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难道现在我就只能这么看着他,被他认作陌生人吗?”戚吾突然一下站了起来,胸口急促的起伏着,从前,仿佛连心脏都在替他说着不满,“弥威,你不觉得,这对我……太残忍了吗?”
“可是现在没有办法,就算是你带他回去找医师,又有什么用呢?他不过是在经历一次自己记忆不全的通知而已。”
这一次,戚吾许久都没有接话,直到他感觉自己平复了一些之后,“……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今天我就在这里陪陪他……等天亮,你再来,我再走。”
弥威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退出了房间,他知道现在戚吾的心情是多么的难受,但是他不能……不能答应陪着戚吾来刺激许多乾。
戚吾也确实坐在了许多乾的床边,看了许多乾很久。
直到第二天一早,天刚亮,弥威刚一进病房,就被眼前的景象弄懵圈了。
出现在许多乾床边的人,并不是戚吾,而是拿着一把匕首的伯星舟,躺在床上的也并不是许多乾,而是另一床被子卷成的圆条。
正在他发愣的时候,他的身后又陆陆续续的出现了库里斯他们,见弥威一直那么站在门口,他们也是一脸的好奇。
“你站在门口干什么啊弥威,快让开,我去看看小乾~小乾今天一定可以更多的认识我!将来他一定会喜欢我的,啊!库里斯你疯……了吗……”
一脸兴奋的庞远,说到后面的时候直接被库里斯用力的揪了一下他的小头发辫子,待他看清楚眼前的情况时,他也愣了。
“现在是……什么个情况?弥威,昨晚不是你在这里照顾小乾吗?这个货又是谁……”
弥威现在翻江倒海的,他特别想口吐芬芳,大喊一声,草!但是他不能啊,他喊不出来啊!
“你tm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伯星舟。”实在是没忍住,弥威还是冲伯星舟开了口,要是没有记错,他和沈冬冬明明昨天才刚刚说教了这个人的。
“我……这,我,”伯星舟一直都是背对着门口面向病床的,所以在听到弥威声音的时候,他明显的一下慌了神,说起来,其实他已经被床上的另一床被子震惊了很久了。
“是!说的就是你!你他么什么时候来的到底,你为什么拿着一把刀!小乾又被你弄哪里去了!”
这次说话的是庞远了,他的脾气比较爆,直接就冲到了伯星舟的跟前,把人的领口领了起来,也别问他为啥这么突然暴躁,因为那把刀,因为那床被卷起来的被子……那上面已经被扎满了刀孔了。
弥威很想冷静,但是他现在实在是冷静不下来,他觉得他需要时间好好把眼前的情况整理一遍。
昨晚……他昨晚真的就十分放心的将许多乾留给了戚吾,而当时的戚吾,明明已经有些陷入疯狂的境地了,在得知许多乾忘了他的时候……
“这一切真他niang的大意了!草!老子怎么就相信他这个疯子了呢!”
显然,以庞远的脑子,此刻能想到的,是弥威说的就是眼前这个被他领起来的人,手上的力气不由的更加的了几分。
“不,不是,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我,我来的时候,就只剩下被子了,我我扎的时候,真,真的就只是被子了!呜……我没想杀他的,我不是,我不想这样的……”
伯星舟居然哭了,这一下给庞远整傻眼了,怎么,现在的凶手都是这么嚣张(软弱)的么……
“你,你哭个毛线啊!你这不管怎么说,都是抱着想杀小乾的心态来的!问你什么你就说什么!人到底去哪里了,是什么人叫你来这么做的!”
“呼……你别逼他了,我来告诉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