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苏云不是阴暗恶毒的性子,有仇报仇,有恩报恩,爱憎分明,以牙还牙才是她的性格。如果紫阳宫主没有这么对待过她,那么就是这么对待过她所在乎的人,并且深深的伤害了她——所以,云儿才会这么做!
“是啊!”苏云忽然冷笑道,“天道轮回而已!”接着,她又道,“那些男人,该杀的就杀了吧!”那些人一个比一个恶心,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看到了仁宣帝冷酷无情的嘴脸,从此,已经彻底死心。她说过,欠了她和母亲的,都要血债血偿。谁都不会例外。
“恩!”元晟抬手抚着她的头发,忽然垂头在她耳边低低说了句什么,惹得苏云抬起拳头就对他一阵气急败坏的猛捶!
忽然,外头紫阳宫主的声音忽然消失了,一个熟悉的男声传了进来:“你还相信他会放过你吗?”
苏云和元晟都是一愣,就听外边紫阳宫主冷冽阴狠的声音传来:“既然他不仁,那就别怪本宫不义了。”
仁宣帝的绝情她不是头一次见到,只不过很多年前,是对她们母女,很多年后,是对他曾经所谓挚爱的紫阳宫主。
苏云自然知道他所谓的“强硬手段”是什么,她也知道哪些流言蜚语是元晟设计的,目的就是逼仁宣帝尽快做出抉择,然后再逼迫紫阳宫主起事,可是,这些就能作为一个父亲那么对待自己女儿的理由吗?
紫阳宫主固然不可饶恕,但是仁宣帝就没有错吗?如果当年紫阳宫主赶尽杀绝的时候,仁宣帝可以顾念一下夫妻之情,父女之情,哪怕是稍微劝说一句,只怕都不会是现在的结果!
其实,说到报仇,她一直都在刻意回避着仁宣帝,因为他……毕竟是她的亲生父亲;可是,她也清楚的知道,她所有的痛苦,母亲凄惨结局的原因,罪魁祸首,不是紫阳宫主,而是他——他该死!
苏云眼底划过一抹玄金色明光,就仿佛漆黑的夜空划过一抹闪电。
“笑笑吗?”她低低念着这个名字,唇角扬起一抹冷彻骨髓的笑意。
这个所谓的笑笑,仁宣帝少年时候的恋人,怎么就有这么大的本事——在死了之后,还能祸害这么多人?
苏云说不出心中是什么感觉,只觉身子仿佛浸在冷水中,冰凉沁骨之下仿佛有一根绳子慢慢勒紧了她的脖子,空气在一点一点的减少,让她呼吸都觉得困难。
忽然,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肩头,她一惊,眸中划过一抹凛冽,下意识转身握拳朝对方击去——
“嘘!是我!”
灯影摇曳的光晕中,来人宽厚的手掌握住了她的拳,眼底一抹细碎的亮光仿佛钻石一般闪烁,刚毅的五官在面对着她时微微露出了一抹几不可察的柔和——来人正是元晟。
“你怎么来了?”苏云收回了手,有些不自在的垂下了手臂;发生了那种事之后,她感觉自己总是不能与他心平气和的相处。
元晟尚未回答,忽然就听一阵稀里哗啦的开门声传来。两人相视一眼,苏云刚想缩回脑袋,就被元晟顺势一拽,揽进了怀中。她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愕的差点低呼出声,但元晟仿佛早已猜到了一般,温热宽厚的大掌瞬间捂在了她的口上,将她出口的低呼挡了回去。接着,他身子轻轻一低,抱着她躲在了刑具后面的阴影中。
元晟的手厚实温热,手心因为常年练武的缘故,带着薄薄的茧子,动作间不经意的摩擦道她的嘴唇,麻嗖嗖的酥痒感觉让她心神微微荡漾,她忽然想起了那一日身体里那种似是痛苦又似乎欢愉的感觉——她的面上呼啦腾起了一把火。
“怎么了?”
苏云忽听头顶上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猛然一惊,抬起了头来:“啊!”
她仿佛一个偷东西被人抓到的小孩,瞬间手足无措。
元晟微垂着的双眸正看向苏云,话一出口,就见苏云猛然仰起了头,娇俏的脸儿上布满红晕,仿佛一只红苹果,一双晶亮的眼睛无辜的看着他,就像是不谙世事的孩童,黑暗中,又透着致命的妖娆魅惑,仿佛罂粟。
虽然早就知道苏云很美,相貌更是清纯与艳丽兼具,但是强烈的视觉刺激还是让他眸中忍不住透出一抹惊艳。
他眼底的好整以暇慢慢消失,两簇小小的火焰开始熊熊燃烧,浓浓深情之中透着不能自拔。
苏云看到元晟眸中透出的神情,心底不由咯噔一下。她迅速低下头去:“快看紫阳宫主吧!”那种目光她再不熟悉也能猜出是意思,这是什么地方,他也能想到——忽然又想到自己刚才心中所想,她不由在心中“呸呸”两声。
“你——确定?”元晟迟疑的声音忽然响起。
她疑惑的抬头:“什么?”
“确定要看紫阳宫主?”
“当然——”她话未说完,喉头“咕咚”一下咽下一口口水,顿时目瞪口呆。
不知何时,那两个男子已经又被带了回来,此时两人正衣衫不整的追着紫阳宫主嬉戏。紫阳宫主许是因为这里头符咒的关系,使不出什么法力,被两人吃了不少豆腐,这会儿已经衣不蔽体,正惊恐的往角落里躲着——
“你们别过来!别过来——”紫阳宫主瞪大的眼睛里透着恐惧无措和不敢置信,她挥舞着衣袖躲闪,口中不住的怒骂着,“你们敢对本宫不敬,本宫要让皇上杀了你们!”
两人仿佛老鹰捉小鸡似的,根本不在乎她的嘶吼,时不时在她身上摸一把,那秀气的小白脸更是可气,吊儿郎当的道:“让我们哥们儿伺候你,就是皇上的命令,有本事你找皇上去啊!”
说着,一边在紫阳宫主身上乱摸着,一边还污言秽语的道:“真没想到哥哥这辈子还能遇到这样的贵人!哥哥一定会好好伺候你的。”
“跟她啰嗦什么,就一个时辰,一会儿完不了事,就便宜别人了!”那个健壮高大的男子眼里闪着淫邪,上上下下打量着衣不蔽体的紫阳宫主,瞅准了机会一扑而上,打横将她抱在了怀里,呵呵笑的眉不见眼。
紫阳宫主仿佛小鸡子似的被他提溜在手中一扔,就扔在了床榻上,接着,两人哈哈笑着压了上去。
紫阳宫主无助的挣扎怒吼响彻整个大牢:“滚开……滚开……”
纵使是她步步为营,势要将母亲和她当年所承受的一切还给她,但是,那也只是想象中。她从没有想过有一天当面看着紫阳宫主被……
现在的紫阳宫主,活脱脱就是很久之前的她和母亲。只要活着,做什么都可以,这绝不是一句空话。她们母女为了活着,所付出的,不是任何人能想象的代价。母亲更是为了保护她,被迫付出了所有。
但是,她曾经想过的复仇之后的轻松痛快却没有出现,她的心底反而升起了一抹浓重的凄凉悲哀。
她沉浸在元晟造成的甜蜜里偶尔丧失的那一点理智又回来了,她看清了自己眼前的道路——如果没有能力,那么就只能任人宰割。
她不要,再也不要!
忽然,她眼前一黑,眼睛被一只大手捂住了。
她下意识去拨,耳边猛然传来了紫阳宫主的凄厉的尖叫痛呼——听着她的声音,似乎就能感受到她身上承受的痛苦。
她知道,紫阳宫主已经……
“我们走!”
元晟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她闭眼,没有开口反驳,她感到元晟有力的双臂抱紧了自己,起身朝暗道而去,暗道的门落下,紫阳宫主凄惨的叫声凄厉的传来,她的身体微微哆嗦了一下。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残忍!”那样对一个女子,任是谁,都会觉得她是个恶毒的女人。
一门之隔,苏云倚在元晟的肩头,浑身忽然升起一股乏力的疲惫来。
“这并不是你做的!”元晟的声音铿锵有力,结实健壮的手臂紧紧揽着她的腰肢,“就算没有你,你以为本王会放过她?”
是,这不是她做的。她只是在适当的时候加以引导,让事情顺着她的设定来发展……
“可是,总不会用这样的法子……”这对一个女人来说,实在是毁灭性的打击。
她难道仅仅是要一报还一报吗?她内心深处期盼的是什么?还有今晚她一定要来这里的原因——她觉得,她这么做的原因或许只是想证明仁宣帝并非只是对她不好,紫阳宫主也并没有什么优越性。她们在仁宣帝眼中,其实都是一样的!
她看到了,看到了仁宣帝冷酷无情的面孔,心里的悲和恨却没能纾解一分。她反而在想,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冷血的人?那是他的亲生骨肉啊!
“云儿!”元晟忽然将她的身子扮了过来,漆黑的瞳眸中透着一抹彻骨的冷意,“她们伤害你们的时候,可曾想过这很残忍?”经过前一晚的事情,他自然知道云儿是他一个人的。虽然以前他也没相信过云儿的说辞,但是亲身验证了,又是另一回事。对这一点,他是偷着乐。
但是,苏云不是阴暗恶毒的性子,有仇报仇,有恩报恩,爱憎分明,以牙还牙才是她的性格。如果紫阳宫主没有这么对待过她,那么就是这么对待过她所在乎的人,并且深深的伤害了她——所以,云儿才会这么做!
“是啊!”苏云忽然冷笑道,“天道轮回而已!”接着,她又道,“那些男人,该杀的就杀了吧!”那些人一个比一个恶心,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看到了仁宣帝冷酷无情的嘴脸,从此,已经彻底死心。她说过,欠了她和母亲的,都要血债血偿。谁都不会例外。
“恩!”元晟抬手抚着她的头发,忽然垂头在她耳边低低说了句什么,惹得苏云抬起拳头就对他一阵气急败坏的猛捶!
忽然,外头紫阳宫主的声音忽然消失了,一个熟悉的男声传了进来:“你还相信他会放过你吗?”
苏云和元晟都是一愣,就听外边紫阳宫主冷冽阴狠的声音传来:“既然他不仁,那就别怪本宫不义了。”
仁宣帝的绝情她不是头一次见到,只不过很多年前,是对她们母女,很多年后,是对他曾经所谓挚爱的紫阳宫主。
苏云自然知道他所谓的“强硬手段”是什么,她也知道哪些流言蜚语是元晟设计的,目的就是逼仁宣帝尽快做出抉择,然后再逼迫紫阳宫主起事,可是,这些就能作为一个父亲那么对待自己女儿的理由吗?
紫阳宫主固然不可饶恕,但是仁宣帝就没有错吗?如果当年紫阳宫主赶尽杀绝的时候,仁宣帝可以顾念一下夫妻之情,父女之情,哪怕是稍微劝说一句,只怕都不会是现在的结果!
其实,说到报仇,她一直都在刻意回避着仁宣帝,因为他……毕竟是她的亲生父亲;可是,她也清楚的知道,她所有的痛苦,母亲凄惨结局的原因,罪魁祸首,不是紫阳宫主,而是他——他该死!
苏云眼底划过一抹玄金色明光,就仿佛漆黑的夜空划过一抹闪电。
“笑笑吗?”她低低念着这个名字,唇角扬起一抹冷彻骨髓的笑意。
这个所谓的笑笑,仁宣帝少年时候的恋人,怎么就有这么大的本事——在死了之后,还能祸害这么多人?
苏云说不出心中是什么感觉,只觉身子仿佛浸在冷水中,冰凉沁骨之下仿佛有一根绳子慢慢勒紧了她的脖子,空气在一点一点的减少,让她呼吸都觉得困难。
忽然,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肩头,她一惊,眸中划过一抹凛冽,下意识转身握拳朝对方击去——
“嘘!是我!”
灯影摇曳的光晕中,来人宽厚的手掌握住了她的拳,眼底一抹细碎的亮光仿佛钻石一般闪烁,刚毅的五官在面对着她时微微露出了一抹几不可察的柔和——来人正是元晟。
“你怎么来了?”苏云收回了手,有些不自在的垂下了手臂;发生了那种事之后,她感觉自己总是不能与他心平气和的相处。
元晟尚未回答,忽然就听一阵稀里哗啦的开门声传来。两人相视一眼,苏云刚想缩回脑袋,就被元晟顺势一拽,揽进了怀中。她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愕的差点低呼出声,但元晟仿佛早已猜到了一般,温热宽厚的大掌瞬间捂在了她的口上,将她出口的低呼挡了回去。接着,他身子轻轻一低,抱着她躲在了刑具后面的阴影中。
元晟的手厚实温热,手心因为常年练武的缘故,带着薄薄的茧子,动作间不经意的摩擦道她的嘴唇,麻嗖嗖的酥痒感觉让她心神微微荡漾,她忽然想起了那一日身体里那种似是痛苦又似乎欢愉的感觉——她的面上呼啦腾起了一把火。
“怎么了?”
苏云忽听头顶上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猛然一惊,抬起了头来:“啊!”
她仿佛一个偷东西被人抓到的小孩,瞬间手足无措。
元晟微垂着的双眸正看向苏云,话一出口,就见苏云猛然仰起了头,娇俏的脸儿上布满红晕,仿佛一只红苹果,一双晶亮的眼睛无辜的看着他,就像是不谙世事的孩童,黑暗中,又透着致命的妖娆魅惑,仿佛罂粟。
虽然早就知道苏云很美,相貌更是清纯与艳丽兼具,但是强烈的视觉刺激还是让他眸中忍不住透出一抹惊艳。
他眼底的好整以暇慢慢消失,两簇小小的火焰开始熊熊燃烧,浓浓深情之中透着不能自拔。
苏云看到元晟眸中透出的神情,心底不由咯噔一下。她迅速低下头去:“快看紫阳宫主吧!”那种目光她再不熟悉也能猜出是意思,这是什么地方,他也能想到——忽然又想到自己刚才心中所想,她不由在心中“呸呸”两声。
“你——确定?”元晟迟疑的声音忽然响起。
她疑惑的抬头:“什么?”
“确定要看紫阳宫主?”
“当然——”她话未说完,喉头“咕咚”一下咽下一口口水,顿时目瞪口呆。
不知何时,那两个男子已经又被带了回来,此时两人正衣衫不整的追着紫阳宫主嬉戏。紫阳宫主许是因为这里头符咒的关系,使不出什么法力,被两人吃了不少豆腐,这会儿已经衣不蔽体,正惊恐的往角落里躲着——
“你们别过来!别过来——”紫阳宫主瞪大的眼睛里透着恐惧无措和不敢置信,她挥舞着衣袖躲闪,口中不住的怒骂着,“你们敢对本宫不敬,本宫要让皇上杀了你们!”
两人仿佛老鹰捉小鸡似的,根本不在乎她的嘶吼,时不时在她身上摸一把,那秀气的小白脸更是可气,吊儿郎当的道:“让我们哥们儿伺候你,就是皇上的命令,有本事你找皇上去啊!”
说着,一边在紫阳宫主身上乱摸着,一边还污言秽语的道:“真没想到哥哥这辈子还能遇到这样的贵人!哥哥一定会好好伺候你的。”
“跟她啰嗦什么,就一个时辰,一会儿完不了事,就便宜别人了!”那个健壮高大的男子眼里闪着淫邪,上上下下打量着衣不蔽体的紫阳宫主,瞅准了机会一扑而上,打横将她抱在了怀里,呵呵笑的眉不见眼。
紫阳宫主仿佛小鸡子似的被他提溜在手中一扔,就扔在了床榻上,接着,两人哈哈笑着压了上去。
紫阳宫主无助的挣扎怒吼响彻整个大牢:“滚开……滚开……”
纵使是她步步为营,势要将母亲和她当年所承受的一切还给她,但是,那也只是想象中。她从没有想过有一天当面看着紫阳宫主被……
现在的紫阳宫主,活脱脱就是很久之前的她和母亲。只要活着,做什么都可以,这绝不是一句空话。她们母女为了活着,所付出的,不是任何人能想象的代价。母亲更是为了保护她,被迫付出了所有。
但是,她曾经想过的复仇之后的轻松痛快却没有出现,她的心底反而升起了一抹浓重的凄凉悲哀。
她沉浸在元晟造成的甜蜜里偶尔丧失的那一点理智又回来了,她看清了自己眼前的道路——如果没有能力,那么就只能任人宰割。
她不要,再也不要!
忽然,她眼前一黑,眼睛被一只大手捂住了。
她下意识去拨,耳边猛然传来了紫阳宫主的凄厉的尖叫痛呼——听着她的声音,似乎就能感受到她身上承受的痛苦。
她知道,紫阳宫主已经……
“我们走!”
元晟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她闭眼,没有开口反驳,她感到元晟有力的双臂抱紧了自己,起身朝暗道而去,暗道的门落下,紫阳宫主凄惨的叫声凄厉的传来,她的身体微微哆嗦了一下。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残忍!”那样对一个女子,任是谁,都会觉得她是个恶毒的女人。
一门之隔,苏云倚在元晟的肩头,浑身忽然升起一股乏力的疲惫来。
“这并不是你做的!”元晟的声音铿锵有力,结实健壮的手臂紧紧揽着她的腰肢,“就算没有你,你以为本王会放过她?”
是,这不是她做的。她只是在适当的时候加以引导,让事情顺着她的设定来发展……
“可是,总不会用这样的法子……”这对一个女人来说,实在是毁灭性的打击。
她难道仅仅是要一报还一报吗?她内心深处期盼的是什么?还有今晚她一定要来这里的原因——她觉得,她这么做的原因或许只是想证明仁宣帝并非只是对她不好,紫阳宫主也并没有什么优越性。她们在仁宣帝眼中,其实都是一样的!
她看到了,看到了仁宣帝冷酷无情的面孔,心里的悲和恨却没能纾解一分。她反而在想,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冷血的人?那是他的亲生骨肉啊!
“云儿!”元晟忽然将她的身子扮了过来,漆黑的瞳眸中透着一抹彻骨的冷意,“她们伤害你们的时候,可曾想过这很残忍?”经过前一晚的事情,他自然知道云儿是他一个人的。虽然以前他也没相信过云儿的说辞,但是亲身验证了,又是另一回事。对这一点,他是偷着乐。
但是,苏云不是阴暗恶毒的性子,有仇报仇,有恩报恩,爱憎分明,以牙还牙才是她的性格。如果紫阳宫主没有这么对待过她,那么就是这么对待过她所在乎的人,并且深深的伤害了她——所以,云儿才会这么做!
“是啊!”苏云忽然冷笑道,“天道轮回而已!”接着,她又道,“那些男人,该杀的就杀了吧!”那些人一个比一个恶心,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看到了仁宣帝冷酷无情的嘴脸,从此,已经彻底死心。她说过,欠了她和母亲的,都要血债血偿。谁都不会例外。
“恩!”元晟抬手抚着她的头发,忽然垂头在她耳边低低说了句什么,惹得苏云抬起拳头就对他一阵气急败坏的猛捶!
忽然,外头紫阳宫主的声音忽然消失了,一个熟悉的男声传了进来:“你还相信他会放过你吗?”
苏云和元晟都是一愣,就听外边紫阳宫主冷冽阴狠的声音传来:“既然他不仁,那就别怪本宫不义了。”
一百四十八章 惊人
更新时间:2012-11-16 15:15:52 本章字数:5949
暗道外头,潮湿阴暗的牢房中,火把的光芒跳跃,仿佛鬼火。唛鎷灞癹晓
幽幽火光照在紫阳宫主起伏的肩头,她紧紧拽着身前的被子,乱发之下一张苍白诡异的面容透出狠厉阴枭,就仿佛从地狱中走出来的恶魔,一双透着阴毒的眼睛紧紧盯着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那两名红果果的男子。
“他竟然这么对我!”她猛然一声怒吼,夹杂着不敢置信的疯狂和决绝的痛苦。
一边,还站着一个男子。男子左眼上带着眼罩,他没有束发,披散的长发直直垂到腰部,一身白衣不若先前光鲜,上头有明显的褶皱,还好,在明明灭灭的火光中并不明显。
容渊站在紫阳宫主身前,手中把玩着一把刀,利刃雪亮的银光偶尔反射在他的眼睛里,可以看到里头的阴寒之气层层散发。
他抬脚踢了踢躺在地上的那两个人:“怎么?就这么放过他们?”
紫阳宫主冷冷瞥他一眼:“怎么可能?”她拽着被子起身,一把夺过了容渊手中的刀,然后面上闪过一抹狠厉阴枭。她冷笑一声,蹲下身去,毫不犹豫的手起刀落,将男人的劣根削了去——
男人被疼痛惊醒,睁开眼睛看了紫阳宫主一眼,震惊恐惧愤怒种种情绪都汇集在了这一眼里,他甚至没来得及痛呼一声,“咕咚”一声,头便垂了下去,重重摔在了地上。
鲜血喷溅,紫阳宫主微微别过脸去,但还是有少量的鲜血溅在了她的身上。
另一人,她也如法炮制。一切完事之后,她才笑着站起了身来。
“一会儿还会有人进来,你打算怎么办?”
紫阳宫主的目光扫过手中染血的利刃,“当啷”一声扔在了一边:“怎么办?”
她扫视一眼周遭:“他还真以为这些符咒能困住本宫?本宫被困,不是因为这些符咒,而是本宫心内的符咒!”
“既然心内的符咒已除,那么……还留着这些做什么?”
容渊低头,唇角闪过一抹嘲讽:“是!”他一跃而起,手掌所到之处落下来一层灰黑色的砾粉,瞬间,周围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
紫阳宫主满意的点了点头:“他以为江都王站在他那边,我们就没办法了吗?”她冷笑,手掌张开,一道黑光闪过,一枚黑色古朴,雕刻着蛟龙的云纹玉石令牌出现在了她手中,“你拿着本宫的令牌去找刘嬷嬷,让她带领紫阳宫众人,再联合你们云门剩下的人,今日午夜,发动宫变!”既然不能名正言顺,那就以武力来征服一切。
容渊听着紫阳宫主的话,一阵心潮澎湃。只要紫阳宫主夺权成功,他的从龙之功就不可磨灭,到时候……
忽然,他想起昨晚夜探舒云宫被元晟制住,得知苏云媚咒竟然被元晟解除一事,他心中忽又升起了浓浓的不安!元晟竟然连这样的媚咒都能解除,那除非他就是将来的真命天子。这样一来,他们要面对的事情就很棘手了!
这件事他还没有同紫阳宫主说!
容渊接过了紫阳宫主手中的令牌,试探着问道:“这么一来,安定王和焱王那边,会不会有事?”
紫阳宫主冷冷一笑:“安定王那边,我会派人看住。焱王那边,你不是一直盯着吗?”她说着,似乎想起了什么,问道,“苏云呢?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去求你?”
紫阳宫主这话没有一丝嘲讽的意思,但是听在容渊耳中却不是这么回事了。他眸中一抹阴厉一闪而过:“没有!”
“我就猜没有!”紫阳宫主眼底划过一抹雀跃欣喜,“她死了吗?”容渊的媚咒她是知道的,中了这媚咒,哼——苏云就是死了,这死法也必定肮脏到了极点!
紫阳宫主想到这一点,心中就觉长舒了一口气!
容渊申请一窒:“她的媚咒解了——”
紫阳宫主猛然看向他:“你心软了?”接着,却哈哈大笑道,“不过,这也没什么不好!等本宫大势已定,就将她赐给你做个妾侍!”她光想想苏云卑躬屈膝的供人驱使玩弄,就兴奋喜悦的不行。
紫阳宫主觉得,她与苏云真是天生的仇人。不然为什么光是想想苏云受苦受难,她就开心呢?
只是,不待她的笑声停住,便听容渊猛然一声厉喝:“不是我!”
“什么?”她一愣。
容渊的神色阴枭的很:“是元晟!是元晟给她解了媚咒!”他狠狠握拳,手指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一阵愤恨升上他心头。
“怎么会?”紫阳宫主神色一凛,“你不是说,这种媚咒以你的血为引,只有你一人能解?”
容渊仿佛霜打的茄子,低低的道:“你我都身为术者,还有什么不知道的?”
紫阳宫主眸中透出一抹不敢置信,她看着容渊探究的道:“你是说……”
“不错!唯一能与术者咒术对抗的,是天命所归的真龙天子。如果苏云的媚咒被元晟解除,那就是说,元晟是真龙天子。”容渊看着紫阳宫主,眼底的恨意和凝重交织,“我们真正的敌人是他!”有了真龙天子的龙气进补,别说苏云天纵奇才,就是一般术者,也会一日千里。这么一来,她被蓝色妖姬散去的修为很有可能再次重新凝聚,到那时候,苏云就真的无人能敌了。
元晟和苏云,容渊觉得命运太不可思议,这两人怎么可以凑到一起呢?
紫阳宫主眼底神色明明灭灭,嫉妒愤恨翻涌不息。良久,她看向容渊道:“不管如何,今晚的宫变迫在眉睫。你想办法拖住元晟和苏云,最好能——”她横手在脖子上,做了一个杀的动作。
“反正他们都住在宫里,行动起来也方便!”紫阳宫主看着容渊,郑重嘱托道,“这次,决不能再失手!”
容渊微微皱眉,沉吟了一会儿,仿佛下定了决心,点头答应了下来:“好!决不能失手了!”
紫阳宫主看了容渊一眼:“去吧!”
“那你呢?”
“我……”紫阳宫主眼底露出一抹阴枭的笑意,“我当然在呆在这里!”那些男人,她会一个一个的好好收拾收拾!
……
元晟和苏云躲在暗道里,等着外面没有了声音,两人才相视一眼,朝外走去。
舒云宫沉浸在一片黑暗中,猎猎寒风吹动它年久失修的门窗,发出吱吱扭扭的声音。
萧衍依旧一身青色太监服守在门口,一双黑眸中时不时闪过一抹微微的波动。
月光落下,斑驳树影里,他看到一名打扮朴素的宫装妇人在门前徘徊不去。
萧衍盯了妇人良久,不见她有什么动作,心内不由骂起娘来——他将来是出将入相的命,守门这样的活计怎么能落在他头上?还有……这人怎么这么无聊?大半夜跑人家门前来晃悠,不知道的还以为见鬼了呢!
萧衍终于耐不住性子了,他上前对那妇人喊道:“你……有什么事?大半夜的不睡觉,瞎逛游什么?”
妇人似乎被吓得一颤,抬起了头来。萧衍看到她一瞬间的怔愣之后,清秀的眉眼间荡起了一抹温和的笑意:“这位小公公,奴婢有要事求见王爷王妃,可否通传一下!”
萧衍似是没有想到妇人会这么说,一愣:“已经很晚了,王爷王妃都歇下了,你明日再来吧!”
妇人微微低头,沉吟了一下,坚决的抬头:“事情紧急,明日人多口杂,怕是不方便!还请小公公通融一下吧!”说完,妇人又急切的补充道,“若是王爷王妃怪罪起来,奴婢担着就是了!”
这妇人一身灰扑扑的宫装,头上没有一根簪子,看样子得有三十好几了,远看并不如何出色,只是近看,萧衍却发现,她的容貌很是不俗。她保养的极好,脸上几乎没有一丝皱纹,柳眉杏眼,行动间就透着一股妖媚,就像是传说中的那……对,就是狐狸精!
萧衍收回目光,听了妇人的话,只觉得这妇人好笑的紧。他也的确冷笑了一声,浑身透出一股吊儿郎当的气息:“王爷王妃怪罪下来,你拿什么替小爷担着?”
“我……奴婢……”妇人似乎有些着急了,声音也不如方才的和软,透出一抹尖利,“你怎知我就没法子替你担着?”
萧衍刚要说话,忽然“吱呀”一声,舒云宫的殿门打开了,一个清冷的声音传出来:“你还真别说,要在这宫中出了事,她还就能替你担着,说不定……也能替我和王爷担着呢!”
月光下,素衣披发的女子微微含笑站在门边,慵懒肆意的笑容透着肆意不羁的味道。她明眸之中一点意味深长的光芒闪烁,看向朴素的宫装妇人:“本妃说的对不对?兰妃娘娘——”
萧衍一愣,没被一口口水呛死:“兰妃?她就是兰妃——”仁宣帝的新宠兰妃他可是如雷贯耳,没想到就是她!
苏云淡淡瞥了萧衍一眼,萧衍立刻住了口。
兰妃上前,敛衽一礼:“王妃!”
“兰妃娘娘深夜来访,怎能拒之门外?”苏云说着,转身朝殿内走去,“萧衍,请兰妃娘娘进来!”
“兰妃娘娘,您请——”萧衍这两天对苏云是做小伏低,就生怕苏云一不痛快找他的麻烦。
兰妃眼底闪过一抹厉色,冷冷瞥了萧衍一眼,理也不理萧衍就朝殿内走去。
殿内烛火昏暗,苏云慵懒的跌坐在上手的榻上,微微眯着眼睛:“兰妃身怀龙裔,不小心养胎,深夜来访,有什么要事?”
苏云说完,兰妃面上忽然闪过一抹痛色:“王妃何必说笑。”
“奥?”苏云不解的挑眉——其中缘由,她当然知道。兰妃这一胎,根本就保不住。当然,这不怪兰妃,而是仁宣帝。
仁宣帝的身体早已油尽灯枯,不过是被皇贵妃和紫阳宫主用药和咒术吊着命。而逆天改命的下场就是仁宣帝的精元枯竭,不能再有后代——兰妃腹中胎儿,保不住三个月。也因为如此,仁宣帝才会费尽心思的想让紫阳宫主生下皇室子嗣。
“这个孩子,根本保不住!”兰妃面上闪过一抹悲痛,声音也透出了凄凉。
苏云眼底闪过一抹幽光,看这样子,兰妃是才知道保不住的——安定王还没学聪明,又想坐收渔翁之利了!
“臣妾来,不是与王妃说这些的!”兰妃掩下面上痛楚,抬头看向苏云,对着苏云,缓缓跪了下来。
“兰妃娘娘这是做什么?”苏云没有动,依旧倚在卧榻上,慵懒的语调甚至都没有一丝起伏。
兰妃忽然开口:“公主……”
“住口!”苏云猛然一声厉喝,眼底一抹赤红涌现,她冷冷看着兰妃,“再让本妃听到你这么喊本妃,你和她,都死无葬身之地!”
这个称呼,她深恶痛绝!
因为在五岁之前,仁宣帝宠爱她的时候,这个称呼曾是她的骄傲;但是当她落魄流离之后,这个称呼,成了一个深深的讽刺!
她清醒过来,她从来就不是什么高贵的公主,金枝玉叶——可是,她的身体里却又的的确确流着他的血。
她常常想,如果自己不是这所谓的公主,她的父亲也不是万人之上的帝王,她只是一个寻常人家的孩子,她的母亲只是一个寻常人的妻子,是不是,是不是……她就不用这么半生流离,痛苦不堪了?
兰妃似乎没有想到苏云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她被吓得一愣,立马改了称呼:“王妃……”
苏云深吸一口气:“有什么事情,你说吧!”
兰妃被苏云方才的疾言厉色吓得不轻,也不想在这里多呆,急匆匆的道:“王妃,臣妾知道您的身世就如同您知道臣妾和……慧淑公主的关系一样,臣妾求您,放过淑儿!”
苏云冷笑:“兰妃是神经错乱了吗?慧淑公主不是早就死了!”
“臣妾求您,求您了……”兰妃膝行上前,殷切的看着苏云。
苏云紧紧抿唇,良久,才道:“兰妃娘娘是不是求错人了?”
“没有,没有!”兰妃急切的否定,“臣妾知道,只要您愿意,就能救淑儿!”
“臣妾愿意告诉您一个秘密,来换淑儿的命!”
苏云虽然早就想到安定王出手的目的,但没想到兰妃这么说。试想,在她心里,能有什么秘密值得紫阳宫主一条命呢?
苏云冷冷的笑了:“你觉得,你的命值得本妃放过紫阳宫主?”明白人说话,没有必要拐弯抹角。
“值得,一定值得!”兰妃不住的点头,“臣妾知道苏妃娘娘的消息!”
“什么?”苏云眼底震惊的波涛滚滚,她站了起来。
她纵使想到了所有,也没有想到她们会将主意打在自己母亲身上。
恍然,她眼底浮起一抹杀意,慢慢坐了下来:“我母亲已经死了,你难道不知道吗?”
她的声音低沉,透着一股阴煞的寒意,落在兰妃心头,让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
兰妃怯怯的看着慵懒跌坐的少女,心中升起一抹恐惧——这怎么会是很多年以前的那个小女孩呢?怎么会呢?
她一直以为她和苏妃都死了的,但是安定王告诉她,苏妃的女儿没有死,就是她!
她倒是也能在她面容上找出一点小时候的影子,但是这样冷厉的样子,将那一点点的相似也彻底掩盖了。
兰妃心中升起一抹悲痛,低下了头去。她的慧淑变成了那模样,而苏妃的女儿,非但没有死……还成了焱王的宠妃。
不能这样!
她的慧淑才应该享受所有的幸福,她得打起精神来。
兰妃坐定了主意,再次抬头看向苏云:“臣妾所说,句句属实!若是假的,臣妾天打雷劈,永世不得超生。”
苏云目光中布满云雾,深深的阴霾仿佛天空滚滚而来的乌云,她低低的重复:“永世不得超生?”然后,在兰妃心生恐惧,浑身颤抖中,她忽然深吸了一口气,“你说吧!是真是假,本妃自会判断。”
兰妃牙齿颤抖:“你母亲的尸体……其实一直被皇上保存在宫中冰室。真元皇后,真元皇后……其实就是你母亲!”
周围的一切仿佛都静止了,殿内一时静的吓人。
苏云看着兰妃的眼底震惊之下透出一抹慑人的明光,良久之后,她僵直的身体微微一松:“我知道了,你走吧!”
“请王妃放淑儿一马……”兰妃听到苏云的话,仿佛得了赦令,但还不忘给苏云磕头,为紫阳宫主求情。
“出去!”苏云冰冷的声音让人心惊。
兰妃颤抖了一下,终于一步三回头的走了出去。
一百四十九章 理智
更新时间:2012-11-17 16:16:26 本章字数:5996
“出去!”苏云冰冷的声音让人心惊。唛鎷灞癹晓
这一刻,苏云褪去云雾遮掩的瞳眸黑的吓人,虚无的目光射在兰妃身上,却又仿佛透过她的身体,落在了很远的地方。
兰妃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一声。她只看到苏云眼眸深处一抹冰冷的玄金色光芒幽幽跳跃,一阵彻骨的冷意从她的脊背慢慢升起。她觉得这两点光芒慢慢在自己眼前晕染,扩大,最终成为一片玄金色的海洋,占据了她的整个视野。
她的心越跳越快,仿佛要跃出口腔:“我……我……”
此时,她一点也不想留在这里,她恨不得生了翅膀从这座凄凉阴森的大殿里飞出去,可是,她的双腿颤抖的厉害,她竟然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事情,是你自己要告诉我的!”苏云慵懒凉薄的声音响起,仿佛一击重雷将她的灵魂击回了原位。
兰妃回过神来,眼前的玄金色仿佛潮水一般退却,她的视野又恢复了正常。眼前跳跃的烛火,年久的桌椅,影影绰绰里白衣女子冷然慵懒的样子……一切都清清楚楚,刚才的那片玄金色,就仿佛是她的一场梦境。
她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一下强烈的心跳,还不待开口,就听苏云又道:“你有什么资格要我答应你什么要求?”
兰妃眸光一闪,微微抿了抿唇,再抬头时,神情凄苦无助,甚至透出了一抹疯狂。
她膝行上前跪在苏云脚边,伸手去拉苏云的裙角——
她来的时候那人就告诉过她,说是苏云性子乖戾,行事全凭自己的喜好,仅凭这个消息让她放过紫阳宫主根本行不通,所以,只有一个办法,除非她死!
而且,她有一个弱点,她是一个孝女——对于母女情深的戏码抗拒不了。
“王……啊——”
兰妃一声惊呼,身体蓦然飞了出去,砸在了当地的椅子上。
“谁给你的胆子!”苏云蓦然站起了身,一抹冰冷在眸中流转。
原来,兰妃的手指未曾碰到她的裙角,就被她一脚踢出去了!
苏云眼底淡淡金芒流转,透出一抹桀骜的嘲讽。
“我……我……”腹中传来的疼痛让兰妃浑身颤抖,她下意识抹了自己身下一把,满手的鲜血让她尖叫出声,“救命啊!救命啊——”
苏云越过兰妃,来到门口。此时,萧衍已经找来了巡逻的御林军,院子里灯笼闪烁一片。
苏云眼底闪过一丝满意——萧衍倒是越来越上道了。
苏云迎着带队的御林军小队长,冰冷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愤怒:“舒云宫深夜有刺客潜入,已经被本妃打伤。劳烦大人将刺客带下去,好生审问。”
那位小队长知道苏云的身份——天楚风雨飘摇,焱王权势一等一的贵重,他的家眷,岂是他们这些无名小卒能够窥视的?
所以,这小队长并不敢直视苏云,只恭敬的点头道:“是!”
他一挥手,对身后几名御林军道:“跟上——”
兰妃身下鲜血汩汩流淌,腹中下坠的那块肉将她疼的生死不能,她看到闯进来的那几名御林军,心头一急,也顾不得什么了,身子朝后退缩着,嘶吼道:“本妃是皇上的女人……本妃身怀龙裔,谁敢碰本妃?”
她这一嗓子,还真将那几人给吓住了。
“是吗?皇上的妃子?”苏云淡淡疑问的声音传来。
兰妃一惊,激烈的喘息着,朝她看去。只见苏云缓缓朝她走来,轻袍缓带的白衣飘飘,乌发流泻,清冷的月光从门外洒进来,她就仿佛从月中走出的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