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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作者:莫生气 当前章节:5080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17:10

接受。

沉迷。

成真。

等到最后一个周六来临,再结束,是一眨眼。

祁遇认为自己需要和敬子期保持距离,这个想法合情合理。

放屁!其实是他单方面地躲着敬子期,不敢和敬子期对视,也不敢和他有肢体接触,什么都不敢。

上周敬子期流泪的样子还清晰地浮现在眼前,以前那些无意中被忽略的细节慢慢也琢磨出了不对味。

怀里的触感被身体的本能牢牢记住,和他同样一片平坦的胸膛与自己的严丝合缝地相接,温度传至全身。

不是梦,真实存在的拥抱。

他实在静不下心。

准确的说,因为敬子期这个坏人,祁遇已经心烦意乱了好几周。

训练结束,敬子期坐在椅子上看仍然在打球的祁遇,筹划着以后的行动。

恩……圣诞节还有半个月左右,祁遇在美国长大,应该很看重,元旦也近了,法定节日还有令人激动的小假期。

到时候约他。

另一头的祁遇却好像以为他们的缘分到了尽头,耷拉着无形的尾巴,掩藏不住自己的失落感。

他刚意识到这已经是最后的一个周六了,就这样敷衍过去了,被自己单方面毁掉了。

再怎么别扭也不该耍脾气,祁遇事后反省。

敬子期看在眼里,自以为把祁遇并不复杂的想法想了个七七八八。

他难得没猜透祁遇,以为祁遇又是因为没有得到关注而兀自难过。

两个人的思维是两根即将相交的线,在相接的前一刻默契地扭转了方向,背道而驰。

敬子期利落地穿好衣服,对已经抛下球,站在他旁边的某人说:“最后一次了,谢谢你教我这么久。”

“我都说了你别跟我这么客气!”祁遇忍不住发火,他想钻进敬子期的脑子,看看他想的都是什么东西!“那不客气了,”敬子期还是一脸平静,他背好自己的包,“我走了?”祁遇大声说:“再见!”赌气似的,然后扭过头,装作洒脱不看敬子期。

敬子期都不会说以后再约再联系的吗?就这样?就这么走了?“再见。”

敬子期真的走了。

“操!”祁遇捡起手边的篮球狠狠朝敬子期消失的方向砸去,力道巨大,篮球撞击到木地板后反弹,“啪嗒”几声后,场馆内又恢复了安静。

祁遇气得发抖,粗喘着气,烦极了被人牵动情绪的感觉。

作为南方人,敬子期很少见雪,今年是在B市过的第二个冬天,他以为第一场雪会来得晚一些。

现在是十二月中旬,好像寒冬忽然就到了。

他上周还穿着大衣,这周就裹上了臃肿的羽绒服。

周四的时候,从远方直至眼前,头顶上透亮的蔚蓝突然褪去,天变得雾蒙蒙的,有些阴,不多时天空中便飘起了小雪。

雪花是暖的,用手去接会爱上它柔软的触感,敬子期记起那个不算冷的知识,和叶子一样,每一片雪花都有独属于自己的脉络,也是它的象征。

雪洋洋洒洒,落到地上后很快融化,把路染成湿漉漉的,会打湿鞋底。

温度还是不够低,没有给雪花停留的机会,让它们把城市覆盖成一望无垠的雪白。

那场匆匆忙忙的小雪是今天这场暴雪的前兆。

敬子期相信科学,也不得不承认命数的劫,同其他人相比,他好像格外倒霉。

今天是第一个见不到祁遇的星期六,明天是重要的日子。

数学建模项目的老师却选择在今天完成本学期的项目,他只好坐地铁赶到了主校区。

老师做了总结,所以格外拖拉,从主校区出来已经快八点。

他往地铁站的方向走,忽然感觉头顶被打湿,再一伸手,无数朵雪花飘飘荡荡地落在手心。

敬子期裹紧自己的羽绒服,抬起头,路灯暖色调的光照亮了黑暗,大雪从上落下,像煽动者翅膀的小蝴蝶。

灯所覆盖的范围内形成一个反向的沙漏,把雪花飞扬的痕迹勾勒,可以看清绵绵密密的雪自在地舞动在灯光下,美极了。

敬子期忽然被戳中,他摸了摸自己的眼角,湿了。

应该是调皮的雪花,不是泪。

但他没有太多欣赏的时间,刚才温柔的雪势头愈下愈猛,随着刮起的风砸到行人的衣服上。

敬子期只好溜进了路边的便利店,他站在窗前等雪停。

H大主校区所在的区域还算繁华,有好几条步行街。

敬子期抱胸,看着街上的人来来往往,焦急地行走,把背包放在头顶挡雪,也有和他一样的人闯进便利店,又好像等不及,冒雪冲了出去。

他看了一眼时间,九点了。

等他再次抬头,却愣住。

祁遇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站在便利店的窗前看着自己。

高大的身躯融于旁边的黑夜里,黑色的衣服上缀着星星点点的雪,他戴着羽绒服自带的帽子,帽子挡住了飘雪却挡不住他的眼神。

祁遇的眼睛灼热得烫人,隔着玻璃看着敬子期,里面有复杂的情绪。

敬子期呆呆地与他对视,两人的视线交织,穿过猛烈的雪,相遇。

突然,祁遇身后跑出来两个长得也很高的男人,他们俩手遮在头上挡着雪,走到祁遇身边拽他,说着什么。

祁遇立在原地,一直执拗地盯着敬子期,完全不理他们二人。

顺着祁遇的目光,其中一人转过头看清了便利店里的敬子期。

敬子期想了想,推门出去,刚嗅到门外的凉气,便打了个冷颤,还没走到祁遇身边,祁遇动了。

他推开身边拉扯自己的两个人,直接走到敬子期面前狠狠擒住了他的手腕,把他硬生生拽到自己身边。

一靠近,一股浓郁的酒气从祁遇身上发散,醇香厚重,熏人得很。

祁遇一把揪下自己的帽子,把自己整个身子搭在敬子期身上。

敬子期被他突然的倚靠吓了一跳,承受不住他身体的重量,那两个人连忙上前帮忙扶住了祁遇。

“他喝多了?”敬子期问他们,在他印象里祁遇的酒量特别好,应该不至于喝成这样,他伸出胳膊勉强扶住祁遇的后腰。

他也没料到会碰见对方,也未免太巧了点。

“是,他喝大了,”其中一人无奈地点头,自我介绍道,“我叫施屿泽,他发小。”

另外一人:“付一瞑。”

敬子期微微低头,祁遇毛绒绒的大脑袋上已经落了一层雪,化成的水顺着他刀削般的下颌线没进了领子里。

他还紧紧捏着敬子期的一只手腕。

敬子期说:“我是敬子期,我们不能在外面这样待着。”

施屿泽和付一瞑突然面面相觑,施屿泽试探地问:“你叫什么?”“敬子期。”

刚才祁遇在酒吧里疯狂念叨的名字。

雪还在下,不算凉,施屿泽和付一瞑却感觉浑身的温度低了几度,付一瞑没喝酒甚至觉得自己醉了,他故作镇定地说:“你陪我们把他送回家吧,我待会送你,车就停在那边,不远。”

等他们仨把祁遇搬上车,终于和外面的风雪隔绝。

祁遇靠在后座背椅上,闭着眼。

付一瞑开着车,施屿泽坐在副驾驶上,两个人不约而同地通过后视镜看向沉默的敬子期。

敬子期的头发已经被雪打湿,本就白皙的脸庞更苍白了几分,他看着车窗外一闪而过的车流,留给二人一个模糊的侧脸,手腕还被祁遇抓着,很痛。

三人拖着不剩多少意识的祁遇走进公寓楼里,全部狼狈不堪。

到了祁遇家门口,施屿泽输入密码打开门,对敬子期说:“走吧,把他扔这就行了,我们送你回学校?”敬子期点点头,在他另一只手抓起祁遇禁锢着自己手腕的那只手想要挣脱时,祁遇忽然变得清醒,他猛地睁眼,借着力气将敬子期牢牢捏住,把他整个人圈进怀里。

更呛人的酒味涌进敬子期身体里,他被祁遇困在身前,一只手失去了自由,祁遇另一只手捏着敬子期的腰,把他直接拍在胸前。

敬子期觉得自己的骨头要被揉碎了,生理性的眼泪已经凝聚在眼眶。

他费力从紧密的缝隙中抽出那只自由的手,拍了拍祁遇的脸,问道:“知道我是谁吗?”祁遇置若罔闻,强壮的臂囚着敬子期整个身体,把他往门里拖。

“你们先走吧……”敬子期对门口站着的二人说,还没说完,祁遇另一只手甩上了门。

“咳,”敬子期被迫被拖了进来,他对祁遇说,“我好疼。”

祁遇终于听到了他的话,但没管,两个人还是纠缠着站在玄关处。

祁遇深深看了敬子期一眼,眼里带着疑问,像是不确定怀里的是谁。

他低头凑近敬子期,带着浑身的酒气,将头埋进了敬子期的脖子里,脑袋四处乱拱,嗅着熟悉的味道,温热的鼻息洒在敬子期敏感的肌肤上,敬子期被刺激得头皮发麻,腿软到站不住,如果不是祁遇一直掐着他的腰,他会跌倒。

在他快撑不住的时候,脖间一股滑腻的感觉出现,他难耐地低头,发现祁遇居然在舔他的脖子,敬子期终于保持不了冷静。

他挣扎着往后退,没被握住的那只手推拒着祁遇的头,他喊道:“祁遇!你放开我!”“祁遇!”“啊!”他直接被祁遇推到了墙上,后背抵着墙。

听到敬子期的拒绝,祁遇更加生气,他一口咬住了敬子期的喉结,啃噬撕咬,玩够了又继续伸出舌头一下一下舔着他的脖子。

敬子期继续使劲推祁遇的头,换来的是更加疯狂的吮吸,他的手张开,又握紧,攥成拳想直接捶上这只咬人的傻狗,最后没有落下,敬子期咬着后槽牙承受了这狂风暴雨般的袭击。

终于,祁遇抬起头,站直了看向敬子期,漆黑的眸子亮得惊人,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

敬子期冷着脸,脖子上全是祁遇留下的痕迹,他就这样被祁遇圈在墙边,声音里没有一丝感情:“我再问你一次,知道我是谁吗?”这时的敬子期有些崩溃,如果祁遇把他当成了其他的男人女人,他可能会不管两人之间的的武力差距,和这条没良心的傻狗同归于尽。

“坏人!”祁遇听懂了敬子期的问题,终于开了今晚的第一次口,他歪了歪头思考了一下,眼睛里满是委屈,硬挺的眉毛皱着,他撅了撅嘴,可怜巴巴地接着说:“你他妈是王八蛋。”

紧接着,又要低头舔敬子期,他直奔着敬子期的下巴而去。

敬子期躲开,循循善诱道:“谁是坏人?恩?”祁遇松开了捏着敬子期手腕的那只手,又瞬间锢住他的下巴,把敬子期的脸扭正,抬起送到自己眼前,他满意地含住敬子期的下巴,含糊道:“敬子期。”

把敬子期的下巴包裹上一层亮晶晶的口水,祁遇一口亲上了敬子期的唇。

他像得到了玩具的小孩子,终于餍足,一遍又一遍描绘着敬子期的唇,舌头想往里伸,碰到了敬子期严实的牙缝。

“唔……”祁遇不满地呜咽,他整个庞大的身躯压在敬子期身上,敬子期在祁遇的舌头终于要挤到自己嘴里的时候回过神,这只傻狗,知道自己是谁?他张开嘴,主动把头扬起,伸出舌和祁遇的相接。

祁遇嘴里的酒味很苦,还辣,尽数随着唇齿纠缠滚进了敬子期的口腔里,祁遇毫无章法地攫取着敬子期的每一处气息。

这个吻结束,敬子期舌根发麻,祁遇太疯狂太用力了,像要把他吃掉。

他的手腕疼,脖子疼,腰疼,哪里都疼。

在祁遇亮着眼睛,还想接着亲他的时候,敬子期踮起脚搂住祁遇的脖子,哄他道:“乖,先不亲了。”

祁遇傻傻地看他,好像没听懂,但乖乖地没有再亲下去。

敬子期轻易地从暂时“吃饱”的祁遇的怀里挣脱,他发现只要自己不挣扎祁遇就会听话。

他把祁遇牵到沙发前,把自己的羽绒服脱了下来,也想帮祁遇脱衣服。

他刚卸下祁遇的半边袖子,祁遇又被按醒了开关:“洗澡!”他一把脱掉自己的外套扔到地上,抓起敬子期,往房间里走。

“嘶……”敬子期低头看自己历经磨难的手腕,已经青了一整片,发红,和周围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被祁遇的大手牵着。

敬子期踉踉跄跄被祁遇扯进了主卧的床前,祁遇一屁股坐到床上,岔开腿,让敬子期站在他的两腿间,开始扒敬子期的衣服。

敬子期羽绒服里只穿了一件卫衣,被祁遇半撩起,露出了白嫩的细腰,和室内的空气触碰。

敬子期想要后退,再次被祁遇抓了回来。

“洗澡!”祁遇认真地对敬子期说。

敬子期也认真地对祁遇说:“你这是让我把持不住懂吗?你把我的衣服脱了可就不能后悔了。”

狗急了会咬人遇遇:你他妈是掰弯我的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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