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后。
沈梦寒在箱子里挑挑拣拣,谢尘烟翘着光溜溜白生生的小屁股在一旁出谋划策道:“这个可以!”
是一付精巧的银链。
他乖巧地伸出手来,任沈梦寒将他手腕缠紧。
还没待沈梦寒开口,谢尘烟便试着挣了挣。
银链断了。
沈梦寒:……
谢尘烟:……
谢尘烟小声道:“我不是故意的。”
沈梦寒惆怅。
自家受武功太高,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谢尘烟为示诚意,又主动坐了上来。
坐上来之前还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屁股,以防方才吹了半天风,小屁股都给吹凉了。
小萍姐姐又来了。
谢尘烟这次明白了,小萍姐姐匣子里的东西,不是给他用的。
不对,是用在他身上的。
他乖乖上交给沈梦寒。
一副精钢镣铐。
谢尘烟伸手摸了摸,终于开始有了危机感,开始讨价还价道:“不许吃我下面。”
沈梦寒:……
谢尘烟警惕地看着他,迟迟不肯伸手给他。
沈梦寒颔首。
谢尘烟乖乖躺在榻上向他伸出了手。
沈梦寒示意他翻个身。
谢尘烟耍赖:“我要看着你。”
沈梦寒在他屁股上抽了一记道:“只许提一个条件。”
谢尘烟小脸耷下来:“噢。”
他翻身趴好,沈梦寒将他手锁在围栏上,威胁道:“这次你再挣,这榻便不能要了。”
谢尘烟乖巧道:“好。”
那缕不安分的翘毛委屈地耷下来。
沈梦寒叹了一口气,将他翻过来锁好。
面对面抱在怀里。
谢尘烟很乖巧,沈梦寒很满意。
高潮的时候谢尘烟挺了挺腰,依然射了很远,溅到了自己脸上。
谢尘烟:……
谢尘烟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沈梦寒深吸了一口气,险些未能克制住自己。
他知道谢尘烟为何喜欢坐上来自己动了。
真要命。
夏日里沉烟木榻依然温热。
沈梦寒习惯了不觉得,谢尘烟却有些受不住。
还未入伏,他便睡得不安稳了。
沈梦寒一夜被他扰醒几次,伸手将他抱回了矮榻。
许是睡前折腾得久了,亦或是谢尘烟天生对沈梦寒不设防,这样大的动作,谢尘烟竟然都未能醒来。
乖顺地伸长了手臂揽着他的脖颈,还将脸向他怀里拱了拱。
少年虽然瘦,但骨肉匀停结实,沈梦寒感受了一下满怀的重量,含笑紧了紧手臂。
谢尘烟不满,脸颊又向他胸口埋了埋。
第二日清晨,谢尘烟在矮榻上醒来,意识到这一点,他猛然起身,转身去看沈梦寒。
沈梦寒被他吓了一跳,按着他的手温声道:“怎么了?”
谢尘烟声音不稳道:“你抱我过来的。”
沈梦寒失笑:“我第一次抱你么?”
谢尘烟摇摇头,有些怔愣,有些焦急,还有些……难言的失落。
谢尘烟小声抱怨道:“你可以叫醒我啊。”
“我没有那么柔弱。”沈梦寒将他囫囵塞到被子里,含笑道:“小烟要再试一试么?”
谢尘烟猛摇头。
沈梦寒叹了一口气道:“先睡这里,改日我叫他们将榻换了。”
谢尘烟断然回绝道:“不要。”
他向来恋旧惜物,这榻沈梦寒睡了许多年,又有许多事在这张榻上发生,他想一想便不舍得。
所以昨日沈梦寒将他锁在榻上,他便不敢挣了。
听话是一方面,舍不得弄坏这张床榻才是真的。
谢尘烟道:“夏日我们可以睡这里。”
他在矮榻上打了个滚,眼睛亮晶晶的:“我们两个人也睡得下。”
脸颊微红,雪白的小胸脯一起一伏,带着胸前的两点微微挺立,诱人采撷。
沈梦寒指尖微动,喉结上下滚了一滚,谢尘烟便意识到了什么,迅速地拾起衣服来,一跃离他三尺远。
沈梦寒又想叹气了。
谢尘烟迅速穿好衣服,站得离他远远地,警惕地望着他。
沈梦寒失笑:“过来。”
谢尘烟挣扎着走过去,跪坐在他脚边。
沈梦寒捂着他的眼睛轻叹道:“你若是不想,就不要露出这样的表情来,色令智昏,我真怕我忍不住。”
谢尘烟数落道:“上次我笑的时候你也是这样讲的,哭的时候你还是这样讲的。”
他抱怨道:“你怎么镇日里想着这些事啊。”
沈梦寒叹了无数次气,抬首示意道:“小烟,那榻下是什么?”
他话题转得太快,谢尘烟未能反应过来,茫然道:“啊?”
沈梦寒信步走过去,伸指拉了拉他榻下露出的一角中衣,含笑道:“这是什么?”
弄脏了便往榻下藏,这毛病倒是从来就没变过。
沈梦寒笑:“小烟什么都没想,就是夜里总要起身换亵裤。”
谢尘烟一蹦三尺高,脸上暴红,急急忙忙将前几日没来得及毁尸灭迹的脏衣抢在怀里,争辩道:“不小心掉下去的!”
沈梦寒循循善诱道:“小烟也是医师,不知此事憋得久了,是不是也不大好?”
谢尘烟不理他,结结巴巴道:“今日请人来翻荷塘……我还要入宫给沈莹送猫……不陪你用饭了,我先走了。”
沈莹到底是同元贺订了亲,却在沈玠与沈梦寒的坚持下仍然留在南燕待嫁,毕竟以北昭如今的形势,谁也不愿她去北昭做一个前途未卜的王妃。
未来如何,全看元贺有没有这个能力了。
谢尘烟转身便被门槛绊了一下,沈梦寒方要出声提醒,谢尘烟便踉跄着不见了踪影。
沈梦寒颓然倒回榻上。
岁月悠长,道阻且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