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就风城烟雨那个可怕的尺寸,他君莫笑就是再转生一百遍,也不可能适应得了啊!
早知道就应该自己在上面……
等等,哪里不对……
……
风城烟雨本就忍得十分难受,君莫笑这样一怂恿,大法师更是放弃了抵抗,他低头在君莫笑支起的膝盖上吻了一下,将自己的阴茎全部插入了对方的后穴。
毕竟是刚刚转生的身体,即便记忆是熟悉的,但肉体的感觉还是很新鲜,身体被肉柱填得满满的,好像把灵魂都挤了出去。君莫笑心脏一悸,他仰起头大口喘息着,双手在身体两侧摸索半天,最终紧紧攥住了身下的床单。
身体密合到极限,但有什么东西却从心脏上剥离了,有些疼痛地钻出胸膛,再飘进对方的身体。
想要拿回灵魂的碎片,却又想将自己给予对方更多。
风城烟雨握住君莫笑的腰肢,粗大的肉刃抽出一些,又以一种令人颤抖的力道推进去,动作轻缓,但却没有办法抗拒。
缓慢的抽插让每一个微小的触碰都纤毫毕现,龟头推开层层穴肉,来自古老咒语的药剂在刮蹭中流出入口,又裹在硬热的茎身上被挤回去,在推挤间发出令人脸红的水声。
不疾不徐的抽插像是一场坏心的折磨,快感逐渐盖过了酸痛,但却因为磨人的动作得不到彻底的苏醒。身体深处在叫嚣着,叫嚣更加粗暴的对待和更猛烈的进攻,这样的渴望从身体相连的部位扩散到全身,再顺着血液流回心脏,一直传导到鸣颤着的灵魂。
肉刃的进出逐渐变得顺畅,仿佛知道君莫笑的难熬,风城烟雨安抚似的在君莫笑腰两侧抚摸了几下,然后便大力挺送了起来,快感在这样的入侵中完全醒过来,每一下顶弄都能带出转生者一声高亢的呻吟。
快感将身体全盘接管,君莫笑的手松开了床单,握住自己又颤巍巍站起来的性器,抚弄的动作却因为法师猛烈的撞击而混乱无章。
兴许是嫌弃床铺太窄小,风城烟雨退出君莫笑的身体,将人翻了个身,拖到床沿上横趴着。
风城烟雨站在地上,拉高了君莫笑的腰臀,君莫笑被操得全身发软,任由风城烟雨摆弄着自己的身体,他的腰酸得不像话,这样被高高拉起,他禁不住抱怨了一句:“以后再也不让你来了……你说你来到底干什么?”
风城烟雨已经将茎头再次楔入恋人的身体,听到这话,他状似随意地答了一句:“……看看你到底是不是你呗。”
风城烟雨这句话说的没头没脑,但君莫笑却一下子明白了,他整个人仿佛置身温水中,从内到外都暖洋洋的。
快感在风城烟雨进入时再次缠上来,君莫笑勉强又问了一句:“……那……结果呢?”
背后位让插入的动作更加容易,风城烟雨扶着君莫笑的腰臀,将阴茎顶到了最深处,擦过他记忆里能让君莫笑哭出来的一点。
“你说呢?”
风城烟雨反问着,摆动腰胯,将攻击全部集中在脆弱的腺体上,强烈的快感将理智蚕食殆尽,君莫笑扯住已经乱七八糟的床单,根本组织不出一句完整的回答。
恋人的叫声仿佛是最佳的催情剂,法师的进入愈发放肆,肉柱凶狠地蹂躏着柔嫩的肠道,每一下撞击都顶到最深处,激出转生者更加放浪的呻吟。
事实证明,大法师给小门上魔法结界的决定是英明的,否则以君莫笑这种叫法,整栋宅邸的人搞不好都会被他弄醒。
新生的身体难以承受激烈的性爱,最后射出来时,君莫笑整个人都软倒在了床上,内壁紧缩着,将入侵者绞得死紧,风城烟雨按着君莫笑的身体又大力进出了几下,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恋人甬道深处。
夏末的夜晚,月亮早已行过中天,而启明星还在地平线蛰伏,兴欣城的灯火早就尽数熄灭,黑暗的小城中,连昆虫都放弃了鸣叫,安静地伏在草叶上。
激情的交合过后,神智逐渐回笼,在寂静的斗室里,两人高潮过后的粗重喘息就愈发地明显。
君莫笑趴在床上,腰臀一下下地痉挛着,而风城烟雨从后面抱住了他的身体,射精后疲软的阴茎还埋在他体内。
平复了一下呼吸,君莫笑沙哑着嗓子问:“……现在知道我是我了?”
风城烟雨在他汗湿的脊背上散漫地吻着,低低地“嗯”了一声。
他早在见到转生者的一刹那就确信无疑。
君莫笑被他亲得发痒,不舒服地动了动肩膀,风城烟雨却将他抱得更紧。
法师的下巴搁在转生者的肩膀上,长腿也缠住了对方的双腿,从后面将转生者整个人都锁在了自己怀里。
两人安安静静地抱了一会儿,风城烟雨忽然问:“我说,现在我叫你什么啊?”
“君莫笑啊!”
“不是,我是说,总得有个亲昵点的叫法吧……就像以前的一叶。”
“随便你。”
“笑笑?”
“像姑娘。”
“阿笑。”
“像傻子。”
“……小君!”
“滚!”
君莫笑向后给了风城烟雨一肘,风城烟雨反制住他,双手伸到他腋下咯吱起来。君莫笑的身体还和以前一样怕痒,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导致闹成一团的两人都没听到窗外发出“咔”的一声。
那是八卦之心不死的生灵灭,跟一叶之秋离开前挂在窗外的机械小人发出的声音。
金属条录到了尽头,小人的头上自动钻出两片小小的旋翼,疾转着飞到了空中,越过兴欣城大片可爱的红色屋顶,飞向了一河之隔的嘉世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