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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转折点——1900年以后的悲观主义.2

作者:英-里德利/译者:闾佳 当前章节:15229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04:44

资源

世界历史里充斥着资源灭绝或濒临灭绝的例子:猛犸象、鲸鱼、青鱼、旅鸽、白松林、黎巴嫩雪松、鸟粪。请注意,它们都是“可再生”资源。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没有哪一种不可再生的资源给真正用完过:煤是这样,石油是这样,天然气是这样,铜、铁、铀、硅和石头,全都是这样。正如老话所说:“石器时代结束可不是因为石头用完了。”“这个预言是最靠得住的,”1943年,经济学家约瑟夫·熊彼特说 [65] ,“在可计算的未来,我们的粮食和原材料都将丰富得成了累赘,总生产量将全面爆炸。矿产资源同样如此。”这儿还有另一个最靠得住的语言:总会有人警告我们自然资源即将耗尽。

例子是现成的:20世纪70年代初,有个叫“世界3”的计算机模型做出的预言惨遭失败。“世界3”企图预测地球资源的承载能力,它在一份叫《发展的极限》 [66] [67] (Limits to Growth)的报告(报告的作者是庄严的“罗马俱乐部” [68] )中得出结论:到1992年,由于使用量呈指数倍增长,全世界已知的锌、金、锡、铜、石油和天然气资源都将耗尽,随后的一个世纪里,文明和人口都将陷入崩溃。这份报告影响力极大,连学校的教科书都很快重复起它的预言来(不过,把大难临头的警告给去掉了)。 [69] “一些科学家估计,全世界已知的石油、锡、铜、铝资源,在你这一辈子里就会给用光。”某本教科书说。“政府必须通过法律,限制化石燃料使用,以便节约资源。”另一本教科书认为。说这是误导,主要是因为,“世界3”模型以及它的设计师杰伊·福雷斯特(Jay Forester)就跟马尔萨斯一样,低估了技术变革(也就是排列世界的新配方)的发展速度和程度。1990年,经济学家朱利安·西蒙赢了跟环保专家保罗·埃尔利希打赌的576.07美元。 [70] 西蒙跟埃尔利希打赌,80年代5种金属(这5种金属由埃尔利希任选)的价格都将下降,埃尔利希“趁着其他贪婪的人还没来得及出手,立马答应了下来”(不过后来他却说西蒙是个蠢货,自己是给“忽悠上套”的)。

石油剩余下的储量,世界耕地种植粮食的产能,甚至生物圈的恢复能力……这些数字都不是固定的,而是靠着人类智慧与大自然局限性不断谈判出来的动态变量。投入动态的变化意味着打开你的心灵,相信后代们不光能阻止世界变得更糟,还能够把它变得更加美好。20世纪60年代的时候我们不知道,可现在知道了:地球上居住着60多亿人,健康问题、食品安全和预期寿命都改善提高了,同时,空气更清洁了,森林覆盖率提高了,大象种群也逐渐复苏了。1960年的资源和技术或许不足以维持60亿人口,但技术在变化,资源也在变化。转折点是60亿?还是70亿?80亿?如今的时代,玻璃纤维代替了铜电缆,电子正取代纸张,软件业的从业人员超过了硬件业,只有想象力最呆板的人才会守着老念头不变。

净化空气

1970年,《生活》(Life)杂志向读者言之凿凿地说 [71] ,科学家们“有了可靠的实验和理论证据,”“10年之内,城市居民恐怕必须戴上防毒面具才能在受了污染的空气里生活……到1985年,空气污染会让照射到地面的阳光量减半。”城市烟雾和其他空气污染形式却拒绝照着剧本演出,技术和法律规章迅速改善了空气质量。于是,到80年代主角换成了酸雨。探讨一下这段时期的历史很有必要,因为它相当于全球变暖的预演和彩排:同样是大气,同样是全球性问题,同样是化石燃料这个凶手。在孩子们的教科书里,你读到的传统故事如下:燃煤发电厂排放烟雾,在空气中形成了硫酸、硝酸,而后落在加拿大、德国和瑞典的湖泊和森林上并摧毁了它们,但好在及时通过了限制排放的法律,生态系统慢慢恢复了。

当然,80年代中期,科学家贡献的“权威认可”加上环保活动家贡献的“事业捐助”,带来了一些世界末日的预言。1984年,德国杂志《明星》(Stern)报道说,德国1/3的森林已经死亡或濒临死亡,专家相信,到1990年,所有的针叶林都将消失,联邦内政部甚至预测,2002年所有的森林都将消失。是的,所有!贝恩德·乌尔里希(Bernd Ulrich)教授说,德国的森林时日不多啦 [72] ,“救不了”。大西洋彼岸也做出了类似的末日预言。据说,东海岸的森林将以恐怖的速度百分之百地死光。“蓝矮山的山顶会变成树木的坟场,”一位植物病理学教授说。一半的湖泊都危险地遭受了酸化。《纽约时报》公布了“一项科学界的共识” [73] :到了采取行动的时候了,别再做进一步研究了。

结果怎么样了呢?历史表明,80年代,也就是科学家认为无限制的酸雨在残害森林,减排法律也尚未通过的时候,欧洲森林的总面积其实在增加,90年代继续增加。瑞典政府最终承认,硝酸(一种化肥)提高了森林的总体增长速度。欧洲的森林不光没有死亡,反而茁壮成长。至于北美嘛,700名政府赞助的科学家历经10年,耗费了5亿美元,完成了大量的实验,结果发现:“没有证据说明美国或加拿大的森林因酸雨出现整体性或异常性的减少,”“目前尚未发现以酸沉降为主要原因的森林减少案例。”有人问报告的一位作者,他态度这么乐观,是不是因为承受了什么压力。作者说,恰好相反,压力全是他的乐观态度给招来的。 [74] “没错,的确是有政治压力。不管事实怎么说,酸雨都必须是一场环境灾难才行。既然我们不支持这一主张……(环境保护机构)就想方设法地不让我们把报告提交给国会。”实情是:20世纪80年代,的确有小面积的森林遭到了破坏,但原因是害虫,是自然衰老或自然竞争以及其他一些地方性污染。没有森林因为酸雨而大面积暴毙。完全没有。

由此得出结论说反酸雨法一点好处都没有,这倒也不对。高山湖泊由于遥远的发电站排放而酸化,是一个确然存在的现象(尽管比较罕见),而立法也的确逆转了这一现象。但在这场辩论当中,人们极度夸大了这一危害:官方的研究表明,受影响的湖泊远远不到50%,而是4%。由于周围岩石的化学性质,一些湖泊在清理过后仍然是酸性的。事实上,要是你仔细考察该时期的历史就明白,酸雨只是一种轻微的地方性损害,可以相对轻易地解决,而不是一场威胁全球的大范围灾难。超悲观主义者搞错了。

基因

人类遗传学和生殖医学上的每一次进步,总会招来科学怪人末日式的预言。20世纪70年代细菌基因工程上的首次尝试,马上就给叫停又遭了禁。活动家杰里米·里夫金(Jeremy Rifkin)说 [75] ,生物技术预示着“一种毁灭的形式,每一点上都跟核浩劫一样致命”。可由此带来的结果却是为糖尿病患者和血友病患者找到了治疗方法。不久后,试管受精的先驱,罗伯特·爱德华兹(Robert Edwards)和帕特里克·斯特普托(Patrick Steptoe),因为这项实验据说很危险,惨遭各方污蔑,连自己的医生同行也不例外。1978年,第一例试管婴儿路易斯·布朗(Louise Brown)出生,梵蒂冈称之为“一起有可能对人类造成可怕后果的事件”。可这项发明并未导致优生学的滥用,而是为数百万不育的夫妻带来了幸福的结晶。

2000年人类基因组序列排出,悲观论调很快占了上风。一些人哀叹,人们会摆弄自己孩子的基因:说得没错,如此可以避免像黑朦性痴呆、亨廷顿氏症等可怕的遗传疾病。另有人抱怨,能预测疾病的话,医疗保险就没法维持了:可医疗保险费这么高,正是因为没办法预测谁会得病,故此预测和预防能减少一部分的成本。还有人叹息,疾病诊断遥遥领先于治疗,于是人知道了自己的命运却不知道该怎么诊治。实际上,只有极少数疾病是诊断过后采取预防性干涉解决不了的,再说,愿不愿意知道自己容易得什么病,全看人有没有这个打算。不过,最糟糕的一点还要算这个:短短几年里,悲观论者们改了口风,全在抱怨基因科学来得怎么这么迟了!

瘟疫

到20世纪90年代末,厄运的流行原因是传染病死灰复燃。先是出现了艾滋病这种无法治愈的全新性传播疾病;接着,医院里的细菌对抗生素的耐药性越来越好。这些都是引起恐慌的原因,但它还掀起了一股寻找致命瘟疫的热潮。大敲警钟的书出了一本又一本:《热区》 [76] (The Hot Zone)、《大爆发》(Outbreak)、《X病毒》(Virus X)、《逼近的瘟疫》(The Coming Plague)耸人听闻的论调也自然不绝于耳。数以亿计的人将要死去;传染病马上就要到来,它是地球在报复人类对环境的掠夺;人类马上就要给“抹掉”了。一些更为厌世的作家,操着清教徒牧师的语气,甚至做出对这样的结果感到满意的样子。可围绕埃博拉病毒、拉沙热、汉坦病毒和SARS的轮番悲观预言又一次证明是言过其实了。90年代有好几次,刚果爆发了埃博拉疫情 [77] ,患者周身溃烂,有时候甚至夺去全村人的性命。但科学证明,这是一种极为地方化的疾病,很容易控制,一部分也是人为所致。也就是说,这种偶然由带菌蝙蝠传染的疾病之所以会演变成席卷当地的大灾难,是因为好心的修女使用可重复性注射器给病人注射了奎宁。就连艾滋病(在非洲尤其可怕)也不像80年代末提出的可怕预言那样,造成什么世界性的恶果。10多年来,全球范围内的艾滋病毒/艾滋病感染者的人数一直在下降,从2005年起,艾滋病导致的死亡人数也开始下降。感染艾滋病的人口比例持续走低 [78] ,就连南部非洲也不例外。当然,这一流行病还远远没到落幕的时候,也还有更多的工作可以做,但慢慢地,好消息逐渐多了起来。

还记得疯牛病吗?1980~1996年,英国有大约75万头感染了破坏脑部的朊病毒(名为vCJD)的牛进入了人类食物链。1996年,一些人因为吃了受感染的牛肉,染上同一病毒死去。可以理解,末日预言又竞相出炉了。在这场比赛里获胜的是一位叫休·彭宁顿 [79] (Hugh Pennington)的细菌学教授,他的观点在电视上反复播出:“我们要做好心理准备,未来可能会出现几千几万甚至几十万的vCJD病例。”就连“官方”模型也警告说,受害者的实际数字恐怕有13.6万人之多。事实上,截至本书撰写之时,因疯牛病而死的患者是166人 [80] ,2008年只有一人,2009年有两人。另外,只有4名还存活着的患者是明确地染上了vCJD(或有极大可能染上)。对这些染病或身故的病患来说,疯牛病的确是一场悲剧,但对全人类来说,它算不上一场威胁。

(这些数字跟切尔诺贝利事故发生后所得的数字有着惊人的类似。最初的报告冷酷地说,至少会有50万人死于核事故,还会生出许多带有缺陷的婴儿。新近的估计则为,因为切尔诺贝利事故致癌而死的人不到4000,与此相比,受辐射的人口里倒有10万例自然患了癌症而死的。婴儿出生缺陷率也没有异常。 [81] 此外,事故当中死了56人。受灾后撤离的地区,野生动物活跃到了惊人的地步 [82] ,着重研究的啮齿类动物里也并未出现任何反常的基因变异。)

21世纪初的流感也被证明是一头纸老虎。H5N1病毒毒株(“禽流感”)从中国养殖场自由放养的鸭子跳到人类身上,2005年,联合国预测会有500万到1.5亿人死于禽流感。然而,和你读到的资料相反,事实证明,H5N1型病毒真的感染人类之后,毒性并不特别强,传染性也不怎么大。迄今为止,全世界因它而死的患者不到300人。一位评论家得出结论 [83] :“一场因为禽流感疫情导致的歇斯底里症,对胆小如鼠的媒体、作家、雄心勃勃的卫生官员、制药公司都是非常有好处的……可即便兜售恐慌的贩子们声音小了下来,歇斯底里的痕迹却依然存在——本来该分配给更严重健康问题的几十亿美元就这么给白白地用错了地方。最糟糕的是,散播末日预言的人却没有一个为自己造成的损害负责的。”

我想这话说得也挺过分,毕竟,流感确实有可能发展成一种严重的流行病,但2009年始于墨西哥的H1N1猪流感同样走上了新流感病毒惯常的道路,朝着低毒性发展——每1000~10000例感染者大概有1人死亡。这没什么好奇怪的。进化生物学家保罗·埃瓦尔德(Paul Ewald)很早就提出,病毒找到新的宿主物种之后,不光会变异,也会出现自然选择。流感这一类偶然传染的病毒,要是只引起宿主轻微疾病的话,繁殖得会更为成功,因为宿主会不断行动,遇到更多的人。对病毒来说,独自躺在黑乎乎房间里的患者不如咳嗽着还坚持上班的患者有用。大量出行也有相当大个人空间的现代生活方式,更适合毒性温和的偶然接触式病毒,这种病毒需要患者觉得自己足够健康、短暂地去接触新目标。现代人(当代世界饱受病毒利用的终极载体)要受两百多种感冒病毒的折磨,绝非事出偶然。

既然如此,为什么1918年H1N1流感害死了差不多5000万人呢?埃瓦尔德和其他学者认为,原因出在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战壕上。大量的伤员躺在如此拥挤的环境里,为病毒提供了产生致命后果的理想栖息地:人奄奄一息时也可以传播病毒。如今,跟感冒严重得只能躺在家里的人比起来,患了轻微感冒但仍能去上班的人更容易把病毒传染给你。 [84] 反过来看,伤寒、霍乱、黄热病、斑疹和疟疾等水媒或虫媒疾病,毒性要大得多,这也不是偶然,因为它们能靠着动弹不得的患者来传播。要是患者在黑屋子里躺着不动,成了蚊子的诱饵,疟疾传播起来就轻松多了。可在大多数现代世界里,人们离污水和昆虫越来越远,所以,能害死患者的致命疾病也随之退散。

最重要的是,医生军械库里的武器变得越来越精良了。我童年时常见的疾病,如麻疹、腮腺炎和风疹,现在打一针疫苗就能预防。从前人们了解艾滋病的人体免疫缺损病毒花了10多年,而现在,给SARS病毒的全基因组排序并着手寻找它的弱点,却只用了3个星期。到了2009年,制药公司只用了几个月就生产出了大剂量的猪流感疫苗。

许多疾病的彻底根除现在已经具备了现实的前景,只看时机了。尽管如今距离消灭天花已经过去了40多年,把小儿麻痹症彻底送进坟墓的希望屡次破灭,然而,在世界许多地区,传染病杀手真的大撤退了。小儿麻痹症仅存于印度和西非的少量地区,疟疾在欧洲、北美和几乎整个加勒比地区都没了踪影;麻疹早在几十年前,就减少到一个极低的百分比;昏睡病、丝虫病和盘尾丝虫病也在一个接着一个国家里稳步走向销声匿迹。

未来世纪肯定会出现新的人类疾病,可既致命、传染性又强的恐怕很少,治疗和预防它们的措施也会出现得越来越快。

撤退的声音

当今许多极端环保分子不仅坚持认为世界业已到达“拐点”(完全没意识到在两百多年的时间里,自己的前辈们早就针对许多不同的问题做出同样的宣告了),还坚持认为唯一可持续的解决办法就是撤退,放弃发展经济,进入持续的经济衰退状态。要不然,他们发起一项名为“美国去发达”运动(这是美国现任总统奥巴马科学顾问约翰·霍尔德伦的话 [85] )是什么意思呢?用联合国环境规划署第一任执行主任莫里斯·斯特朗(Maurice Strong)的话来说 [86] ,“工业化文明的崩溃,难道不是地球的唯一希望吗?实现它,难道不是我们的责任吗?”又或者,用记者乔治·蒙贝尔特的话来说 [87] ,“从结构上有序地缩减全球经济的规模”,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呢?蒙贝尔特说,大撤退必须靠“政治克制”来实现。这就是说,不光增加你公司的销量是罪过,没能减少销量同样是罪过;不光出行超出了你的个人配给量是罪过,每年没能减少外出里程也是罪过;不光发明一项新的小工具不合法,不肯放弃使用现有技术也是犯罪;不光每亩地种出了更多粮食是重罪,连没能减产也是大错——因为这些全都是经济发展的构成因素。

难题在于:这样的未来,跟封建制度下的过去雷同得可怕。明朝的皇帝们就制定规则,限制企业的发展;不经批准,不得外出;惩处创新;限制家庭规模。悲观主义者们倒是没这么说,可他们嘴里的“撤退” [88] 不可避免地会朝着这个方向发展。

[1] Speech by John Stuart Mill to the London Debating Society on‘perfectibility’,2 May 1828.

[2] US Environmental Protection Agency.

[3] Simon,J.1996.The Ultimate Resource 2.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

[4] The Sceptical Environmentalist.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5] Hayek,FA.1960.The Constitution of Liberty.Routledge.

[6] http://www.coyoteblog.com/coyote_blog/2005/02/in_praise_of_ro.html.

[7] Brown,L.2008.Plan B 3.0:Mobilizing to Save Civilisation.Earth Policy Institute.

[8] Herman,A.1997.The Idea of Decline in Western History.The Free Press.

[9] Smith,A.1776.The Wealth of Nations.

[10] Smiles,S.1857.The Life of George Stephenson,Railways Engineer.John Murray.

[11] Quoted in Williams,A.2008.The Enemies of Progress.Societas.

[12] Southey,R.1829.Sir Thomas More:Or,Colloquies on the Progress and Prospects of Society.John Murray.

[13] Quoted in Postrel,V.1998.The Future and Its Enemies.Free Press.

[14] Macaulay,T.B.1830.Review of Southey’s Colloquies on Society.Edinburgh Review,January 1830.

[15] Macaulay,T.B.1848.History of England from the Accession of James the Second.

[16] Macaulay,T.B.1830.Review of Southey’s Colloquies on Society.Edinburgh Review,January 1830.

[17] Quoted in Leadbetter,C.2002.Up the Down Escalator:Why the Global Pessimists Are Wrong.Viking.

[18] Asquith papers,December 1910,quoted in Addison,P.1992.Churchill on the Home Front 1900-1955.Jonathan Cape.

[19] The Works of Theodore Roosevelt,National Edition,XII,p.201.

[20] Quoted in Byatt,I.2008.Weighing the present against the future:the choice and use of discount rates in the analysis of climate change.In Climate Change Policy:Challenging the Activists.Institute of Economic Affairs.

[21] 爱德华是第一次世界大战前的英国国王。——译者注

[22] 英国作家,著有反乌托邦小说《美丽新世界》,其与乔治·奥威尔的《1984》、扎米亚京的《我们》并称为“反乌托邦”三部曲。——译者注

[23] Spengler,O.1923.The Decline of the West.George Allen&Unwin.

[24] 也就是《1984》。——译者注

[25] Preamble to Agenda 21,1992.

[26] Leadbetter,C.2002.Up the Down Escalator:Why the Global Pessimists Are Wrong.Viking.

[27] Quoted in Postrel,V.1998.The Future and Its Enemies.Free Press.

[28] HRH Prince of Wales 2000.The civilized society.Temenos Academy Review.See http://www.princeofwales.gov.uk/speechesandarticles/an_article_by_hrh_the_prince_of_wales_titled_the_civilised_s_93.html000.

[29] Barry Schwartz,quoted in Easterbrook,G.2003.The Progress Paradox.Random House.

[30] Saunders,P.2007.Why capitalism is good for the soul.Policy Magazine 23:3-9.

[31] Hesiod,Works and Days I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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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Phillips,A.and Taylor,B.2009.On Kindness.Hamish Hamilton.Excerpted in The Guardian,3 January 2009.

[35] McKibben,W.1989.The End of Nature.Random House.

[36] www.theatlantic.com/doc/199402/anarch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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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Easterbrook,G.2003.The Progress Paradox.Random Hou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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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Stangler,D.,personal communic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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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Dreber,A.et al.2009.The 7R polymorphism in the dopamine receptor D4 gene(DRD4)is associated with financial risk taking in men.Evolution and Human Behavior(in press).

[46] 2008年5月1日。

[47] 见《纽约时报》2009年9月23日。

[48] Lu,Q.-B.2009.Correlation between cosmic rays and ozone depletion.Physical Review Letters 102:118501-9400.

[49] Carson,R.1962.Silent Spring.Houghton Mifflin.

[50] Bailey,R.2002.Silent Spring at 40.Reason,June 2002.http://www.reason.com/news/show/34823.html.

[51] Ehrlich,P.1970.The Population Bomb.2nd edition.Buccaneer Press.

[52] Special Earthday edition of Ramparts magazine,1970.

[53] Ames,B.N.and Gold,L.S.1997.Environmental pollution,pesticides and the prevention of cancer:misconceptions.FASEB Journal 11:1041-52.

[54] Doll,R.and Peto,R.1981.The causes of cancer:quantitative estimates of avoidable risks of cancer in the United States today.Journal of the National Cancer Institute 66:1193-1308.

[55] Ames,B.N.and Gold,L.S.1997.Environmental pollution,pesticides,and the prevention of cancer:misconceptions.FASEB Journal 11:1041-52.

[56] Bruce Ames,personal communication.

[57] http://www.nationalreview.com/comment/bate200406030904.asp;http://www.prospect-magazine.co.uk/article_details.php?id=10176.

[58] The Progress Paradox.Random House.

[59] 布朗的这些言论,有多处引用源头,包括Smil,V.2000.Feeding the World.MIT Press,and Bailey,R.2009.Never right,but never in doubt:famine-monger Lester Brown still gets it wrong after all these years.Reason magazine,12 May 2009:http://reason.com/archives/2009/05/05/never-right-but-never-in-doubt.亦可见Brown,L.2008.Plan B 3.0:Mobilizing to Save Civilization.Earth Policy Institute.

[60] Paddock,W.and Paddock,P.1967.Famine,1975!America’s Decision:Who Will Survive?Little,Brown.

[61] 战时检伤分类原则是指,倘若战斗激烈,士兵出现大量伤亡,则在医疗处置时,对经过处理才能存活的伤病员给予最优先的处理,而对不经过处理也可存活的伤病员和即使处理也要死亡的伤病员则不给予优先处理。虽然这不符合公平性原则,但能使有限的战场医疗资源得到更充分、有效的利用,能提高整个伤员群体的救治水平和效率,有效降低伤残率和伤死率,切实保障部队战斗力。——译者注

[62] Paddock,William C.Address to the American Phytopathological Society,Houston,Texas 12 August 1975.

[63] Ehrlich,P.1971.The Population Bomb.2nd edition.Buccaneer.

[64] Ehrlich,P.and Ehrlich,A.2008.The Dominant Animal.Island Press.

[65] Schumpeter,J.A.1943.Capitalism,Socialism,and Democracy.Allen&Unwin.

[66] 应当注意,《发展极限》报告的作者们认为,自己只是想说明在矿产资源的使用量持续成倍增长、新的储备量又没有找到时会发生什么样的情况,他们明白,真正出现上述情况的可能性并不大。但他们的数学算法很夸张,文章也写得很夸张。“2000年之前,会出现可怕的耕地短缺局面”,“世界人口将在2000年达到70亿”。在我看来,这像是在做预测了。就算是新近更新的版本里,文章的主要观点仍然是,在21世纪,由于缺乏资源,文明会崩溃:“要想继续活下去,人类必须后退,必须休养生息。”见Meadows,D.H.,Meadows,D.L.and Randers,J.1992.Beyond the Limits.Chelsea Green Publishing;and Meadows,D.H.,Randers,J.and Meadows,D.2004.Limits to Growth:The 30-Year Update.Chelsea Green Publishing.

[67] 此书中文版已由机械工业出版社出版。——译者注

[68] 罗马俱乐部是1968年创办于罗马的一家国际性咨询机构,由五大洲的企业家、经济学家、科学家、现任和前任国家元首等所组成,会员人数限制为100人,就粮食、人口、产业、环境等全球性问题定期发表报告和预测。——译者注

[69] 见Bailey,R.2004.science and public policy.Reason:http://www.reason.com/news/show/34758.html.

[70] Simon,J.1996.The Ultimate Resource 2.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

[71] Quoted in http://www.ihatefhemedia.com/earth-day-predictions-of-1970-the-reason-you-should-not-believe-earth-day-predictions-of-2009.

[72] Mauch,C.2004.Nature in German History.Berghahn Books.

[73] Easterbrook,G.1995.A Moment on the Earth.Penguin.See also Fortune magazine,April 1986.

[74] Mathiesen,M.2004.Global Warming in a Politically Correct Climate.Universe Star.

[75] The human cost of anti-science activism.Policy Review,April/May 2009.http://www.hoover.org/publications/policyreview/41839562.html.

[76] 1994年的畅销书,涉及埃博拉病毒和青猴症。——译者注

[77] Colebunders,R.2000.Ebola haemorrhagic fever-a review.Journal of Infection 40:16-20.

[78] http://data.unaids.org/pub/GlobalReport/2008/JC1511_GR08_ExecutiveSummary_en.pdf.

[79] http://news.bbc.co.Uk/l/hi/sci/tech/573919.stm.

[80] 见http://www.cjd.ed.ac.uk/figures.htm.

[81] Little,J.1993.The Chernobyl accident,congenital anomalies and other reproductive outcomes.Paediatric Perinatal Epidemiology 7:121-51.2006年,世界卫生组织做出结论:“白俄罗斯受核污染和未受核污染的地区,先天畸形的病例报告均出现了缓慢而稳步的提高,这跟反射没有关系,而是因为报告更及时了。”见http://www.iaea.org/NewsCenter/Focus/Chernobyl/pdfs/pr.pdf.

[82] Brand,S.2009.Whole Earth Discipline.Penguin.

[83] Fumento,M.2006.The Chicken Littles were wrong:bird flu threat flew the coop.The Standard,25 December 2006.

[84] Wendy Orent.Swine flu poses a risk,but no reason to panic.Los Angeles Times,29 April 2009.http://articles.latimes.com/2009/apr/29/opinion/oe-orent29.

[85] Holdren,J.,Ehrlich,A.and Ehrlich,P.1973.Human Ecology:Problems and Solutions.W.H.Freeman and Company,p.279.

[86] http://www.spiked-online.com/index.php/site/article/7314.

[87] The Guardian,18 August 2009.

[88] 见http://www.climate-resistance.org/2009/08/folie-a-deux.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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