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设ooc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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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谢尘烟这么轴的人来讲,第一次总是非比寻常的重要。
以及,奉为圭臬。
沈梦寒非常想请问渠楼的小萍姑娘过来,重新教一教谢尘烟。
榻上……不只有一个姿势。
对,对于谢尘烟来讲,榻上只有一种姿势,就是他在问渠楼偷看过的那一种。
沈梦寒身子渐渐好起来,阮纱便告别隐阁众人,北返草原。
几年来谢尘烟潜心随她钻研医术,只专攻沈梦寒一人一症,脉案与笔记在抱寒榭占满了整整一间书房,他医术有所成,阮纱便不再多留。
临走之前谢尘烟与她在书房中嘀嘀咕咕了整整一日,定下了章程,旁人只见谢尘烟出来之时小脸红扑扑的,却不知他们议定了何事。
沈梦寒是知道的。
并且生无可恋。
是的,谢尘烟与阮纱仔细推敲后,定了他们日后行房的日程表。
最少间隔十日。
也就是说,一旬一次,满打满算,一个月最多三次,一年最多三十六次,还要严格确保他那一日里没有任何不妥之处——
咳嗽一声,都要被谢尘烟判定为不能行房。
沈梦寒郁郁。
有没有考虑过他做为一个攻的尊严。
谢尘烟非常满意,从一年一次进步到一年三十余次,非常的可喜可贺。
没有任何不妥,不需要再行商议,阮神医的医嘱,绝对的可信,极为可靠。
而且,不论前戏如何,最后都是以谢尘烟自己翻身坐上来结束。
虽然也很爽,虽然他腰很细很韧,动起来别有风情。
可是……沈梦寒承认,他的确控制欲很强,哪怕是在床榻之上,他仍然不喜欢做被动的一方。
哪怕谢尘烟已经做了最大的让步。
……
小萍姑娘不请自来,给谢尘烟送来了她的珍藏。
沈梦寒在抱寒榭与周先生议事,谢尘烟自行拆了,打开之后脸上暴红,匆匆合了箱子囫囵塞在榻下,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这些东西用在梦寒哥哥身上……
不好,谢尘烟摸摸鼻子。
采荇吓了一跳道:“是房里太热了么?”
初春刚过,应该不至于呀。
慌忙取了丝帕来给他止血。
谢尘烟连连摇头:“没有没有!”
他捂着鼻子,若无其事地出了门。
沈梦寒回来的时候,采荇正撅着屁股往他们榻下放水盆。
沈梦寒奇道:“这是做什么?”
梅雨季刚刚开始,湿气都未尽,竟要开始放水盆了。
“房间里可能是太干了。”采荇抱怨道:“小谢都流鼻血了。”
她伸手触到榻下的箱子,拖出来奇怪道:“咦?这是什么时候放过来的?我昨日里打扫时还没有的。”
沈梦寒一见那箱子心里便有了数,更何况那熏香他熟悉得很,按了箱子不让采荇开,轻声道:“是我的东西。”
采荇“哦”了一声便准备推回去。
沈梦寒抬头示意道:“我歇一下,这里不用你忙。”
采荇行了一礼便退下了。
沈梦寒打开箱子,挑挑拣拣,取了样东西放在枕下,方才将那箱子塞回榻下。
晚上谢尘烟在沈梦寒身下被揉搓成一滩春水,刚想翻身坐上去,手腕上便一紧。
他睁开眼睛,懵懂地看向沈梦寒。
沈梦寒示意他翻了个身趴在榻上,用红绳将他手腕系在榻上。
谢尘烟动动手腕,莫名觉得这东西有些眼熟。
沈梦寒威胁道:“不许挣开。”
他从背后覆上来,谢尘烟不由自主地一颤,呻吟出声。
却还是艰难地转过头去,目不转睛地看着他,颤抖道:“我想看着你。”
眼睛大大的,黑湛湛的,撒娇的时候让人不忍拒绝。
沈梦寒无奈,解了绳子任他翻过身来,重新绑好。
烛光摇曳,红罗帐暖。
沈梦寒的目光如有实质,一寸寸扫过谢尘烟的身体,从少年柔韧的脖颈、急速收缩的胸口和小腹、细韧的腰身,修长的双腿,到雪白的足踝。
谢尘烟瑟缩了一下,红晕慢慢爬了满脸,连耳尖都渐渐红了。
沈梦寒没有开动的意思。
谢尘烟难耐地夹了夹挺翘的下身,被沈梦寒坚定地分开双腿。
他实在羞赧,闭上眼睛扭到一边。
沈梦寒笑:“不是要看我。”
谢尘烟攥紧了捆缚双手的绳结,臊得讲不出话来。
双腿勾着沈梦寒的腰身,挺着下身在他腰间蹭了蹭,似催促一般。
被沈梦寒掐着腰按回榻上。
谢尘烟乖乖地不再动,挺翘的下身却不如他意的抖了一抖,沁出两滴泪来。
沈梦寒按着他的腿,轻轻地笑了一声。
气息的颤动擦过谢尘烟敏锐的耳膜,羞得恨不得将整个人蜷起来不叫他看。
温热的呼吸渐渐向下。
谢尘烟骤然睁开双眼,双腿一夹,双手挣开手上绳结,将沈梦寒拉上来,紧紧抱着他的腰。
沈梦寒无奈道:“小烟。”
谢尘烟夹着他翻了个身,又将他压在身下,执拗道:“不要。”
他讲不出个所以然,只是直觉觉得他的爱人其实很骄傲,哪怕是在床事上,他也不愿他低头。
沈梦寒气得在他屁股上抽了一记。
谢尘烟细细叫了一声,挺身在他腰间留下一道濡湿的痕迹。
沈梦寒一边认命地伸手安抚他,一边小心将自己送进他的体内。
未待他插到底,谢尘烟便轻呼了一声,挺腰射了。
沈梦寒脸上一凉。
……
谢尘烟赶快伸手擦了擦,下身又挺立起来,抵在他小腹上。
一边挺动腰身催促他,一边俯身吻他。
杏核眼笑成了月牙状。
沈梦寒明白了。
谢尘烟是真的喜欢这个姿势。
他认命地一送到底。
一切如谢尘烟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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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烟他为什么射得那么快那么远……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