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城烟雨捧着君莫笑的臀瓣,那个隐秘的小口在他的视线下翕张着,法师死死地盯着那儿,表情竟有点严肃。
没经住美色的诱惑,君莫笑把头转回来,但看到风城烟雨的表情,他也纳闷了:自己刚转生不到一天,虽说身体应该还和以前一模一样,但总会有些细微的不同。
难道自己的新身体出什么问题了?
他这边还在担心疑惑,就看见风城烟雨对着他的下体掀动嘴皮,念了一句咒语。
霎时,穴口一阵放松,湿腻润滑的感觉涌入肠道,君莫笑登时就笑场了。
他这边还在担心疑惑,就看见风城烟雨对着他的下体掀动嘴皮,念了一句魔咒。
霎时,穴口一阵放松,湿腻润滑的感觉涌入肠道,君莫笑登时就笑场了。
看小黄文的读者们可能不知道这突如其来的笑场是怎么回事,笔者来为大家解答一下。
说起这个,就不得不科普一下风城烟雨和君莫笑过去的事。
那个时候,君莫笑还叫做一叶之秋,而风城烟雨……还叫风城烟雨。
那时他们刚在一起不久,正是蜜里调油,性生活协调的巅峰期。
但风城烟雨对一叶之秋有一点不满,一叶之秋平时懒洋洋的,风城烟雨便是没想到,这人在床上竟然还能懒洋洋的。
当然不是他风城烟雨不行,每次做到最后,一叶之秋也被他操得直哭,但怎么说呢,风城烟雨就觉得,一叶之秋每次在前戏的时候都特别不热情。
每次亲亲摸摸都是风城烟雨主动,一叶之秋躺在床上就跟大爷似的,然后风城烟雨念个润滑魔咒,插进去,一叶之秋就被他插得摇摇晃晃,嗯嗯啊啊,最后又晃又啊一个来小时,两人都爽到,就完事了。
风城烟雨的神经要比一般男人纤细些,没事儿就爱坐在烟雨城的墙头上胡思乱想,有一天,他看着天上两颗交相辉映的星球,忽然就想:一叶之秋之所以跟自己在一起,该不会是图润滑魔咒的方便吧?
哎,现在想起来,都是黑历史。
妈的。
但这个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风城烟雨被自己雷到,也没继续往下想。直到有一次,荣耀大陆的首席英雄们在微草城聚会,风城烟雨这个天雷滚滚的念头终于化作一道闪电,劈到了一叶之秋的头上。
那天大家玩儿的挺开心,连一叶之秋也被劝得稍沾了一口酒。
不过据英雄们私下流传,一叶之秋是个一杯倒,他喝一口酒的效果,就跟唐三打喝一桶差不多。
总之,一叶之秋喝高了,跟众位英雄跳起了令人难以直视的舞蹈。
他搭着王不留行的肩膀,而百花缭乱又在后面扣着他的肩头,十数个英雄连成一排,又唱又跳,好不热闹。
在这些醉酒的人中,只有两个保持着遗世独立的清醒,冷冷地坐在木桌旁,看着这群发疯的酒鬼。
一个是大漠孤烟,而另一个,就是风城烟雨。
因为没人敢给这两个人劝酒。
为什么没人敢给大漠孤烟劝酒应该没人问吧?不知道的自己回去翻《英雄八周刊》,第期就说了这事儿。
笔者嘱咐一句,在荣耀大陆上混,没有一颗八卦的心是不会得到幸福的。
真的。
不过,没人敢给风城烟雨劝酒的原因,我还是可以给你们讲一下。
风城烟雨不仅长得漂亮,还有一种高岭之花的气质,照理说,这种爷们没人爱理,但风城烟雨高冷外表下的暴躁脾气,却得到了不少英雄的认同。
他是大陆上最强的元素法师,而他的性格更是将“说风就是雨”这句元素法师的座右铭发挥到了极致。
给这样的风城烟雨劝酒,是嫌自己的城邦发展太快么?
你知道他想喝不想喝啊,万一劝不高兴了,人家给你来个天雷地火……辛苦建设几十年,一夜回到解放前,你就哭去吧。
保护城邦是英雄的职责,身负劝酒任务的英雄独活表示,他可爱的叹息之壁可挡不住法师凶残的范围攻击。
……其实,风城烟雨的脾气也没这么夸张,只是各位英雄口口相传,真相早就被扭曲了,就好像夜雨声烦说话其实有标点符号,而索克萨尔的法术吟唱也没那么婉转悠长……
废话不说,总之,冷静观战的风城烟雨看着挂在王不留行身上眉飞色舞的一叶之秋,心里开始有点不高兴。
他抠着木头桌子咬牙切齿地想:说好的花园幽会呢,说好的拉手亲嘴做爱呢!自己在那跟草草花花玩的开心,把我晾在这边,一叶之秋你还有点良心吗?!
好在,聚会没有进行到太晚,当夜,许多英雄留宿在微草城,一叶之秋和风城烟雨也在其中。
半夜,风城烟雨摸到一叶之秋的房间,一叶之秋酒早醒了,躺在床上翘着脚,看着床架上的猩红帷幔,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风城烟雨脱了衣服上床,两人像往常一般互相爱抚了一会儿,就要进入正题。
风城烟雨指尖划了一下一叶之秋的臀缝,正要念咒,忽然,他就想到了自己那个天雷的念头。
被欲望烧糊了的大脑没有发挥正常的阻挡作用,风城烟雨随口开了句玩笑:“我说一叶,你跟我在一起该不会是图润滑方便吧?”
一叶之秋撅着屁股趴在床上,风城烟雨半天不插进来,他也熬得挺难受。
于是罕有地,他不经大脑就反驳道:“你有病吧,王不留行念咒比你强多了,照你这么说我现在应该在王不留行床上啊!”
据说,荣耀大陆词典上,关于作死的例句是:“一叶之秋从来不明白,不作死就不会死”……
他不提王不留行还好,一提王不留行,风城烟雨就想起他今天骑灭绝星尘的样子。
王不留行多宝贝他那把扫帚啊!能借给一叶之秋骑,这分明就不正常!
想想灭绝星尘那长长的扫帚杆,再想想每次搞前戏时一叶之秋那个不冷不热的态度……
我了个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