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宋主席,”时良抬了抬手腕,咬牙忍着心底的冲动打商量,“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也把你手上的秘密告诉行吗?”
宋屿唇角微勾,然后说:“不行。”
“为什么?”时良用了点力把宋屿拉得更近,“你觉得不值吗?”
“交换秘密。”
宋屿任他动作,不为所动。
“那有谁知道吗?”时良转换策略。
宋屿:“没有。”
“我的也没有。”时良弯着眉眼说,几乎一拍即合,“物有所值。再说喜欢一个人不就是要了解他?”
“……”
宋屿直勾勾地看着他。
时良见他表情像是默认,主动道:“我有病。”
“什么?”宋屿眸子带着惊诧。
时良想了想,把皮肤饥渴症几个字咽下肚子,殷红的唇瓣上下开合:“特别喜欢触碰,甚至是渴望。当然亲亲摸摸最好,但对象只有一个人。”
现在他俩的手臂就纠缠在一起,这个对象说的是谁不言而喻。
宋屿显然不信:“……这什么病?”
时良顿了顿,老老实实道:“皮肤饥渴症。”
皮肤饥渴症。
宋屿黝黑的眸子透过镜片印着时良的投影,一举一动都刻在眼里。
“还有件事,”时良像是提醒又像是暗示,“其实我今天凌晨就已经成年了。”
其实这事儿时良也刚知道不久。
他在家里打了几天游戏,如果不是时芸他甚至没想起来。
但显然时芸也没想起他的生日是哪天,只是今天凑巧上门来“知会”一声他记得出席那场所谓的成人礼。
“成年了。”宋屿动了动僵硬的脖子,“你想说什么?”
时良笑而不语,只是拿出不停振动的手机,点了几下,划拉下名单,找到自己的名字将手机调转给他。
那是刚出来的期末成绩。
时良:234分。
没一科过及格线,但每一科都翻了一倍。
“我知道没过及格线。”时良乞怜似地说,“放过我吧哥哥,两周时间从十分跳到及格线,那是神童。”
宋屿故意不断提高要求就是为了这会儿:“不行。”
好几把烦。
时良就知道宋主席会这样说,趁他还在看手机,猛地扑过去将他扑倒在地。
“时良,”宋屿虚抱着他以防他摔下去,冷静地提醒,“你没达到要求。”
“我知道。”时良敷衍点头,“所以我要耍赖了。”
宋屿差点被他气笑了。
把耍赖说得天经地义的Omega宋屿还只见过时良一个人。
“我成年了宋主席,”时良继续耍赖,“不是早恋了。”
宋屿记性好,知道时良回答的是他那天说的“未成年,不早恋”这句话。
“让我起来,时良。”宋屿拿他没办法,眼里蕴藏的情绪差点兜不住,“不食言。”
时良仔细看了他一会儿,才勉勉强强地信了他。
宋屿坐起来望进一双水润的眸子,抬手将时良眼前的碎发撩开,从他脑后的小揪揪摸到他的脸。
他的手掌若即若离地贴着脸侧,时良不受控制地追逐上去。
宋屿的手指划到时良光洁的下巴,就像第一次差点亲上的时候那样,轻缓地抚摸,再一次确认:“真的想亲?”
“宋老师,你好啰嗦。”时良皱起眉,有些不耐烦。
宋屿被嫌弃了一遭,掐着时良的下巴贴近,就差贴着他红润的唇瓣,说:“帮我把眼镜取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