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一出口,我的心就跳了一下。
我虽说随他叫,但其实小团这名字,我心里是有些膈应的。
当年他醉酒说出这名,无异是插在我胸前的一把刀,从前噩梦连连时,也偶尔会梦见他与一女子耳鬓厮磨,确实是滋味难言。
不过他要是想对我这样称呼,我也觉得并无不妥,毕竟是从前他是对我有情时取的名,再怎么也是能让我欢喜的。
我有些不适应,但又激动,我小声说:“你叫吧……”
他没理会我,只兴奋地说:“叫你小团那日我以为那天是梦,后来,我便又梦到你好几次,只是在我梦里你又回来了……”
“回来做什么?”我笑着说,“给你找了件衣裳吗?”
他装模作样地掐了掐我,又在我耳边气声说:“在我梦里你可什么都没穿……”
我脸热,说:“色胚!”
他向下摸去,说:“你硬了。”
“是你先硬的……”我心虚地说。
就是他先有反应的,我早就感觉到了,鼓鼓囊囊的,我只是装作没发现而已。
他搂着我的背,扣着我的腰,转了个身,就把我压在身下,他趴在我身上,顶了顶我,说:“那尚书大人,那你管不管这粮税……”
他顶进我腿间,与我的物事紧紧相贴,说:“这处的粮税富得流油,尚书大人近日却不收缴……”
我捂住眼,心想,这都是些什么荤话,为何他总能想到这上面去。
我红着脸,小声说:“这粮税太多了……本尚书太累,难以清点,改日吧……”
他蹭了蹭,舔吻着我的脖颈,说:“那大人就今夜劳累点,明日便休息吧……”
这便是说把明日的提前给用了。
我被他舔弄的意志昏迷,他的手探进了里衣,抚弄我胸前两点。
我被这热烈抚慰摸得发抖,脑中想起他射箭的模样,他穿喜袍的模样。
罢了,我也忍不了了。
我小声说:“那,那我们……只能做一回……”
他说:“好!”他将我拉起身,“不过你要听我的!”
他箍着我的腰旋了一圈,他在里,我在外,我坐在他坚实的大腿上,双腿圈着他腰,脚跟放在床榻上。
他腿间物事抵着我的,一突一突地跳,仿佛极为激动。
他眼睛亮极,一直盯着我,过了会,像是有些难开口,将头埋在我肩颈处,小声说:“你学着我梦里那样做……”
我心里有些好笑,他是直到如今,也把那场梦挂在心里不成?可我心里也羞怯不已,他方才说,我在他梦里可是什么都没穿的……
往常都是在床榻上情不自禁就脱了衣裳,自然没什么……可要是他让我一丝不挂站着他面前,那也太……
他抱着我蹭来蹭去,阳物隔着柔滑的丝绸布料在我臀缝里捅,他手抚着我的腿,嘴也咬上我烫红的耳根。
我轻轻推他,说:“你别蹭了……嗯哈……我做便是了……”
我吐出几口热气,他偏头吻我,湿滑舌头往我口里钻,只吻得我喘不过气,他才松开。
他眼神如狼似虎,又十分兴奋,他红着脸,摸着我的腰说:“那你……不能反悔……句句都要说出来……”
他是记得有多清楚!连每句话都记得吗!
他像是瞧我没说话,怕我又不答应了,又连忙说道:“那些话不长,就几句……”他的手刮着我胯骨,竟有些恳求地说:“你就应下吧,我都念了多年了……”
我瞧他这样,更是狠不下心拒绝,我的心本来就摇摆不定,他这样一说,我就脱口而出,说:“好。”
话音刚落,他就站起来,好好将我放下,我站稳后,他就盯着我,像是有点看我的眼色,说:“你脱了吧……”
我额上热意滚烫,脑袋顶都快冒烟一般,我将头深深埋下去,恨不得他只能看到我头顶。
我解开衿带,手一缩,脱了下来,然后摸到裤带,我犹豫一会,还是照他说的做了。
我赤溜溜地站在他面前,他却还穿戴完整,眼神直勾勾地,像黏在我身上,我觉此景太过戏弄我,我推了他一下,忿忿说:“你也脱!”
他摇头,说:“在梦里我是穿得好好的。”
我没了话说,只好催他快些。
“我是要说些什么!你快说……嗯……哈”
他一下抱住我,抓着我阳物揉,边动边说:“在梦里你也要硬的,很硬的……”
我手放在他肩上,喘着气,他手下动得猛烈,我双腿打颤,不由退后几步,他又牢牢稳住我,让我站直。
过了一会,他松开我,自己又咽了咽口水,他喘着粗气,说:墨伴,你到门口去,待我问你,你便过来,然后……我们再说……”
这都是什么怪梦……我都有些后悔了,让我光着身子在屋内走,这也,这也太……
他一把将我调了个向,推着我到了门口,然后自己走回去,又坐到床榻上,远远瞧着我。
他看了我好一会,眼里是翻腾火热的情欲,烫得我也浑身热了起来,底下那一根更是直直翘起。
他迟迟不问,我有些羞赧,不禁遮了一下,他又叫我拿开,说跟梦里不一样。
我借着收回手的动作,悄悄抹去我物事前端一片湿润。
真是丢脸!被他看着就这样了……
“那你倒是快问啊!”我连忙说。
他却没答我,又急哄哄地跑下床去,穿上了些衣服,又坐回来,才含糊不清地说:“你不是要给我找衣裳吗,怎又回来了……”
噗……
这梦是跟着我向他表意之后做的?他学着酒醉的样子说话,当真是蠢样。
我憋住笑,看他微微移开眼神,好似也十分不自在的样子,我心里便散了大半的羞意,听着他刚刚的安排向他走过去。
我身前物事随着我步伐一抖一抖,他又看了过来,眼睛直直盯着。
我遮了一下,他又叫我拿开,应是又照着他梦里说了一句:“你,你为何不穿衣服……”
这我不知该如何答,便停了下来,他却用眼神向我示意,让我继续。我便又走向他,直到走到他面前,我都没说一句话。
话还真少,我想。
他仰头看我,用手指了指他衣领,我懂了他的意思,便为他脱衣。
我觉着浑身赤裸太过羞人,阳物也在他眼前一直翘着,此景迫人,我手上便急躁了些,他却忽然抓住我手,眼睛看着我,十分认真地说:“慢一点。”
我掐了他一下,心里腹诽,平常可急了,这时就让我慢……
我没法,只得按照他的意思,慢慢褪下他衣裳。
我碰到他坚实胸前,那里我摸过,更在兴起时也咬过……
我绕到他后背,那里我也在意乱情迷时抓过……
我让他稍稍坐起,挎下他裤带,那勃发的东西跳出来,差点打我脸上,青筋尽显……
我想起他在我体内的销魂滋味,更加脸红耳热,口干舌燥,我自己身下的反应也更剧烈。
他从头到尾都未碰我,乖乖坐着,任我动作再慢,他都不动一下。
最后他光溜溜的,我也赤裸着,我戳了戳他,用眼神问他接下该如何。
他拍了拍他腿,又指了指我。
这梦里花样怎这么多……原来以前就是个色胚……
我有些羞,平常只是做着做着才换姿势,如今是要让我主动,主动骑……哦不,主动坐上去吗……
我更是紧张,但我心一横,两手揽过他脖子,坐在他大腿上。
这下我与他都紧密贴着,他阳物高耸,与我的相抵。
他掐着我的腰,往他那里摇着动,将我的腰摆得迅猛。我阳物戳刺到他硬邦邦的小腹还有毛发,一股痒麻疼意。
我抖了抖,双腿都夹紧了他的腰,靠他更近。
我还以为这便是他的梦,接下来便是正经的做一回了。
他却忽然说:“该你说话了。”
我睁开眼,轻喘着气,鼻音浓重问:“嗯……说什么……”
他手探下,轻轻刮着我囊袋。
“你要问我想不想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