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好?”
“是啊,现在只能这样,我们不是医生,自然应该相信医生说的,而且现在我们还要找到戚吾哥,或许找到了他,嫂子就会好起来。”库里斯边说边在庞远的身边把他的胳膊环住,说庞远还操心着许多乾他会高兴是假的,面前的人已经是自己的了,为什么还要忍受着他去担心别人,但是现在……算了,以后有的是机会来解决这个问题。
庞远依旧担心着许多乾,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面前有一头“饿狼”,等到很久以后他才知道,攻受真的不是靠块头或者是种族就可以分的清的。
“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他现在什么都忘记了,又不能强制他去想,我们要用什么身份跟他说话?”
“这你就放心吧,有我在呢,我好歹是他哥哥,说什么做什么,应该都比你们要方便很多,我先进去看看,你们要不就先去吃些东西垫垫胃吧,顺带着……给小乾也带点,他刚醒,一定饿了。”
沈冬冬说的有些难受,现在许多乾发生这样的事情,而自己好像又完全的帮不上忙,与其和那么多人一起去找戚吾,他到不如留下来,作为许多乾唯一的亲人好好的陪他一个。
“要不我也留下来吧。”弥威盯着沈冬冬说道。
“……不用了,去吧,去吃点东西,更何况你让好些人都在这儿呢,也不见得就会出现什么问题的,别忘了,我还跟你交代了任务的哟~记得给我的宝贝弟弟带吃的回来,不然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沈冬冬说的好些人,除了庞远,在场的基本上都明白那是什么意思,从许多乾住进这个医院开始,弥威就安排了好多人在这周围,生怕在发生点什么事情,后来沈冬冬执意要陪着许多乾,那他就更加要加派人手了。
“好吧,那……那你要吃些什么?我帮你也打包带回来,到时候你和小乾一起吃,这样也好不是吗。”
“好,去吧。”
人都走了,虽然庞远是一副一步三回头的模样,但是始终掰不过库里斯,就那么被拖着走了,从前庞远老实盼星星盼月亮的盼着戚吾从他眼前消失,这样他就可以和许多乾好好的在一起了,可是如果是这样消失,那他宁愿戚吾来跟他抢,但是现在……
庞远看了看拽着自己的手的主人——库里斯,算了,缘分这东西,好像有些时候就是被定下来了一样,他其实看上去花花公子,风度翩翩,但是实际上……庞远是个专一到不行,老土到不行的藏獒,只会和伴侣同寝,既然和库里斯睡了,那就应该负起责任,即便他确实还是放不下许多乾。
沈冬冬原本以为,他陪着许多乾,可以告诉许多乾一些关于他们之间的事情,让许多乾和自己熟悉起来,但是没想到,许多乾在见到他的第一时间,就叫了他一声哥,这让他既惊喜又错愕,难道暂时的失忆,仅仅是清醒过来的那一会儿?不过很快,沈冬冬就明白了,那并不是什么记忆恢复了,那只是因为在许多乾看来,沈冬冬比自己大,应该要这么招呼而已。
“这么说来,你真的是我的哥哥?那这样就太好了,我,还是有亲人的,哥哥,那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我想知道,为什么我手上会有一个戒痕?这么深的印记,一定是我很喜欢的戒指吧?我是不是已经和谁结婚了?或许……我和我的妻子离婚了?所以我才取下来了?”许多乾问这话的时候,始终没有看着沈冬冬,而是揉着自己中指上的印子,但是沈冬冬却不是,他看着许多乾的表情明显的有些忧伤,他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戚吾和他之间发生的事情,作为许多乾的哥哥,在这个时候居然感到有些无力,同时也有些懊恼为什么他们那么多人都没有注意到戒指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