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灌得迷迷瞪瞪的,握着酒杯问他:“你怎么不喝……?”靳柯淡然道:“反正您也喝不过我,不如多留点酒给您。”
我努力思考这句话的逻辑,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
靳柯又给我倒了一满杯酒,我已经有些坐不稳了,手支着脸,头一点一点。
他问我:“尚爷压着您,这是多年的事实,您过去从未因此有什么不自在,为什么这一次这么难过?”这句话就有点太长了,我得顺一顺逻辑。
我就着小菜喝了口酒,打着嗝,笑道:“这不一样……我哥压着我,这是事实,我心甘情愿的,我这一辈子,我这一辈子是要为他去死的,嗝……但是,他不能不把我当人,他不能这么对我,我是他唯一的弟弟……”靳柯坐得笔直,和东倒西歪的我形成鲜明对比。
“我这些年,我给他当牛做马,别人当面叫我诞爷,背后说我是他的狗,这都无所谓,我本来就是我哥养的一条狗,可别人说我是狗,他不能也把我当狗……把我当条狗一样,他当我是狗,以为我只用听他安排就够了,他从小安排我,他习惯了这么对我……他不知道我也有心,我的真心,我的心……”酒瓶被我推倒,我趴在桌子上,是一滩烂泥,我过去以为我有骨头,但我哥把它们从我的身体里抽走了。
他告诉我,我永远要活在他的影子下。
我哥在对我的事情上,一错再错,他拿着鞭子与蜜糖,训狗一样对付我,哪里需要这么费功夫,只要他一个眼神,我就愿意跪在地上,向他爬去。
他就是个傻.逼。
“好了,不要喝了,可以了。”
靳柯的手很有力,托住我差点栽向地板的脑袋,又从我手里夺走杯子,我闹着要他还我,他忽然捧起我的脸,居高临下望进我混沌的眼里。
我透过自己的眼泪,看见头顶的吊灯,华美而璀璨,人在这样的光亮下会短暂失明,所以我看不清靳柯的脸。
“还给我。”
我麻木地说。
他好像没站稳,忽然向我俯下.身,与我的嘴唇撞在一起,我吃痛地唔了一声,他却把舌头伸了进来。
他一做这个动作我就来劲了,拜柳玉烟所赐,我在调.情这方面很有一手,靳柯这样的雏儿怎么玩得过我,我按住他后颈,逼他低下头,捏着他下巴扳开他的嘴,我含着他的舌头,听见自己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醉意。
我笑着说:“哟,偷亲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