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懵懂之中带着濡软的声音让人生不起警惕,她知道这样会给人不知礼数的印象,但在这样的场合也只有她来说这事才合适。若是元晟来说,这话就太犀利了,仁宣帝会疑心他知道什么——再加一个想置他们于死地的敌人,并不是什么好事。
恍然,她想起了什么,苏眸中一抹暗沉闪过。
只见仁宣帝看向苏云,面色慈和威严,眼底却暗沉冰冷,一抹不悦一闪而过:“焱王妃问的好!昭华的事情众位大臣都清楚,她早已被朕下入死牢,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众位再仔细看看,这名女子不过凑巧与昭华长的相像罢了!”
昭华郡主被紫阳宫主救出来之后并没有得到什么好待遇,比起她做郡主时候的光鲜亮丽,却是瘦的脱了个形。一时之间,不知道那些大臣是真看出了什么,还是附和仁宣帝,纷纷说眼前此人不是昭华郡主。
昭华郡主六神无主,不住的嘶吼着:“我是……我是……我真的是!皇伯伯……”
苏云淡淡挑眉看向一直没有说话的安定王,濡软的声音仿佛想要证明什么:“这真的不是昭华郡主吗?”
“郡主是王爷的亲生女儿,王爷不会不认得吧?”
苏云的步步紧逼让有些人无所适从,这一次不只是仁宣帝目露不悦,安定王也微微皱了皱眉:“本王的女儿不会做出谋权夺位这样的事情来,如果她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就不配做本王的女儿!”
“她……不是!”
昭华郡主大痛:“父……王……”
苏云目中含着淡淡的笑意看向昭华郡主,轻轻吐出了两个字:“是吗?难道是本妃认错了!”
“千真万确!”安定王连看昭华郡主一眼都不肯。
昭华郡主如遭雷击,身体摇晃了两下,颓然倒在了地上:“父王,你说什么……”为什么父王都不认她了?
苏云的目光扫过颓然倒地的昭华郡主,眼底一点晦暗的波光流转不去。流苏死在昭华郡主的手上,她做不到无动于衷。她比任何人都知道人心的痛苦才是真正的痛苦,昭华郡主一直以为安定王看重她,那么她就让她众叛亲离。
可是,苏云看着这样的昭华郡主,心中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痛快。
忽然,昭华郡主的目光落在了苏云的脸上,疯了一般朝苏云扑过去:“苏云……是你……是你!一定是你……”
她语无伦次,似乎并不在意说的是什么,只是努力的想要发泄,将心中被所有人抛弃的悲伤痛苦发泄出来,她手化利爪,朝苏云抓去。
元晟带着苏云轻轻一旋,闪了开来,昭华郡主摔倒在了地上。
昭华郡主微微仰着头,元晟冷峻刚毅的面孔映在她的瞳孔中,她忽然仰天大笑——这人,本该是她的夫君,如今,却护着别的女人!
苏云清冷的声音仿佛魔咒:“是谁让你这么做,让你落到这样地步的……你应该去找她!”
她混沌的眸子里透出一点精光,猛然转身看向紫阳宫主:“慧淑公主……是你害了我!是你威胁我的……”
只是,她话未说完,仁宣帝已经猛然厉喝道:“她疯了,还不将她拖下去!”昭华郡主知道的事情太多,留着也是祸害!
两名侍卫押住了昭华郡主,昭华郡主挣扎着,却毫无用处。半晌,她忽然转头看向了仁宣帝,眸中阴厉的目光迸射:“皇伯伯,既然你们都不想本郡主好过,那大家就都别想好过!”
“甘露殿里住的,是真正的慧淑公主,就是她……”
昭华郡主没有说完,声音却戛然而止。她身子微转,涣散的目光瞪视着她身后的吏部尚书,嘴唇翕动了两下,“砰”一声倒在了地上。
吏部尚书手中,是一柄缩小版的铁蒺藜,这是他身份的象征。现在,这柄铁蒺藜从昭华郡主的后背冲准心脏的地方直直刺进去,上头鲜血横流,狰狞吓人——就是它要了昭华郡主的命。
苏云的目光缓缓移到了吏部尚书的身上。
吏部尚书是一位精瘦的小老头,精明的眼睛透着刻薄狠毒,一看便让人心生畏惧。只见,他一把抽出那柄铁蒺藜,对着仁宣帝倒头跪拜下去:“臣有罪,臣愤恨之下竟然失手杀死了人犯。请皇上恕罪!”
表面上看起来,这人倒是不卑不亢,但是……能往昭华郡主口中的话说不出来,也是个厉害角色。
苏云感到仁宣帝似乎松了一口气,他一挥手:“她是罪有应得!”接着,狠狠咳嗽了两声,看向跪倒在地的紫阳宫主,“将这个……这个胆大包天的贱民押入死牢,交由吏部,择日再审!”
紫阳宫主倒是很安静,仁宣帝健康了,她说不出心中是什么感受,有些失望,又有些喜悦。当她知道仁宣帝有心保她的时候,心中的失落就一扫而空,只剩了淡淡的甜蜜。
然而,就在这时,傅明月忽然疑惑道:“慧淑公主是怎么一回事?难道甘露殿的笑笑主子就是慧淑公主?”
“本世子倒是给弄迷糊了!”
若不涉及大的伦理纲常,大多数朝臣们都愿意得过且过,甚至愿意为仁宣帝遮掩一下。古有帝王娶了自己的亲外甥女儿,仁宣帝纳了堂侄女儿做妃子,只要瞒住百姓们,他们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所以仁宣帝说昭华郡主不是本人,他们并没有反驳。但是这慧淑公主是皇帝的亲生女儿……要是甘露殿的笑笑主子,那皇上可是……
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啊!
内阁沈首辅出列道:“皇上,妖女妖言惑众,虽然不可信;但是为了给众臣,给百姓一个交代,还请皇上宣召笑笑主子,彻查此事!”
仁宣帝沉默了许久,道:“笑笑主子……从中秋夜宴之后,就失踪了!朕想,已经是凶多吉少。”
众人一时漠然,纷纷跪下道:“请皇上节哀!”
仁宣帝一挥手:“罢了!自从那妖女易容成笑笑主子来到朕身边,朕就有了心理准备!”接着,仁宣帝喊道,“冯唐何在?”
“臣在!”
苏云抬眼看去,发现一个五短身材的汉子穿着官服站了出来,赫然正是冯唐。
这冯唐她有些印象,他本是仁宣帝的御前侍卫,后来升成了统领,很会配合仁宣帝演戏,当年母亲就被他骗过,还傻傻的以为仁宣帝……
苏云长舒了一口气,听到仁宣帝问道:“查的怎么样了?”
“皇上!”冯唐跪了下来。
“说!”
冯唐抿唇,沉默了一会儿道:“请皇上移驾!”
一百四十二章 解咒
更新时间:2012-11-15 16:29:09 本章字数:5677
长秋宫临近冷宫,是宫人死去之后暂时停灵的地方,院子里遍植槐树,阴森森的,一走进去,日影都黯淡起来。唛鎷灞癹晓
此时,长秋宫的正殿中,一张临时搭起的竹榻上放着一具尸体,尸体上盖着一块白布,看不见什么,冷风从殿外灌进来,白布飘摇,阴森凄凉。
苏云扶着元晟的手站在殿外,远远的看着,见仁宣帝命人将白布掀了起来,接着一阵呜咽悲痛的哭声传了出来。
苏云的眼底弥漫着一层薄白的雾气,氤氲之中一点玄金色的幽光透着嘲讽,元晟紧紧握住了她的手,只觉冰凉刺骨。
苏云移开了眼睛,也不知过了多久,里面传来了仁宣帝沙哑的声音:“传朕的旨意,笑笑封为真元皇后,停灵三日,葬入皇陵!”他说到这里,沉默了一会儿,又道,“百年之后,与朕合葬!”
院子里一阵风过,枯叶落了一地。
仁宣帝出来,浑身悲痛气息让他瞬间苍老了十岁,他看看身后跟着的众臣,又颁布了一道旨意:“真元皇后大丧,诸位爱卿暂留宫中为皇后守灵!”
苏云似是没有想到仁宣帝会下这样的旨意,她眼皮微微一抬,就听元晟在她耳边轻声道:“放心!”
苏云垂眸,点了点头。白布之下那位女子是个好造化的也是个倒霉透顶的,不管她如何死的,能以皇后之礼下葬,着实风光了些,但与仁宣帝合葬……苏云冷笑,她多看他一眼都会觉得恶心。
她看着远处高阔的天空,微微皱眉。今天是她高估了紫阳宫主,要是按紫阳宫主往常行事推断,今天大殿上就该闹起来,没想到……看来,就算没有自己的惑魂汤,紫阳宫主对仁宣帝也不是没有感情。不过,白日没有打起来的这场仗,只怕今晚是躲不过去了。
仁宣帝不同于紫阳宫主,这也是男人和女人的本质区别,紫阳宫主可以因为感情暂时收手,仁宣帝却不会有这样的妇人之仁。以她对仁宣帝的了解,他虽然饶过了紫阳宫主,但绝对不会就此放过她。仁宣帝的绝心绝情会将紫阳宫主暴戾狠毒的一面彻底的逼出来。
仁宣帝命人给官员们都分了住处,让官员们暂留宫中——
仁宣帝后宫嫔妃稀少,宫殿大都空置,所以,三品以上大员都是连着家眷每家分一间宫室,剩下的就只能几家挤在一处宫室内了——紫阳宫主提前将那些大臣的家眷宣进宫来,倒是省了仁宣帝不少事。
元晟和苏云分了舒云宫,苏云对舒云宫并不陌生,这是以前仁宣帝一个嫔住的地方,记忆里那是个娇俏天真的女子,出身京都勋贵,貌美如花,但是如今,宫苑深深,谁还记得她呢?
等一系列的事情完毕,苏云已经没有丝毫的力气了,她闭着眼靠在元晟的身上微微喘息,元晟几乎是半扶半抱着她来到舒云宫的。
但是,一进门,苏云就睁开了眼睛。她仿佛忽然恢复了力气,站直了身体对身后跟来伺候的宫女道:“出去!备水,我要洗澡,要冷水,越冷越好!”
她的声音有些刻意压抑下的急促,迫切。
两名宫女面面相觑,直到苏云一声怒喝:“还不快去!”两名宫女忙答应一声,转身快步朝外奔去。
她又补充道:“按我的吩咐做!”
苏云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身子一软,倚在门上闭了眼。
她的面颊上迅速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身体里仿佛长了蚂蚁,那种落不到实处的酥痒说不出是难受还是舒服,一股一股的热力直冲下腹,浑身仿佛有蚂蚁在爬,一阵阵似有若无的酥痒难受的让她恨不得撞墙。
她知道,这是一直被她刻意压制的媚咒发作了;但是她不明白,这就是情欲的感觉吗?这么难受,是谁说那种感觉快活赛神仙的?她不自觉的夹紧了双腿使劲摩擦,可是丝毫没有用处,身体里瘙痒炙热反而越来越严重。
她想起了自己毫不犹豫给元晟下的合欢散,她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风水轮流转,果然就转到自己了!
“云儿……”元晟黑眸瞬间沉凝,他上前,长臂一伸拦住她的腰肢想要将她抱到床上,却被她劈手一掌打开了。
“不要碰我!”她仿佛受惊的小兔子,可是男子身上传来的冰凉舒适却让她内心深处升起一股无比的渴望。
她睁开眼睛,经过情欲洗涤的双眸就像是两颗亮闪闪的黑钻石,衬着上头氤氲的水汽透着一股可怜兮兮,让人忍不住就想好好的疼爱。
元晟喉头涌动,眸光转为幽深——她这模样,明显是中了媚毒,他眼神一凛,是容渊!
苏云沉浸在与情潮搏斗中,但仍旧注意到了元晟的变化,她面颊上的两点红晕慢慢晕染开来,仿佛开出了两朵娇艳的鲜花。她喘息着移开了点身体,低低急促的喘息,出口的声音娇柔魅惑:“别过来……”身体明明疲惫的很,一动都不想动,但是内心深处却仿佛烧了一把火,一动之下,那种似有若无的挑逗酥痒越发明显,筋脉之中的蚂蚁似乎改变了爬动的方向,都朝她身体的某一处聚集而去,而在那里,早已开出一朵美丽娇艳的花朵,待人采颉。
成熟的花儿淌出蜜汁,吸引着更多的蚂蚁爬过去,蚂蚁侵占娇嫩的花心,狠狠的咬上去,疼痛混杂着喜悦,那种待而不得的虚无让她的身体微微颤抖。
她一声细碎的呻YIN脱口而出,猛然拉回了她的神智,她狠狠抬手掐了自己的手臂一把,疼痛暂时让情潮稍微退却——她苦笑一声,能忍到这时候,还没化身成狼朝他扑过去,她也算不简单了。元晟要是再在她眼前呆下去,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忍住!
这铁定是忍不住的!
疼痛感一褪去,身体里那种酥痒难耐的感觉仿佛被压制的火焰,腾一下熊熊燃烧起来,来势凶猛,比之刚才更有过之而无不及。
苏云难受的几乎要哭出来了。
面前的少女一头乌发凌乱,额前的刘海被汗水浸湿,贴在脸上,衬得她越发柔弱,更兼面若桃花,媚眼如丝,柔软的身体微微扭动,一副柔弱无骨,任君采拮的姿态——
看着她这样子,真是一种折磨!
元晟眸中沉凝的波光中腾起一簇猎猎火焰,他压下心中的躁动,低沉的声音透出一抹暗哑:“是容渊?”这就是容渊说过的媚咒吗?
她说话都有些困难,带着微微的苦笑:“你以为……我真的可以百毒不侵?”更何况,媚咒并非毒药。
“我说那话,只是不想在他面前露怯!”
宽大的衣裙下,苏云双腿交缠摩擦,软弱的倚在门上,勉强站立:“水怎么还不来?你快出去催一催……快一点!”若不是她体内的冰凰之毒,当时只怕真能让容渊得逞——容渊并不知道她中了冰凰之毒,冰凰主水,媚咒主火,所以才能压制了这么长时间!
她破碎的声音仿佛娇吟,元晟看着她,眸中烈焰涌动下透出一抹愤怒,怒气在胸中翻涌——不想在容渊面前露怯?
这丫头,她心中还是在乎容渊;有了这样的认知,元晟心中怒火更炙,他眸中情欲的烈焰之下升起一抹冷意,目光定格在苏云难耐扭动的身体上,一瞬间,他就已经做出了决定——
这个没良心的丫头,他每天看得见吃不着,每天不知道冲多少次冷水澡,她却在心中想着别人!
慈不掌兵,他从来不是仁慈的人,只是对上她,他就什么招都没了。许是对她太好了,她就忘了自己的身份。
苏云已经无暇顾及他的变化,见他没动,喘息着,急促道:“快去,我怕我坚持不了多久!”声音里已经带了淡淡的哭腔。
谁知,元晟非但没有离开,反而朝她靠了过去,将双臂撑在门上,将她的身体圈在其中,微挑的眼角露出一抹慵懒的邪气,与往日一本正经,冰冷凉薄的他大不相同。
“解这种毒,何用冷水?本王就可以!”
苏云恍然睁大了一双雾盈盈的美目,他看着元晟,仿佛是没有听懂他的话:“什么?”接着,不待他回答,她急促喘息着,断断续续道,“不……不行的!你快去……我……”
“为什么不行?你是本王的王妃!”元晟说着,已经一把将她抱了起来——这该死的丫头,她不知道她这无辜的模样更能激起男人的欲望吗?这会儿,他的怒火倒是消下去了不少,欲火却长的飞快。
这会儿看着她身躯扭动,面颊绯红,眼神迷蒙的样子,再听着她仿佛娇柔的仿佛能滴出水来一样的声音,他觉得自己能放着她这么久没动,真是好定力了!
苏云的声音已经断断续续,无力而柔软的手掌在他胸前仿佛搔痒痒一样的推拒着,祈求道:“你……不……不行……快去……冷水……水!”
不行?竟然说他不行?元晟有些恼怒,难道他不行,容渊就行了吗?她竟然宁愿泡冷水也不愿意他碰她,这更让元晟的怒火冲天而起——她本来就中了冰凰之毒,冷水浸泡,她是不要命了吗?
元晟抱着她的手臂紧了紧,故意曲解她的意思,带着怒气道:“等会儿,你就知道本王行不行了!”
苏云恍然被男子强有力的手臂抱在怀中,她浑身的燥热仿佛找到了一个突破口,不自觉叹出一口舒适的气,她心中仅存的理智告诉她要离开,不能这样就将身子给了对方,可是一离开,那种酥痒燥热就一波一波的涌上来,仿佛很不满意刚才的被压制,一下子就来个大反冲,比之将才却是更加猛烈,几乎烧毁了她的理智。
她口中断断续续的喊着“不”,身体却扭动着靠上去,柔软的身体不住在男子身上磨蹭。
元晟被她撩拨的受不了,到床边的几步路就显得无比的漫长,他三步并作两步跨过屏风,将苏云扔在床上,才长舒了一口气,带着宠溺叹道:“真是磨人的小妖精!”
他虽然出身贵重,却是自苦寒中摸打滚爬而来。他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所以于情欲一途向来淡漠,倒是下属们很能替他操心,送了不少女人给他。其实,位居他这位子上,本来有几个女人也不为过,但又因为母亲的缘故,他自认对那些女人喜欢不起来,无法给她们幸福,所以从来不碰她们,瞅准岂会就都给打发了出去。
其实,那些女人在短暂留在他身边的日子里也曾计谋百出的诱惑他,但是,他不想做母亲眼中父亲一样管不住裤腰带的男人!直到今日,他才知道情欲这么磨人,原来当日可以冷心无情,是没有遇到对的人。
床上女子只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随时随地的挑起他的欲望——不是有句话叫忍无可忍,可以不忍吗?忍了这么久,他不想再忍了!
苏云一被他扔在床上,身体就腾一下烧起一把火来,仅存一点的理智瞬间被烧得灰飞烟灭。她只知道那处让她冰凉舒适的东西没了,身体里的酥痒也反冲一样猛涨起来,体内的那朵花儿被蚁虫啃食的受不了,哭泣着请求人的强势采摘。
她受不住那种难耐的酥痒,扭动着身体,低低哭出声来:“……难受……”
她呢喃娇吟,绯红的面上挂着一串清亮的泪珠,嫣红娇俏的唇因为喘息微微张开,仿佛一朵娇艳的花儿,衣服被她自己撕扯的凌乱不堪,露出了里头月白的肚兜,白皙的肌肤上透着不争吵的潮红,惹人遐想。
元晟的目光扫过她优美的锁骨,单薄却圆润的肩头,肚兜下高耸的山峰……
他喉头涌动,翻身上床,压住了她扭动的身体,黑色冰眸中欲火瞬间高涨,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苏云迷乱之中身体忽然动不了了,体内的酥麻难耐失去了纾解的唯一渠道,她奋力想要将身上压着的重物推开,猛然唇上却覆上了一个冰凉的东西。
她仿佛溺水的人儿终于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她双臂攀上元晟的脊背,灵巧的小舌头就朝他口中探去,一阵翻江倒海,尤不满意又艰难的扭动着身体低低的哭泣起来。
“难受……”
“乖!”元晟仿佛无师自通,低头,狠狠的蹂躏了她的唇舌一番,才满足的直起身子,待看到她面上清亮的泪水,心中仿佛被什么狠狠撞击了一下,他低声安慰着,“一会儿就不难受了!”说着,低头吻上她的眼角,怜惜的将她面上的泪珠一一吻净。
他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将她到处煽风点火的两只小手压制在头顶,另一只手灵活的解开了她的衣带,然后,松开了压制她的手,微微托起她的身体,他将她的长衫一把脱下来扔下床去,顺便抬手一挥,将帐子放了下来——
许是感受到了空气的凉意,苏云的身体微微瑟缩了下,但紧接着,失去束缚的两只手臂就缠上了元晟的脖颈,嘟着小嘴意乱情迷的朝他脸上吻过去。
元晟被她可爱的模样逗得失笑,他低声安慰着:“乖,先放开手,一会儿就舒服了!”
身下的女子一头瀑布一样的乌黑长发抛于枕畔,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白皙的身体微微卷缩,不安的扭动着,因为情欲的关系,皮肤呈现出好看的粉红色,娇嫩的让人忍不住想要掐一把看看是不是能掐出水来。
此时,两条修长雪白的腿奋力交缠摩擦,不住扭动,难耐的低泣,
元晟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掉,俯身覆上了她的身体,苏云仿佛干渴已久的人终于遇到了甘泉,双臂缠着元晟的脖子迎上去。
元晟忍着体内的欲火任她动作,谁知她只知道抱着他的脸猛啃。这丫头啃了一会儿,仿佛觉得不过瘾,身体里的火气难以纾解,松开了他的头,转过一边,竟然仿佛小孩子一样委委屈屈的低低哭泣了起来。
元晟看她这样子,是再也忍不住了。
他含着宠溺,低低的喊道:“傻丫头!”接着抬手,微微分开她的双腿,不再停留——
“啊……”
下身蓦然传来的疼痛让她的理智有瞬间的回笼,但是立刻,那种水乳jiao融的感觉就让她的神智再次灰飞烟灭,她仿佛溺水的人,又仿佛汪洋大海中的一叶小舟,只能紧紧攀着男子有力的脖颈,任凭他带着他海阔天空。
一百四十三章
更新时间:2012-11-15 16:29:10 本章字数:3683
章节名:一百四十三章
死牢之中长年潮湿阴暗,霉味与血腥味混杂,阴森煞气沁骨。唛鎷灞癹晓大白日里头也是乌黑一片,每隔数丈远燃着一只火把,火光跳跃,照在斑驳的墙壁上,长年积累的血渍发出黑红的颜色,隔着远了,乍一看去,那狰狞的鬼画符的模样就仿佛张牙舞爪的厉鬼,甚是吓人。
众所周知,天楚的死牢是有进无出,达官贵人们称之为阎王殿前的门槛,意思是只要踏进了死牢,就进了阎王殿了。可是,紫阳宫主却不这么认为——
紫阳宫主的牢房在最里面的一间,她进来之后,狱卒们便在当地燃起了三个热腾腾的火盆驱逐寒意,接着又摆上了桌椅卧榻,榻上厚厚的细葛布被褥虽然比不得绸缎锦被细腻,但却都是实打实的棉花,干净整洁,舒适干爽;就连饭菜,也不曾亏待她多少——虽然比不得甘露殿的时候,却也是标准的三菜一汤。
“你就这么确定你能出去?”晦暗的灯火中,容渊仍旧一身白衣,远远看去,也是温润如玉的模样,只是走进,就发现他的左眼上带着一个黑色眼罩,面上不再如往日一样都是故作的温润气质,多了几分戾气。
他仅剩的一只眼睛里间或闪过一抹狠戾的光芒,此时正看着紫阳宫主。
紫阳宫主坐在桌前,桌子上摆放着饭菜,一盏油灯忽明忽暗,光芒照在她的脸上,倒是显出了几分祥和。她一边喝着粳米粥,一边淡淡抬眸问道:“你见哪个死囚能有这样的待遇?”这里的东西虽然简陋,但是都很好的照顾到了她的舒适——若是仁宣帝真要她死在这里,何用如此大费周章?
她心中泛起一抹甜蜜,仁宣帝果真没有放弃她。
“皇上若只是做做样子给外人看,何必——”容渊说着,仅存的那一只眼睛朝四周瞟了一眼,“能结出这样的咒术,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你就不想知道这是为什么?又是谁结成的?”仁宣帝的念头他的确猜不透,要说他要保紫阳宫主,怎么又弄了这些咒术?要说他恼了紫阳宫主,不管她了,却又将她的生活照顾的好好的!
他说完,就见紫阳宫主脸色微沉,似乎对他的怀疑很不满意。紫阳宫主的声音微微抬高了些:“本宫最了解皇上,他一旦想做好一件事,那就绝对不会让人找出丝毫纰漏!至于谁结的咒,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等本宫出去,什么都会知道。”接着,她冷哼一声,“倒是你,你就这么确定苏云会来求你?”虽然她对术法界中还有如此高人感到心中不痛快,但仁宣帝对她的照顾,足以让她打消一切忧虑了。
“你应该比我了解她,苏云那样的人,根本就不会受威胁!”这世上很少有人能用自己的生命来反抗别人的威胁,而苏云却恰恰是肯拿自己的生命做赌的人——紫阳宫主吃过苏云的亏,对苏云不受威胁这一点倒是记得深刻。
在这一点是,说实话,容渊还不如紫阳宫主。
容渊看着紫阳宫主,拿牙齿抵着舌尖笑了出来,面上闪过一抹阴森的笑容:“媚咒不同于一般的药物,这是我专门为她准备的,可不是任何男人都可以解。苏云就算再如何,也是个女人,她受不住的。”如果不来求他,她就只有与男人交合至死。
他说完,就见紫阳宫主不屑道:“你别忘了,她可是元晟的王妃!对于达官贵人们来说,名声重于一切,何况元晟野心不小,只怕他宁愿杀了苏云,也不会让她这么做。”
“元晟的王妃又如何?我就是要让元晟亲手将她送到本将军的床上!”容渊面上狠厉一闪而过,狠狠一握拳,“我要让她知道,她永远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容渊说完,深深闭眼道:“我已经派人紧紧盯着他们二人,不会让元晟有机会下手。就像你说的,他们这些人最注重的是名声,他不会毁了自己。要是将苏云送给本将军——为了妻子不死,而拱手让人,他倒是能赢得一个痴心大义的名声!”
紫阳宫主的脸在烛光下明明灭灭:“你会毁了你自己!”
“我已经毁了!”容渊冷笑,阴毒的戾气闪过那只完好的眸子,“所以,我也要毁了她!”
……
夜色渐深,宫中到处悬挂起了白色的帷幔,冷风瑟瑟中招摇飘舞,倒是真有了些皇后大丧的气氛。
舒云宫中,元晟和苏云从巳时就呆在屋里,此时已经是亥时,还没有出来。
夜色渐深,更深露重,一轮弯月孤零零的挂在天边,冷风飒飒穿过走廊,廊下斑驳破败的窗户拍打在窗坍上,发出“啪啪”的响声。
冷风中,一名年轻的太监负手守在正殿门口,远处看去,身姿颀长,一身清朗,倒像是个翩翩佳公子。
两名葱绿背子的宫女抬着一桶热气腾腾的水从门外进来,来到门前放下了水桶——
年纪稍大的那一个擦着额上的汗问道:“王爷和王妃还没出来吗?”
那青年太监听到声音,转过头来,捏着嗓子吼出声来:“王爷和王妃行事,何用咱们多管?”
看起来稍微小一些的那个立马瞪了眼睛就要往里闯,却被年纪稍大的那个拉住了手臂:“哎!苏苏!”趁着那叫苏苏的宫女一愣的功夫,她道,“小公公说的对,苏苏,你累了先去休息一下,我在这里守着,王爷和王妃出来,我喊你!”
说着,她对那叫苏苏的宫女使了个眼色,那宫女也是个伶俐的,立马抬手捂嘴,打了个哈欠:“那好!绿兰姐姐,我先去休息一会!”说着对青年太监也施了一礼,迅速跑下台阶,消失在了夜色中。
绿兰看着苏苏跑出去,微微吐出一口气,回神却见那青年太监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她不由心内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
她们来之前已经打听清楚了,舒云宫只有两个看守的宫女,从来没有太监,这个小太监几次三番的拦住她们去探听殿内的动静,只怕来历不简单。若是真出了什么事,她们担待不起——但愿苏苏能尽快通知到将军。
青年太监眼角噙着一抹笑:“绿兰姑娘来宫里的日子还不长吧?”
“啊!”绿兰一愣,忙笑着答道,“我十三那年进的宫,如今五年了!”
“宫里选宫女都是从十岁以下的YOU女中选拔,进宫之后先入掖庭学习各种礼仪知识两年,再分往各宫跟着大宫女做事,如此少说两三年,多则五六年才能近身伺候主子。绿兰姑娘倒是特别。”
青年太监说的不紧不慢,绿兰却听出了一抹阴森的味道,月光照在他的身上,透着一抹清冷,绿兰忽然发现这青年太监眉目俊朗,眉间神采飞扬,一点都不像是太监。
她紧紧低着头不出声,只盼着苏苏赶快回来。
“焱王妃是我的师妹,云门曾经的少门主……”
忽然,有一个悠悠叹息的声音传入她耳中,她蓦然一惊,抬头看向对面:“什么?”
月下的青年太监随意抱着手臂倚着廊柱站立,竟然透出一抹风流不羁,他淡淡挑眉:“我有说什么吗?”
绿兰眼底滑过一抹淡淡的晦暗——是了,一定是她听错了!她们惊采绝艳的少门主,怎么会是焱王妃?少门主那样的人……她只是远远见过一面,真是一块透着泠泠冷意的美玉,尘世谪仙人!
她的眼前闪过一个白衣披发的慵懒身影,慢慢与记忆中那高高在山的玉人相互重叠。她使劲摇了摇头。
忽然,一阵冷风吹过,她打了个寒战。
云门大变,她们都是幸存者。云门既毁,她们仿佛无根浮萍,跟随着容渊来到京城,成了他的爪牙……
……
此时的舒云宫寝室中,苏云和元晟依旧纠缠在一起。
男子腰身精壮,充满力量,女子双脚勾着男子的后背,妖娆的双臂缠着他的颈子,眼睛紧闭,面颊绯红一片,一脸的意乱情迷,随着男子有力的撞击,她似是痛苦似是愉悦的低吟响起,娇媚柔软的仿佛挠在人得心里。
“小妖精!”
男子带着宠溺的声音响起,猛然一声低吼,最后狠狠的一下撞击之后,紧紧抵着花心,将精华的种子洒向了女子的身体深处。女子则全身痉挛,哼哼唧唧的出声,似是哭泣又似是愉悦,却一句话说不出来。
男子抽离女子身体的一刹那,女子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惊呼。
男子没有立刻离开女子的身体,而是满足的眯起了眼睛,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她娇美的身子,眼底又露出了贪婪的光芒。
女子似是感受到了他的蠢蠢欲动,颤抖着睁开了眼睛——(自行想象LUOTI美男)
只此一眼,苏云眼底的情潮却立刻汹涌澎湃起来。
她立刻,又紧紧闭上了眼睛。
苏云意志力向来坚韧,所以,当情欲一旦得到纾解,她的理智便已经回笼,只是元晟根本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将她正着折腾了反过来再折腾,直将她折腾的腰酸背疼一动不想动还不罢休。
有一段时间,她都不知道是她中了媚咒还是他中了媚咒了。
她知道自己如今这个样子很羞人,但是……她必须要将事情给元晟说清楚。
一百四十四章 解咒
更新时间:2012-11-15 16:29:11 本章字数:5871
元晟眼神热辣,完事之后也没有披衣,毫不避忌的压在苏云身上,双臂半撑着身子打量她的身体,苏云被他看得只觉心底那种挠不到的痒一波一波的冲击而来,尝到了情欲的滋味之后,这种感觉似乎更加难以压制了。唛鎷灞癹晓
不过,无论如何,她也没有赤身裸体与人谈话的习惯。
她强忍着身体里再次泛起的情潮想要拉过一边的被子遮掩一下身体,谁知,只是微微一动,下体便是一阵火辣辣的疼痛,更遑论全身的酸疼了。顿时,她身子一软,摔倒在了枕上。
元晟看着她那样子,低沉的笑出声来,暧昧道:“还敢说本王不行么?”眼底的一抹怜惜在黑暗中熠熠闪光。
“元晟……不是这样的……你是真的不行!”
苏云话音刚落,就见元晟面色一凛,再次朝自己压来——
她的喘息更加急促起来,断断续续,模模糊糊的道:“媚咒……这样解不了……你是真的不行!我……”说着,苏云一时没忍住,一声低低的娇吟溢出口来,瞬间,元晟觉得自己的骨头都酥了,看她那娇媚柔弱的样子,差点就再次化身为狼扑上去。
他食髓知味,喉头涌动两下,抬手抚上了她的脊背,有一下没一下的抚着;苏云只觉一阵阵瘙痒难耐的感觉传来,她受不住撩拨,急得眼泪都出来了,只断断续续的喊着“放手”,元晟却丝毫不肯手下留情,动作幅度反而越发大起来,那种说不出是瘙痒还是舒适的感觉只把苏云撩拨的满面绯红,欲哭无泪,只能如离开水的鱼儿一样颤抖喘息。
可是,就算她明知这样不行,两人再不能在这么下去了——除非她想明日人家发现她赤身裸体的死在这这大殿里,只怕到时候整个天楚都会知道焱王妃和焱王纵欲过度而死,她就是运到好能在此重生或穿越,只怕也没脸活着了——但是,她想要躲闪,无奈身上却使不出一点力气,在媚咒的作用下,她的身子本就敏感至极,再被元晟这么一搔动,就再也说不出一句话。她心中焦急,却又无奈,不由伏在枕上似是痛苦似是愉悦的低低饮泣起来。
元晟也知她的身子着实承受不住再一轮的折腾了,只得强忍着心中欲望停下手来——但是,他心中的怒气却实实在在的因为她那句“你是真的不行”给激了出来:“本王不行,容渊就行吗?”他带着恼怒,身上透着冷冽,“别忘了,你已经是本王的女人!”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下被褥上的一抹嫣红上,微微柔和了一些,心底的怒气也随之消散。
转而,他漆黑明亮的眼眸中仿佛燃着一把火,热辣辣落在黑暗中的女子身上:女子玉体横陈,乌发凌乱的散在枕上,经过情欲的洗涤,娇媚的容颜就仿佛盛开的花儿,比之往日的清冷凉薄,却更多了一抹成熟女子的妖娆妩媚。
元晟喉中一声闷哼,刚刚得到纾解的欲望再次高高的抬头。他手掌一拍,锦被腾空绽开,接着,他顺势翻身一倒,长臂一伸将苏云揽进了怀中,宽大的锦被正好落下,盖在了二人身上!
“云儿,你的身子,真美!”他紧紧抱着她,让她清楚的感受到他的欲望,低低在她耳边赞叹。
就是正常人,被他这么一阵撩拨,只怕也受不住了。这会儿,苏云感到自己的身体里那种万蚁噬心的难耐痛楚再次涌上来,她的脑子里都是刚才疯狂之中欲仙欲死的感觉——她狠狠一咬唇畔,使劲移动身体,让疼痛暂时拘回一点理智。
“元晟……不管用的……”她终于喘息着,摇着头,说出了这句话。
元晟一愣,看着她这样子,似乎明白了什么:“怎么?”
“不管用的……容渊这咒术是专门针对我的,只有他才能解……我……”苏云眼角含泪,再次狠狠咬住了唇畔,她唇上一抹鲜红慢慢晕染开来。
“云儿……”元晟一惊,见她唇上都染了血渍,立刻抬手一捏她的下巴让她松开口,将自己的手臂塞进了她口中。
苏云看着他,狠狠咬住他的手臂,泪水颗颗落下。她感到自己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这么委屈过。她说过,不会再让任何人威胁她的——她不能败给自己身体的反应,如果让容渊碰了她,就算能活下来,她也会恶心一辈子,那她干脆也不要活了,还不如现在就了断的好!
苏云几乎是嘶吼着喊出来的:“去找萧衍……他一定有办法,快去!”
她的声音因为身体里折磨人的情潮泛滥而模糊娇软,里面饱含的无助痛苦决绝却让元晟心头一惊:“云儿!”怎么会这样?他沉浸在情欲中,竟然没有发现这媚咒根本就还没有解。
他狠狠一拳击在自己的胸口:“一定会有办法的!”容渊,果然毒辣!
元晟眼底闪过一抹冷光,他一边说着,已经利落的穿好了衣服,可是……他转头看一眼缩在床上神情模糊的苏云,眼底露出一抹挣扎!
苏云现在这模样,他怎么敢将她一个人留在这里?万一发生什么,他杀了自己都不解恨!
他眼底闪过一抹坚决,拾起苏云的衣服上前给她套上:“云儿,我们一起去!”
苏云被情欲折磨的身体软绵绵的,只能任凭他摆布,她面色绯红一片,就仿佛体内烧起了一把火,她想要说什么,出口却都成了哼哼唧唧的低吟。
元晟眼底闪过一抹不忍,一把抱起她朝外奔去——
舒云殿外,月影凄迷,透过院子里干枯的树枝照在地上,纵横交错,斑斑驳驳,一阵风过,树影摇动,透出一抹清凉冷清。
绿兰站在廊檐下,目不斜视;那青年太监则斜躺在了廊檐下的,倚着一根廊柱闭目养神。
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可是苏苏……还是没有回来!她看看那老神在在的青年太监,眼底闪过一抹淡淡波光——她几乎可以肯定,这人不是太监。
苏苏定是被这人的同伙给拦住了!可是,这人盯她盯得紧,她又走不开……
她正思忖间,忽然就听“吱呀”一声,大殿的门被人一把推开,一阵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黑衣男子怀中抱着一名白衣女子奔了出来。
绿兰下意识看向男子怀中的白衣女子,但女子的面容埋在男子怀中,什么都没有看出来。她失望的转过了头,自己不过是远远见过少门主一面,就是再见,也不见得会认识!
她开始下意识的在今下午见到的焱王妃身上搜寻少门主的影子——
黑衣男子眼底虽然充满担忧焦急,还是一眼看到了那躺在廊檐下的青年太监。
他生生止住了步子,冰冷的声音冻的人筋脉都感到酸疼:“萧衍,给本王进来!”
青年太监听到他的声音,一个鲤鱼打挺,抱拳:“王爷!”
元晟的脸色铁青,转身抱着苏云朝室内而去,冷冷道:“进来!”萧衍这厮,胆子是越来越大了。既然早在外边了等着,定然是得到消息了——竟然来了还一声不吭!
“王爷!先别生气嘛!要不是小的我灵敏,早早给王妃解了咒,您怎么能消受这美人恩,是不?”萧衍一副狗腿的样子凑上去,一脸邀功的模样——只是这话绝对不能让小师妹知道。
元晟小心翼翼的将苏云放进帐子里,遮挡的严严实实后才冷冷看了他一眼:“废话少说,解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