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面军部队的空中支援,由С·А·克拉索夫斯基将军的空军第2集团军实施。
12月24日晨,经过50分钟的炮兵和航空兵火力准备后,方面军主要集团的部队转入了进攻。敌人的防御未能经受住我军的突击,德军开始退却。鉴于创造了有利条件,近卫坦克第1和第3集团军遂于下半天进入战斗。到12月30日日终前,突破正面扩大到300公里,纵深达100公里。攻占了科罗斯坚、布鲁西洛夫、卡扎京、斯克维拉及很多城市和居民地。
进攻部队在日托米尔、别尔季切夫、白教堂接近地上触发了战斗。德军统帅部被迫采取紧急措施,以堵塞已经形成的缺口。为此,由“北方”、“中央”和“A”集团军群中调来12个师。
12月31日,日托米尔重新获得解放。展开了争夺别尔季切夫这个重要的铁路和公路交通枢纽部的激烈战斗。在这里进攻的有М·Е·卡图科夫将军的坦克第1集团军部队和К·Н·列谢利泽将军的第18集团军。由于战斗组织得不好,
坦克第1集团军遭到损失,未能获胜。直到1月5日,Н·Ф·瓦杜丁采取措施后,才占领了别尔季切夫。
路德维克·斯沃博达将军指挥的捷克斯洛伐克第1旅,参加了夺取白教堂的战斗。英俊而健壮的斯沃博达将军,以自己的镇静和审慎赢得了我们大家深刻的尊敬和充分的信任。我们没有看错。直至战争结束,他一直成功地指挥着捷克斯洛伐克部队,并以自己英勇的事迹对粉碎他和我们全体苏联人所仇恨的共同敌人,作出了应有的贡献。
在乌克兰第1方面军突击下,敌人急忙向西退却。这逼使德军统帅部在文尼察和乌曼地域拼凑了一个集群,以对我第38、40集团军及坦克第1集团军实施反突击(缴获的德国陆军总司令部地图(1944年1月10—14日)。苏联国防部档案馆档案。)。新的大规模的交战开始了。
我军转入防御,企图以地面火力和空中突击杀伤敌人。但未能经受住敌人突击,后退30公里才巩固下来。
日托米尔—别尔季切夫战役结果,乌克兰第1方面军部队前进达200公里,全部解放了基辅州和日托米尔州,以及文尼察州和罗夫诺州的很多地区。方面军左翼包围了卡涅夫和科尔松—舍甫琴柯夫斯基地域巨大登陆场上的全部敌军。从而为科尔松—舍甫琴柯夫斯基战役,创造了有利局面。
1月中,乌克兰第1方面军在萨尔内、斯拉武塔、卡扎京、伊利印策一线上巩固下来。然后,我军防线折向第聂伯河,直抵勒日谢夫和卡涅夫地域,该处尚有德军一个大重兵集团在继续防御。显然,德军统帅部妄想重新夺取基辅,没有觉察在这里为自己准备下陷阱。关于这点下面还要谈到。
现在,看看乌克兰第2方面军的情况。
由И·С·科涅夫将军、(军事委员И·З·苏赛科夫和参谋长М·В·扎哈罗夫)指挥的乌克兰第2方面军,也象Н·Ф·瓦杜丁方面军一样,于12月底补充了相当数量的坦克和自行火炮。方面军编成内补充了加强的骑兵第5军和几个炮兵部队。这些补充力量充实了部队,但远没有满足需要;特别是诸兵种合成兵团的数量很少,而没有这些兵团,战役胜利的取得和巩固都是不可能的。
乌克兰第2方面军的任务是,准备和实施战役,经基洛夫格勒向五一城实施主要突击。方面军应以部分兵力在赫里斯季诺夫卡总方向上进攻,并在该处与乌克兰第1方面军会合,粉碎兹韦尼戈罗德卡、卡涅夫地域的敌人。
1月7日以前,由于Н·Ф·瓦杜丁方面军地段上的情况充满了复杂和危急的局面,我一直未能到乌克兰第2方面军来。1月7日,我飞到乌克兰第2方面军司令部,И·С·科涅夫当时在基洛夫格勒地域的指挥观察所内。
我到了方面军司令部后,遇到方面军参谋长М·В·扎哈罗夫扎哈罗夫,他详细给我介绍了方面军地段上的情况。
我是在М·В·扎哈罗夫担任白俄罗斯军区司令部作战处长时认识他的。那时,军区领导人是正集团军级司令员И·П·乌博列维奇,我们大家和他相处都是有所教益的。
应当说,М·В·扎哈罗夫领导的白俄罗斯军区司令部作战处组织严密,训练有素,工作效率高。这在大多数边境军区中都是十分突出的。稍后,М·В·扎哈罗夫在博布鲁伊斯克曾胜利地指挥过1个步兵团。扎哈罗夫担任乌克兰第2方面军参谋长时,是方面军司令员И·С·科涅夫的得力助手。
在方面军司令部了解情况后,我给И·С·科涅夫打了电话并乘车前往他的指挥所。
在前往И·С·科涅夫指挥所的途中,根据炮声、炸弹声、很多飞机的马达声,可以毫无疑问地断定,在地面和空中正与敌人进行着激烈的搏斗。
打过招呼后,我就询问И·С·科涅夫战役进展的情况。
И·С·科涅夫回答说:“我们正在狠狠地打击敌人,但目前敌人没有放弃基洛夫格勒。”
研究了И·С·科涅夫的地图并听了他详细的报告后,我了解到,敌人终归守不住基洛夫格勒。1月7日日终前,敌人不仅被我方面军部队所迂回,而且在我坦克第29军、步兵第29和50师进攻下,只勉强守住了南郊。
А·С·扎多夫将军和М·С·舒米洛夫将军的集团军部队,打得特别出色。我很熟悉这两位司令员。他们从战争一开始就经受着严峻的考验。他们善于在与敌激战中坚持到底,他们富有打胜仗的经验。现在他们作为有经验的军事首长,率领着集团军来到基洛夫格勒地域。
1月8日晨,我军攻占了基洛夫格勒。敌人在方面军部队猛烈突击下向西败退。
在方面军右翼,第53集团军和第4突击集团军的进攻没有取得胜利。遭到敌人猛烈的反冲击后,进攻被阻在斯梅拉、卡尼日地区。
进攻受阻并在基洛夫格勒以西转入防御后,方面军首长将n.A.罗特米斯特罗夫将军指挥的近卫坦克第5集团军调到了方面军右翼。但由于敌人在这里增强了兵力,该集团军也没有扭转局势。
鉴于必须对尔后的战役进行较彻底的准备,乌克兰第2方面军部队在所有方向上都停止了进攻,我也回到乌克兰第土方面军,与该方面军首长共同着手准备科尔松—舍甫琴柯夫斯基战役。
讨论过战役的目的和任务后,Н·Ф·瓦杜丁决定建立一个由Ф·Ф·日马琴科的第40集团军、С·Г·特罗菲缅科的第27集团军及在基辅战役中表现突出的А·Г·克拉夫琴科坦克兵将军的坦克第6集团军组成的集团。
据缴获的德军1944年1月24日的地图上标示的情况,在其顶端直抵第聂伯河的科尔松—舍甫琴柯夫斯基突出部地域,德军部署有9个步兵师、1个坦克师和1个摩托化师(编入德军坦克第1和第8集团军)。
由于德军的这个相当强大的集团位于乌克兰第1和第2方面军的翼侧,妨碍这两个方面军在西方方向上实施尔后的战役。
1月11日,我向最高统帅汇报了我们关于分割、合围和粉碎整个敌科尔松—舍甫琴柯夫斯基集团计划的意见。最高统帅批准了我们的建议并于1月12日以最高统帅部的指令确认了自己的决定。
指令规定,两个方面军对突出部底部实施相向突击,并在兹韦尼戈罗德卡地域会合(苏共马列主义研究院伟大卫国战争历史研究部文件。)。战役发起前,最高统帅部根据我的请求给乌克兰第1方面军加强了坦克第2集团军。
И·С·科涅夫决定以近卫第4集团军、第53集团军和近卫坦克第5集团军的兵力由韦尔鲍夫卡和克拉斯诺西洛克地域实施突击。为了组成突击集团,两个方面军都必须相当大量地变更兵力和兵器的部署。对两个方面军突击集团的空中支援,由空军第2和第5集团军担任。
参加粉碎法西斯德军科尔松—舍甫琴柯夫斯基集团的总共有27个步兵师、4个坦克军和1个机械化军和1个骑兵军,编有370辆坦克和自行火炮。
在兵力对比方面,我军在这里的步兵超过敌人70%,火炮和迫击炮超过1.4倍,坦克和自行火炮超过1.6倍。
当然,兵力是足以合围和粉碎敌人的,但是泥泞的春季极不合时宜地来到了,雨雪交加,道路松软。恶劣的天气极端地限制了航空兵的活动。因此,部队不能充分建立物资储备。但是,不能推迟发起战役。
科尔松—舍甫琴柯夫斯基战役是在1月24日由乌克兰第2方面军在兹韦尼戈罗德卡总方向上实施突击而开始的。乌克兰第1方面军迟一昼夜发起了冲击。敌军进行顽强抵抗,以火力和反冲击实施反击,但并未能击退我两个方面军的突击。
1月27日,敌人力图消除突破,对乌克兰第2方面军部队组织了反突击,以封闭突破口并切断近卫坦克第5集团军先头部队坦克第20和29军。敌人的阴谋部分得逞。
但И·Г·拉扎列夫坦克兵中将指挥下的坦克第20军不顾其后路有被敌人暂时截断的危险,继续迅猛地向前推进,并于当天夜间占领了什波拉城。
И·Г·拉扎列夫将军是我在白俄罗斯军区时认识的,而且我在部队演习和军区的大规模演习中不只一次地和他见过面。在这些演习中他在И·П·乌博列维奇领导下接受了很好的野战训练。
由于了解И·В·拉扎列夫的优点,我相信他在这种复杂的情况下一定会领导他所属的军达到既定的目标。1月28日,И·Г·拉扎列夫军进入兹韦尼戈罗德卡地域,而这时敌人已经封闭了突破口,力图击退乌克兰第2方面军的冲击。
乌克兰第1方面军突击集团转入进攻后,突破了敌人防御,但在防御纵深内遭到敌人顽强抵抗。
方面军司令员Н·Ф·瓦杜丁考虑到敌人已经封闭乌克兰第2方面军地段上突破口的情况,向兹韦尼戈罗德卡地域投入了在英勇而能干的М·И·萨韦利耶夫将军指挥下、由坦克第233旅、自行火炮第1228团、1个摩托化步兵营和1个防坦克歼击炮兵连组成的强大的先遣支队,以加强乌克兰第2方面军的坦克第20和29军。
М·И·萨韦利耶夫的先遣支队经过巧妙的机动,勇敢地穿过了利相卡地域的德军部队,并于1月28日在兹韦尼戈罗德卡城内与坦克第20军会合,从而切断了敌科尔松—舍甫琴柯夫斯基集团的主要的后路。
在乌克兰第1方面军地段上防守的敌军部队,顽强地进行抵抗。Ф·Ф·日马琴科将军的第40集团军,在战斗的第1天取得了不大的战果。С·Г·特罗菲缅科将军的第27集团军各兵团,行动比较顺利,尤其Г·О·利亚斯金将军的步兵第337师和С·П·梅尔库洛夫将军的步兵第180师。我们利用这种情况,向敌人后路派出坦克第6集团军。这对战役的发展产生了很好的影响。
1月30日,由于补充了兵力,其中包括近卫坦克第5集团军的第二梯队、坦克第土8军和А·Г·谢利瓦诺夫将军的骑兵军投入战斗,乌克兰第2方面军的部队得以击退敌人并在其防御中重新造成了缺口。
两个方面军的部队在前进中分割了敌科尔松—舍甫琴柯夫斯基集团,并开始将敌人向合围中心压缩。同时,两个方面军还构成了对外正面,以制止敌人由乌曼方向来为被围集团解围。
为了纪念乌克兰第1和第2方面军部队突破敌军防线并胜利会师,后来在兹韦尼戈罗德卡市中心修了一个纪念台,上面安放了一辆T—34坦克。纪念台的碑文是这样写的:
“1944年1月28日,在这里封闭了对科尔松—舍甫琴柯夫斯基地域希特勒占领者的合围圈。乌克兰第2方面军И·И·普罗申中校指挥的兹韦尼戈罗德卡红旗坦克第155旅的坦克乘员:Е·А·霍赫洛夫中尉、А·А·安德烈耶夫驾驶员和Я·С·宰采夫炮长和乌克兰第1方面军坦克兵握手。光荣归于祖国的英雄们!”
对英雄们的功绩永志不忘,这是很好的事。但可惜,没有列出乌克兰第1方面军坦克兵的姓名来。这个应当补救,查清迅猛地突入兹韦尼戈罗德卡地域的乌克兰第1方面军的那些英雄坦克兵们的姓名……
被围的德军部队抓住每个地区和每个居民地不放,隐匿在森林和丛林中,顽强地进行抵抗。
要想把敌人赶出所据守的阵地,必须使用威力强大的炮兵火力,由于完全没有道路,我们不能组织这种火力。为了建立最低限度的炮弹、迫击炮弹和坦克燃料储备,曾不得不用牛驮、人抬、口袋运,一句话,谁能用什么办法就用什么办法。在这方面,乌克兰农村居民给了很大帮助。
德军统帅部力图挽救其陷入重围部队的不可避免的灭亡命运,开始向我对外正面集结兵力。1月27日,其坦克第3、11和4师开到了新米尔哥罗德地域,过了两天,又开来了坦克第13师。以后,在里济诺地域开始集中坦克第16和17师。
我们所有实施这次合围敌第l和第8集团军部队的战役的人,都清楚地了解,德军统帅部必定要由外部组织一次突击,援救其陷入合围的部队。
为了建立能够保障歼灭被围敌军的对外正面,我们使用了乌克兰第1方面军的坦克第6集团军(加强有步兵第47军)和乌克兰第2方面军的近卫坦克第5集团军(加强有步兵第49军和工程兵第5旅)。该对外正面的两翼,由第40和53集团军掩护。
这里的敌军行动与在斯大林格勒附近被围敌军不同。那里的敌军进行防御,等待救援,指望曼施泰因的科捷利尼科夫集群突破合围。被围在科尔松—舍甫琴柯夫斯基地域的敌军却决定自行突围,力图与在合围圈外行动的突击集群会合。
1944年2月初,敌军企图在新米尔哥罗德地域内的乌克兰第2方面军地段上,以坦克部队的部分兵力突破我对外正面。但是敌人的企图未能得逞。当敌人把他们的突击力量调到乌克兰第1方面军地段后,于2月3、4两日在里济诺地域和托尔马奇、伊斯克连诺耶地域,实施了两次猛烈的突击。敌人在这里又新增加了3个坦克师。
在里济诺地域,敌人楔入了我军防御。敌军统帅部相信,这次突破肯定成功了。德国坦克第1集团军司令官胡贝将军慷慨许诺。被我们截获的无线电报说:“我来救你们。胡贝。”
对胡贝将军的强大坦克集团抱着很大希望的希特勒,在他发给被围德军司令官施滕麦尔将军的电报中写道:“可以象依靠石头墙一样依靠我。你们将从合围中解救出来。目前应坚持住。”
为了不让敌人突破,我们迅速将编有2个坦克军的С·И·波格丹诺夫将军的坦克第2集团军,由方面军预备队中调到危险地段上。坦克第2集团军展开后,实施了反突击。敌人被阻止住了,而且部分敌人还被击退至其出发地域。
但是敌人并没有放弃突破我军对外正面的意图。敌人又调来1个坦克师、1个重型坦克营、2个强击火炮营并将其坦克师的大部分兵力调到耶尔基地域后,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2月9日,我给最高统帅发了一份电报,其中有一段说:
“据俘虏供称,敌军在合围中战斗期间损失惨重。现时,在官兵中都感到慌乱不安,有时达到惊惶失措的地步。
据侦察材料,被围敌军将其主力集中在斯捷布列夫、科尔松—舍甫琴柯夫斯基地域。显然敌人正在准备进行最后一次突围,以便与进攻小博亚尔卡的敌坦克群会合。为了保障这个方向,2月9日晨,由罗特米斯特罗夫集团军向利相卡地域调来1个坦克旅,由日马琴科集团军向克拉斯诺戈罗德卡、莫塔耶夫卡地域调来步兵第340师。
科罗捷耶夫、雷若夫及特罗菲缅科的集团军,2月9日继续进攻。
2月8日15时50分,我方派出的军使通过德军斯捷布列夫战斗地段司令官福克上校,向被围敌军发出最后通牒。
军使返回后称,德军当局将于2月9日11时答复。
朱可夫”
最后通牒内容如下:
“一切伤病人员将给以治疗。
对全体投降的军官、军士和士兵将立即供应食物。
你方的书面答复应于莫斯科时间1944年2月9日上午11时亲派代表乘坐轻型汽车,悬挂白旗,从科尔松—舍甫琴柯夫斯基出发,经斯捷布列夫送到希罗夫卡。
你方代表由我方全权军官接待,地点在希罗夫卡东郊地域,时间是莫斯科时间1944年2月9日上午11时。
如果你方拒绝接受我方建议,仍不放下武器,红军陆、空军将开始行动,歼灭被围的你方军队,一切后果将由你们承担。
副最高统帅 苏联元帅 Г·朱可夫
乌克兰第1方面军司令员 Н·瓦杜丁大将
乌克兰第2方面军司令员 И·科涅夫大将”(《真理报》1944年11月18日。)
向敌军驻地散发传单的内容如下:
“致被围在科尔松—舍甫琴柯夫斯基地域的全体德军军官。
你方第42、11陆军军被彻底合围。红军对这一集团已形成铁的包围圈。合围圈正在逐步紧缩,一切突围都是徒劳的。
从空中运送弹药、油料的企图已失败。仅2月3、4日两天内,红军陆空军已击落Ю—52型飞机100余架。
你们,被围部队的军官都清楚了解,突出合围圈绝无可能。
你们的处境是无望的,进一步抵抗是无意义的。抵抗只能导致德军官兵的巨大伤亡。
为避免不必要的流血,我们提出下列投降条件:
1.以你们和你们的司令部为首的全体被围德军立即停止一切战斗行动。
2.交出全体人员、武器、弹药、交通工具、未损坏的技术装备。
我们保证停止抵抗的全体官兵的生命安全,战争结束后,按战俘自愿,可返回德国或去任一其他国家。
投降部队的全体人员可保留军服、肩章符号、勋章以及私人财物和贵重物品。高级军官还可保留冷兵器。”
2月9日12时,施滕麦尔曼将军的司令部通知说,拒绝接受我最后通牒。
同时,在合围的对内正面和对外正面上,德军发起了猛烈冲击。2月11日,战斗尤为激烈。我军特别顽强地进行战斗。敌坦克师付出重大伤亡的代价后突入利相卡,但缺乏继续前进的力量,因而转入了防御。
2月11日夜间,敌被围集团集中在一个狭窄的地段上,企图突经斯捷布列夫与坦克师会合,但未能得逞。敌人的前进被阻止了。德军被围集团和解围集团之间的距离缩短到12公里了,但敌人显然没有力量会合。
1944年2月11日夜间,我向最高统帅部送了如下报告:
“克拉夫琴科处的情况:
敌人以160辆坦克和摩托化步兵部队从里济诺、切麦里斯科耶、塔拉索夫卡正面向利相卡总方向上进攻,突破了步兵第47军的第1道防线,楔入我防御达10公里。
前进的敌人,被我第2道防线的步兵第340师和机械化第5军的部队以及预备队85自行火炮各团阻止在格尼洛伊季基奇河上。
由于和步兵第47军军长失去了联系,集团军左翼扎宾卡、里济诺、杜布罗夫卡方向上的情况,正在核实中。
克拉夫琴科拥有的兵力和兵器本来完全足以击退敌人的冲击,然而当敌人突破我第1道防线时,克拉夫琴科失去了对集团军部队的指挥。
我已命令尼古拉耶夫(尼古拉耶夫是Н·Ф·瓦杜丁的代号)赶快将第27集团军指挥机构在朱尔任齐展开,并使克拉夫琴科在作战方面隶属于特罗菲缅科。
波格丹诺夫集团军于2月12日拂晓前将主力集中在利相卡、达舒科夫卡、切斯诺夫卡地域。步兵第202师在希任齐、朱尔任齐一线展开,卡图科夫的旅经补充满员后亦调到该处。
我已命令斯捷平(斯捷平是И·С·科涅夫的代号)于拂晓前由罗特米斯特罗夫集团军调2个旅到利相卡地域,并在利相卡、穆尔津齐地段沿格尼洛伊季基奇河占领防御,首先构筑对坦克防御。
斯捷平处的情况:
罗特米斯特罗夫集团军今天击退了敌人60辆坦克由叶尔基向兹韦尼戈罗德卡方向的冲击。侦察查明,敌人约40辆坦克由卡普斯京向叶尔基运动。可能是敌人将列别金方向上的坦克调往兹韦尼戈罗德卡方向。
斯捷平于2月12日拂晓前,将坦克第18军调往米哈伊洛夫卡(兹韦尼戈罗德卡以东),坦克第29军调往克尼亚日耶、洛佐瓦特卡地域。
斯米尔诺夫集团军在米罗波利耶、科沙克、格卢什基地域战斗。
为便于指挥,从2月12日12时起,特罗菲缅科的步兵第180师转隶乌克兰第2方面军。
我已命令斯捷平于1944年2月12日,以科罗捷耶夫和斯米尔诺夫两个集团军的主力,由东面向斯捷布列夫、向准备突围与进攻的坦克集团会合的被围敌军的主要集团的后方实施突击。
两个方面军的全部夜航飞机都在斯捷布列夫地域活动。
朱可夫”
2月12日晨我得了流行性感冒,发起高烧。被安置到床上。昏昏沉沉地睡着了。我不知道睡了多久,忽然觉得我的副官Л·Ф·米纽克使劲把我推醒。我问道:
“出什么事了?”
“斯大林同志来了电话。”
我跳下床来,拿起听筒。最高统帅说:
“我得到报告说,在瓦杜丁那里,敌人于夜间由尚捷罗夫卡地域突入希尔基和新布达。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
“请你核实一下并报告给我。”
我立即给Н·Ф·瓦杜了打了电话,了解到,敌人企图利用暴风雪突围,已顺利前进了两、三公里,占领了希尔基,但继续前进受阻。
我和Н·Ф·瓦杜丁商定应采取的补充措施后,给最高统帅打电话,向他报告了我从乌克兰第1方面军司令员那里了解到的情况。
斯大林说:
“科涅夫建议由他指挥担任消灭敌科尔松—舍甫琴柯夫斯基集群任务的对内正面上的部队,在对外正面上的部队则集中由瓦杜丁指挥。”
我回答说:“彻底歼灭敌被围集群,只是三、四天的事。变更对乌克兰第2方面军的第27集团军的指挥,可能会延长战役进程。”
“让瓦杜丁亲自负责第13和60集团军在罗夫诺、卢茨克、杜布诺地域的战役。你负责不让对外正面上的敌突击集群突破利相卡地域。好了。”
过了两个小时,我接到了下述内容的指令:
“乌克兰第1方面军司令员
乌克兰第2方面军司令员
尤里耶夫同志(尤里耶夫是Г·К·朱可夫的代号)
鉴于消灭敌科尔松集团必须统一所有执行该任务的部队的力量,鉴于执行该项任务的大部分部队属于乌克兰第2方面军,最高统帅部命令:
1.将与敌科尔松集团作战的所有部队交乌克兰第2方面军司令员指挥,其任务是在最短期间内歼灭德军种尔松集团。
为此,第27集团军,包括其编成内的步兵第180、337、202师、第54和第159筑垒地域及现有的全部加强部队,应从1944年2月12日24时起,在作战方面隶属于乌克兰第2方面军司令员。对第27集团军的所有补给,仍由乌克兰第1方面军负责。
乌克兰第2方面军司令员应通过乌克兰第1方面军司令部与第27集团军司令部建立直接通信联络。
2。尤里耶夫同志不再负责监督消灭敌科尔松集团的工作,而应担负协调乌克兰第1和第2方面军部队行动的责任,任务是不让敌人由利相卡和兹韦尼戈罗德卡方向突围与其科尔松集团会合。
报告执行情况。
最高统帅部
И·斯大林
А·安东诺夫
1944年2月12日
第220022号”
Н·Ф·瓦杜丁是个很容易动感情的人。一接到指令,他就立刻给我打来电话。他以为是我倡议作出这个变动的,所以委届地说:
“元帅同志,别人不了解,而你是知道的,我接连有好几个昼夜没有合眼,竭尽全力来实施科尔松-舍甫琴柯夫斯基战役。为什么现时要免我的职,不让把这个战役进行到底?我也是热爱自己方面军荣誉的,而且希望我们祖国的首都莫斯科为乌克兰第1方面军的战士们鸣放礼炮。”
“瓦杜丁同志,这是最高统帅的命令,我和你都是战士,让我们无保留地执行命令吧。”
Н·Ф·瓦杜丁回答说:
“是,一定执行命令。”
2月12日以后,敌人虽然企图由尚捷罗夫卡地域突入利相卡,但未能得逞。
2月14日,乌克兰第2方面军第52集团军部队占领了科尔松-舍甫琴柯夫斯基。合围圈继续紧缩了。德军士兵、军官和将军们开始懂得,答应给他们的援救不会来了,只能依靠自己。据俘虏供称,部队中充满了绝望情绪,尤其知道一些将军(师长和参谋官)乘飞机逃跑后,更加强烈了。
2月16日夜间,下起了暴风雪。能见度降到10-20公尺。德寇重新闪现了溜到利相卡与胡贝集群会合的希望。敌军突围的企图被С·Г·特罗菲缅科的第27集团军和乌克兰第2方面军近卫第4集团军所粉碎。
К·Н·茨韦特科夫少将指挥的近卫步兵第41师的教导营的学员,战斗特别英勇。2月17日整整一个上午,进行了歼灭德军突围纵队的激烈战斗。突围的德军基本上被歼和被俘。只有一部分坦克和装载将军、军官和党卫军的装甲车得以突围。
象我们所预计的那样,2月17日,被围德军集团彻底被歼灭了。据乌克兰第2方面军统计,俘虏敌18,000人,缴获了全部武器装备。
2月18日,我们祖国的首都为乌克兰第2方面军务部队鸣放了礼炮。对乌克兰第l方面军务部队却一字未提。我想,这是最高统帅不可原谅的过错。
大家都知道,合围并歼灭敌军集团的胜利,既取决于对内正面上的行动,也取决于对夕》正面上的行动。由Н·Ф·瓦杜丁指挥的对外正面和由И·С·科涅夫指挥的对内正面,战斗得都很出色。
由于各个乌克兰方面军部队的胜利行动,到1944年2月底,为把德军全部赶出右岸乌克兰地区创造了有利的局面。乌克兰第l方面军以其右翼夺取了卢茨克、舒姆斯科耶、舍佩托夫卡地域,前进到敌普罗斯库罗夫-文尼察集团的翼侧。乌克兰第2方面军占领了经乌曼向莫吉廖夫、波多利斯克方向实施突击的出发地域。乌克兰第3方面军进入克里沃罗格、希罗科耶、科奇卡罗夫卡一线,并做好了在蒂拉斯波尔,敖德萨方向上突击的准备。
2月18-20日,我在最高统帅部,向最高统帅汇报了我对尔后各次战役计划的想法。最高统帅命令我仍然去协调乌克兰第1和第2方面军的行动,并不失时机地使这两个方面军发起进攻。
2月21日,我到了乌克兰第l方面军司令部,首先给Н·Ф·瓦杜丁和方面军军事委员会委员介绍了在最高统帅部受领的新指示。
明确了情况及最高统帅部所批准的任务后,各方面军即开始加速准备新的进攻战役及其物质技术保障。由于乌克兰正在春季泥泞时节,所以准备工作有极大的困难。特别困难的是,直接向部队运送弹药、燃料和给养。
德军统帅部认为,苏军在这种条件下不可能进攻,因而有足够的时间变更兵力部署和巩固防御。我们也正是决定利用敌人这种没有根据的推算,向敌人实施一系列毁灭性突击。
简单地说,我们重新决定利用当时苏军战役战略指挥中已可靠地掌握了的战役突然性。
根据最高统帅部计划,乌克兰第1方面军准备由杜布诺、舍佩托夫卡、柳巴尔地域向切尔诺夫策总方向实施主要突击,以粉碎敌普罗斯库罗夫、文尼察、卡缅涅茨波多利斯克集团。
进抵喀尔巴阡山山麓后,预计将切断敌人的战略防线,使其不能沿捷径实施机动。在这次战役取得有利的结局时,德军整个南方集团将被迫只能利用经过“福克夏尼门”(“福克夏尼门”--福克夏尼系罗马尼亚东部--城市,1787-1791年俄土战争时,俄奥联军在苏沃洛夫指挥下于1789年7月21日曾破土军于此。所谓“福克夏尼门”,系指德军将和土军一样,由这一条道路撤退。--译者注)、罗马尼亚和匈牙利的交通线,而这是极其遥远的机动路线。
乌克兰第2方面军应在别利齐、雅西总方向上进攻。预计以部分兵力协同乌克兰第1方面军左翼进攻霍京。乌克兰第3方面军准备向敖德萨、蒂拉斯波尔实施突击,以解放滨海地区,前进到德涅斯特河并夺取登陆场。
2月28日昼间,我在方面军司令部,去找Н·Ф·瓦杜丁,和他再次讨论当前战役的问题。经过两小时共同工作后,他对我说:
“我想到第60和13集团军去,检查一下那里与航空兵协同的问题是如何解决的,以及在战役发起前能否完成物质技术保障的准备。”
我建议派副司令员去,他本人应审查各集团军司令员的决心,再次检查一下与航空兵的协同及方面军后方的组织配置情况。Н·Ф·瓦杜丁坚持要自己去,理由是很久没有去过第60和13集团军了。最后,我同意了,打算亲自和方面军司令部、后勤部及各兵种司令员一道工作。
但出了不幸事故。2月29日,野战机场给我打电话来报告说,方面军司令员Н·Ф·瓦杜丁负了重伤运到那里。如同各种文件上所记载的,Н·Ф·瓦杜丁的负伤经过是这样的。
2月29日16时30分,Н·Ф·瓦杜丁大将及方面军军事委员克赖纽科夫少将,在8名警卫人员陪同下离开第13集团军司令部(在罗夫诺地域),沿罗夫诺、戈夏、斯拉武塔道路前往第60集团军(在斯拉武塔城地域)。
19时40分,Н·Ф·瓦杜丁及其随行人员来到米利亚蒂恩村北后,看到了一群人,大约250—300人,同时听到在这群人中响起了零落的枪声。
根据Н·Ф·瓦杜丁的命令,汽车停了下来,以查明情况。突然,从农舍的窗户里向汽车打了一阵步枪。这是一群匪徒。
Н·Ф·瓦杜丁及其警卫人员跳下汽车,Н·Ф·瓦杜丁腿部负了伤。
一辆汽车迅速掉过头来,3名战士把Н·Ф·瓦杜丁抬到车上,连同所带的文件,开往罗夫诺方向。К·В·克赖纽科夫也和他们同车离开。
Н·Ф·瓦杜丁负伤的部位在膝盖以上。由于只有在戈夏村才能给他进行包扎,他流了很多血。
Н·Ф·瓦杜丁被送到罗夫诺野战医院,又由该处转到基辅。
我给方面军卫生勤务主任作了必要的指示后,自行担任方面军指挥,并立即打电话给斯大林报告了Н·Ф·瓦杜丁负伤和后送情况。最高统帅批准我的决定,要我在实施当前重要而复杂的战役寸担任方面军指挥。
最好的医生,其中包括有名的外科医生Н·Н·布尔坚科,都派到了基辅,但没有能挽救Н·Ф·瓦杜丁。4月15日,他牺牲了。4月17日,Н·Ф·瓦杜丁被安葬在基辅。莫斯科鸣放了20响礼炮,哀悼祖国的忠实儿子和有才能的统帅。
战役发起前,我们曾不得不在短时间内由方面军左翼把大批兵力调到方面军右翼附近。近卫坦克第3集团军由别尔季切夫地域调到舒姆斯科耶地域(约200公里),坦克第4集团军则须运动350公里。大量的炮兵、工兵部队及后方机关,也必须在春季泥泞无路的情况下,通过大致相同的距离。
尽管有各种困难,变更部署的计划按期完成了。最重要的是,敌方侦察没有发现我变更部署的行动。因为这些行动基本上是在夜暗掩护下进行的,昼间则是在不适于飞行的天气下进行的。
3月1日,根据最高统帅部指令,我被任命为乌克兰第1方面军司令员。从这天起,我对方面军部队在这次战役中的成败承担起全部责任来。对乌克兰第2方面军的指挥,由最高统帅部负责。
1944年3月4日,乌克兰第1方面军部队发起了进攻。突破了舒姆斯科耶、柳巴尔地段上的敌军防线,近卫坦克第3集团军和坦克第4集团军进入已形成的突破口。3月7日,这两个集团军粉碎敌人抵抗后,进到捷尔诺波尔、普罗斯库罗夫一线,切断了重要的利沃夫—敖德萨主要铁路干线。
德军统帅部感到其普罗斯库罗夫、文尼察、卡缅涅茨波多科斯克集团有被合围的威胁后,补充了15个师集中对付乌克兰第1方面军。
3月7日,这里发生了一次最激烈的战斗,这是从库尔斯克突出部会战以来所没有见到过的。
8个昼夜,敌人企图将我军赶回出发地位去。在削弱并疲惫了敌人的反突击部队后,在主要突击地段上的我军得到方面军预备队、其中包括坦克第1集团军的加强,在3月21日粉碎了敌人的抵抗,开始迅速向南推进。
М·Е·卡图科夫将军的坦克第1集团军务兵团前进尤为迅猛。与此同时,从东面、东北面和北面进攻的方面军其余各集团军,也胜利地向前推进。3月24日,坦克第1集团军,击溃敌军后,占领了切尔特种夫城。该集团军的近卫第8军,在И·Ф·德廖莫夫将军指挥下,于当日晨进抵德涅斯特河。В·М·戈列洛夫上校的近卫坦克第1旅和А·Х·巴巴贾尼扬上校的摩托化步兵第20旅到达扎列希基地域及德涅斯特河。А·Л·格特曼将军的近卫坦克第11军部队也进抵德涅斯特河。
3月24日夜间,И·Н·博伊科上校的坦克第64旅占领了莫沙车站(在通切尔诺夫策的接近地上),当时装载坦克和弹药的一列德国火车正在卸载,被我坦克兵缴获。3月28日,我坦克兵突入切尔诺夫策机场时,敌数十架飞机正准备起飞。敌机未能逃脱。
3月29日,А·Л·格特曼将军的近卫坦克第11军和步兵第24师部队,从德寇占领者手中彻底解放了切尔诺夫策市。居民兴高采烈地欢迎苏军。
应居民的请求,坦克第1集团军军事委员会决定把П·Ф·尼基京中尉的坦克安放在纪念台上。在纪念牌上写道:“1944年3月25日,在由德国法西斯掠夺者手中解放这座城市时,近卫中尉П·Ф·尼基京乘员组的这辆坦克最先突入市内。”以П·Ф·尼基京的名字命名了这个城市的一条街道。
3月底,包括10个坦克师、1个摩托化师和1个炮兵师在内的总计23个师组成的敌军集团,基本上陷入合围。
为了歼灭被围敌军集团,第18和38集团军由东向西推进,近卫第1集团军部分兵团、坦克第4和第1集团军(不包括机械化第8军)越过德涅斯特河,切断敌人向南的退路。在对内正面上作战的我方部队,临近决战前处于极端衰竭状态,没有必要数量的炮兵和弹药。这是由于完全没有道路,炮兵和弹药落在部队后面所致。近卫坦克第3集团军,在其战斗队形内只有少量的坦克,根据最高统帅的指示,退往预备队进行补充。坦克第4集团军,在3月底时在卡缅涅茨波多利斯克地域,也处于相当衰竭的状态。
所有这一切使我们不能保证部队实施强有力的行动来分割和歼灭被围的敌军。现在分析这整个战役时,我认为,坦克第1集团军本来应当由切尔特科夫、托尔斯托耶地域转向东面,以突击被围敌军。但是当时我们由各种来源所获得的可靠情报是,被围敌军决定经扎列希基地域的德涅斯特河向南突围。敌人的这种决定在当时看来是十分可能和极其自然的。
在这种情况下,敌人渡过德涅斯特河后,可能占领南岸并在该处组织防御。尤其是,直到3月30日,乌克兰第2方面军右翼第40集团军仍未进到霍京附近,更加促成这种可能。
我们认为,在这种情况下,必须以坦克第1集团军更深远地迂回敌人,令其主力渡过德涅斯特河后,占领扎列希基、切尔诺夫策、科洛梅亚地域。但是,敌“南方”集团军群司令官得知苏军已切断向南的退路后,即命令被围部队不再向南,而是经布恰奇、波德盖齐向西突围。
后来,从缴获的文件中得知,希特勒统帅部在这里拼凑了相当大数量的部队(其中包括党卫军坦克第9和第10师),于4月4日由波德盖齐地域,对我对外正面实施了猛烈突击。敌坦克集群打破我近卫第1集团军第18军的防御后,即迅速突往布恰奇地域接应其突围部队。
究竟有多少敌人突围,我和方面军司令部都无法准确地计算出来。有各种各样的数字。后来查明,突围的敌人不是象部队所报告的那样是数十辆坦克及车上搭载的人员,而是相当多。
陷入合围的敌坦克第1集团军部队在艰难的战斗过程中,损失了一半以上部队、全部炮兵、大部分坦克和强击火炮。有好几个兵团只剩下司令部。
4月12日,开始消灭被围在捷尔诺波尔的敌人。过了两天以后,该处敌军被歼。4月14日,步兵第15军、94军及近卫坦克第4军占领了捷尔诺波尔。
战役结束后,方面军部队在托尔钦、别列斯捷奇科、科洛梅亚、库特一线转入防御。
合围敌普罗斯库罗夫、卡缅涅茨波多利斯克集团的战役进行得不很好。在这次战役过程中,我方未能完成必要的部署变更。
在整个战役期间,方面军部队前进达350公里。敌军防线被彻底粉碎。从捷尔诺波尔到切尔诺夫策,形成了巨大的缺口。为了封闭这个缺口,德军统帅部不得不仓卒由其他战线——由南斯拉夫、法国、丹麦和德国抽调大量部队。匈牙利第l集团军也被调到了这里。
我方面军部队解放了57座城市、11个铁路枢纽、数百个居民地以及文尼察、普罗斯库罗夫、卡缅涅茨波多利斯克、捷尔诺波尔、切尔诺夫策这些州一级的中心城市,我军进抵喀尔巴阡山山麓,将敌南方集团的整个战略防线切成两段。从此以后,该集团除了经过罗马尼亚外,再没有别的交通线了。
苏军再次显示了高超的作战技能,并取得了重大的胜利。我军胜利的取得,不仅依靠战役组织和技术装备上的优势,而且有赖于高度的爱国主义精神和集体英雄主义。由于对祖国建立了十分突出的功勋,数千名士兵、军士、军官和将军荣获政府给予的高等奖赏。我荣膺第1号胜利勋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