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头晕目眩的缠绵里,君莫笑十指用力,金属的挣裂声中,那颗鸽子蛋大的蓝宝石倏然坠地,当当几声,跳进了墙角的阴影里。
君莫笑顺利地将风城烟雨的斗篷揭了下来。
他躲开风城烟雨追上来的嘴唇,将对方推开一点,一边继续扒法师的法袍,一边望向法师的眼睛,他的目光里满是得色:
呵呵,不就是个宝石吗,扯掉了又怎么着?
宝石再金贵,也就是个装饰品。
哥那内裤可是必须品!
……
区区一件斗篷,风城烟雨还真就不在意,他踢掉靴子,和君莫笑一起解开了法师那件有无数扣子的禁欲系法袍,又飞快地脱掉了衬衫、长裤和内衣。
荣耀大陆第一美男子,元素大法师风城烟雨脱衣服。
这是让大陆上的男男女女们稍加遐想,就会流干鼻血的场面。
但春心萌动的八卦们却想不到,艳冠大陆的风城烟雨,身体其实并不好看。
高大的法师全身赤裸地立在床边,宽肩细腰,窄臀长腿,身上的肌肉因为天赋限制,并不像拳法家和流氓们那样虬结,但每一块肌肉的起伏都恰到好处,张扬着性感的魅力,就连他胯下那个头角峥嵘的粗长玩意儿,尺寸好的都能让大陆上绝大多数男人嫉妒到捶墙。
可能大家会说,这样的身体如果算不上好看,那还怎么算好啊?
不是笔者要求高,而是风城烟雨身体形状虽好,但那一身雪白肌肤上却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疤。
这些伤疤或长或短,或新或旧,狰狞地盘踞在法师身体各处,但君莫笑却像看不见似的,或者说,他已经司空见惯了。
风城烟雨掀起君莫笑身上仅剩的睡衣,君莫笑便配合地抬起手臂,让风城烟雨将他的睡衣从头上拽了下去。褪去唯一的遮挡,君莫笑露出来的是一具没有一丝伤疤的身体,光洁,莹白,就像是魔鬼诱惑的果实。
风城烟雨捞着君莫笑的腰将他推倒在床上,高热的性器在颠倒的动作中互相摩擦,皮肤相贴的地方像是着了火,在满足中燃烧出更多的欲望。
法师支起身体,居高临下地在转生者上抚摸着,他既惊叹于这样的完美,又亟不可待地想要将这完美打破。
风城烟雨第一次和一叶之秋做爱,是两人诞生后好几年的事了。守护大陆的英雄出生入死,两人身上的伤疤多得数都数不清。虽说在裸裎相对时有点影响美感吧,但又不是细皮嫩肉的小姑娘,谁在乎这个。
而现在,君莫笑刚刚转生,新生的躯体还从未踏足战场,也从未被对手的剑锋伤害,他身上未着寸缕,但在黯淡的月光下,整个人却亮得好似在发光。
想到这些,暴戾的占有欲在风城烟雨心中忽地腾起,他冷不丁地低下头去,在转生者的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牙齿深深陷进皮肤,铁锈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开来,风城烟雨似乎打定主意要从君莫笑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但君莫笑却紧紧抱住法师的身体,咬着牙一声不吭。他嘴上倒是忍得住,可硬挺的下体都在无法忽视的疼痛里软了下去。
等法师终于咬够了再抬起头时,转生者肩头已然有了一个几乎称得上是可怖的牙印,而法师的嘴唇上也沾着点点血迹。
可君莫笑却毫不在意似的,他主动将双腿挂上法师腰间,哆嗦着嘴唇问道:
“你是狗啊?”
可君莫笑却毫不在意似的,他主动将双腿挂上法师腰间,哆嗦着嘴唇问道:
“你是狗啊?”
法师在他嘴唇上亲了亲:“嗯。咬死你。”
含着君莫笑的唇瓣,风城烟雨的声音模模糊糊的,也听不清是“咬死你”,还是“要死你”。
床铺很窄,君莫笑半边身子都贴着阴凉的墙壁,但大法师的身体却是滚烫的,皮肤在肢体交缠中柔软地沦陷,仿佛要与对方融为一体。
风城烟雨直起身体,跪在君莫笑两腿间,握住他的膝头,将他的双腿分得更开。
门户大敞的姿势让身后的穴口完全展露出来,润滑咒带来的滑腻水渍将君莫笑的下体弄得泞湿,暴露在空气中有点凉飕飕的。
然而这点凉意并没有持续多久,风城烟雨扶住自己的肉柱,将茎头抵在了滑腻的开口上。
灼热取代了凉意,君莫笑仰躺在床上,虽然看不见自己身体的情状,但他无比清楚这热源来自于哪里。
他把手臂搭在眼睛上,将脸转向墙壁,低低地呻吟了一声。
虽然从前同风城烟雨做爱的次数数都数不清了,但这次禁欲太久,又是转生后的新身体,忽然用这种敞开的姿态去迎接同性的侵犯,即使对方是自己的恋人,羞耻感还是从心底一丝丝扩散出来。
但风城烟雨并没有给君莫笑更多的时间去害羞,他掐着君莫笑的大腿,将自己的性器一寸寸地推进了恋人的身体。经过咒语放松过的穴口软塌塌的,但风城烟雨的性器似乎比往日都要狰狞些,只插入了一半,君莫笑就觉得胀痛无比,连臀肌都禁不住瑟缩起来。
柔软的穴口勉强地含着粗大的阴茎,那里的每一个褶皱都被撑开了,似乎法师再推进一点,就要被撑坏似的。
风城烟雨太阳穴突突直跳,他用指尖摸了摸已经撑到极限的嫩肉,柱身前端被又热又紧的穴肉包裹着,风城烟雨忍住想要继续开拓君莫笑身体的欲望,停下了推进的动作,好像在等君莫笑适应自己的尺寸。
动作一旦停下,异物埋在身体里的感觉就更加清楚,君莫笑几乎能感受到对方性器上的血管在微微跳动。下体的酸胀虽然明显,但也还没到不行的程度,这样卡着比彻底的插入更加难受,他双脚勾了勾法师的腰背,下达了诱惑的命令。
“没关系……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