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热啊……
明明是在冬日,怎会这么热?
炙热的呼吸扑到我脸上,又热又湿。
我被人紧紧抱在怀里,额上出了细密的汗。
我推了推,挣扎了一下,又屈腿碰到更热的东西,我用脚踢开,却听到一声闷哼在我脑袋顶响起。
我床上怎会有人?
我迷糊地想着,又霎时清醒,睁开眼来,果然看见他滚动的喉结。
他咬牙切齿道:“你再用点力,怕是能给我踢废了……”
我心虚,将要起身,他却拉住我,让我躺下。
“今日旬沐,你还起这么早做甚?”
自然是不想与他同躺在一张床上,这多难堪,又多尴尬,更何况他还……
他没理会我的不自在,硬是将我扯下来,替我盖上棉被,暖意涌了上来,我心想,确实是被窝里最暖和。
我面对他侧躺着,四目相对,他扭捏着说:“你瞧……我昨夜陪你睡,你便没有再哭,睡得安稳,还打鼾呢。”
我没有想到自己熟睡会有鼾声,瞪大了眼睛,有些赧然,我小声问他:“可是吵到你了?”
他看我一会儿,笑道:“我骗你的,只是说……哎……”
我打了他一拳。
他揉了揉胸口,我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嘶……你真狠心啊……”他在后面喘喘吸着气,“你未曾想过我可是在安慰你?让你免于内疚……”
确实,若是如此,那我岂不是打错了?
“我……究竟有没有吵到你?”
他没有说话,我就已经开始自责了,怕是自己真的吵到他了,他为了哄我,才……
“真没有,我说笑呢。”他忽然凑到我耳边,贴着我耳垂说道。
真是……
我胳膊肘往后顶撞了他一下,他早有准备,擒住我手,拉扯着放置我腹前,腿也搭在我小腿处,让我动弹不得,然后就着这个姿势将我抱住。
我挣扎不开,道:“你嘴里没一句实话!”
他幽幽叹道:“我倒是想说实话……”
我拉不开他的手,只能放弃,“你真是变了太多太多……”
那一年多以来,他果然是在我面前端着装着,如今这般模样,哪有从前对我半分有礼?
“那你更喜欢哪一个?”
他又问这个……
“我不知道!你放开我!”
“我放了,你又会打我。”
“我不会打你的,”我有些不满地说,“我又打不过你……”
他沉默一会儿,搂我搂得更紧,他说:“我不信!”说着,他越贴越近。
这……无赖!
我红着脸,感觉到他那处若有若无地蹭着我的腰,过了一会儿,他想必胆大了起来,动了动,又将那处顶在我臀间,缓缓地动着……
“你!”我难以启齿,“不要动了……”
“你那一脚踢得我太痛,我只是想讨个安慰……”他一前一后地磨着,动作渐快。
“我根本就没用力……嗯……”
后面的物事烫得仿若我臀间也热了起来,清晨本就是男子身下勃然的时候。他一下一下地轻轻顶着,我也有点意志不清。
我想挣脱他,但我双手被扣着,腿被压着,只能在床上扭来扭去。
“我想脱了你的亵裤……”他缓缓说道。
“不,不行!”我心里惊慌,想要起来。
他紧紧抱着我,说道:“那你就别动!”
我没有再动弹。
后来他那物越来越大,越来越硬,到最后,动作变成不轻不重的撞。
“我……”我挣脱几下。他按住我,说:“说好了你别动……”
不知为何,我抖得厉害,他轻咬着我的后颈,在我后面喘着粗气,一声一声喟叹出来的气息烫红了我的耳朵,我呼吸急促,脊背发麻,身子一直僵硬着,我臀中又痒又痛,感觉自己身下之物也抬起头。
他身下动作愈发猛烈起来,好几下都插到了我的腿间,头几下他得了趣,便直接就插到我两腿之间,一下又一下地撞,两层衣料隔着,相撞时闷厚的声音让我觉得害臊,我感受到腿间的形状,一阵阵脸热。
我一直紧紧闭着眼,他的手带着我的手往我下身移去……
敲门声响起,门外传来婢女轻轻的询问:“大人?可是醒了?奴婢伺你洗漱。”
我吓了一跳,心里很是紧张,瑟缩一下,不由得夹紧了腿,他在后面抖了抖,臂膀一下收得极用力,那力气几乎要勒断我,接着我腿间里一阵湿润。
我竭力不发出一点声音,连喘息都不敢有。
婢女见我没有应答,便端着热水离去了。
我缓了口气,让他松开手,他还是不放,我有些急躁,腿间的泥泞让我难受,也让我难堪。
我真是,迷了心智,才又与他做这等事……
我神色复杂,烫着一张脸说:“快松开。”他力气小了很多,但仍然抱住我,他埋在我脖子后面,声音闷闷的:“刚刚是意外。”
“什么?”我莫名其妙。
“我不是这么快的……”他说,“谁叫你突然这么用力,太紧了……”
真是……污言秽语!
我红着脸撑起手,动了动腿,发现他那物事还在我两腿之间,只是软了下去,我这样一磨,他反倒又硬了起来。
我生怕他又来,便掀开棉被,坐了起来,转身面对着他,用手撑着往后坐,与他相隔开来。
天气寒冷,我被外面的寒气冻得一哆嗦。
他披着棉被也跟着我起身,然后向我靠过来,难得地微红了脸,他红着耳根低下头,像是有些不好说出来,他压抑着声音,很是缠绵:“不过刚刚真的好舒服……”
我哪见过他这副样子?心中很是惊奇,但又为了他说的话而又羞又气。
舒,舒服吗?我红着脸,便连推开他都忘了。
他跪着向我进了一步,我便坐在了他两腿之间,他腿间雄伟地昂着,上身衣物散乱,露出一大片胸口,紧实又有力,我还没见过他裸着上半身的模样,一时所见,不禁看傻了眼。
我心想,怪不得我挣脱不了,光是看这模样我就比不上他半分,我生出些挫败,又有些不明的意味。
他双手张开,带着棉被将我抱住,他胸口股股热气驱散我身上寒冬冷意,我感受到那物抵在我腿上时蓬勃的跳动。
他在我耳边轻声诱哄:
“你能不能再来一下……”
他咬着我的耳朵说道:“这次我一定很久。”
程与(害羞):我又打不过你……
陈瑜(装模作样):真的吗?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