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我主动回吻的那一刻已经彻底石化了,我怀疑这会儿在他身边爆炸一颗原子.弹他也不一定反应得过来,我不喜欢被忽视,在他下唇上意思意思咬了一口,他又浑身一震,搂着我倒到沙发上去。
我骑在他腰腹上,我知道这是靳柯,我也知道我在和人调情,可靳柯和调情,这两样东西我却无法联系在一起。
我俯身吻他,一半是为了释放,一半是在寻求安慰。
“阿柯。”
我发着抖说,“他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是他的弟弟,不是他的狗啊。”
靳柯看了我两秒,就按住我的背,任由我靠在他颈窝里,这个动作让我很有安全感,醉意上头,我什么也看不清,什么也想不起,只有眼前温暖的胸膛支撑起烂泥一样的自己,我把泪水全部抹在他身上,我知道他不会为了这个跟我生气,也不会笑话我。
我哆哆嗦嗦说了好些话,我记不清具体说的是什么了,无尽的黑暗里,只有靳柯一直陪着我,我不是狗,靳柯才是,他是我的忠犬,从我在那一群孤儿里选中他的那一刻起,他就是我的所有物了。
这个世界上,连我哥都会伤害我,旁人的刀枪剑雨不算什么,我哥寥寥一个眼神就能让我死。
只有靳柯不会伤害我。
靳柯一定要幸福,以后我会替他留意每一个好人家的女孩,我会细心为他挑选未来的妻子,他这个人太闷,指望他自己主动是不成了,还是得我这个当兄弟,当老大的来帮他才行。
我要把人世间所有我能寻到的幸福分成两半,一半给我哥,一半给靳柯,妻子,孩子,金钱,名利,世人推崇的,世人看不起的,好的坏的,只要他们想要,我拼了命都会去找来,做成一束鲜花,放在他们床头。
这两个人能快乐,我活这一辈子就值了。
我在失去意识前,找到了靳柯的手指,拼命抓在了掌心。
我还记得我刚刚发誓,要让靳柯幸福。
醒来后,我看着枕边靳柯宁静的睡脸,陷入了一阵沉默。
我坐起来。
被子让我带得掀起来一块,被子下,我跟靳柯都是赤.身裸.体,而靳柯那线条优美而不失肌肉起伏的肩背上,有着星星点点的吻痕抓痕。
我确定这个房子里昨夜只有我们两个。
我不敢再看靳柯腰以下是什么状况,默默把被子给他盖回去了。
然后我注意到了自己的手臂。
我又低头看了看胸膛小腹。
可以的,惨还是我惨。
但不管谁更惨,眼前的一切都指向了一个事实——我酒后乱性,把靳柯扑倒了。
靳柯乱性没可能,就他那一口一个诞少爷的老古董作风,我不信他有这个胆子。
完了完了,我才打算给靳柯找老婆,我怎么就干出这种混账事!柳玉烟不过才跟我分手两个月,我是畜生吗?喝了点酒就憋不住了,就把兽.欲全部发泄到最亲近的人身上了吗?要不是怕吵醒靳柯,我现在能拿脑袋哐哐撞墙。
我往自己脸上抽了两巴掌,还没抽第三下,手就被抓住了。
靳柯坐起来,眉头皱得很紧,紧紧握着我的手腕,哑声道:“你在干什么?”我不敢接触他的视线,咬牙,干脆在床单上跪好正坐,给他九十度鞠了个躬。
没彻底鞠下去,额头就挨上了他的掌心,靳柯用力抬起我的上身,眼中带着难得一见的明显怒意:“你在干什么!”
没到最后一步,小靳同学没那个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