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法师下床,把君莫笑翻了个身,拉到床沿,然后又抱到了地上,把人放在了地板上那一堆乱糟糟的衣服里。
不需要关心是一回事,可别人根本不提供关心又是另一回事了。
君莫笑呼吸还没平复,他喘着气说:“床上还放不下你了是吧……”
风城烟雨这时已经跪在君莫笑两腿间:“我这不是怕把你那张小破床做塌了吗?”
刚才那床被他们激烈的动作摇得吱吱嘎嘎地,是有点危险。
“你敢做塌试试!”君莫笑作势要踢风城烟雨,却被大法师握住了脚踝,轻松地架在了自己肩上。
“真塌了你睡哪啊,是吧!”
转生者身下的衣服乱七八糟,有君莫笑睡前丢在地上的破衣烂衫,也有法师质地上佳的衣装,此时缠在一起垫在下面,不仅不舒服,还有点硌。
豌豆英雄君莫笑伸手在背下掏了掏,拽出一件来,果然是法师缀满宝石的骚包衣服。
他把那件衣服往风城烟雨身上一丢:“硌死我了……还做塌?你挺有自信的啊?”
要不是知道君莫笑是个什么样的人,笔者肯定会以为他在不知死活地向风城烟雨约战。
风城烟雨也知道君莫笑的脾气,但他能说自己没自信吗?
别说他有自信,就是没有,他也不能表现出来不是?
于是大法师笑了一声,伸手在君莫笑翘起的分身上调戏似的轻轻捋了一把,然后收手握住自己怒涨的阴茎,对准君莫笑被磨得发红的穴口,再次沉下了身体。
柔软的洞口在之前的交合中已经有些无法合拢,放任粗大的性器一冲到底,一直顶在最里头的软肉上。风城烟雨并没急着开始抽插,而是静静地停了一会儿,缓缓在肠道深处的腺体上研磨着。蓄意的摩擦让君莫笑腰都软了,他感到风城烟雨握住他的小腿,在上面亲了一下:
“我有没有自信,你试试呗?”
不作死就不会死,这是君莫笑大概终其一生也无法参透的金句。
失去了窄床的限制,风城烟雨的侵略瞬间就提了一个等级,性器抽到穴口,再重重楔入进去,君莫笑被他提得臀部半悬着,只有大口呼吸的份儿。之前风城烟雨射在他身体里的精液,混着其他液体,被粗壮的肉茎带出穴口,染得两人下体一片淋湿,肉体在碰撞间发出黏稠的声响。
男性的喘息和呻吟与浓厚的情欲搅成一团,填满了这个狭小的空间,交织成一张网,把他们密不透风地网在里面。
从窗子打在床上的月光早就害羞地移到了墙上,再一会儿,就要彻底离开这个窄小的空间。
房间里的光源只剩下墙角处,两把武器散发的淡淡银光,潮水一样此消彼长,漫过两人的身体,蒙了一层薄汗的皮肤在银芒的映照下,泛着柔和的微光。
无休止的交合中,时间和空间都变得模糊了,宇宙坍缩成了一枚卵,将他们包围其中。只有溜出房间的月光知道,他们对彼此的需索已经持续了多么久。
英雄灵敏的感官失去了作用,君莫笑只能感到风城烟雨,感到他在自己身体里的动作,感到他与自己相连处的炙热温度。
法师腰腹的肌肉在肆意的进攻中优美地舒张着,粗长的性器打桩一样狠狠碾过肠壁,一次次击在让君莫笑啜泣的腺体上。呻吟变成哭叫,快乐到恐怖的快感直冲脑髓,君莫笑眼角发红,早已没了力气去迎合,粉白的性器被风城烟雨的动作摇得在肚皮上微微弹动,铃口分泌出透亮的淫液,在皮肤上划出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接连冲上的快意让君莫笑长大了嘴巴,他羞耻地感到津液正从嘴角流出去,但他却无法合上嘴唇,他恐怕自己会窒息。双目失神的样子让君莫笑看上去分外可怜,风城烟雨俯下身体,君莫笑的双腿随着他压下的动作被折在胸口,法师垂头在他发红的眼角亲了亲,然后便火上浇油地封住了君莫笑的嘴唇。
滚烫的舌扫过转生者口中的柔软,灵活的舌尖甚至舔到了喉咙,好像他唯一的目的就是让转生者窒息在自己的吻里。
君莫笑呜呜地低哼着,想要逃脱法师的钳制,他眼前一阵阵地发黑,令人晕眩的快感中,后穴里的刺激更加明显,君莫笑觉得自己就像篝火堆上的鱼,被粗热的性器挑着身体,在欲望的火焰上来回炙烤,却怎样也无法摆脱。
就在他以为自己会死在情欲的浪潮中时,风城烟雨终于松开了他的嘴巴。君莫笑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猛然闯入的氧气让他肺叶生疼,然而这点酸痛却被身体自作主张地忽略不计了,感官似乎只剩下了感受快乐的功能,每一下摩擦,每一次顶撞都被无限放大,身体所能承受的快感已经堆到极限,甬道痉挛着夹紧了还在一下下入侵的肉茎,火热的穴肉像按摩似的紧紧绞着,令压着君莫笑的大法师舒服地低吟出声。
法师汗湿的金发贴在脸颊上,碧色的眼睛一瞬不瞬地锁住恋人的脸庞。君莫笑张开被吻得嫣红的嘴巴,但他听不清自己到底喊了什么,也许是哀求,也许还在要求更多。
大脑似乎已经停止了工作,君莫笑被动地承受着风城烟雨的进攻,他双眼迷蒙,目光停留在大法师脸上。
即使因为情欲有点扭曲,但风城烟雨看上去还是十分漂亮,蹙眉喘着粗气的样子又迷人,又性感,君莫笑不知道自己是没有精力阖上眼睛,还是已经无法移开目光。
用目光描摹不够,用身体承受也不够。
小屋外的世界呼啸着崩塌,斗室里的一切也陷入虚无,只有他身上的这个人是真实的,真实的碰撞,真实的缠绵,想要让人将全部交付,不顾一切地投入到这场毫无保留的交合中。
仿佛他是世界上那块唯一能够与自己对接的拼图,所有的承受,所有的欢愉,都是为了能够与之更加贴近。
君莫笑着魔地伸出双手,勾下了风城烟雨的颈项,将自己的嘴唇颤抖地贴了上去。
风城烟雨狂热地回吻住他,进入的动作愈发激烈。
最后的极乐中,君莫笑腰背弓起,整个人几乎挂在法师身上,夹在两人小腹间的肉茎一股股射出白液,星星点点地溅在两人的胸腹上。
内壁在高潮中剧烈地收缩,风城烟雨又在腺体上重重撞了几下,然后才埋在君莫笑的身体里,将热烫的精液射进了转生者的甬道。
君莫笑的神经还没平复下来,被热液一烫,他的大腿都忍不住打着哆嗦,口中也发出“啊啊”的轻叫。
风城烟雨抱住他,令人失神的高潮后,法师只觉得自己已经与转生者融为了一体,呼吸合拍,汗水不分你我地交汇,连心跳都闯进了与自己紧贴的另一副胸膛,仿若自己拥有了两个心脏。
风城烟雨把脸埋在君莫笑颈窝里,亲了亲之前被自己咬出来的牙印。
激烈的性交后,君莫笑累得连手指都抬不动,他感觉风城烟雨退出了自己身体,然后被阴茎堵在肠道里的精液就争先恐后地流了出来,有如失禁的感觉让君莫笑不太舒服地缩了缩屁股。
“哎呀,都流出来了。”
风城烟雨故作惊讶地叫了一声,将长指探入穴口,指节转动,又勾出不少黏液。
肠肉在做爱中已经有些麻木,但还是敏感地缠上了入侵的手指,君莫笑躲了一下:“……不做了啊!”
风城烟雨摸了摸他的腰,手指继续在肠道里刮压:“嗯,不做了。”
风城烟雨在君莫笑体内射了两次,大量的白液把两人的下体糊得一片狼藉,法师抽出手指,从地上摸了件衣服,擦擦君莫笑股间,又擦了擦自己胯下。
擦完了,他抬手一看,啧,是君莫笑之前穿的睡衣。
大法师没把这事放在心上,转手就把污迹斑斑的睡衣扔到了一边。
他在君莫笑身边躺下,亲亲热热地挨住君莫笑的身体,两人模糊地亲了一会儿,先后陷入了梦乡。
风城烟雨来兴欣城时已经是午夜,两人折腾了一宿,窗外已经有了点熹微的晨光。
一只早起的鸟儿停在了窗棂上,愣头愣脑地扑棱几下翅膀,发出叽叽喳喳的叫声。
风城烟雨和君莫笑刚睡着不久,被鸟叫吵醒,俱是烦躁不已。
君莫笑把头往风城烟雨怀里埋了埋,而法师更加干脆,一抬手,一个魔法禁制就罩住了窗口,可怜的鸟儿一头撞在结界上,晕乎乎地飞走了。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君莫笑满意地哼哼两声,将风城烟雨抱得更紧了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