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在我身上练字?
我一下坐了起来,他也跟着我坐起。
我有些不知所措,推了他一下,力道有些大,他没坐稳,差点滚下床去。
我结结巴巴道:“你。你说什么胡话呢!怎能……能在我身上练字……我、我……”
若是应下这事,这让我以后怎能好好静心练字……
他怎花样这么多……
我羞红着脸,埋头说:“这,这墨水这么难洗,弄我身上也太……”
“不是墨”,他拉过我的手,将我扯过去,在我耳边悄声说道:“是蜜糖水……我尝了一些,很甜的……”
怪不得他嘴角甜的,原是尝了蜜。
他,他……要在我身上舔来舔去!还要加上蜂蜜!
我想了想那淫乱场景,脸更是红得滴血,就连鼻中呼出来的,都是滚烫的热气。
“我,我……”
这也太破我心中廉耻了。
“我没沐浴,身上脏……”
其实我沐浴了,我睡他的床榻,怎会不收拾干净呢……
他跪坐起来,虚虚搂着我,低头看着我说:“小团真是个骗子,你身上可是有我用的皂角味,怎说自己没有沐浴……”
被他拆穿,我支支吾吾。
他跪坐在我面前,等我抉择。
我知道我怕是又中了他卖弄可怜地那一招,可我的的确确是瞒了他这事,他也的确在那一夜很不安,我至今都记得他说话的颤音,现在想想都心疼。
可是,可是这也太……
罢了,不过只是床笫之间的趣味,我又怕什么呢,就当作向他赔罪好了。
“那,那你也只能做一回,下次也别再做……”
他沉默一会,像是衡量,过了会,他说:“好。”
我和他下了床榻,穿好鞋袜,灭了烛火出门。
他大摇大摆地进了书房,反倒是我,小心翼翼,环顾四周,蹑手蹑脚地跟在他后面,跟做贼一般。
他书房内未点烛,但竟摆了两颗夜明珠在地上,将书房的暗照亮了一小半,宫中的宝物,就让他这样来糟蹋,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好。
不过我现在怎能担心这?我担心的,应是我自己我瓮声说:“将夜明珠收起来吧……”
他一口回绝:“不,要是收了,你怎看得见我写的字。”
我……你都写我身上了,我还怎看得见!
他拉着我走到桌案前,很是兴奋又激烈地吻着我,我被他的舌头舔软了腰,快要躺在桌案上时,我又一下僵起身子,急声又含糊地说道:“墨!墨你收了没!”
“收了收了……”他挤进我双腿间,朝我压下来,顺手偏开早就在边上的笔架宣纸。众物闷声掉在地上。
幸好,地上铺的是厚重的软毯。
他底下阳根早就蓄势待发,在我身上磨蹭,他挑开我衣裳,又松开了我,像是找着什么东西。
我还没喘过气,柔软的毛沾着粘腻的液便落在我胸前乳首。
我被这冰冷的蜜水激得颤栗一下,他拿开笔,重重舔了一口,说:“你的乳尖……立起来了……”
我单横着右手,挡着双眼,不敢看他,他又拿开我的手,抬起头来,说:“你要看我字写得怎样。”
说完,他开始在我胸前写字,一横……直直从我胸前一点划到另一点……
等他写完,问我这是何字,我下身早已硬得出水,有些难耐。
我根本就没注意他写得是什么,我浑身都痒,浑身都热。
他用的……是什么笔,怎笔尖软毛如此柔顺……
我抖着腿,颤声说不知。
他埋下头,顺着蜜水字迹舔。
一横……一竖……像是又一横……
也许是沾了蜜的缘故,他比平日里舔得更用力凶狠,这蜜黏在我身上的触感尤为清晰,也很是让我敏感。
我将所有心思都放在那笔尖软毛上,我也便更加失了魂,又更不知他写得是什么。
是……君字?
他慢慢舔完,在我小腹上吸了一口,我皮肉一紧,嘴里发出小小的尖叫声,又被他一口深吻吞没。
书房内都是蜜糖的气息,黏得我思绪乱七八糟。
我嘴里都是甜蜜的味道,他舌头卷过,留下丝丝缕缕的甜。
“可知什么字了?”
“君字,是君……”我喘声说出来。
他没说对不对,反而嘴里混着水声说道:“你好甜……”他弹了弹我乳尖,“特别是这处,尤其甜,像是奶水……”
我已经无力反驳他的污言秽语,整个人已经软在书案上,双腿大开,小腿无力的垂下,但我不能反驳,并不代表我不羞。
我咬了咬他舌尖,他呼吸却更加粗重,狠狠地舔过我齿列,又抬起头,说:“墨伴……小团,我要写第二个字了……”
他直起身来,从我小腹开始,一笔一划写得极慢,又极认真,仿佛真是在我身上练字。
这字的笔画好似少一些,但他写得歪歪扭扭,又断断续续。
写一笔又过来舔,画一道又过来亲,最后落笔在我阳物上,一个小勾写得大了些,我阳物都沾满了蜜水,滴滴答答地,还往臀缝流去。
本来就淫靡,可我看他看得清楚,他嘴边一圈亮晶晶的蜜,鼻尖都沾了些。
这下都不等他问我何字,我就已经猜了出来,我带着泣音小声说:“是我的……名,‘与’字……”
我伸出手,向下摸我的物事,只碰到一手的黏,根本不能抚慰我自己。
他笑了笑,拿开我的手,说:“墨伴聪颖。”
“予你嘉奖……”说完,他急哄哄地便将我抱起来,让我挂在他身上,我下身的蜜糖水又往下滴。
这软毯是不能要了……我想。
他不知从何处抽出来一条软被,铺在桌案说,他喃喃自语:“这桌案太硬,你会难受……”
他早就准备好了!这蜜,这夜明珠,还有软被!他觉得我一定会答应他……
我躺在软被上,他又撇开其他笔具,杂七杂八地全都闷声掉在地上。
他脸红着说:“你的‘与’字,我还没吃完……”
他埋下头,开始舔我的阳物,从囊袋顺着舔到顶端,吞吐几下。
“唔……”我叫出一声,他又转移阵地,往更深处舔去。
我知道他要做什么后,慌忙说道:“别……不……不要……”
但他不容回绝地托起我的臀,我的后腰悬空着,将那处尽显在他眼前,他嘴凑上去,鼻尖在我下身滑来滑去,舌头一进一出。
“脏啊……”我又羞又急,又舒服又难受,脚跟轻轻踢他。
我一条腿被他高高拿起,另一条腿的膝弯搭在他肩上。
他说:“不脏……甜的……!”
他舌头灵活,舔过每一处褶皱,进进出出,体内湿滑,我射了一次,嘴里叫出好几声,又怕人听见,压抑着声音,变成呜呜的哭声。
他拿过脂膏,开始让我适应,做起正事,我早已射过一次,身子早软了,任他大开大合地摆弄顶撞。
他身上沾了些蜜糖水,又让我去舔他,他转了个身,让自己坐在桌案上,我坐在他腿上。
我与他下身相连,每动一下我都颤栗不已,每寸皮肤都被他舔过咬过,我听话地去咬他肩头,舔他胸前。
他选的蜜糖水,果然很甜。
他抱着我吻,拍了拍我的臀,又让我动,我动了一会,却因为浑身酸软黏稠,仿佛刚刚从蜜糖罐里被捞出来,哪还能听他的话动更厉害一些。
我额头放在他肩上,喘着气歇了一会,臀慢慢摆着磨,我这样歇着,他反倒忍不住了,一个翻身,掐着我的腰又开始摆动,用力地撞了起来。
书房内都是响亮地啪啪声,我在一摇一晃中看着他背后书架上的经书典籍,圣人诗集。
我心想,这礼仪廉耻,真是被我与他败了个干净。
书房于我而言,总是处理事务的地方,怎能,怎能干这些事。
“啊……哈……你慢点,轻点……”
这肉体相撞的声音太大,打得我脸红耳热,生怕叫他人听见,我羞耻不堪,死死抓着软被,忍着体内一股股情欲浪潮,却还是又泄出一回。
他对我又咬又啃,又新奇地又在我大腿内侧写着字,全是他的“君遥”。
不知他折腾到了多久,我嗓子都哑了,手也软了,他总算射了出来。
他再不射,我都快要精尽人亡了。
自从我说过要只来一回后,他就做得越来越久……
也太能忍了。
我和他身上都乱糟糟的,糖水和精水混在一起,桌案上的软被,地上的软毯,全都又湿又脏,到处都是深色的污渍,白色的浓稠。
“小团……你真甜……”他抱着我蹭。不可避免地又起了反应,下身火热一处磨着我,他知道我累了,便自己对着我自渎。
他简直都玩疯了,说了一句墨伴对不住,便将紫红的那物对着我,将浓稠精水一股一射在我脸上,他俯下身来抹开,抱着我亲。
他也晓得自己好似过分了些,又说了好几句甜言蜜语。
我其实也并未怪他,毕竟我也舒服,只是有些情事初歇的疲倦,我半闺着眼,昏昏欲睡。
他用软被另一面将我卷在里面,带我去好好洗了洗,我迷迷糊糊一看,他竟连水都烧好了,一直热着……
他真的什么都准备好了……
我们洗完后,回到寝屋,他抱着我躺下,亲了我好几口,嘴里隐隐约约还有甜丝丝的味道。
他说:“糯米团子最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