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
祁遇刚持球一次过了两个人,跨步想要上篮的时候,被对方看起来就比他大了一号的后卫撞了一下。
摄像机捕捉到了祁遇从地上爬起来的那一瞬间的脸,也不知道是怎么撞的,半张左脸大面积地肿了起来,嘴和眼睛连带着有些微微变形,和俊帅的右脸鲜明对比。
下一秒,镜头切走,打下比分半壁江山的祁遇被换下了场。
敬子期手还放在屏幕上,位置是刚才短暂闪过的祁遇受伤的脸。
等祁遇消失在屏幕中,他才不舍地收回手。
那么帅的脸,变肿了。
他还在生自己的气吗?祁遇凶得用猛兽出笼都不为过,从头到尾都没笑过,脸很冷,深邃的眼眸沉着。
敬子期喜欢看祁遇笑,想看祁遇笑。
他得去深圳!敬子期掏出手机翻找自己的日程表,又打开订票软件,脑中自觉筹划怎么挪移课和作业,怎么调整项目和明天晚上本该去当志愿者的那个活动……他好像又下意识地提前计划好一切了?可能无情,可能过于理智。
不过这样又如何呢,这样才是他敬子期。
祁遇喜欢的,敬子期。
“谁啊?”比赛已经过去一整天。
祁遇正躺在床上犹豫不决,他想回敬子期消息,但敬子期好几个小时没有给他发了……难道敬敬哄累了,罢工了……正心乱如麻,半夜还有人敲他门。
听不到回复,祁遇又不耐烦地问了一句:“谁啊?”“操。”
祁遇翻身下床,打开门,他还聚精会神地盯着自己的手机,没有抬头看门外的人。
一只有点冰凉的手抚上了他未消肿的左脸,祁遇听到了敬子期的声音。
“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