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就不能保持平静了。
祁遇完全夺过了吕鹤的工作,大声指导着数学系的进攻。
“9号你去防对面那个最高的!”9号还在思考这个声音是谁,身体已经做出了反应。
“24号你是傻逼吗!从右边突破!知道哪是右吗?”“快攻!上篮!快攻!”“多传球!9号,你传给敬子期!”“好球!打得不错!”……趁数学系进了球的空挡,吕鹤不敢置信地看祁遇:“你能不能给我个面子,你指挥个什么劲?”祁遇完全不想理他,看都没有看吕鹤,问:“你打球牛逼还是我打球牛逼?诶!敬敬你传的球太厉害了……”敬敬?敬子期现在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太丢人了。
从祁遇出第一句声,他就发现了他。
敬子期心情五味陈杂,但他承认高兴占据了最重要的那部分。
可不包括他一直在骂别人夸自己……敬子期猜自己脸一定红透了,他刚刚伸手摸了一下,滚烫,高温持续了好久,心跳的拼命跳动也不知是因为比赛的消耗还是因为那个观众人群中最耀眼的人。
不过幸好额前一直淌下的汗可以帮忙遮盖一下,敬子期想。
思维控制不住走神间,手中的球又被对方断掉,左肩还被狠狠撞了一下。
他吃痛地蹙眉,肩上磕出的淤青还没好彻底。
“18号!你他妈不知道帮忙吗?”那边的祁遇又开始骂人,敬子期赶紧把注意力放回赛场上,尽全力奔跑,暂时忘却疼,忘却祁遇。
敬子期身材不够结实,当不了后卫,投篮也不准,当不了前锋,他兢兢业业地传球。
随着比赛进行,在祁遇的大嗓门助力下,局势向数学系这方倾斜,得到了比分的青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