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抓着涵管粗糙的水泥边缘,用脚摸索着一步一阶往下爬。埃迪死命扣住他的脖子,让他几乎无法呼吸。她的皮包,天哪,她的皮包怎么会在这里?无所谓。神哪,要是你在,而且肯接受我的请求,就让她平安无事吧,别因为我和贝今晚所做的事、因为我那年夏天所做的事而让她受苦……是小丑吗?是鲍勃·格雷抓走她的吗?如果是,我想连神也救不了她。
“我很害怕,威廉。”埃迪气若游丝地说。
威廉一只脚碰到冰冷的死水。他放低身子浸入水中,想起那感受和潮味,想起这地方带给他的幽闭恐惧……还有,他们出了什么事?他们是怎么在下水道和甬道里找路的?他们当时到底去了哪里,又是怎么出来的?他还是想不起来,他心里只有奥黛拉。
“我、我也是,”他半蹲着放下埃迪,冰凉的水灌进他的裤子淹过睾丸,让他打了个哆嗦。两人站在淹到小腿的水里,看其他人顺着铁梯爬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