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海外名作 > 《暮光裡的冒险(贺氏系列)》作者:[美]莉莎·克莱佩/译者: 姚佩莹【完结】 > 《暮光裡的冒险(贺氏系列)》作者:[美]莉莎·克莱佩.txt

  第七章

作者:美-莉莎·克莱佩/译者 姚佩莹 当前章节:5383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20:55

「现在我明白妳之前的意思了,」碧茜对蓓萍说,麦小姐离开去办某项不明的差事。蓓萍已经躺在床上,碧茜刚帮道奇洗过澡,正在炉火前用毛巾擦乾牠。「妳早先告诉我的。跟卢先生有关的事,」她继续。「难怪妳觉得他令人不安。」她暂停一下,对快乐的雪貂一笑。牠在一条温暖的毛巾裡蠕动着。「道奇,你喜欢被洗得这么乾淨,可不是?彻底洗过之后,你闻起来好香啊。」

「妳老是这么说,其实牠闻起来都一样。」蓓萍用一隻手肘撑头看着他们,她的长髮披散在肩上。她无法静下来小睡。「所以妳也觉得卢先生令人不安?」

「我还好,但我可以瞭解妳那样的原因。他看着妳的模样彷彿准备突击的掠食动物,埋伏着准备扑击的那种。」

「说得太夸张了,」蓓萍不当一回事地笑着说。「他不是掠食动物,碧。他只是个男人。」

碧茜没有回答,只是专注地顺着道奇的毛。她靠向道奇,牠使劲向上伸展,亲热地亲吻她的鼻子「蓓萍,」她低语,「不管麦小姐如何努力想教化我——而我也努力听她的话——我还是有我观看这个世界的一套方法。对我而言,人和动物几乎是一样的。我们都是上帝的创造物,不是吗?当我遇到一个人,我马上就知道他们是什么动物。比如说,我们头一回遇到凯莫时,我就知道他是狐狸。」

「我想凯莫的确有些像狐狸,」蓓萍觉得有趣地说。「那阿闵是什么,熊?」

「不,毫无疑问的是马。雅蜜是母鸡。」

「我会说是猫头鹰。」

「那也对,但是妳记得我们在汉普郡的时候,有一次一头母牛不小心走得太靠近鸡窝被一隻母鸡赶走?那就是雅蜜。」

蓓萍露齿一笑。「没错。」

「薇妮是天鹅。」

「我也是鸟类吗?云雀,还是知更鸟?」

「不,妳是兔子。」

「兔子?」蓓萍扮了个鬼脸。「我不喜欢。我为什么是兔子?」

「噢,兔子是漂亮又温和的动物,喜欢被拥抱。牠们喜欢群居,但是成对的时候最开心。」

「但是牠们非常胆小,」蓓萍抗议。

「并非总是胆小,牠们可以勇敢地与很多其它动物共处,甚至是猫和狗。」

「嗯。」蓓萍顺从地说,「我想这至少比刺蝟好些。」

「麦小姐是刺蝟,」碧茜理所当然地说,逗得蓓萍露齿一笑。

「妳则是雪貂,是吗,碧?」

「是的。但我正要说到重点。」

「抱歉,请妳继续。」

「我要说的是,卢先生是猫。一隻独行的大猎猫,而且明显地偏好兔子。」

蓓萍困惑地眨眼。「妳觉得他对我有兴趣……噢,但是碧,我一点也不……我不认为还会再见到他……」

「希望妳是对的。」

侧过身,蓓萍就着摇曳的炉火看着妹妹,一股不安的冷意穿透她的骨髓。

并非因为她怕卢哈利。

而是因为她喜欢他。

麦凯琳知道哈利有所图谋。他总是有所图谋。无疑地,他对她的福沚毫无兴趣——他一点也不在乎她。他认为大多数人,包括凯琳在内,都只是浪费他的时间。

且不论是什么神秘的机械结构让卢哈利的血液在血管裡流转,可以确定的是那绝对不是一颗心。

他们相识的这些年来,凯琳从来不曾要求他什么。一旦哈利对人施恩,那笔帐就被写进他那可恨的聪明脑袋裡、那本无形的帐簿之中,迟早他都会要求你加上利息还回去。人们怕他不是没道理的。哈利有许多位高权重的朋友和敌人,甚至这些人可能都不太确定自己属于哪一类。

他的贴身男僕或是助理,将她带进哈利华美的公寓。凯琳冷冷地低声向他道谢。她在一间接待室裡坐着,手放在膝上。这个接待室的设计目的原本就是要恫吓来访的客人,到处是利落的浅色织品、冰冷的大理石和无价的文艺复兴时期的艺术品。

哈利进到房裡,巨大且充满惊人的自信。一如以往,他的穿着优雅,打扮得一丝不苟。他停在她面前用傲慢的绿眼审视她。「小凯,妳看起来很好。」(译注:Cat来自凯琳原名Catherine的简称,但也是「猫」。)

「不要靠近我,滚到恶魔那裡去,」她平静地说。

他的眼光落在她交握得泛白的手指上,脸上出现一抹慵懒的微笑。「想来对妳而言,我就是恶魔。」他对着她所坐长沙发的另一边点个头。「我可以坐下吗?」

凯琳简短地点头同意,等他坐下来。「你为何要我过来?」她的声音尖利。

「早上那一幕真有趣,不是吗?妳的几位贺家人真讨人喜欢。她们绝非一般的社交界淑女。」

凯琳慢慢地抬眼与他对视,看进那对充满活力的绿眼时,尽力不要畏缩。哈利擅于隐藏思绪……但是今早他看着蓓萍时眼裡的飢渴,是他通常会克制而不显露出来的。蓓萍不懂得该怎样防卫自己,她应付不了哈利这样的人。

凯琳努力保持语气平静。「我不会和你讨论贺家的人,我也警告你不要靠近他们。」

「妳警告我?」哈利轻轻地重複。他的眼睛因嘲弄的笑意而发亮。

「我不会让你伤害我们家任何一个人。」

「你们家?」他轻轻扬起一道浓眉。「妳没有家。」

「我的意思是我的僱主这一家人。」凯琳端着冰冷的架子说。「我指的是我的被监护人,特别是蓓萍。我看到你今早看她的方式,如果你敢伤害她——」

「我一黠也不打算伤害任何人。」

「不管你的打算如何,伤害照样发生,不是吗?」看着他眯眼,凯琳感觉一阵满足。「蓓萍比你好太多了,」她继续说,「你配不上她。」

「没什么是我配不上的,小凯。」他毫不自大地说。而这刚好是事实,因此也教凯琳更加担心。

「蓓萍几乎算是订婚了。」她严厉地回答。「她正与某人恋爱。」

「贝麦可。」

她心裡的警钟大响。「你怎么知道?」

哈利不理会她的问题。「妳当真认为。以高漂准出名的安朵夫子爵会允许他儿子跟贺家这檬的人联姻?」

「是的。他爱他儿子,所以应该会选择忽视蓓萍并非来自传统的贵族家庭。他将来的后嗣不可能拥有比她更好的母亲。」

「他是个贵族,在他心中,血统就是一切。虽然蓓萍的血统明显地造成了迷人的结果,但它离傅铳还很远。」

「她哥哥是贵族。」凯琳厉声说。

「意外而成的贵族,贺家在整个家系裡是最远的细枝。瑞黎虽然继承了爵位,但是以贵族出身来说,他不比妳我的身份高多少。安朵夫非常清楚。」

「你太势利了。」凯琳设法用她最平静的语调评论。

「一黠也不,我一点也不介意贺家人平凡的血统。事实上,我因此而更喜欢他们。那些贵族家庭裡贫血的女孩,没有一个比得上我今早看到的两个女孩。」他的微笑在那一瞬间变得真诚炫目。「多么惊人的一对姊妹,竟能用糖果罐和绳子捕捉野生猴子。」

「放过她们,」凯琳说。「你玩弄人像猫玩弄老鼠。哈利,找别人去获得娱乐。天知道你又不缺女人,她们颐意做任何事来取悦你。」

「所以她们如此无趣,」他沉重地说。「不,先别走……我有事要问妳。蓓萍对妳说过什么跟我有关的事吗?」

甄琳莫名其妙地摇头。「只说终于可以把神秘的饭店老闆和他的长相连起来,很是有趣。」她目不转睛地瞪着他。「还有什么她应该告诉我的吗?」

哈利一脸无辜。「没有,我只是想知道自己是否给她留下好印象。」

「我很确定蓓萍完全不曾注意到你。她深爱着贝先生,他不像你,贝先生是个善良又可敬的人。」

「这么说真让我伤心。幸好在爱情这方面,大多数女人可以被说服选择坏男人,而不要好男人。」

「如果你瞭解跟爱情有关的任何事,」凯琳尖酸地说,「你将知道蓓萍的心已经给了别人,她永远不会再选择其它的任何人。」

「他可以拥有她的心,」哈利漫不经心地回答。「只要其它的部分归我就行。」

凯琳气得怒骂时,哈利站起来走到门边。「让我送妳出去。我相信妳想要回去警告她们,虽然这已于事无补。」

凯琳很久不曾感觉到这样深不可测的焦虑。哈利……蓓萍……他真的立意要得到她,或者只是单纯地决定用这残酷的玩笑来折磨凯琳?

不,他并非演戏。哈利当然会想要蓓萍,她热情、天真自然又亲切的性情与他世故的世界完全相反。他想找个跟需求无穷尽的自己完全相反的人,然而一旦他利用完蓓萍,她最初吸引他的那些愉悦单纯的魅力都将被他耗尽。

凯琳不知道该怎么做。她不能揭露自己与卢哈利之间的关连,而他很清楚。

答桉就在尽快让蓓萍跟贝麦可订婚,公开的订婚,而且越快越好。明天贝麦可将跟全家人见面,并陪他们去看花展。之后凯琳要想办法加速整个交往的过程,她要告诉凯莫和雅蜜,他们必须坚持这件事尽快有所决定。

而如果因为某种原因他们不能订婚——千万不要啊——凯琳将提议由她自己陪同蓓萍到国外旅行,可以去法国或意大利。如果恼人的瑞黎爵爷要求同行,她甚至愿意容许他:只要能确保蓓萍安全地远离卢哈利。

「醒醒,懒惰虫。」雅蜜穿着缀有波形软蕾丝的更衣袍大步走进卧室,她浓密的黑髮扎成利落的粗辫子垂在一边肩上。她刚喂完婴儿过来。把孩子留给保母照顾,她现在的任务是叫醒丈夫。

凯莫的天性偏爱晚上熬夜、早上晚起,这与雅蜜早睡早起的哲学直接对立。

她走向一扇窗,拉开窗帘让晨光流泻进来,回报她的是从床上传来抗议的呻吟声。「早安,」她愉快地说。「女僕很快就要进来协助我换衣服。你最好穿点东西。」

她在梳妆台前忙着,整理一抽屉的绣花丝袜。从眼角的馀光她看到凯莫伸了个懒腰,他的身体柔软有力,皮肤宛若蜂蜜般发亮。

「过来,」凯莫拉开床单说着,声音因睡意而瘖哑。

低沉的笑声在她的喉咙裡打转。「绝对不可以。今天有太多事情,除了你之外每个人都在忙。」

「我也打算开始忙碌,就等妳过来。摩妮莎,不要让我这么早就追着妳跑。」

雅蜜顺从地靠近并给他严厉的一瞥。「时间不早了。事实上,如果你不赶快盥洗更衣。我们看花展就要迟到了。」

「看花怎么可能迟到?」凯莫摇头微笑,他每次觉得她的说法像加又那般愚昧时,就是这副表情。他的眼光灼热,带着睡意。「靠近一点。」

「等一下。」她无助地笑歎,他以惊人的灵巧伸手抓她,用手圈住她的手腕。「凯莫,不要。」

「罗姆人的好妻子从不拒绝丈夫,」他取笑道。

「女僕——」她喘息着说,整个人被拉倒在床上,贴着那片温暖的金黄色肌肤。

「让她等一下有什么关係?」他解开更衣袍的钮扣,手穿过蕾丝,指尖探索着她胸前敏感的弧度。

雅蜜的笑消逝在嘴边。他太瞭解她了,而且总是勇于运用优势。她闭上眼靠向他的颈背。他乾淨且丝绸般的头髮似水般从她的指间滑过。

凯莫亲吻她敏感的喉咙,膝盖挤进她的双腿中间。「要不是现在,」他低语,「就是在花展的杜鹃花丛后面,妳决定。」

她轻轻的扭动并非反抗而是兴奋,他将她的手臂困在更衣袍的袖子裡。「凯莫,」看着他俯往毫无掩蔽的胸前,她勉力地说。「我们会迟到——」

他使用罗姆语喃喃诉说着对她的渴望,这是每次他的情绪转为狂野时的方式。奇异的音节灼热地落在她敏感的肌肤上。在接下来的几分钟裡他佔有她,耗尽她,完全没有任何压抑。若非他其实很温柔就已几近野蛮。

「凯莫,你今天会对贝先生说什么吗?」她的手臂圈在他的脖子上。

「关于三色堇和报春花?」

「关于他对我妹妹的意图。」

凯莫给她一个微笑,手指玩弄着她散落出来的一络散发。「妳反对我跟他说吗?」

「不,我要你说。」皱纹爬上她的眉间。「蓓萍很坚持,她不要我们责备贝先生这么久还无法把他在追求蓓萍的事告诉他父亲。」

凯莫轻轻地用大拇指腹抹平那小小的皱褶。「他不能再拖下去。像贝麦可这样的人,罗姆人会说:『他想吃鱼却不愿下水。』」

雅蜜回他一个不带幽默的笑。「他这样规避问题,实在令人挫败。真希望贝麦可能鼓起勇气去向他父亲说个明白。」

根据从前在高级赌博俱乐部担任经理的经验,他对贵族阶层有甚多的瞭解,凯莫冷冷地说:「像贝麦可这样的年轻继承人许多事都必须小心翼翼。」

「我不管,他让我妹妹抱很大的希望。如果最后落了空,她会大受打击。而且他让她无法接受其它男士的追求,浪费了整个社交季——」

「嘘。」凯莫让两人一起侧躺。「我同意,摩妮莎…这种见不得光的追求必须停止。我会确实让贝麦可暸解,採取行动的时候已经到了。如果能对事情有所帮助,我也愿意去找子爵。」

「谢谢你。」雅蜜将脸颊贴向他坚硬的胸前寻求安慰。「此事若能有个解决,我一定很高兴。最近我一直无法摆脱蓓萍和贝先生之间无法有个好结果的感觉,但愿我是错的。我那么地想要蓓萍得到幸福,而……如果他让她心碎,我们该怎么做?」

「我们会照顾她,」他低晤。拥紧她。「而且,爱她。这就是家人的功用。」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