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轿车和小甜饼都会有的
程砚歌送完最后一位客人回房的时候,江夏正在拆贺礼,新郎官哑然失笑,新婚夜拆贺礼,也就江夏才做得出来,几个师兄弟平日里没个正形,还有江晨这个小不点,就连江挽刃和夏知晓也是经常不着调,江夏实在是很好奇他们送了一堆什么物件。
一堆红红火火的贺礼中,一个月白软锦盒显得尤其扎眼,江夏顿了一下,还是放开手里拆到一半的红纸,把那个锦盒抱到桌上去,程砚歌今夜喝得最多,人却清醒,先去换了身衣衫,身上酒气散去大半,坐下的时候江夏顺手给倒了醒酒茶,程砚歌笑她,“合卺酒还没喝,就让我喝醒酒茶?”
江夏咯咯笑了一会儿,开着锦盒,“你今夜喝太多了,总得让你缓缓。”
盒子打开的时候江夏眼睛发亮,把东西拿出来,是一座精致夺目的摆件,不知道祁夙用了什么方法,能将这些鲜活的花草枝叶封存得这样好,晶莹透亮的外层里摆放着各色各样没有见过的植物,每一样东西摆放的位置都很精巧,看得出来废了不少心思。
底部是一层闪闪发亮的深蓝珠碎,看起来就像这些花草开在了星河里,每一样植物的轮廓都被精心雕琢,边角处以防硌手还贴心地磨圆了,看上去像一个奇巧的世外桃源。
程砚歌也侧目感叹,太精巧了,江夏谨慎地端起摆件,在光下转动,摆件随着转动散发着不同颜色的光,“长安说这个是祁夙哥哥为主,他从旁协助一起做的,这......我可太喜欢了,灵山是个什么妙地方,尽出这么些厉害人物,今日长安带来的师叔瞧着也是个了不得的,生得好看,看得出来功夫也极好,我一定要找个机会去灵山拜会!”
惊艳的感叹。江夏止不住转着身,最后落到了站在身后的程砚歌怀里,程砚歌扶稳人,点头附和,一语双关,“确实好看”,江夏转动的时候裙摆摇曳,恍若足底生莲,程砚歌看得心神荡漾。
江夏闻声把摆件妥帖放在桌上,决定先干正事,摆件明日再看,回身双手挂着程砚歌脖颈,眸光专注又柔软,“你最好看~”
程砚歌埋首吻她,环着人往床边去,两人确定关系后,搂抱亲昵总是会有的,江夏不拘这些所谓的小节,但今夜还是有些紧张,程砚歌也仅限搂抱亲昵,却守着最后一步,像是承诺一样,想对江夏负责,程砚歌是君子,在这点上也不能免俗,像一种仪式。
因此他抱着人躺下的时候,江夏其实已经泛起战栗,程砚歌支手撑在她上方,温柔地安抚,“别紧张,交给我”,江夏双颊已经染得绯红,手握成拳却还在嘴硬,“谁紧张了?”
程砚歌落了床帏,笑着俯身去吻她,将缱绻的低语困在只有两人的方寸里。
*******************
柏仲轩扶着脚步有些虚浮的陆遥同长安和宁致远道别,先生今夜喝得不多,但他酒量其实不太好,柏仲轩见他难得高兴,就让了三杯,再不肯多了,之后的酒都让他给挡了,因而柏仲轩身上的酒气还要更重些。
先生半倚在柏仲轩怀里,人还清醒着,就是路走得不稳,听柏仲轩温言,“先生酒量不好,往后可莫要在外多饮”,陆遥喝了酒,人松快了,便尤其会哄人,“今日欢喜,小酌而已,往后只同你喝,好不好?”
柏仲轩听得有些酥麻,揽着人想走快些,程府离陆遥的院子不远,他想回去抱人讨吻,这会儿到了子时,街巷上已经没了人影,可是暗卫都在,柏仲轩忍了忍,加快脚步,陆遥还在问他,“怎么不说话?” 终于忍到进院子落了锁,把人捞抱起来,索要着吻往房里去,先生醉酒很要命。
*******************
还有个更要命的,长安被顶在客栈房中的墙上,挨着深吻。
宁致远今夜喝了不少,他酒量很好,并没有醉的意思,但是人很兴奋,被酒精冲得劲儿都往小腹去,阖上门,衣衫也不要脱了,微扯下裤沿就顶进去,叼了长安的舌舔弄。
长安腿环着人,双手挂在师叔颈后,被这地点激得慌乱,客栈里的房间大多熄了灯,却还是有好些没睡的,长安知道师叔兴奋了,可外面还有不时走过的脚步声。
这个客栈的隔音不错,但长安还是有点慌,真要闹起来了,动静怕是压不住,穴肉紧张地缴着性器,长安挨着顶弄,压低声音,“师叔......别那么......重......”
长安被顶得晃动,宽袍滑下肩,两人衣衫尚算齐整,宁致远深入的时候,耳边还有衣料磨擦的窸窣声,长安紧张得心怦响,他如今的耳力,还能听到隔了好几个房间里有人谈话的动静,被这种隐秘的疼爱激出诡异的快感,他只能抬首去缠吻宁致远,把呻吟都压在喉间。
宁致远身上的酒气混杂着青草香,口舌的味道却最浓,长安被缠得有些微醺,像从师叔嘴里喝了酒一样,他怕自己醉了压不住声量,想把舌夺回来,谁知道宁致远却撞得更重,吻得更凶,长安无法,只能被缠着吻着在间隙里断续地说,“唔......师叔......重......嗯......有人......”
宁致远在他口中扫荡,不让他说话,按紧腰臀,隔着衣物摸不到肉,他又把手伸进长安宽袍下,扣紧软臀揉弄,往横冲直撞的性器上按,害怕被人听到的恐慌让长安的穴肉搅得死紧。
压在喉间的呻吟眼看就要走高,长安只能更紧地缠住宁致远的腰,穴肉搅紧,隔着衣衫咬在师叔肩上,宁致远被咬得发麻,又狠又重地肏入,听着长安在喉间嗯哼,手掌掰扯着臀肉,狠力挤着肏进更深处,长安被顶得松了口,“嗯......师叔......深......唔......”
怕声音被听到,他就只能压着声音侧在宁致远耳旁,宁致远感觉耳边被猫尾撩过,肏弄的动作更重了,他的喘息有点重,却还游刃有余地笑,“不够。”
喝酒误事,长安觉得自己跟酒真的犯冲,可是这会儿敢说不要,师叔就能把他肏到叫出声,只好扭着腰,让宁致远进得更深,争取把人给夹射,长安就在这种被顶得咬肩,被肏得仰颈,被弄得只能耳语低声哼求的情况下,被宁致远顶上云端。
最后一刻长安的紧张翻至顶点,他怕自己叫出声,只能狠力一口又咬在宁致远肩上,扭腰压臀,狠命地吸夹,在被凶狠肏顶了大半个时辰后终于被宁致远按紧臀肉,猛力地顶干在墙上射入。
长安脱力地挂在师叔身上,感受着宁致远的浇灌,喉结滚动,喘息着在浇灌中缓劲儿,身上衣物晃得凌乱,却还算完整,两个人的外衫都滑挂在臂上,待射得差不多了,宁致远才按着人坐到旁边的椅上去,靠着椅背,长安缓过劲儿来去扯开师叔的衣物,一看肩上好些叠在一处的牙印,有些还在冒着血珠。
宁致远其实没什么感觉,手还慵懒地摸在长安手感软弹的翘臀上揉弄,不时顶一下,长安却有些心疼,师叔虽说也爱咬他,但偏爱吸嘬出印多一些,真要留齿痕也没有咬出血过,今夜实在紧张,竟隔着衣物把师叔的肩给咬破了。
长安今夜在宁致远嘴里尝了酒味,其实被酒气熏得有些微醺,又刚历高潮,心软得很,见着肩处的牙印和血珠忍不住,把衣领稍拉开些,埋在宁致远颈侧细细地舔弄着齿痕,宁致远被舔弄得心里发软,手从臀上抽出来抱住人,听长安在耳边软语,“就不该让师叔喝酒。”
宁致远前两日才吃饱,没想折腾人,这会儿就是解解馋而已,他在情事上向来激烈,但分寸还是有的,憋得久了要把人折腾透,解了渴之后就会放人休整,今夜这场是喝了酒,确实兴奋了,这会儿解了馋就想抱着人温存调戏,“今夜若你也沾了酒可就不是现下这般轻易了。”
长安沾了一口酒不会马上醉倒,但乖软听话的状态会持续很久,今夜若是他沾了酒,宁致远想起长安那两次半醉半醒嘴里还爱哼哼的模样,唔......长安兴许不会有回到客栈的机会,宁致远中途就会挟着人去安静的地方肏弄上一夜。
长安抖了一下,他不知道自己沾了酒会是什么模样,但他从师叔的语气里听出了危险,忍了忍,趴回师叔颈侧,谨慎又讨巧,“我不吃酒”,宁致远被逗笑,觉得心被长安软化了,除了两人身上碍事的衣服,顶着人往榻上去。
躺下顶弄会有吱呀声,就干脆落了床帏,坐在榻上温存,和缓持续的顶弄,长安不时就要去舔吻师叔肩处的伤口,颇有些抚慰的意思,宁致远几浅几深地深入,嘴里还在调戏,“不吃酒,吃你”,侧首缠了长安的舌把人含化在怀里。
夜很凉,疼爱却温软又绵长。
*******************
在客栈晨起不方便闹,长安按着平日里的时辰准时起身,江夏和程砚歌新婚燕尔不好叨扰,先生那边却仍得去辞行,宁致远截了行程,在长安不明所以的眼神中带着人先去吃东西。
待叩了门,柏仲轩和陆遥一并过来开门,长安才领悟师叔方才的意思,先生知道以长安的性子离开前必然还会再过来辞行,陆遥和柏仲轩如今对着这几个知情人十分坦荡,哪怕没有明面上揭开说,却也心照不宣。
长安见礼道别时眼尖地看到先生颈侧衣衫没有完全掩住的红色边缘,神色如常地别开眼,既然他同师叔夜里在缠绵,先生自然也不例外,长安再次下结论,酒确实不是个好东西,在陆遥诸事顺遂的道别声中转身离开,心里熨帖出暖意,陆遥对长安的期望没有其他,只有诸事顺遂,这是先生的心意。
陆遥望着长安和宁致远的身影逐渐远去,转身时瞥见柏仲轩也在凝望,阖上门的间隙问他,“怎么?”
柏仲轩拥着人往屋里走,昨夜折腾了人,他这会儿心里柔软得很,笑意松快,“有些羡慕”,先生挑了眉望他,难得听柏大人道一句羡慕。
柏仲轩惯于运筹帷幄,天大的事即便过程再难也要步步为营,成为主导,他从不去看虚无缥缈的远方,自然言辞间也从不轻谈感受,在陆遥身边的柔软,心疼,钟爱全藏在眼里,放在心上。
他觉得能够同先生站到一处,能在夜里听先生呢喃已是心愿得偿,从未羡慕过旁人,柏仲轩抄抱起先生,不叫先生的足待在冰雪里受凉,听先生在耳边难得好奇,“羡慕什么?”
进屋喂了温水,给先生暖手的功夫,柏仲轩才不无感慨地叹一句,“他们能呆在一起的时间很长,我听长安说他们偶有下山最多也不过半月就回。”
陆遥哑然失笑,柏仲轩在朝中任右督察御史,能在南临待的时间并不长,他需得前往不同的地方巡查,路上来回便要两三月,最久还离开过四月有余,虽说得了这个官职是柏仲轩特意为之,早已做好了奔波的准备,却也委实招架不住想念,每回回来总要逮着机会折腾人。
听话里的意思确实是羡慕了。先生隔着衣衫给人轻搓着心口,他哄人的法子层出不穷,格外温情,柏仲轩十分受用,半眯了眼受着哄,“待此事了,我陪你出行游玩,能有好些日子对着我呢,长安此行我也万没想到,上回见到还是旧时乖巧,不过数月,再见眼中神采已大不相同,想来定然也被照料得很好。”
先生在言辞间的细致总叫柏仲轩动容,他用了也字告诉柏仲轩他也被照料得很好,不想让柏仲轩再为之前的事情心疼后怕,柏大人拥了人心满意足地撒娇,故意逗陆遥,“先生怎知长安不是早就同师叔一起,上回兴许为了避嫌才没一道下山,人不在身边,神采自然不同。”
先生将下巴磕在柏大人肩上,在他耳边笑着说,“昨日聊闲时离得近闻到了,长安身上全是他师叔的味道。”
柏仲轩知道,因为先生此刻身上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