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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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岁元年,沈梦寒还在昏睡中的时候便封了王,金册玉印直接送到了隐阁。
公子隐倒是成了尊号,终燕一朝,得公子某之称的,亦不过寥寥数人。
封了王便要参与朔望朝会,城中的隐王府却只有谢尘烟偶尔进城打理,多数时候沈梦寒依然带着谢尘烟宿在问渠楼中,士林之中见风使舵,交口称赞,公子隐不忘旧义。
谢尘烟:……
沈梦寒:我只是想让小烟在问渠楼中多学几个姿势。
十次朝会沈梦寒倒是有九次称病不去,还有一次当朝吐了血。
这事讲起来,还要怪到谢尘烟头上。
他经脉受创,谢尘烟隔一阵子便用洗髓诀替他梳理一番经络。
这日里梳理之后,谢尘烟便察觉有处滞重,细细地替他通了,理论上是会有一些淤血,结果胡闹一番后谢尘烟便忘得一干二净,丢到了脑后。
毕竟吐一口淤血么,也不算是什么大事。
第二日望日朝会,国丈大人请辞的陈词冗长晦涩,艰深难解,语调波澜不惊地背了足足近半个时辰,沈梦寒听得昏昏欲睡,忽觉喉中干痒,掩口清咳了一声,指上便留了一线红。
他愣了一下便想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不欲弄出当朝吐血这么大的阵仗来,强自忍了回去,便觉得气血翻涌,眼前一黑。
机灵的小黄门早便注意他这边的动静,见他身形晃了一晃,便向沈玠递了个眼色。
沈梦寒向来能忍,缓了一缓便定下神来,可还未待他站稳,备在殿后的太医院院判便冲了出来。
他急急摆了摆手示意,那老院判平日里最看不惯他们这些年轻人仗着年纪轻轻便不拿自己身体当回事,可不管三七二十一,眼睛一瞪,胡子一吹,一针下去,沈梦寒那口淤血便未能忍住。
所有人都知晓他身子不好,可是这到底是有多不好,这次才算是有目共睹。
这可吓坏了沈玠,直接罢了朝会。
沈璧急急过来看他,又湿了眼眶。
好好的一场朝会,最后闹得个兵荒马乱,人仰马翻。
当朝丢了这么大一个人,沈梦寒简直生无可恋。
接沈梦寒下朝的谢尘烟知道自己闯了祸,大气都不敢出,灰溜溜地跟着宫里的暖辇回了城中隐王府。
沈梦寒之前觉得谢尘烟都快要爬到自己头上,有些疑惑是不是自己对他太过纵容,如今见他惶惶然惴惴不安,却又觉得心下不忍。
他自己闷闷不乐,还要打起精神来开导谢尘烟道:“这样也好,怕是今后都无人再敢参我不去上朝了。”
毕竟这事……也不能全怪谢尘烟。
这也算因祸得福,谢尘烟转念一想,沈梦寒从今以后都不用早起,复又高兴起来。
这事发生在文武百官众目睽睽之下,迅速传遍了金陵城的大街小巷,前往隐王府探病的人络绎不绝,一时间门庭若市。
沈梦寒没脸见人,一直称病未出,谢尘烟倒是替他收了好大一堆礼,开心得不得了。
但收了几日都是大同小异,无非都是人参鹿茸、山珍海味、金银珠宝之类,都是隐阁中应有尽有之物,谢尘烟刚开始还看得新鲜,后面便开始乏了。
正巧此时又入了冬,沈梦寒索性带着谢尘烟住进了汤泉别院。
反正已经出了糗,养病便要有个养病的样子。
白日里谢尘烟去给觉息扫祭,嘀嘀咕咕地讲了好些话。
回程的时候沈梦寒摸着他的头道:“都讲了些什么?”
谢尘烟道:“我们都很好,心字姐姐也很好。”
沈梦寒沉默了片刻道:“嗯。”
谢尘烟什么都不懂,什么都懂。
这一病,沈梦寒又月余未能沾到谢尘烟的衣角。
一同泡在温泉中,水汽氤氲,赤裎相对,沈梦寒蠢蠢欲动。
谢尘烟一脸纯洁,蹲在池边给他擦身。
沈梦寒探身吻他,谢尘烟乖乖被吻,身子微微向后倾,吻得深了,谢尘烟便向后退得吻不到了。
动手是动不过谢尘烟的,沈梦寒酝酿半晌,刚要开口,谢尘烟便一指点了他哑穴。
沈梦寒:……
沈梦寒是真的有些生气了。
谢尘烟给他穿好衣服送回榻上,方才解了他穴道。
沈梦寒不想讲话了。
谢尘烟也很为难,并肩躺在榻上,他出主意道:“我教你清心诀罢。”
沈梦寒:……
沈梦寒气得笑了。
两个好好的人。
两情相悦。
春秋正盛。
血气方刚。
花前月下。
睡在一张床上。
背清心诀。
谢尘烟还在纠结:“要么,最简单的心经也可以呀。”
谢尘烟清清嗓子开始念经:“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谢尘烟也很苦恼,色字头上,还真的是一把好刀。
沈梦寒披衣起身。
谢尘烟怔了一下,轻声道:“梦寒哥哥?”
无人应。
谢尘烟有些慌。
愣了片刻便跟着沈梦寒起了身。
他们上次来得匆忙,这一次别院被重新打理过,温泉水流经殿内,带来温热,也带来氤氲四散的水汽。
绕过屏风。
沈梦寒坐在月色中,烟笼雾绕下,对着一池烟水自渎。
月色清冷,水光粼粼。
听到谢尘烟靠近,亦只是抬眼冷淡地望了他一眼。
他坐在小榻上,视线分明比谢尘烟要低,这一眼却是向下的。
眸光沉静清冷,与他此时正在做的事格格不入,却又宛如天成。
这一眼,谢尘烟便觉得膝盖一软。
没有一直含在眼角的笑意,更没有往日待他温温凉凉的软意。
那种最初的威压与凌厉又回来了。
谢尘烟似是受了什么蛊惑,赤足走了过去,跪倒在他腿间。
心中怦怦直跳。
那暗哑的两个字似又回到他的耳畔。
“跪下。”
原来,一直萦绕在他耳边。
这一次,未用沈梦寒开口。
他跪得心甘情愿。
沈梦寒松了手,指尖轻捻过谢尘烟菱形的嘴唇,眸光渐渐变深。
谢尘烟突然不敢再直视他,急喘一声,闭上眼睛,张口将他纳到自己嘴里。
沈梦寒抚了抚他的头发,伸手去解他身上衣衫。
谢尘烟一动不敢动,微凉的手指欲触不触,带起一阵阵战栗。
沈梦寒将他从衣衫中剥出,月色皎洁,宛如剥出一颗心爱的桂圆,一只香甜的荔枝,一粒晶莹的珍珠。
手指轻轻擦过他下身,谢尘烟呜咽一声,身子剧烈抖动,在温热的青石板上留下道道白浊。
他拼命向沈梦寒怀里挤去,似要将这极致欢愉的颤抖转递给他。
沈梦寒从他嘴里退出来,将他推开一些,从池中掬了一抔水淋在他犹自弹跳不止的下身。
泉水微烫。
谢尘烟浑身巨震。
刚刚释放过的下身又微微翘起来。
他眼神已经开始迷茫。
瘫软在地上,急速喘息。
任凭沈梦寒将他摆弄成背对他跪趴的姿势,雪白滚圆的屁股挺翘起来。
沈梦寒信手抽了一记,谢尘烟哭叫一声,下身又激动地挺立起来。
沈梦寒慢条斯理地揉捏着他的脖颈,从后面一点一点劈开了他。
这种被使用的感受太过锐利。
甚至未用沈梦寒伸手安抚,谢尘烟便又抽搐着释放了一次。
临高潮的时候手腕被沈梦寒随意拧在手中,空射出来,这滋味并不怎么好受。
他挣扎着膝行向前,身体前倾,险些落入水中。
谢尘烟呛了一口水,刚刚缓过来,便又被沈梦寒按入水中。
池畔略湿滑,他趴在池边,所有的力气都在克制自己的身体不要滑下去。
沈梦寒手上并没有多少力气,明明轻而易举便可以挣脱,谢尘烟却似是忘记了自己还可以反抗。
这样的顺从让沈梦寒觉得难以形容的餍足。
临近窒息的时候沈梦寒将他拉出来,探身舔了舔他湿润的唇舌。
快感太过剧烈,谢尘烟毫无知觉地微张着嘴,表情迷离。
他眼睁睁见沈梦寒站起身来,分身蹭过他脸颊,谢尘烟伸出舌尖,试探着触了一触。
沈梦寒就这样释放出来。
高潮的时候只微微阖了阖眼,表情依然冷静自持。
这样的目光笼罩下,谢尘烟浑身颤抖,手指微动,又不由自主地又随他射了出来,大口吸着气,已经略微失神。
脸颊红得不正常,衬得脸上的白浊分外淫靡,谢尘烟伸出舌尖,顺势尝了尝他的味道。
连续不歇的刺激下,黑漆漆的眼睛转动得比平日里慢了许多,覆了一层迷蒙的水色。
沈梦寒矮身用泉水替他拭了一把脸,谢尘烟方才意识到刚刚做了些什么,紧紧地合了眼,头埋在他怀里不好意思睁开。
沈梦寒俯身将他抱起来的时候,谢尘烟微微一惊。
他一睁眼便与沈梦寒视线一对。
目光依旧清冷沉静,除了眼尾一抹浅淡的红,全然看不出方才有情动过的痕迹。
更衬得谢尘烟方才情动得过了分。
谢尘烟羞得抬不起头来,自暴自弃地揽紧他的脖颈,深埋进他颈间。
从池边走过榻上,短短一段路,每一秒谢尘烟都觉得无比漫长。
直至被他放到榻上,轻柔揽回怀里,谢尘烟方才渐渐回过神来。
连续高潮耗费了太多力气,他浑身仍然不受控地颤抖不止,沈梦寒将他抱在怀里,温柔安抚。
谢尘烟方才一直忍着没哭,被他轻抚着,眼圈却渐渐红了。
他从来没这样激动过,全身似被巨木碾过一般,动一动手指都费力。
他抖得厉害,沈梦寒不禁有些后悔,轻叹一声道:“喜欢这样子么。”
谢尘烟含羞带怯,小声道:“喜欢。”
沈梦寒:?!
沈梦寒:……
沈梦寒将差点脱口而出的歉意憋了回去。
谢尘烟向他怀里拱了拱,环着他的腰颤声道:“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