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陆时的小身板,又看了看赫尔曼,康拉德的面上带出了几分疑惑:就你这个战斗力,强迫赫尔曼?果然还是他强迫你了吧?
察觉到自己把事情搞得糟糕,陆时垂头丧气的望向了赫尔曼,期望他能说着什么。
在陆时期盼的眼神下,赫尔曼迟疑的开口:“要不,我们先进屋?”
听到这话的康拉德急忙附和道:“对对对,是该进屋,看我都忙糊涂了。”
一只虫坐在沙发上的陆时手里被塞了一杯茶,然而他却没有心思品尝,他的注意力都被厨房里的两虫吸引走了。
努力竖起耳朵想听清他们谈话的陆时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因为他什么也没听到。
厨房里的氛围却不像陆时所想的那样和谐。
“大人,您怎么能做出强迫雄虫这种事呢?这是犯法的您知道吗?当时我就不应该让他和你一起出去,您看看这事儿弄得。”康拉德语重心长的说道。
“看来您完全没有履行您答应我的事。”
听到这里,赫尔曼打断道:“我们真的是因为相爱才在一起的。我没有逼迫他,他也没有强迫我。”
看到康拉德还是不相信,赫尔曼只好扔出一个炸弹来,“我们不仅结婚了,还举行过婚礼了。不信的话您可以问乔副官他们。”
听到这里,康拉德勉强相信了他的话,“等我观察几天再说。”
他们谈话的时间只有几分钟,对于陆时来说却格外漫长。
康拉德进门后一句话也没说就把赫尔曼拉进厨房的行为也被陆时解读为康拉德对他刚刚所说的话产生了反感,不满意他的表现。
就在他忐忑不安的时候,他们齐齐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康拉德的手里还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摆满了各种水果、一壶精心烹制的茶和一盘散发着迷人气味的曲奇。
把东西放到陆时的面前,康拉德一如既往的温柔,“多吃点”
“啊,啊,谢谢康拉德爷爷”陆时这么说着,手却没有伸向那些食物。
“那么,我可以问问你们是怎么在一起吗?”
来了,终于来了。
听到这个问题,陆时一下子坐了直了身子,手规规矩矩的放在了他的膝盖上,认真回答着。
在康拉德有技巧的问话下,陆时不知不觉的把他想知道的都吐露了出来。
“好的,我明白了。我去收拾房间,你们要住在哪间房?”
听到这个问题,陆时和赫尔曼对视了一眼,说道:“就住在曼曼的房间里吧!我对那里也比较熟悉。”
闻言,康拉德的脸上露出了自从他们回来后的第一个真情实意的微笑出来,“那我就去准备了。”
说完,他向他们欠了欠身子,后退着离开了客厅。
等到看不见他的身影,陆时才松了一口气,绷得紧紧的神经也放松了下来。
“我这样算是通过考验了吗?”陆时捏了捏赫尔曼的手,不确定的问道。
“当然,本来就不存在考验一说,他一直都觉得嗯……是我强迫了你,让你和我发生了关系。”想到康拉德在厨房里和他说的话,赫尔曼扶了扶额,无奈的说道。
“不过,刚刚你的话很好的打消了他的这个疑虑。他已经开始期待我们的孩子了。”
番外三
巡逻快要结束的时候,陆时才发现了赫尔曼的精神状态不太对——原本一只十分警觉的虫,竟然变得十分嗜睡起来,对他的占有欲也比以前强了许多,整只虫柔软又热情。
担心他的陆时生拉硬拽的把这个除了必要不怎么愿意踏进医务室的虫带到了马丁那里。
看到马丁拿出针头的那一刻,赫尔曼挽着陆时的手臂变得僵硬了起来,脚尖也朝向了门口的方向。
怎么回事儿?以前也没有这么害怕针头啊?
咽了咽口水的他婉拒道:“宝宝,要不算了吧?我就是这几天没休息好,运动量大了点,真的没什么问题。”
听到赫尔曼的借口,陆时又好气又好笑。揉了一把他被打理的柔顺的头发,陆时说道:“曼曼!我们都已经来了,不差这一步。检查一下让我放心,好吗?”
察觉赫尔曼的神情还带着些许犹豫,陆时又加了一个筹码,“我陪你一起检查,正好我最近也有点亢奋。”
听到陆时说他最近有点亢奋,赫尔曼一扫刚刚的倦容,上下摸着他的身体,着急的问道:“你哪里不舒服?这样会疼吗?”
无语的让赫尔曼在自己的身上动作着,陆时说道:“不疼,就是最近有点睡不着,总感觉有件与我有关的、十分重要的事情被我忽略了。”
听到这里,赫尔曼顾不上许多,催促道:“马丁,你先给他检查一下,记住,一定要详细检查。”
闻言,马丁的脸上露出了一个一言难尽的表情,他说道:“将军你只剩下抽血这一个项目了,抽完血后,在机器对您的血液进行分析的这段时间,刚好可以用来给陆时大人做检查。”
在一旁静静听着的陆时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一把把赫尔曼按在椅子上,对已经做好准备的马丁说道:“麻烦你了”
想到刚刚赫尔曼对抽血的抗拒,陆时贴心的用手遮住了他的视线,温柔的说道:“没事的,抽血一点都不痛。”假的,都是假的,抽血特别痛,而且胳膊还会青一大片,几天才能消下去。
这么安慰着赫尔曼,陆时却也在马丁拿着细长的针头对准赫尔曼胳膊上的血管时不忍的偏过了头。
抽血什么的,果然还是不看比较好!
看着一模一样怕针头的两虫,马丁疑惑的盯着自己手里已经抽满血的针管,真是不明白他们在害怕什么……
干脆利落的拔针,连棉球都没用上,那个细小的针孔就在雌虫超强的恢复力下消失不见。
“好了,抽完了。”
就在陆时做检查的空隙,赫尔曼的光脑响了起来,铃声听起来异常急促。
接起通讯的赫尔曼眉头越皱越深,显然对面的虫说了一件比较重要的事。
挂了通讯的赫尔曼一脸犹豫的看着陆时,不知如何开口。
和赫尔曼相处久了,陆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摆了摆手,不甚在意的对赫尔曼说道:“没事的,你去忙吧。这里有我就可以,到时候我把检查报告拿回去给你看。”
说完,就扭头和马丁聊了起来,看都没看他一眼。
等赫尔曼处理完突发事件,光脑上的时间已经指向了八点半。
放松下来后,疲惫感使得他不受控制的打了个哈欠。
回到房间的他看到的就是一脸严肃的坐在椅子上的陆时。
???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
“怎么了?是检查结果不太好吗?”赫尔曼迟疑的问道。
不等陆时回答,他自顾自的说了下去,“我们之间谁的结果不太好?是我吗?”
听到这里,陆时严肃的回答道:“你的肚子里多了一个东西。”
“嗯?什么?!不可能啊,我的身体一向很好的,不可能会生病啊!”赫尔曼反驳道。
发现他还是没有反应过来,陆时提醒道:“不是那些,是一件开心的事。”
反应过来陆时说了什么的赫尔曼下意识的抚上了自己的小腹,不确定的问道:“你是说……这里有了一颗蛋?!”
闻言,陆时再也绷不住面上的表情,带着笑意说道:“对,曼曼你怀孕了!”
“我,我怀孕了?宝宝你没有骗我吗?”
“我骗你干什么,给你检查报告。”
拿到报告单的赫尔曼略过那些他看不懂的数据,直接看向了检查单的末尾,上面黑纸白字的写着结论:腔内妊娠,孕约为5+周。
看着这几个字,赫尔曼拿着什么都不会颤抖的手抖得几乎拿不动那张仿佛有千斤重的纸。
就在陆时想要说些什么来打破满室宁静的时候,他听到了赫尔曼不可置信的声音,“我,我竟然怀孕了?!怪不得我最近那么困,我还以为是我的运动量太大的原因。”
赫尔曼的前半句话让陆时的心都跟着提了起来,而后半句话则很好的安抚了他:曼曼不是不想生蛋,是太激动了。
不过想起什么的他又问道:“对了,曼曼你最近有没有想吐的感觉?”
“没有,反而吃的很多,像怎么也吃不饱那样。”
听到赫尔曼的回答,陆时喜滋滋的说道:“吃得多是好事儿啊,说明他有在好好长大。”
不知为什么,赫尔曼一下子难过了起来,就像是原本眼里只有自己的虫突然被其他虫吸引去了视线,再也看不到自己。
越想越悲伤的赫尔曼眼圈都红了起来。
沉浸在喜悦中的陆时也注意到了赫尔曼的不对劲,他走到赫尔曼的身旁。捧起了他的脸,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怎么了?如果不想生的话我去找马丁……”
话还没说完,就被赫尔曼打断了,“不行,这是我们的蛋!”
“那曼曼你为什么红了眼?别说是激动的,你的情绪不是这么说的。”
“我,我就是看你那么喜欢他,我,我难过!”
???难道这就是马丁说的孕期综合症?
“我喜欢他是因为他是你怀的,主要是喜欢你,我才爱屋及乌的喜欢他,不然,我才不会喜欢他!凭什么他一出现就要你受罪啊!明明我都不舍得让你痛来着”
被陆时这么一打岔,赫尔曼的心情也好了很多,有精力去和陆时讨论有关孩子的事情了。
“你说它是个小雌性还是个小雄性?如果是个像你一样的小雄性,一定很可爱吧!”想起了小时候软软的陆时,赫尔曼的心也不自觉的柔软了起来。
“我倒是希望是个像你的小雌性,那样我就可以看看小时候的你是什么样子。是不是明明是一只小小虫,浑身上下却透露着一股大虫的老成。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一定要想方设法的让他变得活泼起来。”
“雌虫太活泼的话,嗯,会比较不好找雄主,不是谁都像我这样幸运的。”
赫尔曼难得地反驳了陆时的想法。
“啊,是这样吗?不过没关系,大不了我养他一辈子,反正我现在名下也有很多财产。”
“你这样会把他惯坏的。”
说到这儿,赫尔曼突然停顿了一下,为什么他和陆时在这里认真的讨论起了还不知是雌是雄的蛋的未来?这不还是很遥远的事情吗?
嘛,算了,这有什么好纠结的呢?反正不管他是雌性还是雄性,现在还都只是一颗小小的、什么不都会的蛋!
接下来的几天,无论赫尔曼去哪里,身后都会坠着一个叫陆时的小尾巴。
只要赫尔曼一有动作,陆时就会走上前去,抢夺他手里的东西。就连赫尔曼站起身倒杯水,也要由他来。
要不是陆时没办法处理他的军务,怕不是这件事他都要抢过来。
虽然很享受和陆时黏在一起的感觉,但被精心对待的赫尔曼却哪儿哪儿都不舒服。
这个情况,是不是反过来了?不应该是我照顾你吗?
当赫尔曼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陆时理所当然的回答道:“你怀孕已经很辛苦了,我又不能替你难受,只能做些力所能及的小事了。”
是的,赫尔曼最近开始孕吐了,吃什么吐什么的那种孕吐。
“雌虫都是这么过来的,只不过我的情况严重一点,实在是没必要让你这么辛苦。”
听到这里,陆时摇了摇头,不赞同的说道:“别的雌虫和雄虫是怎样的我管不着,这是我们的孩子,我也应该做些什么。怀孕不是一只虫能完成的事,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要我有什么用?看着你难受吗?情感和责任感都让我做不出这样的事来。”
顿了顿,他又补充说道:“我觉得怀孕这件事本来就很伟大。我有必要和你一起经历这个过程,给我们的孩子做个好榜样。”
听到这里,赫尔曼疑惑的问道:“怎么给孩子做榜样?”
“如果是雌虫的话,就要让他找一个在孕期会照顾他的雄虫。如果是雄虫的话,就让他照顾他的雌君,一定要对他好。”陆时回答道。
听着陆时的描述,赫尔曼的眼前仿佛浮现出了以后家里热闹的景象:孩子们在客厅里吵着、闹着、跑着,他和陆时呢?就在一旁静静看着他们玩儿,然后一个个把他们带到浴室去洗澡,最后和他们一起进入甜美的梦乡。
想到这儿,他的脸上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来,“我已经能看到未来的样子了,你一定会是个好雄父的。”
“是吗?你也一定会是个好雌父的。”
像是想起了什么,陆时皱着眉头说道:“不过曼曼你不要对他们太严厉。”
“好,我像对待小时候的你那样对待他们。”
听到这儿,陆时一口回绝了他的提议,“那不行,你只能那么对我。”
闻言,赫尔曼苦恼的说道:“那要怎么办呢?我没有经验啊!仅有的经验你都不让我用。”
“没关系,我们一起去学习怎么做一个好雌父和好雄父。”
“好,我们一起”赫尔曼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作者有话要说: 啊……果然人不能懒,以前码字速度还算可以的我去哪儿了呢?目前的时速竟然只有30字/h……情不自禁的发出了咕咕咕的声音
话说抽血真的好痛,高考的时候我去体检,被抽血的那只胳膊就青了一大片……然而抽了不下十来次血的我到现在不知道我是什么血型QAQ
番外四
回到奥特星没几天,赫尔曼就装修出了一间带有浓厚童趣风格的儿童房。不仅如此,他还把旁边的几间房打通,里边添了不少适合小雌性玩儿的东西。
当然,缩小版的训练器械是不会少的。
为此,陆时在暗地里没少吐槽赫尔曼的偏心:说好的雌性要放养呢?也不知道现在是谁为了他忙前忙后的。
睡前,被剥夺了大段两虫相处时间的陆时以此为借口,“强迫”赫尔曼签下了一大堆不平等条约,才心满意足的把他揽在怀里,拿起床头柜上的书给还在赫尔曼肚子里的蛋读起了故事书。
趁着你现在还是颗蛋,能听多少故事就赶快听多少。等你出生了,可就没这个待遇了。
在陆时低沉又富有磁性的嗓音下,赫尔曼渐渐合上了眼皮,呼吸声也变得均匀起来。
注意到这一幕的陆时无奈的放下手里只读了一半的故事书,给赫尔曼掖了掖被子,然后以一个不压迫他肚子的姿势搂着他沉沉睡去。
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陆时的想法,在赫尔曼肚子里待到了预产日的蛋丝毫没有出来的想法,甚至还时不时的开个小玩笑来吓吓他的雌父和雄父。
又一次被调皮的蛋吓了一跳的两虫内心十分复杂,不知道该为他的淘气行为生气还是哄着他让他快点出来。
通过假动作惊吓了他雌父好几次的蛋终于不再折磨他雌父和雄父的心脏,慢悠悠的来到了这个世界上。
还是一颗蛋的他并不清楚他慢吞吞的动作让他的雄父内心是多么慌张。
没有得到允许,进不去的陆时站在门外,什么也听不到,只能徒劳的双手合十,祈祷着赫尔曼的平安。
至于蛋?不好意思,他完全想不起来。
当接生的虫抱着一颗白白胖胖的蛋走到陆时面前,说道:“恭喜您,是颗健康活泼的蛋,将来一定是一只强壮的雌性。”时,他什么也反应不过来,只是凭着本能向他的怀里看去。
看着呆愣的陆时,以为他是不喜欢雌虫的接生虫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却还是把他递到了陆时的怀里。趁着现在,多和雄父接触一会儿是一会儿吧!
手里突然被塞了一颗十分温暖的蛋,陆时一下子慌了起来,手也不知道该如何用力,生怕一不小心就伤到脆弱的蛋。
难得看到一只雄虫紧张的样子,接生的虫露出一个慈爱的笑容,在一旁指导陆时该如何抱孩子。
“对对对,这只手环过它的蛋壳,找一个你和他都会舒服的姿势。”
陆时的姿势终于在接生虫的指导下变得有了样子,不过他也没抱太久,蛋就被接生虫接过,送去做检查了。
财大气粗的赫尔曼直接在星网上购买了整套相关设备,让他们送到了府邸里。
恋恋不舍的把蛋递给接生虫,察觉他有转身就走的趋势,陆时着急地问道:“等等,我想问一下,曼曼,呃……也就是我的雌君,他还好吗?”
听到陆时的问话,已经迈步的接生虫收回了他伸出去的右腿,惊疑不定的看了一眼,说道:“除了有些脱力,其他的都很好,你等下就可以见到他了。”
犹豫了一会儿,他接着说道:“你是我看到的第一个在雌虫生了一颗雌虫蛋后,不,不对,你是我看到的第一个会问雌虫身体怎么样的虫。你们的感情可真好!”
听到这话,陆时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嘴,小声说道:“我们的感情本来就很好啊……”
闻言,接生虫摇了摇头,晃着身子走向了检查室。
期间,他低着头看了看怀里的雌虫蛋,神色有些莫名,“有这样恩爱的雌父和雄父,将来的你也一定会很幸福吧?”
蛋被送去检查的这段时间,陆时并没有跟过去,反而选择了站在赫尔曼生产的门口,等着他心心念念的雌君。
看到躺在床上被推出来的赫尔曼身体状况和精神状态都不错,陆时才松了一口气,跟着床走到了另一间卧室里。
放置好床、观察了一下赫尔曼的身体状态,医务虫们就有眼色的退出了房间,卧室里便只剩下了刚生产完的赫尔曼和初为虫父的陆时。
看着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赫尔曼,陆时半跪在床边,深情而温柔的看着他。
被看的浑身不自在的赫尔曼抬手挡住了陆时的眼睛,说道:“别看了,我现在很丑,万一你看了不喜欢我怎么办?”
听到这里,陆时抓住了赫尔曼遮着他眼睛的手,在手里不断的把玩着,时不时落一个吻在上边。
“说什么呢,曼曼你什么时候都好看,现在更是有一种柔弱的美感,我很喜欢。”
“真的吗?”
“嗯。”伏在赫尔曼身上的他声音很闷。
“曼曼,辛苦你了”陆时的声音有些哽咽。
感觉到手背上的湿意,赫尔曼不着痕迹的转移话题道:“这有什么辛苦的,别看我现在这样,明天就能下床了。话说回来,你有没有看我们的蛋?听说他比一般的雌虫蛋大很多,所以我现在才会脱力,不然我早就下床走路了。这是是真的吗?”
听到赫尔曼的话,陆时才开始仔细回想刚刚被他抱着的蛋的样子。
良久,他有些不确定的说道:“好像是比普通雌虫大一点?当时的注意力全集中在感受他的体温上了。”
提到体温,赫尔曼的眼神有些飘忽,想起了对他来说久远却记忆犹新的事情。
“是不是很温暖?当初你的体温可不是这个温度。带你去医院的时候,就像在怀里揣了一块冰一样。那时候我经常怀疑你能不能成功破壳,还担心了好久。”赫尔曼的语气很是平稳,就像那个时候因为这个整夜整夜不睡的虫不是他一样。
“幸运的是,你破壳了,也平平安安的长到了现在。我想,你就是上天送给我最好的礼物吧。”
闻言,陆时得意洋洋的说道:“那可不,我就是上天送给你的礼物,所以要好好珍惜我啊!”
“嗯,珍惜你。”
“咳咳,虽然很不想打扰老大你们,但是,保温箱要放到哪里?”手里提着装有蛋的保温箱,乔副官问道。
看到乔副官。原本躺在床上的赫尔曼从床上坐了起来,陆时还贴心的在他的腰后放了一个枕头,方便他动作的同时,也给他的腰找了一个受力点。
“先找个地方把他放下吧,等他破壳了再把他放到他的卧室里。”赫尔曼说道。
“行,那我把它放在你的床边了,离你们越近,他破壳的时间越短。”说着,乔副官就把保温箱小心翼翼的放到了床头柜上。
保温箱里的蛋晃了晃身子,像是在和他道谢。
看到这一幕,乔副官突然抬头,对赫尔曼说道:“老大,我有个不情之请。”
听到这话,赫尔曼头也没抬,说道:“知道是不情之请就不要说,不然我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不不不,老大我还是要说的。”说着,他收起了往日的嬉皮笑脸,认真的说道:“老大,你觉得我当他干雌父怎么样?我和马丁无法生育,也有去福利院领养孩子的想法,但总是没有一个和我们俩眼缘的,不是他不喜欢就是我不喜欢。”
说着,他抬头看了看赫尔曼的脸色,发现没什么明显的反对意味后才接着说了下去。
“看到老大你的蛋的时候,我俩的心底同时有个声音在说:就是他了,他就是你们苦苦找寻多年的虫!当然,我们绝对没有和老大你抢孩子的意思!”
说完,马丁羞涩的从乔副官身后探出一个头来,不停地点头,用行动表示他的意思。
听到这儿,赫尔曼和陆时对视了一眼,皆从对方眼里看出了“要不就答应他”的意思。
既然两虫的意见相同,那就好办了。
坐在床上的赫尔曼开口道:“我们这里倒是没什么意见,不过既然认了干雌父,你是不是应该有点表示?比如说见面礼什么的?”
对,我只是在给孩子要见面礼,并没有他被抢走的愤怒!
“要是老大你不同意也没……”关系,只要让我们偶尔来看看就行。
乔副官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赫尔曼的话打断了。
反应过来赫尔曼说了些什么,他猛地抬头,眼里满是不可思议。“老,老大,你的意思是,你同意了?!”
因为激动,乔副官结巴着说完了这句话。
闻言,赫尔曼嫌弃的说道:“嗯,我同意了,把你的结巴收一收,我的孩子可不需要一只结巴的干雌父!”
理解了赫尔曼话里的意思,乔副官兴奋的把身后的马丁抱了起来,语气里是掩藏不住的开心,“马丁,我们也有孩子了!”
看着两只闹做一团的虫,赫尔曼和陆时默契的对视了一眼,齐齐地把视线投向了床头柜上的保温箱里:这孩子的魅力似乎有点儿出乎意料的大?
不出赫尔曼的预料,休息了一晚的他就能自如的下床走动了。
当然,陆时在其中做出了很大的贡献,毕竟是他在生产前非缠着赫尔曼,要给他……
咳咳,具体情况就不多说了,反正赫尔曼在很感激陆时的同时也再也不想见到那个装满了饰品、并在不断更新的盒子了。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北方有片常青树”小可爱送我的营养液呀o(≧v≦)o
在我的不懈努力下,我妹成功的认为我只有两岁,我可真高兴(√)
没错,我就是一个只有两岁的孩子(不)
番外五
既不同于赫尔曼小时候的沉稳,也不同于陆时小时候的活泼,这颗蛋显得格外的,嗯……懒。
用懒来形容他可能还是美化后的结果。
他懒到什么程度呢?用陆时的话来说就是还不如树懒,起码树懒还会嚼嚼树叶。他呢?要不是蛋壳并不是完全密封的,可以通过那些细密的小孔吸收营养液,他可能会被饿死。
一开始陆时和赫尔曼谁也没发现蛋的“异常行为”,直到医务虫发现蛋的数据增长幅度不太正常,他们才知道自己的孩子有多懒!懒到连营养液都懒得吸收。
听到这个结果,赫尔曼和陆时对视了一眼,皆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无语两个大字。
除了接受,好像也没其他的办法。
在蛋度过了需要在保温箱里呆的日子,可以出来活动的时候,陆时和赫尔曼想尽了办法,也没让他动起来,最多也就是从他的房间循着陆时的气息在书房找到了正打算干坏事儿的他。
深知他本性的赫尔曼和陆时一点儿也没有责怪他坏了他们之间深入交流感情这件事的意味,甚至还有些惊讶。惊讶于他竟然一颗蛋走了那么远的距离。
(从他的房间到书房的距离不是只有五百米吗?)
完全不觉得自己打扰到了他的雌父和雄父,他慢吞吞的从书房门口走到了陆时的身旁,跳到了陆时的怀里,蹭了蹭他的胸口,然后舒服的躺了下去,一幅“我已经睡着了,你们不要打扰我”的样子。
除了他刚出生那会儿,这是陆时第一次近距离的感受他的体温。
无措的他保持着那个奇怪的姿势,动也不敢动,求救般的看向了一旁的赫尔曼。
被看着的赫尔曼慢条斯理的扣上了刚刚被解到一半的扣子,动作优雅又从容,看不出一丝急切。
打理好自己,赫尔曼二话不说就把蛋从陆时的怀里提了出来,甚至还有把他放到地上的趋势。
看到赫尔曼的动作,陆时急忙阻止道:“等等,曼曼,这样是不是不太好?他才走了那么远的路,应该是累了吧?”
说到一半,陆时自己都有些说不下去,他实在是不知道短短五百米的路程有什么好累的。
听到陆时为他开解的话语,赫尔曼不忿的把差点被他放在地上的蛋重新带回了怀里,语气里带上了几分不爽。
“累?哪有雌虫像他这么娇气的?他就是懒,不肯自己动。这样下去他以后可怎么办?先不说找雄主的问题,就是我的军团,这个样子的他也继承不了吧?”
我只是在为他的未来担忧,绝对不是因为他刚刚埋在陆时的怀里蹭了陆时的胸口好几下!
听到这儿,陆时有些哭笑不得,“曼曼啊,他还没破壳,这种事情对他来说是不是有些遥远?”
“可是没有虫在未破壳的时候就像他这么懒啊!”
“说不定以后就不这样了,你和我可是没有一个懒的。”陆时安慰的说道。
“算了,我还是先写个计划吧。提前做好他是只小懒虫的准备。”赫尔曼不放心的说道。
不知是不是感觉到了威胁,原本规规矩矩躺在赫尔曼怀里的蛋不安的扭动了一下身子,跳到了陆时的怀里,一幅“雄父我好怕怕,我被吓到了,要亲亲要抱抱才能缓过来”的样子。
察觉到怀里蛋的不安,陆时瞪了一眼赫尔曼,说道:“看,你把孩子吓成什么样了!你在书房写你的计划书吧!我带着宝宝先回去了。”
说完,他就抱着蛋走出了书房。
不知为什么,赫尔曼从那个蛋露出来的小尖尖上感受到了十分愉悦的气息?
走出书房的陆时敲了敲蛋壳,语气里满是宠溺,“你啊……”
被留在书房的赫尔曼完全没有写计划书的心思,反而在认真思索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为什么这颗蛋的性子会既不像他,又不像陆时?
怀孕的时候他什么出格的行为都没有啊!就是去训练室去的勤快了点儿。
想起什么的赫尔曼神色凝重的点开了光脑,登入进星网,在搜索框里打下了这样一行字:怀孕期间做训练会对蛋有什么影响吗?
搜索这个词条后,下面瞬间涌出了一大堆的回复,点开其中浏览量最多的一个回复,赫尔曼眼前一黑,行叭,原因找到了。
怪他不应该在怀孕的时候趁着陆时不注意做太多训练。
沉浸在自责中的赫尔曼并没有继续往下滑,如果往下滑的话,他会看到以上内容纯属个人经历,不具有普遍性的几个加粗的红字。
心虚的赫尔曼就这样陷入了自己的思维怪圈中,等到阳光透过落地窗,洒满了整个书房才回过神来。
回过神来的他摇了摇头,真是一孕傻三年,他懒和自己锻炼有什么关系?
想通的他扔下一个字都没写的白纸,起身离开了书房。
计划书?那是什么东西?和他有什么关系?
在房间里找到陆时和蛋的赫尔曼看着相拥而眠的一虫一蛋,一时之间不知该嫉妒谁。
想不明白的他干脆脱鞋上了床,把陆时和蛋一起搂进怀里,也跟着睡了过去。
睡着的赫尔曼牢牢的搂着他们,就像搂着全世界那样。
蛋一天天长大,也终于到了破壳的日子。
提前把工作处理好的赫尔曼和陆时一起待在房间里,屏气凝神的等着他的破壳。
不只他们俩,就连一向忙碌的康拉德和自从陆时结婚后就不怎么着家的休伯特也准时出现在了房间里。
不负于他懒惰的性子,就连破壳,他都要比旁虫慢几分。
三虫一鸟眼睁睁的看着蛋壳裂了一个小缝隙,然后他们等啊等,也没等到这条缝隙扩大。
良久没有动静的蛋壳让陆时着急了起来,他戳了戳赫尔曼的腰,低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我破壳的时候也是这么慢吗?”
看了一眼终于有了动作的蛋,赫尔曼提高声音说道:“不,你当时比他快多了。”
大约是感受到了他们的急切,蛋壳被缓缓的从里打开了一个洞,从洞里探出了一颗毛绒绒的小脑袋,头发上还粘着不少粘液。
似乎这个动作就耗费了他全部的精力,探出头来的小雌虫没了其他的动作,睁着一双和陆时一模一样的琥珀色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他们,似乎在说:“我没力气了,快点把我抱出去吧!”
莫名读懂了他眼里意思的赫尔曼严厉的说道:“要么你自己出来,要么我们都离开,你自己选。”
听不懂赫尔曼话却能感受到他严厉语气的小雌性瘪了瘪嘴,澄澈的眸子里也染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好像马上就要哭出来了。
看到这一幕的陆时急忙上前,温柔的把他抱了出来,放在了早就准备好的大毛巾上,大体替他擦了一下身子。
感觉到身上不再是粘粘的,小雌虫对着陆时绽放出了一个笑容,露出了他仅有的四颗牙。
这个明媚的笑容勾的陆时情不自禁的点了点他的小鼻子,“和你雌父一样勾虫。”
突然中枪的赫尔曼脑袋上冒出了一串问号,我怎么就勾虫了?我不就勾了你一只吗?
看到自从蛋破壳后就再也没看自己的陆时,赫尔曼拿起散落在蛋壳旁的唯一一片蛋壳,塞到了小雌虫的手里。
对着你的雄父笑什么笑,你的雄父只能是我的,吃你的蛋壳去!
手里被塞了一块蛋壳的小雌虫自然的把它放进了嘴里用牙齿磨着对他来说还有些硬的蛋壳。
刚吃到蛋壳,他就被嘴里的味道惊呆了。
原来蛋壳的味道是这样的啊!甜甜的,香香哒,和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亏了亏了,早知道就不那么磨蹭,早点出来了,那样就能更早的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了。
想到这里,他化悲愤为食欲,加快了磨蛋壳的动作。
然而就算他的动作快了不少,在赫尔曼眼里依旧是那么缓慢,慢的他都替他着急。
因为手里抱着一块蛋壳,他甚至没有分一点注意力在洗澡这件事上,搞得赫尔曼又好气又好笑。
就连穿衣服的时候,他都没有放开他手里的蛋壳。
一番折腾下来,小雌虫也吃完了那块其实并不大的蛋壳。
吃完蛋壳的他吧唧吧唧了嘴,一脸的回味。
啊,还想再吃点。
就在他这么想着的时候,空气中传来了一股香甜的奶味儿。
秀气的动了动鼻子,他转头扭向了味道的来源地,身子也不安分的向那边挪动了过去。
还没察觉到的赫尔曼就看着新鲜出炉的雌虫朝他缓慢而坚定的移动了过来。
注意到他动作的赫尔曼挑了挑眉,脸上浮现出了微不可查的满意神色:看来他也没那么懒嘛!
哼哧哼哧的挪动了好一会儿,小雌虫才挪到了赫尔曼的面前。
歇了一会儿的他发现赫尔曼没有抱他的意思,不满的哼唧了几声:你抱抱我啊!我要吃饭了!
“大人,小少爷是想让您抱他。”有着丰富育虫经验的康拉德在一旁提醒道。
“是吗?”
嘴里这么问着,赫尔曼就已经付诸了实践行动。
被抱起来的小雌虫心满意足的打了个哈欠,然后朝赫尔曼的胸膛拱去:好吃的饭饭,我来了!
感觉到他动作的赫尔曼身体一僵,显然发现了自己身体明显的变化。
不着痕迹的看了陆时一眼,赫尔曼扭头把他放到了康拉德的怀里,转身向盥洗室走去。
一边走,他还一边叮嘱道:“他饿了,麻烦您了。”
不明所以的陆时大脑当机了一会儿,才明白赫尔曼话里的意思,急忙追了过去。
强硬的挤进盥洗室,陆时顺手反锁了门,和正要解扣子的赫尔曼大眼对小眼的看了好一会儿。
良久,他才打破了一室沉默,问道:“是我想的那样?”
说着,他的视线还在赫尔曼的胸前游离着。
发现陆时已经明白,赫尔曼破罐子破摔般的回答道:“嗯,就是那样,我也是刚发现。”
“那你会不会不舒服?”
“稍微有点涨,等下我解决一下。”
听到这儿,陆时烦躁的揉了揉头发,“你自己要怎么解决啊?要我帮忙吗?”
闻言,赫尔曼怔愣了一瞬,问道:“可以吗?”
“当然,其实我也有点好奇它的味道到底是怎样的。”陆时回道。
“要尝尝吗?”
“那我就不客气了?”
嘴里是这么说着,他的动作却一点也不客气。
咂了咂嘴的陆时一脸回味,评价道:“甜的”
番外六
回味了一下唇齿间的味道,陆时有些意犹未尽,要是能再吃一段时间就好了。
“可以倒是可以,不过量可能没有太多,估计只够你一只虫吃。”赫尔曼的话突然在他耳边想起。
嗯?小雌虫怎么办?不好意思,那不在赫尔曼的考虑范围之内。
听到赫尔曼的话,陆时才反应过来自己不知不觉的说出了刚刚的想法。
他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理不直气也壮地答应道:“那就这么定了,不许给他吃!”
可想而知,这个他指的是谁。
赫尔曼从盥洗室出来后,小雌虫再次向他的胸膛拱去,淡淡的奶香味环绕在他的鼻尖,勾的他咽了咽口水。
拱了半天,终于把赫尔曼的衬衣拱开的小雌虫动了动秀气的小鼻子,确认了香味的来源后一口咬了上去。
动作不可谓不迅速,和他先前的懒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完全没料到这一幕的赫尔曼猝不及防的被他偷袭成功,脸上的表情十分精彩。
就在赫尔曼愣神的这会儿,小雌性用力吸了几口,发现什么都没吸出来的他疑惑的歪了歪头,又加大了吮吸的力度。
用尽九牛二虎之力却什么也没得到的他不干了,瘪了瘪嘴,眼里也含着泪水,一幅要哭不哭的样子,有让虫保护他的冲动。
然而抱着他的赫尔曼和依偎在赫尔曼身旁的陆时都没有产生保护欲,反而有想打他一顿的想法。
“呀!你这小子在干什么?”
反应过来小雌性做了什么的陆时急忙上前,手忙脚乱的把他从赫尔曼的怀里抱了出来。
抱着小雌性的陆时点了点他的小鼻子,仿佛在商量什么大事般认真地说道:“曼曼是我的!就算他是你的雌父,你也不可能越过我去,懂吗?”
???雄父你在说什么?我只是一个刚破壳的小宝宝,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知道香香甜甜又好喝的东西没了!明明我闻到味道了,怎么就没了呢?
百思不得其解的小雌性在陆时的怀里扭了扭身子,还是没等到食物的他哇哇大哭,吓得陆时急忙求助有着丰富育儿经验的康拉德。
“康拉德爷爷,他这是怎么了?”
伸手摸了摸小雌性的肚子,康拉德笃定地说道:“他饿了。”
听到这话,陆时结结巴巴地问道:“饿,饿了?他不是刚刚才吃完一块蛋壳吗?”
“一块蛋壳顶不了多久的,他现在正是需要能量的时候。”康拉德回答道。
康拉德的话让陆时恍然大悟,“这样啊!那除了乳.汁,他还可以吃什么?”
闻言,康拉德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来,“把蛋壳磨成粉,再配合特制的婴幼儿奶粉,以一比三的比例混合就可以。”
显然这话不是说给陆时听得,是说给站在一边的赫尔曼听得。
明白康拉德隐含意思的赫尔曼没有丝毫犹豫,捞起蛋壳转身走出房间下了楼。
来到厨房的他翻了翻柜子,找到了可以把蛋壳磨成粉的机器,放了一片蛋壳进去。
趁着机器运转的这段时间,他拿出奶粉并把开水倒出来放在一旁晾凉。
精确的把蛋壳粉和奶粉按一比三的比例混合在奶瓶里,然后倒入温水冲开。
摸了摸瓶壁,发现温度正好后,他才拿着奶瓶上了楼。
在楼上的小雌性在康拉德高超的技巧下已经不哭了,不过他不知道是不是知道赫尔曼下楼给他冲奶粉去了,一直眼巴巴地盯着门口看,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盼望着,盼望着,赫尔曼终于拿着奶瓶走了上来。
看到奶瓶的一瞬间,小雌性的眼睛马上亮了起来。
他迫不及待的表现让赫尔曼很是纳闷:怎么回事儿?为什么他只对吃饭这么积极?破壳也不见他这么积极啊?
要是小雌性会说话,一定会用“吃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这句话来回他。可惜,他现在还不会说话。