远胸前,双手环不住人只能垂在椅背,人已经洗净了,都是清爽的味道,侧头枕在宁致远颈侧,轻喘呵着热气,偶尔喉结滚动,在宁致远耳边咿咿呀呀地哼。

去了滑腻不堪的泥泞,斑驳着深色吻痕和齿痕的背在柔和的光线下显得异常情色,但长安管不了了,他确实累坏了,也知道师叔差不多饱了,这该是入睡前的最后一场温存。

软嫩的腰间微松地圈着一条三指宽的软绒缎绳,这屋里的情趣用具大多都是这种材质,触到肌肤能撩起微妙的酥痒,又能很好地护着人不被勒伤,长安敞着双腿坐在师叔身上,一同靠在榻旁的摇椅上,宁致远选了最后一样东西作为休战信号。

圈在长安软腰上的绒缎环在摇椅后,绳结别在椅侧系着,宁致远晃动摇椅轻缓地动,就能推着身上的长安肏弄,长安贴靠在他胸前,身子随着摇椅晃,稍稍被顶出去一些腰上的绒缎就会把他扯回去持续地承着疼爱,脚踝上的铃铛就跟着晃,叮铃脆响。

长安在这动静里靠在师叔颈侧呢喃呻吟,宁致远喜欢听长安的声音,高声啊叫也好,低吟喘哼也罢,只要是长安,他都喜欢。

小家伙总是不自觉地诱惑,他不知道在榻上喊师叔和不要是催情,也不知道讨抱和拥吻是引诱,总要师叔师叔地叫唤,嗯嗯啊啊地要抱,宁致远根本全无办法,只想凶狠,只想深入,只想疼爱,将人肏碎完全落在他怀里。

宁致远餍足地慨叹,余出双手自长安肩处细细抚弄着往下,掌下的肌肤顺滑,偶有一些旧伤的痕迹,如今大多是红肿的齿痕和被吸嘬出来的吻痕,宁致远都不放过,轻轻地抚,慢慢地揉,就像他此刻进出穴洞的性器一样,铃铛声规律地脆响,随着两人的欢爱晃荡,叮叮当当。

宽大的手掌抚弄揉捏着掐出来的红痕,和他弄出来的印记,渐渐滑到他爱不释手的翘挺软臀上,长安的轻哼像猫叫,挠得宁致远心口发麻发痒,又酥又软。

他揉上臀瓣,在疼爱中挤压揉弄成不同的形状,侧首去吻长安,缠着舌听长安喉间的嗯哼声响,觉得这两夜终于完满足意了,空缺渴求的欲望被填满。

摇椅吱呀地摇,铃铛叮铃地响,长安乖软地喘,宁致远叼了舌深入舔舐,吻不够,疼不够,揉不够,臀瓣上的手揉着滑进双腿内侧,平缓柔和地抚摸,摸得长安舒爽地细颤,哼吟逐渐变成嗯啊的低叫。

他又在叫师叔,宁致远的手顺着滑到腿弯,忍不住抬起长安贴在腰侧的右腿,松了人让长安分开些,另一边手扶住长安的腰以免人往后倒,铃铛叮铃一声,宁致远嘬吸着舔吻在脚踝处,呵出的热气落下时长安难耐地叫唤,“师叔......别......”

他受不住了,被吸得发麻,魂也要没了,宁致远缓和地在撞着人,从脚踝舔吻着缠到腿弯处,身上的人颤着抖着,哼着吟着,待到差不多了这才放下,松了人,顶着吻着往榻上去,给穴洞上了药,这才算完,宁致远背沾着榻,餍足长叹,手在长安柔滑的背上轻搓,温声问,“想这么睡还是靠师叔怀里睡?”

长安时不时会想换个方向入睡,宁致远倒无所谓,能抱着人就好,长安压在师叔胸口前,累得不想说话,嗯了一声,腿就往宁致远腰侧去,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铃铛响了一下就没了动静。

宁致远失笑,这回是真把人累坏了,性器终于停了顶弄,拉过软被盖好,宁致远在熟悉的湿软裹夹中,拥着人在额上落吻,“心肝儿好睡~”

*******************

南临。

宁致远背着长安走捷径,竟缩短了大半路程,长安被放下地的时候已经入夜,觉得不便叨扰先生,盘算着明日喜宴前再去拜会,宁致远把人扔进客栈先换洗一番,换了身舒适的衣衫就携着人下楼用膳。

小二正按着掌柜的吩咐给新到的酒里放香料,正巧宁致远招人点菜,这会儿正是饭点,堂里小二人手不够,掌柜又在外面催促,小二手一抖香料就大半进了一个酒瓶子里,小二哎呦一声,着急忙慌地赶紧收拾把酒放好,就赶忙出去招呼客人去了。

这客栈的酒远近驰名,大多客人来都会点上一盅,小二见宁致远和长安一副贵公子模样,瞧着也不像南临人氏,点完了菜还是顺嘴问一句,“客官可需要酒水,我们掌柜的酒在南临只此一家,平日里好些客人来都没赶上,可需要给您二位尝尝?”

宁致远瞥见长安拧了一下眉又快速松开,憋着笑挥手,“不了,先上菜吧”,小二见长安面色淡漠,不再接话,笑着往厨房去了,客栈人流多,小二手脚却麻利,菜很快上齐了,宁致远边捡着吃点儿,一边还笑话人,“你这一口倒可没口福了,夜里小酌本是美事,少了酒味道便差些。”

长安这会儿才算正经有东西下肚,今日赶路时走的捷径,去的小店东西做得不好,他吃了几口就停了筷,所幸路上宁致远还给喂了点心,这会儿饿着呢。

他将东西咽下才回话,“师叔既想小酌,为何方才小二提的时候不试试?” 宁致远百无聊赖地看着人吃东西,托腮望着门外,随口应道,“我喝惯了苏曳自酿的酒,旁的喝了没意思。”

听到苏曳时长安不出所料地停了筷,他自柳絮没了之后,下山时也绕着吃人林走,宁致远不怎么提起苏曳,长安不知怎的舒了一口气,想起已经五年多了,时间确实过得很快,彼时他还孤身站在迷雾里,自觉前路茫茫无处可去,如今居然同眼前这个人纠缠到一处去,还有了归处。

他到灵山将柳絮的骨灰寻了个地方安葬后,每年都会在忌日时去陪上一会儿,也不怎么说话,待一会儿就走,寻人的事情还未正式开始,也并未和宁致远提起过,他给自己定了七年时间,转眼已时日无多了。

长安下意识有些抵触,但那毕竟是无法回避的过往,他还是得去面对,心里盘算着待此番事了,回了灵山之后再同师叔提一提。

宁致远见他停了一会儿,斟酌着开口,“每到换季时灵山的委托都会在临近月底的时候增多,我呢,以往都挑着固定的时候去他那儿讨酒喝,想来能在他那儿遇着你也是因为酒,我们倒也算因酒结缘,今年过了冬月也差不多到时候,可想过去客栈瞧瞧苏曳和石头,上回去石头还问起你呢。”

长安在吃人林中的痛宁致远看在眼里,当初正是因为长安的遭遇他觉得这个孩子很特别,他在林中和群狼搏斗时的眼神倔强嗜血,哪怕濒死也没有半分屈服。

按理拥有这样眼神的孩子最后应该会成长为狠戾无情之人,可长安爆发只是为了救他娘亲,他的心肠明明这样软,宁致远忘不了那个眼神激起的战栗,他原以为是同类,结果长安在客栈的表现却不断令他侧目。

宁致远觉得兴许那个时候的小六对他而言已经不同,只是没想过最后会变成心爱罢了,他很少在长安面前提起苏曳,因为这会触到警戒,但长安这几年的韧劲他也放在心上。

直到近来小家伙在激烈疼爱中展现的适应能力也进步迅猛成长飞快,宁致远才觉得兴许他并没有那么脆弱,只要旁人愿意点破,他就愿意面对,且能很快适应变化。

宁致远足够了解他,在这点上长安比谁都明白,因为在师叔提到苏曳的时候两人已经想到一处去了,这是难言的默契,他侧头给了个考虑的表情,“届时我同师叔一道去吧,我也许久未见他们了”,宁致远歪头笑了,小六到底还是小六,“好。”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