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03 哲学性的自杀(5)第 12 章 03 哲学性的自杀(5)
我忠实于唤起我的推论的明晰性。这种明晰性本身就是荒谬。它就是欲求的精神和令人失望的世界之间的分离,就是我统一的信念、这四分五裂的宇宙和束缚它们的矛盾之间的分离。克尔凯郭尔取消了我的回忆,而胡塞尔重新集合起这个领域。这并不是我所期待的。关键在于活着,在于带着这些破裂思考,在于去搞清楚是应该接受还是应该拒绝。完全没有必要掩盖明晰性,也没有必要消除荒谬并否认其方程式中的任何一项。必须弄明白人们是否能够因此生活,也须知道逻辑是否强制人们因之死亡。我对哲学性的自杀并不感兴趣,但对于突如其来的自杀颇感兴趣。我只不过是要用其情感的内容净化它,并且了解它的逻辑与真诚。这是完全不同的一种立场,它为荒谬精神设定了在精神所阐明的东西面前的回避与后退。胡塞尔说应屈从于一种要逃避“在某种业已被承认的、舒适的存在条件下生活与思考的根深蒂固的习惯”的欲望。但是,我们最后的飞跃在胡塞尔那里成为永恒及安适。飞跃并不像克尔凯郭尔所说的那样呈现出一种极端的危险。相反,潦倒失落是发生在先于飞跃的某一短暂时刻。知道在这令人头晕目眩的钢丝上坚持,这就是诚实,其余的态度都是遁词。但是,如果无能为力的态度在历史的不同面貌中占有其位置的话,那历史就不会在人们现在已知其要求的推理中寻找这种无能为力的感情。
① 有关特例的概念,是反对亚里士多德的。——原注
② 伊涅斯?德?罗耀拉(lgnace de Loyola,1491—1556):耶稣会创始人。——译注
③ 读者可能会认为我在此忽视了信仰这个重要问题。但是我在此并不是要考察克尔凯郭尔或舍斯托夫或更近的胡塞尔的哲学(那需要另外的地方并要求另一种精神立场)。我只是想借用他们的题目,观察他们研究的成果是否能够已经确定的规则相适合。这里仅仅涉及一种执拗的立场。——原注
④ 并不是完全排除上帝,而是说还有待于确定。——原注
⑤ 我再次申明:这并不是肯定上帝的存在是合理的,这里的结论只是逻辑推理所至。——原注
⑥ 即使是最严格的认识论也设定了形而上学的方法。正是在这点上讲,当代很大一部分思想家的形而上学就在于只拥有一种认识论。——原注
⑦ A.在那时,理性或者适应当时时代,或者死亡。它于是适应了时代。由于普罗提诺,理性从逻辑学变为美学。隐喻取代了三段式。 B.此外,这并不是普罗提诺对于现象学的唯一贡献。这种立场已经包含在亚历山大派思想家的思想之中。在这亚历山大思想家们十分重视的观念中,不仅仅有人的观念,而且还包含有苏格拉底的思想。——原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