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房灯火通明,宁致远带着满身暖意上榻时,长安正靠在床头看书,自云游归灵山之后,他睡前偏爱翻阅游记,前两年无意间见着江晨的机巧古籍来了兴致,睡前读物便多了选择。
江夏知晓后特意自东川带了两本回来,同程砚歌收藏的游记一道赠与长安,都是有些年头的珍本,书页压得平整,瞧得出原主人的珍视。
修长的指节翻过页面,长安看得入迷,宁致远饶有兴致地瞧他,低垂的眼睫似蝶翼,秀挺的鼻梁被书挡去一半,老狐狸将视线辗转下移,自白皙的颊侧一路滑至松垮的领口,肆无忌惮地钻入。
侵略的眼神流连在轻缓起伏的胸口处,长安微曲的双腿挡住了软韧的腰身,宁致远不乐意,手掌抚着润白的脚背轻巧地扣住细嫩的足踝,耐着性子在小腿处揉弄。
以往夜炼结束回房,榻上老狐狸若是餍足了,不折腾人的时候也会这般,将酸软的筋骨按得舒坦,长安习以为常,双腿安放在宁致远腿上,由着师叔伺候,不过须臾,揉动的意味逐渐变了样,足尖有意无意地蹭到滚烫,长安就觉得不妙。
宁致远引着足尖点在胯间顶起的位置上,稍使力道带着足底碾着,劲腰合着节奏微微挺动,喉间轻叹,足意地见到长安眼尾悄然浮出颜色。
长安有些微喘,只好丢开手头的书,纵容着师叔动作,他在榻上已然知晓如何诱惑,却始终不敌师叔无常的调情手段。
这般隔着衣物点踩滚烫,在摇曳的烛光下色欲横生,长安略感羞赧,侧颈想让视线避开足尖落下的方向,却仓惶地撞进幽深的桃花眼里,宁致远眼底涌动着危险的欲望,又巧妙地压在揶揄的笑意之下,这是餍足阶段带来的游刃感。
玉白的足尖蜷紧又舒展,在火热处滑动,长安泛起热潮,眼眸盈出水光,又软又亮,喉结不自觉咽了咽,穴口似是忆起被深入的激烈,隐秘却轻软地翕张。
夏季里衣薄薄一层,藏得住情动的穴肉,却掩不住听话的乳尖,单薄的里衣被微微顶出弧度,磨得乳尖有些痒,这副身体已经熟透,对使坏的人轻易便生出渴求。
即便克制着滑动足尖取悦性器,却轻而易举地被挑起火苗,长安难耐地半眯了眼,又耻于自己动手,求饶般摸到师叔安放在身侧的手往胸处按,温软着引诱,“师叔……”
宁致远难得慢条斯理,在弓紧的足底情色地磨动片刻,才松开一边腿将人放倒在榻上,指节顺着长腿抚上去,隔着里衣在乳尖上揉捻,听着身下人越发绵软的哼声,蛊惑的嗓音似醉人的佳酿,“想要?”
软哼的人没有应话,细嫩的腿却藤蔓似的缠上窄腰,手掌抚着滑到小臂,勾着师叔压下身,无声地讨抱。宁致远爱得不行,松开足踝不过须臾,另一边腿也紧跟着缠到腰上去。
他俯身严丝合缝地压紧,炽热的性器抵在长安腿心顶磨,扯散里衣露出俏丽的乳尖,指节掐揉,薄唇停在伶仃的另一边上方,耐着性子问,“心肝儿,要什么?”
热息若有似无地撩拨,长安双手缠进师叔的发,腰身在腿心的磨动中弓紧,挺着胸口往师叔唇边送。
宁致远偏要听小家伙开口讨要,点在唇上的乳尖细颤着渴求抚慰,他却好整以暇,撑臂便要退,长安察觉师叔的动作,明知道老狐狸使坏,却束手无策,只好绵着音色求,“唔……要师叔……”
“这才乖”,老狐狸露着笑,利落地埋首在乳尖上轻吻一下,巧舌点着含入舔弄,舒爽的哼吟声随着乳尖的起伏逐渐走高,长安喟叹地扭着软腰,让磨动的性器擦过各处解馋,直到下身也被扒干净了,性器将将刺入,湿热的穴肉便贪食地紧紧含咬住。
滚烫抽插着磨动,完全顶入深处时长安绵长地嗯一声,又轻又软,宁致远心脏仿佛有猫爪挠过,酥麻中带着入骨的痒,性器硬得发疼,诱哄的语调却压得温柔,声声唤着甜心肝儿,乖小六。
微凉的月光透进窗,榻上的有情人正纵情交缠,长安温软地弓起软腰承着肏干,这是他们头一回在程府胡闹,他仔细着轻哼,不敢叫出声,宁致远知他性子,顶撞的力道轻缓,却入得极深,含着软舌吻得缱绻。
旖旎的深缠撩得长安分外情动,舒坦地柔声轻叹,他深陷情潮,没察觉到宁致远顿了一瞬,迷糊间被师叔捞抱入怀,挨着顶弄下了榻。
长安正待问话,却被陡然响起的叩门声惊得一颤,见师叔挑眉轻笑,还未来得及反应,便听见稚嫩的童声响起,带着点讨巧的谨慎,“六叔叔……”
小团子今夜睡得早,这会儿本该是歇息的时辰,他却迷蒙着在小憩一场后醒来,想起今夜原是要邀六叔叔同睡的,怎就这般不争气,还未询问就睡去了?
按旧年的经验,六叔叔明日就要回灵山去,小团子趁着今夜生辰,执着地认定生辰愿望要在当夜执行。
稚儿的喜欢纯挚而热烈,连带着行动力也干脆利落,小团子眼珠咕噜转一圈,挣扎着爬起身,房中守夜的侍女已经在外间歇下了,为免扰人清梦,他放轻动作胡乱地套上衣衫。
小家伙轻悄跳过门槛,往偏院过去的路上还抽空整理凌乱的发,动作生疏地绕着发带,最后随意扎成一团,还有几缕小尾巴垂在身后,挠得他有些痒。
正值听话的年纪,小小一团乖巧地立在门口,想起阿娘的话,及时改口补上一句,“宁伯伯……”
房中传出窸窣的咕哝声,小团子听着像是梦中的呓语,正纠结着怕叨扰了长辈歇息,下一刻却惊喜地听见回应,“小团子,你六叔叔……”
作乱的人已在房门不远处的椅上落座,正捞开对方一边腿挂去扶手,话说一半,盯着身上惊得停不下颤的人,刻意在称呼处停顿,挺腰撞了一下,感受着穴肉的狠命吸缠,沉稳地续话,“已经歇下了,可有事唤他?”
乍听这话,小团子轻咬着指尖,诚恳道,“宁伯伯,我今夜能不能同六叔叔睡呀?”
一听便知是江夏哄人的说辞,宁致远哂笑,活宝生了个小活宝,倒无端添一份乐趣,他柔缓地深入,按在长安腰臀的手掌恶意地掐揉,愉悦地应,“此事还得问问你六叔叔……”
又是猛然一下,宁致远饶有兴致,凝视着无声大喘的长安,他如今在榻上被惯得娇气,泪窝浅得很,稍一刺激红潮就涌上眼尾,泪簌簌地掉。
仰颈的弧度弯得漂亮,撩人的锁骨凹陷,乳尖颤得可怜,即便隐于夜间,仍是勾魂的丽色。这副模样实在叫人停不住手,想往狠里欺负,宁致远持续着肏弄,兴致盎然地同小团子聊闲,“今夜他已歇了,这可如何是好?”
Q:小团子为何不直接问六叔叔要不要同他睡?
A:问就是要听阿娘的话!⌯'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