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海外名作 > 《理性乐观派:一部人类经济进步史(出书版)》作者:[英]里德利/译者:闾佳【完结】 > 理性乐观派:一部人类经济进步史.txt

第7章 奴隶的解放——1700年后的能源.2

作者:英-里德利/译者:闾佳 当前章节:15379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04:44

今天,地球上每个人平均以2500瓦特的速度消耗功率 [56] ,换种说法,也就是每秒钟使用600卡路里,其中85%来自煤炭、石油和天然气的燃烧,剩下的来自核能和水能(风能、太阳能和生物能量所占的比例微不足道,因为它们提供的热量就是你所吃的食物)。一个健康的普通人踩踏健身自行车大概可以产生50瓦的功率,这也就意味着,要维持你目前的生活方式,需要150名奴隶 [57] ,每人8小时轮班干活才行。(美国人需要660名奴隶,法国人要360名,尼日利亚人只需16人。)下一回你再哀叹人类对化石燃料太过依赖时,不妨停下来想一想:你在大街上看到的每一个四口之家,背后都需要有600名无偿劳动的奴隶养活,所有这些奴隶全都生活在赤贫里。要是他们过得稍微好些,自己也就需要奴隶了。这可就接近一万亿人了。

你可以从两个方向运用这一归谬法。你可以懊恼于现代世界罪孽深重的挥霍浪费,这是常规的反应。你也可以得出结论,要不是有了化石燃料,99%的人都得变成奴隶,才能叫剩下的人维持体面的生活。事实上,青铜时代的帝国正是如此。这不是想叫你喜欢上煤炭和石油,而是要你理解:你如同路易十四般的生活水平,全是靠替代了奴隶的能源发明实现的。请允许我在这里重复一个有趣的论断:许许多多的人都从煤炭开采中获取了利益,我是他们的后代,依然从煤炭开采中获取着利益。煤炭缺陷很多,它排放二氧化碳,含有放射性和有毒的汞;可我想说的关键是,它同样也为人类的繁荣做出了巨大的贡献。煤炭产生了电,照亮了你的房子,带动了你的洗衣机,冶炼出了你搭乘飞机所用的铝;石油为运输商品到超市的交通工具(船只、卡车和飞机)提供了燃料,制造了你孩子们玩具所用的塑料;天然气为你的房子供暖,烘出了面包,制造了种植粮食所需的肥料。这些就是你的奴隶。

但这能持续下去吗?总有人担心化石燃料很快就会耗尽,这种焦虑跟化石燃料的岁数一样古老 [58] 。1865年,经济学家斯坦利·杰文斯预测,随着需求扩大,供给短缺,煤炭的价格会大幅提高:“故此,做出以下推断是很容易的:我们无法再持续当前的进步速度,”他又说,“想办法用其他燃料替代煤炭是毫无作用的。”所以,他同时代的英国人“要么大批量地离开故土,要么留下来承受痛苦的压力和极度的贫困”。杰文斯对“煤炭使用达到峰值”所发出的哀叹在社会上造成了巨大的影响,引发了1866年的一轮“煤炭恐慌”(主要是报纸宣传带动的),以至于当时任首相的威廉·格拉斯顿(William Gladstone)在那一年的政府预算里承诺,要趁着煤炭还能持续,偿付国家债务,还成立了专门的煤炭供应皇家委员会。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就在那10年,世界各地均发现了极为庞大的煤炭储量,同时,高加索地区和北美也正式开始了石油钻探。

石油一直是20世纪的重大焦虑之因。1914年,美国矿务局预测,本国的石油储量只能持续10年。1939年,内政部说,美国的石油能持续13年。12年之后,它说,石油还能再持续13年。70年代,吉米·卡特总统宣布:“下一个10年结束的时候,我们会把全世界所有探明的石油储量用完。”1970年,全世界的石油储量是5500亿桶,而在1970~1990年,全世界用掉了6000亿桶。所以,到1990年的时候,石油储量应该已经透支了500亿桶。可事实上,截至1990年,尚未开发的石油储量达9000亿桶——这还不包括加拿大阿尔伯塔省的亚达巴斯卡沥青砂、委内瑞拉的奥利诺科沥青页岩、落基山脉的油页岩。在它们当中,蕴涵着大约6万亿桶重油,相当于沙特阿拉伯已探明石油储量的20倍。这些重油储量开发起来很昂贵,但靠着细菌精炼法,它们说不定很快就能在“正常”价格上跟传统石油展开竞争。同样,过去几十年,天然气供应即将枯竭的预言也一次次落空。新近发现的页岩气,把美国的天然气资源翻了一番,差不多能用300年。

石油、煤炭和天然气的确是有限的,但它们能持续几十年甚至数百年,人们肯定会在用光之前找到替代品,使用任何一种动力源(如太阳能或核能),从水里就能合成燃料。只不过,目前这么做的成本还太高,可随着效率的提高、石油价格的上涨,均衡状态会出现变化。

此外,还有一个不容否认却又叫人惊讶的事实常常被我们忽视:化石燃料为工业化腾出了大量的土地。没有化石燃料的时候,能源是从地里长出来的,所以需要大量的土地来种植。在我住的地方,溪流免费;木材长在森林里,也在森林里腐烂;奶牛徜徉在牧场上,风车没有把天空遮挡得遍体鳞伤——如果不是因为有了化石燃料,这些土地都得种上作物,为人类生活提供能量。倘若美国要靠种植生物燃料来为所有交通工具提供燃料,那它需要的土地比现在种粮食所用的耕地还多30%。 [59] 这样的话,粮食又到哪儿去种呢?

为说明可再生替代能源有多么消耗土地,请看以下数据:为供应美国当前的3亿居民的功率需求(大致为每人10000瓦特,约合每秒钟2400卡路里),需要——

·总面积相当于西班牙的太阳能电池板;

·总面积相当于哈萨克斯坦的风力发电厂;

·总面积相当于印度和巴基斯坦的林地;

·总面积相当于俄罗斯和加拿大的干草场喂养马匹;

·相当于全世界七大洲加起来1/3强的水流量供水力发电。 [60]

事实上,煤炭、核能发电站以及几家炼油厂、几条天然气管线以几乎小得可笑的生态足迹供应了3亿美国人所需的几乎所有能源——哪怕把露天矿坑占用的土地考虑在内也一样。例如,露天采矿位于阿巴拉契亚产煤区,20多年来,1200万英亩土地受影响的部分仅为7%左右,也就是2/3个特拉华州的面积。这个地区并不小,可跟上面所列的数字毫无可比性。风力涡轮机每发1瓦电,所需的混凝土和钢材是核电厂的510倍,铺设道路和高空电缆方面就更不用说了。把可再生能源这头吞噬土地的怪兽说成是“环保”、干净、有益,我简直觉得太怪异了。如果你像我一样喜欢旷野,那你肯定不喜欢像中世纪那样,把周围的土地全部拿来制造能源。加利福尼亚阿尔塔芒特的一家风力发电厂每年要害死24头鹫鹰 [61] :要是哪家石油企业这么做,它早被告上法庭了。由于挡了油棕榈生物燃料种植园的道,每年有上百头猩猩被杀死。 [62] “请别再祭拜那虚伪的假神了,”能源专家杰西·奥苏贝尔(Jesse Ausubel)说 [63] ,“高唱异教徒的圣歌吧,‘可再生并不意味着环保’。”

老实说,就在人类开始越来越重地压迫土地和栖息地的时候,西欧碰上了惊人的好运,非但没有碰上巴比伦那样的生态灾难,反而从地底下出现了一种神奇的物质,部分地节省了土地。如今,你不必使用耕地来种植交通燃料(石油取代了马匹所需的干草)、取暖燃料(天然气取代了木材)、日用动力(煤炭取代了水)或照明设备(核能和煤炭取代了蜂蜡和油脂)。不过,你的衣服还得从土地里种出来,虽说现在的“摇粒绒”是从石油里来的。真可惜啊:要是质量相同的人工合成物质能够取代棉花,咸海 [64] 能够得到恢复,印度和中国也有一部分土地能空出来让老虎容身了。只有一样东西,还没有人想出该怎么从使用煤炭或石油的工厂里制造出来,那就是食物(谢天谢地),可就算是这样,平均每餐伙食里也有一半的氮原子是靠天然气提供能源来固定的。

生物燃料的疯狂世界

这就是为什么乙醇和生物燃料等无用功会这么惹人生气。政客们说的荒谬观点,就连18世纪英国最著名的讽刺文学大师乔纳森·斯威夫特在讽刺小说里都不见得能写出来:在一个诸多物种濒临消失、10多亿人口快要吃不起饭的世界里,把热带雨林砍了种植棕榈油,或者让种植粮食的耕地改种生物燃料,只为了让人们能在汽车里燃烧使用碳水化合物而非碳氢化合物的燃料,抬高穷人们的粮食价格——而这居然是为了对地球好!光说它荒唐可笑还不够,这根本是一场令人发指的罪行。我劝了自己很长时间才冷静下来,并翻阅了大量的数据,我把它们罗列在此,好引起读者们的注意。

2005年,全世界制造了大约100亿吨乙醇,45%来自巴西的甘蔗,45%来自美国的玉米。此外,还有10亿吨生物柴油是用欧洲的油菜种子生产的。于是,全球5%拿来种粮食的耕地改种了燃料(20%都在美国)。加上澳大利亚干旱,中国消耗的肉类又越来越多,这成了2008年世界粮食供应低于需求的关键因素,也导致世界各地爆发粮食危机。2004~2007年,世界玉米收成增加了5100万吨 [65] ,但其中5000万吨变成了乙醇,而剩下的100万吨,对满足其他用途所需(3300万吨)几乎起不了什么作用。故此价格上涨。请记住,穷人70%的收入都是花在粮食上的。这就相当于美国车主为了加满自己的油箱,从穷人的嘴里抢走了碳水化合物。 [66]

倘若生物燃料对环境有着极大的益处,又或者它能为美国消费者节省大笔金钱,好叫他们能买得起更多来自贫穷国家的商品或服务,帮助后者摆脱贫困,倒也可以接受。可由于美国人实际上是被征了三次税来给乙醇行业买单(他们为种玉米提供补贴,为制造乙醇提供补贴,还在买食物上出了更高的价),所以,乙醇其实反倒伤害了美国消费者对制成品的需求能力。与此同时,生物燃料的环境益处不光是虚幻的,更是负面的。较之燃烧碳氢化合物,碳水化合物的发酵是一门低效的产业。每一亩玉米或甘蔗,都需要拖拉机燃料、肥料、农药、卡车燃料和蒸馏燃料——这些全都是燃料。问题来了:种植燃料到底需要多少燃料呢?答案是投入和产出量基本上相同。 [67] 2002年,美国农业部估计,种植玉米乙醇投入的每一单位能量,能得到1.34个单位的产出量,但这得把干玉米酒糟(这是生产过程里的一种副产品,能够用来喂牛)的能量也算进去。不算它的话,收益只有9%。其他研究计算出的结论没这么积极。有一项研究甚至估计整个生产过程里能量要损失29%。相比之下,开采和提炼石油,能让你用出去的能量获得600%的回报。哪种投资听起来更可取?

就算你保证乙醇能带来净能量收益(巴西的甘蔗在这方面要好许多,但那完全是因为它是靠拿低薪的人类劳动力来种的),这也不能转化为环境效益。利用石油驱动车辆会排放温室气体二氧化碳。使用拖拉机种植农作物同样会从土壤里释放氮氧化物,而这种温室气体的增温潜力差不多是二氧化碳的300倍。生物燃料行业导致的粮食价格的每一点增加,都意味着对热带雨林施加更大的压力,而砍伐热带雨林是增加大气二氧化碳含量最简单的做法。大自然保护协会的约瑟夫·法尔焦内(Joseph Fargione)说 [68] ,“这些生物燃料取代化石燃料的确能减排一部分温室气体,”可把巴西种咖啡的土地改成种大豆柴油,或者把马来西亚的泥炭地改成棕榈油柴油,释放出的“二氧化碳却是每年减排量的17~420倍。”换一种说法,从气候的角度说,这笔投资要几十年甚至几个世纪才能收得回来。如果你真的希望减少大气里的二氧化碳,得把森林和从前的农田重新种出来。

此外,仅仅1加仑的玉米乙醇,就需要130加仑的水来种植,5加仑的水来蒸馏(假设只有15%的作物得到灌溉)。相比之下,1加仑的汽油,只需要不到3加仑的水来开采,2加仑的水来炼制。为满足美国每年种植35亿加仑乙醇的指定目标,每年需要消耗相当于加利福尼亚所有人口需要用的水。毫无疑问,生物燃料不光对经济没好处,对地球更没好处。 [69] 它之所以能成为架在美国政客脖子上的枷锁,无非是靠了大公司的政治游说和资金捐助。

现在,考虑到我对未来有着十足的信心,我不敢贸然排斥第一代生物燃料。也许会出现更合适的作物,它们兴许有能力消除自己的生态足迹。热带甜菜依靠较少的水就能实现巨大的产量;经过基因工程改良后,麻风树等植物甚至还能从垃圾场获取燃料。还有,水里生长的藻类说不定完全无须灌溉,而产量又超过其他所有的作物。

但别忘了生物燃料存在一个最重要的问题,它们能把环境搞得更糟糕的症结就在这里——它们需要土地。对生活在地球上的90亿人口来说,所谓可持续发展的未来,就是要用尽量少的土地满足每个人的需求。如果土地的粮食产量继续以目前的速度提高,目前的耕地面积刚刚够养活2050年的世界,所以,种植生物燃料的额外土地必然要来自热带雨林和其他野生栖息地。我们还可以引用生态学家E.O.威尔逊(E.O.Wilson)的话 [70] ,借用环境保护主义者的一句常用哀叹来表述同一论点,人类已经“通过有机物质捕获了20%~40%的太阳能”。为什么你希望提高这一比例,让其他物种能用的份额更少呢?为了向文明提供燃料而破坏栖息地、山河风光,毁灭现有的物种,是中世纪犯下的错误,我们后人有了煤层、沥青页岩和核反应堆,完全没必要重走这条老路。

啊,你大概能找到一个很好的理由来回答:那气候变化是怎么回事?我会在第10章解释这个问题。眼下,你只须注意一点:要不是有了气候变化这个论点,你根本没法断言,可再生能源环保,而化石能源却不绿色。

效率和需求

文明和生活本身一样,总要跟获取能量挂上钩。这就是说,正如成功的物种就是能以比其他物种更迅速地把太阳能转换成后代的物种,国家的情况也一样。随着亿万年的过去,生活这个整体已经逐渐能够越来越高效地这么做,甚至部分侥幸逃过了热力学第二定律。当今主宰地球的动物和植物,比寒武纪(那时候地球上还根本没有植物)的祖先们都更擅长让更多的太阳能穿过自己的身体。同样道理,人类历史也就是一个逐渐发现、转移太阳能源来维持人类生活方式的故事。驯化的作物为最初种植它们的农夫捕获了更多的太阳能;家畜为提高人类生活水平输入了更多的植物能量;水车利用太阳的蒸发动力,丰富了中世纪僧侣们的生活。“文明,就和生活一样,是一段飞离混乱的旅程,它充满苦难,永无尽头,”彼得·休伯(Peter Huber)和马克·米尔斯(Mark Mills)说 [71] ,“混乱最终会占据上风,但我们的使命就是要尽可能地推迟它,用尽一切的聪明才智和决心把事情朝着相反的方向推。能源不是问题。能源是解决途径。”

早期纽科门蒸汽机的工作效率是1%——也就是说,煤燃烧产生的热,它只能把1%转换成有用功。瓦特蒸汽机的效率是10%,旋转速度也要快得多。奥托内燃机的效率约为20%,转速更快。现代联合循环发电机组 [72] 利用天然气的发电效率是60%,每分钟转速是1000转。故此,现代文明从每吨化石燃料里得到的功越来越多。你大概认为,效率的提高会逐渐减少对煤、石油和天然气的需求。可随着一个国家经历工业革命,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到化石燃料系统当中(也就是说,开始在工作和家庭中使用化石燃料),这样,最初的使用量也越来越大。“能源密集度”(每美元GDP耗用的瓦特数)其实提高了。举例来说,20世纪90年代的中国就出现了这种情况。过了一阵子,等大多数人都处在系统中了,效率就上去了,能源密集度逐渐回落。今天的印度就是这样。如今的美国,每单位GDP使用的能源仅为1950年的一半。全世界每一美元的GDP发展,年年都少用1.6%的能量。那么,当前的能源使用量最终也会开始下降吧?

我本来也是这么想的,直到有一天,我想拿手机跟人闲聊,而旁边的人正用着吹叶机。哪怕人人都不忙着装修自己的阁楼,改用紧凑型节能灯泡,扔掉露台取暖机,接入效率更高的发电站,丢掉钢铁厂的工作,到呼叫中心找了新职业,经济中降低的能源密集度也会被新的财富带来的使用能源的新方式所抵消。灯泡便宜了,人们自然会点亮更多的灯泡来获取光明。硅芯片使用的能量少,结果到处都是,从总量上说,它们产生的效用可不小。搜索引擎使用的能源可能比蒸汽机要少,但大量搜索引擎使用的能源就多了。长久以来,能源效率都在提高,可能源消耗也随之增加。这就是所谓的“杰文斯悖论”(Jevons paradox),最早提出的人是维多利亚时代的经济学家斯坦利·杰文斯 [73] ,他这么说道:“节约使用燃料,就等于消耗的减少,这完全是混淆了概念。真实情况正好相反。新的经济模式会增加燃料消耗,这是规律。”

我倒不是说化石燃料不可替代。我轻轻松松就能想象出,到2050年,相较于其他能源形势,化石燃料的重要性已经减弱。我能想象,用插头充电的混合动力汽车,最初20英里都用的是廉价的非高峰时段电力(核电);我能想象,阿尔及利亚或亚利桑那州阳光炽热的沙漠里修建起了巨大的太阳能发电站;我能想象干热岩的地热厂;最重要的,我还能预见随处可见的建于卵石床上的被动安全式的模块化核反应堆。我甚至能想象风力、潮汐、波浪和生物能量也做出了一部分贡献,尽管这些应该是无路可走时的绝望之举,因为它们非常昂贵,对环境也极具破坏性。但我知道,我们总归需要从什么地方搞到功率,它们是我们的奴隶。托马斯·爱迪生说得好 [74] :“我家和商店附近很多事情都是靠动物(我的意思是说人类)完成的,这真叫我羞愧。这些事情本来都该由没有任何疲劳感和痛苦感的发动机来完成。未来,发动机必然会完成所有的烦琐杂事。”

[1] Jevons,W.S.1865.The Coal Question:An Inquiry Concerning the Progress of the Nation,and the Probable Exhaustion of our Coal-mines.Macmillan.

[2] Goklany,I.2009.Electronic Journal of Sustainable Development,www.ejsd.org.

[3] http://www.pittsburghlive.com/x/pittsburghtrib/opinion/columnists/boudreaux/s_304437.html.

[4] Fouquet,R.and Pearson,P.J.G.1998.A thousand years of energy use in the United Kingdom.Energy Journal 19:1-41.

[5] 这里指英王威廉一世下令编制全国调查清册。该税册上列明一切僧俗封建主的土地占有状况、每个庄园的面积和牲畜头数、各类农民的人数等,以便据以课税。——译者注

[6] Mokyr,J.1990.Lever of Riches.Oxford University Press.

[7] The abbot of Clairvaux is quoted in Gimpel,J.1976.The Medieval Machine.Penguin.

[8] 指荷兰、比利时和卢森堡,这几个国家海拔很低。——译者注

[9] De Zeeuw,J.W.1978.Peat and the Dutch golden age.See http://www.peatandculture.org/documenten/Zeeuw.pdf.

[10] Kealey,T.2008.Sex,Science and Profits.William Heinemann.

[11] Clark,G.2007.A Farewell to Alms.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

[12] Friedel,R.2007.A Culture of Improvement.MIT Press.

[13] 此为克拉克的估计。其他人认为,由于食糖的价格迅速降低,18世纪平均收入的购买力稳定增加。见Clark,G.2007.A Farewell to Alms.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

[14] 第一个故事来自未发表的斯坦宁顿村落史,是我奶奶20世纪50年代跟其他人合写的。后两个故事引自Rivoli,P.2005.The Travels of a T-shirt in the Global Economy.John Wiley.

[15] 指Elizabeth Gaskell,维多利亚时代的英国小说家,当时以哥特式的灵异小说闻名,后世评论家则更推崇她对工业革命时期社会生活的描述。——译者注

[16] 这幅版画是跟威廉·沃克(William Walker)编撰并出版的一本书一起发行的,书名就叫:Memoirs of the Distinguished Men of Science of Great Britain Living in the Year 1807-08.

[17] 英国医生、物理学家,光的波动说的奠基人之一。他不仅在物理学领域领袖群英、名享世界,而且涉猎甚广,光波学、声波学、流体动力学、造船工程、潮汐理论、毛细作用、用摆测量引力、虹的理论……力学、数学、光学、声学、语言学、动物学、埃及学……他对艺术还颇有兴趣,热爱美术,几乎会演奏当时的所有乐器,并且会制造天文器材,还研究了保险经济问题。而且托马斯·杨擅长骑马,并且会耍杂技走钢丝。——译者注

[18] Gordon Moore,也即“摩尔定律”的提出者。——译者注

[19] Robert Noyce,硅谷之父。——译者注

[20] Sergey Brin,谷歌联合创始人。——译者注

[21] Stanley Boyer,生物工程之父。——译者注

[22] Leroy Hood,系统生物学创始人。——译者注

[23] 摩尔创办了英特尔,诺伊斯发明了微晶片,乔布斯创办了苹果,布林创办了谷歌,博耶创办了基因科技,胡德创办了应用生物技术。

[24] Gergely Berzeviczy,quoted in Blanning,T.2007.The Pursuit of Glory.Penguin.

[25] Landes,D.S.2003.The Unbound Prometheus:Technological Change and Industrial Development in Western Europe from 1750 to the Present.2nd edition.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26] John Lynch,quoted in Blanning,T.2007.The Pursuit of Glory.Penguin.

[27] Jardine,L.2008.Going Dutch.Harper.

[28] Baumol,W.2002.The Free-market Innovation Machine.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

[29] Landes,D.S.2003.The Unbound Prometheus:Technological Change and Industrial Development in Western Europe from 1750 to the Present.2nd edition.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30] Friedel,R.2007.A Culture of Improvement.MIT Press.

[31] Quoted in Blanning,T.2007.The Pursuit of Glory.Penguin.

[32] 引自Mokyr,J.1990.Lever of Riches.Oxford University Press;Friedel,R.2007.A Culture of Improvement.MIT Press.

[33] Mokyr,J.1990.Lever of Riches.Oxford University Press;Friedel,R.2007.A Culture of Improvement.MIT Press.

[34] 这里指16世纪初,尼德兰地区成为西班牙的属地,西班牙国王信奉天主教,对当地的新教徒大肆进行宗教迫害。——译者注

[35] Friedel,R.2007.A Culture of Improvement.MIT Press;Rivoli,P.2005.The Travels of a T-shirt in the Global Economy.John Wiley.

[36] 兰德斯是这样说的:“很长时间以来,最为人接受的观点是马克思所提出的,又经历代社会主义者,甚至并不持社会主义立场的历史学家再三重复和润色。这种观点假想出了一场强迫性的剥夺财产行动(把佃农和小农户赶出家园,逼进工厂),借此解释圈地运动这一巨大社会变化所实现的成就:迎着顽强的抵抗造就出了工业化的无产阶级。近年来的实证研究否认了这一假设:数据暗示,和圈地运动同时进行的农业革命提高了对农场劳动力的需求,事实上,圈地最多的农村地区,居民人口增长是最快的。1750~1830年,英国的农业郡居民翻番。不过,这类客观证据再充分,恐怕也难以改变人们心中难以磨灭的既定观念。”Landes,D.S.2003.The Unbound Prometheus:Technological Change and Industrial Development in Western Europe from 1750 to the Present.2nd edition.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pp.114-15.

[37] 原出处为Baines,E.1835.History of the Cotton Manufacture in Great Britain.引自Rivoli,P.2005.The Travels of a T-shirt in the Global Economy.John Wiley.

[38] Schumpeter,J.A.1943.Capitalism,Socialism,and Democracy.Allen&Unwin.

[39] Clark,C.1970.Starvation or Plenty?Seeker and Warburg.

[40] Landes,D.S.2003.The Unbound Prometheus:Technological Change and Industrial Development in Western Europe from 1750 to the Present.2nd edition.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41] Friedel,R.2007.A Culture of Improvement.MIT Press.

[42] 美国南方的奴隶制度能提供廉价棉花,靠的不是削价,而是通过提高产品质量。实际上,19世纪印度的棉花产量并未下降,反而增长得跟美国一样快。Fogel,RW.and Engerman,S.L.1995.Time on the Cross:The Economics of American Negro Slavery.Reissue edition.W.W.Norton and Company.

[43] Rivoli,P.2005.The Travels of a T-shirt in the Global Economy.John Wiley.

[44] Rolt,L.T.C.1965.Tools for the Job.Batsford Press.顺便提一句,英国早在1709年就用焦煤来造铁了(什罗普郡科尔布鲁克代尔的Abraham Darby),只不过造的是劣质的生铁。

[45] Pomeranz,K.2000.The Great Divergence.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

[46] Clark,G.and Jacks,D.2006.Coal and the Industrial Revolution,1700-1869.Working Paper#06-15,Department of Economics,University of California,Davis.

[47] Clark,G.and Jacks,D.2006.Coal and the Industrial Revolution,1700-1869.Working Paper#06-15,Department of Economics,University of California,Davis.一位年轻的英国妇女(我祖上的人),她是法官的女儿,1841年从贝德福德搬到北方的诺森伯兰,她写信对自己的母亲说:“我在这儿看到的穷人越多,就越是觉得恐怕没办法帮助他们……较之我们米尔布鲁克人,他们工资很高,有大量的煤,非常富裕。”From Ridley,U.1958/1990.The Life and Letters of Cecilia Ridley 1819-1845.Spredden Press.

[48] Wrigley,E.A.1988.Continuity,Chance and Change:the Character of the Industrial Revolution in England.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49] Clark,G.2007.A Farewell to Alms.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

[50] Fouquet,R.and Pearson,P.J.G.1998.A thousand years of energy use in the United Kingdom.Energy Journal 19:1-41.

[51] Rolt,L.T.C.1967.The Mechanicals.Heinemann.

[52] David,PA.1990.The dynamo and the computer:an historical perspective on the modern productivity paradox.American Economic Review 80:355-61.

[53] Barnes,D.F.(ed.).2007.The Challenge of Rural Electrification.Resources for the Future Press.

[54] Huber,P.W.and Mills,M.P.2005.The Bottomless Well:the Twilight of Fuel,the Virtue of Waste,and Why We Will Never Run Out of Energy.Basic Books.

[55] The Wealth of Nations.

[56] 1瓦特即每秒1焦耳。1卡路里是4.184焦耳。人均消耗的瓦特数据,来自国际能源机构(International Energy Agency)。见http://en.wikipedia.org/wiki/Image:Energy_consumption_versus_GDP.png.

[57] 补充一下,把谷物转化成自行车拉货运动所浪费的能量,两倍于把石油转化成卡车拉货运动所浪费的能量,16倍于谷物直接以鸡肉的形式进入骑车人肚子里所浪费的能量。Huber,P.W.and Mills,M.P.2005.The Bottomless Well:the Twilight of Fuel,the Virtue of Waste,and Why We Will Never Run Out of Energy.Basic Books.

[58] Jevons,W.S.1865.The Coal Question:An Inquiry Concerning the Progress of the Nation,and the Probable Exhaustion of our Coal-mines.Macmillan.

[59] Dennis Avery,cited in Bryce,R.2008.Gusher of Lies.Perseus Books.

[60] 这些预测背后的假定并非保守,反而是乐观积极的,也就是假设太阳能每平方米发6瓦电、风力1.2瓦、马匹0.8瓦(即1匹马每做功700瓦特,大致相当于1马力,需要8公顷的干草)、柴火发电0.12瓦、水力发电0.012瓦。美国消耗3120千瓦特。西班牙的面积是50.4万平方千米、哈萨克斯坦270万平方千米、印度和巴基斯坦为400万平方千米、俄罗斯和加拿大2700万平方千米;所有大洲的陆地面积为1.48亿平方千米。这里所引的数据,除了马匹之外,都来自Ausubel,J.2007.Renewable and nuclear heresies.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Nuclear Governance,Economy and Ecology 1:229-43.

[61] Bird risk behaviors and fatalities at the Altamont Pass wind resource area,by C.G.Thelander,K.S.Smallwood and L.Rugge of BioResource Consultants in Ojai,California,NREL/SR-500-33829,December 2003.有人说,撞窗户死掉的鸟儿都比这多,没错,但那些鸟儿可不是珍稀的鹫鹰啊。你家温室的玻璃上几时撞死过鹫鹰?告发石油公司导致此类禽鸟死亡的例子,见Bryce,R.2009.Windmills are killing our birds:one standard for oil companies,another for green energy sources.Wall Street Journal,7 September 2009.http://online.wsj.com/article/SB10001424052970203706604574376543308399048.html?mod=googlenews_wsj.

[62] http://www.telegraph.co.uk/earth/main.jhtml?xml=/earth/2007/08/14/eaorangll4.xml.

[63] Ausubel,J.2007.Renewable and nuclear heresies.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Nuclear Governance,Economy and Ecology 1:229-43.

[64] 中亚内陆海,位于里海东部。它曾是世界上最大的四个内陆海之一,但因为两大水源阿姆河及锡尔河改变了流向,正快速消失。——译者注

[65] Avery,D.T.2008.The Massive Food and Land Costs of US Corn Ethanol:an Update.Competitive Enterprise Institute no.144,29 October 2008.

[66] Mitchell,D.A.2008.Note on Rising Food Prices.World Bank Policy Research Working Paper no.4682.Available at SSRN:http://ssrn.com/abstract=1233058.

[67] Bryce,R.2008.Gusher of Lies.Perseus Books.

[68] Fargione,J.et al.2008.Land clearing the biofuel carbon debt.Science 319:1235-8.

[69] Bryce,R.2008.Gusher of Lies.Perseus Books.

[70] Wilson.E.0.1999.The Diversity of Life.Penguin.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