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山的严冬冰凉,温泉洞中却极暖,水声滴答落在水面,在雾气氤氲缭绕间激出轻响,已是深夜,江晨在夜炼之后闹着裴然陪他一道泡完温泉再回院子,裴然被江晨黏了一年之久,早就磨出了默契,长指在江晨额上轻弹一下便算应下。
江晨爱闹,泡着温泉总不安分,喜好凑近玩耍,他在两月前以榻上寒凉的名头挤进裴然房中,撒娇表示要找师兄取暖,裴然扔了几回实在被闹得无法,也就随他去了。
以往一起泡温泉的次数不多,近两月风大雪重,裴然顾忌江晨才到灵山一年,又是夜炼将歇,冻坏了身子恐要得不偿失,这才应下,谁晓得这小子胡搅蛮缠,总要胡来。
江晨弯着眼拽着裴然的手不让他再躲,他撩拨了这么许久,却总不见进展,今夜笃定不能再让师兄逃避,长安和师叔的关系在灵山间不是秘密,更别提如影随形的林惊晚和游序。
尹博鸿委实是见过大世面的,如今倒也睁只眼闭只眼,端着师父的架子明里暗里地敲打徒弟们不可荒废修习课业,除此之外,其他事情皆放之任之,委实开明。
本来么,师兄弟睡到一处去放到以往祁夙和顾临之在灵山的时候倒也平常,毕竟是认识许久的师兄弟,又日夜都待在一起,但现下因着另外四人的关系,裴然愿意放江晨进房已然有默许的意思,便无端萦绕着暧昧。
但自那之后江晨想再进一步,却都叫师兄挡了,江晨把裴然困在温泉壁上的时候想,山不转路转,敌不动那就他来动。
裴然面色平静,双眼褪去了执剑时的凌厉,看着缓缓凑近的江晨眸中不自觉地漫延出柔软,江晨胆大心细,控制着呼吸频率,在滴答水声中薄唇将将停在裴然咫尺之遥,眼中满是狡黠,笑着挑逗,“师兄,你再不动的话,我可要亲啦~”
见裴然沉默不答,江晨心满意足地准备更近一步,裴然神色如常,眼底却漫出笑意,薄唇轻启,在旖旎的夜色里撕开了顾忌,“你可想好了?”
江晨出身名门,又是江家独子,彼时知晓顾家遭劫获救时,裴然心中对江家是十分感激的,他并非不明白江晨的撩拨,在步步退让间其实也带着亲昵的私心。
只是他不能,起码不能自己先踏出这一步,他本想就这么惯着,届时江晨到了归家的年纪,兴许便能知晓个中厉害,知难而退,谁曾想江晨不退反进,攻势在默许的宠溺间越发得寸进尺。
江晨转着眼珠,听懂了裴然话里的意思,勾唇轻快道,“我......唔......”
话没说完就被裴然翻身抱住,压在温泉壁上夺吻,江晨双手利落地环抱住裴然,在唇舌翻搅纠缠间暗叹,原来师兄的唇这般软,舌这般甜,他怎么早不动手呢?
思绪很快随着呼吸被裴然的吻夺走,长指顺着水流挤入的时候江晨瞬间有些僵硬,却很快试着放松接纳,他撩了一年才把人撩到手,今夜可不能就这么让人跑了。
裴然察觉到江晨的小心思,鼻间哼笑,在长指畅快的进出间缠吻,硬起的性器在轻喘间抵住穴口,稍稍将前端抵入。
江晨这会儿才有些慌乱,僵着身子缓松不下,这种奇异的快感随着性器破开穴肉往里劈进时带出了酥麻,在擦过敏感点的时候激起战栗,裴然耐性极好,缓慢却坚定深入的同时一直仔细着江晨的神色,待确认他逐渐得趣了才开始动作起来。
到底是血气方刚的年纪,顶弄的动作很快就变得又急又重,裴然捞起江晨一边腿将他身体彻底敞开,在冲撞间搅弄得江晨舌尖都发麻,“唔......师兄.....轻点......”
裴然同江晨一起的时候总是很容易被激出笑意,在缠吻肏弄间低笑,眼底的柔情谁也不曾见过,江晨被诱惑得迷乱,抬首压臀承受更深的缠吻和更重的肏干,这样的人,太值得他去纵容,去撩拨着一同沉沦放纵。
在深重不断的凶狠侵袭中江晨听不到激荡的水声,他的耳边全是呻吟,还有裴然情动的低沉喘息,性器已经止不住地吐着精水,在又深又狠的深入间哼叫着紧抱裴然攀上高潮。
洞口处蓦然传来树枝被踢动翻滚的声音,裴然猛然动作准备退出去,江晨不让,另一边腿也顺势缠紧窄腰,裴然低声斥了一句,“别闹,有人来了”,他虽不介意与江晨的关系被发现,却没有在人前欢爱的兴趣。
江晨眼底全是得逞的揶揄,偏不让师兄出去,裴然只好伸手去够不远处的衣物,将将拖过衣衫准备盖住,便看见洞口不远处探进了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好奇地勾着头对着纠缠到一处的两人嘤一声。
裴然松了口气,却见江晨就着姿势愉快地朝小狐狸挥手,“小七,你怎么大半夜跑到这儿来了,近来不都是在大师兄房里睡吗?”
小狐狸眨眨眼,歪着头看了一会儿便转身离开,林惊晚夜里和游序闹腾,这会儿正腻歪着,怎么跑出来循着动静来找乐子,小师兄竟也在找乐子,小狐狸轻缓地漫步打算往原主人的院子去,耳边听到泉洞中又激荡起水声,还有小师兄笑闹的声音,
“师兄......唔......你别......这么凶嘛......”
“你自找的。”
“唔......你把我......里衣弄......湿了......”
“待会儿穿我的。”
小狐狸嘤了一声,把呻吟哼叫跟呢喃低语抛诸脑后,只能祈祷原主人跟师叔这会儿已经闹完了,它想找个地方好好睡觉。
长安跟宁致远这会儿刚结束,灵山自顾家一事后直到现在也还没开始接收委托,宁致远夜里胡闹的次数多了,人餍足了,折腾的时辰也就把控得好些,闹到深夜就放人,这会儿拥着人轻缓地顶弄缠吻,正缓着劲儿准备哄长安好睡。
小狐狸听着动静,挤开门缝探头进来,看着榻上温存的两人动了动耳朵,嘤一声就蹿到自己的窝里去,非常乖巧。
长安看着许久没回来的小狐狸在师叔胸前轻叹,“小七近来都不让我抱了。”
宁致远被逗笑,埋首去磨了一下长安秀挺的鼻,在唇上啄一口,才笑着调侃,“大抵因为你身上都是我的味道,小狐狸怕我得很,先前你醉酒那会儿见我进房蹿得飞快”,话落还抵了额,危险地威胁,“你是要抱我,还是要抱小七?”
师叔竟还吃这种飞醋。长安弯着眼笑,讨巧地亲了宁致远一下,顺着师叔的话想起两年前醉酒的那夜,他先前都没来得及细想,这会儿被小七和宁致远勾起回忆,想起了醉酒第二日胸口处的红印,这才反应过来。
他猛地抬首,伸出双手巴住师叔的脸,微抬起身的动静让性器稍滑出些许,宁致远不乐意,抬手给摁回去,在软弹的臀上轻拍一下,“老实点,还要不要睡了?”
长安只好乖乖压臀吞含好性器,双手撑在宁致远胸前,轻软地问,“师叔,那夜醉酒你是不是偷亲了?我晨起时看见......”
如今人都吃透了,宁致远格外坦荡,“是你讨抱在先,可怪不得师叔。”
那之后宁致远的刻意疏离还让长安辗转了好一阵儿,长安气不过,腰被师叔的手压着又撑不了膝,只好抬首去咬师叔的下颌出气,“师叔太坏,要罚!”
奈何他根本舍不得用力,这般磨着轻咬倒把宁致远咬得兴起,翻身将长安压回身下,“既要罚我,那就不要睡了。”
小七在昏沉的睡意间捕捉到房中又开始响起闹腾的动静,它暖得发困,实在不想再换地方了,在瞌睡中不时滑扫着尾巴,琢磨着要不然还是去找只小狐狸玩儿吧,嘤一声在撩人的喘息呻吟声中点着脑袋边入睡边感慨,灵山的夜真的好长啊~
正经剧情不见码,可是糖却疯狂地撒哈哈哈,腻死人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