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我们说过,风城烟雨的声音非常好听,此刻他沉浸在情欲中,又故意压低了嗓音挑逗君莫笑,那声音就像粗粝的砂糖,带着欲望的刺痛,直从君莫笑的耳膜上碾过去。
后背贴在门板上,君莫笑弓起身体,不自觉地向风城烟雨手里挺送着自己的分身,法师平日里施法的手心此刻也像有魔力似的,火热滚烫,每一次摩擦都能带起君莫笑身体深处的火花。
本来转生者就被法师摸的情动,再配上这句引诱,他只觉得自己硬得快炸了。
但我们都知道,按照君莫笑的尿性,他就是再想要,也不会松口说出来。
结果他也真没令人失望,他呵呵一笑,强撑着在风城烟雨耳边说:
“不,要。”
那声音都是抖的。
恋人之间有些傲娇忸怩的小情趣很正常,风城烟雨当然不会因为君莫笑一句口是心非的拒绝而着恼。
他低笑一声,抽回捏住君莫笑咽喉的手,一边替君莫笑打手枪一边说:“你就装吧。”
兴许是觉得君莫笑的内裤碍手,风城烟雨松开君莫笑热乎乎的阴茎,拉着布料一用力,哧啦一声,那条质量不怎么样的内裤就变成了一条废布,顺着君莫笑的腿滑到了地上。
君莫笑急了:你欺负我也就罢了,你连一条内裤都不放过算是几个意思?
苍天作证,他一共就两条内裤,这被风城烟雨撕坏一条,他可就没有换洗内衣了。
君莫笑有点生气,他隔着滑不溜手的法袍在风城烟雨胳膊上使劲捏了一把:“你是禽兽啊?我内裤招你惹你了?!”
穿金戴银的首席法师自然不会理解无产阶级的痛苦,听了这句毫无营养的抱怨,风城烟雨想,你内裤是没招我,可你招我招大发了。
他眯起碧色的眼睛,猛地将君莫笑的一条腿提了起来,手指毫不轻柔地揉了两下沉甸甸的囊袋,划过会阴,探入了那个让他朝思暮想的洞口。
和风城烟雨在一起,君莫笑一直在下面,经过刚才的抚弄,他身后的蜜穴早就渴望着被硬物贯穿疼爱的感觉,此时被风城烟雨的指尖伸入洞口一按,君莫笑顿时腿都软了。
但可恶的是,法师身上那件质地上乘的法袍光滑无比,君莫笑挂在他腰间的腿蹭来蹭去,细嫩的皮肤刮过华美的滚边和花纹,却死活找不到一个可以借力的地方。
风城烟雨的手指还在君莫笑体内按压揉弄,久违的刺激下,后者紧紧抱住法师的肩颈,颤巍巍地踮起赤足,才没有丢脸地倒在地上。
风城烟雨也察觉到了君莫笑的窘迫,他抽出手指,抱着君莫笑转了个身,把人放倒在了那张窄床上。
储藏间点着一盏不算太明亮的壁灯,但这样暖黄的光线足够照亮斗室,睡衣早就在拉扯中被推到了腰间,君莫笑的身体线条也在这样的光线下显得更加令人血脉贲张。
风城烟雨拉开君莫笑的两条光裸长腿,后者翘起的粉白肉棒和淡色穴口就这样暴露在了大法师的视线里。
风城烟雨喉咙发紧,这情色的景象深深地印在他的视网膜上,化作火焰在他的身体里流窜灼烧,他把君莫笑的大腿拉得更开,恨不能立即就进入这具诱人的身体。
法师渴望的目光赤裸裸地有如视奸,君莫笑咽了下口水,下意识地就想把大腿并起来。
可风城烟雨把他的大腿掐得牢牢的,君莫笑不禁腹诽:你一个元素法师,这么有劲科学吗?
挣扎几下未果,君莫笑只好无奈地扬起手,挥灭了那盏昏黄的壁灯。
灯火熄灭后,房间里唯一的光源就只剩下了从窗外透进来的银白月光。
月辉被窗口切割成一条窄窄的银带,正好打在半跪在床边的法师身上。风城烟雨本就有一头让荣耀大陆上的姑娘们艳羡的淡金长发,在月光的映照下,和着斗篷上的各色宝石,更是衬得法师的绝美容颜有如神祗一般,惊艳得令人移不开眼。
但这其中绝对不包括君莫笑。
看习惯了是一方面,但更重要的一点是,这个看起来不食人间烟火的大法师,正握住他的大腿,拎高了他的腰臀,准备做些色迷迷的事。
法师灼热的呼吸已经快喷到臀肉上,君莫笑羞耻地将头扭到一边,尽量不去看风城烟雨的脸。
……承认吧,君莫笑,虽然你现在和大法师已经是灵魂伴侣了,但当年他告白成功,你敢说就没有一丁点美貌的加分?
总有一点吧。
色是刮骨钢刀啊,朋友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